第28章 总算要到你了
水水是在阿汉轻柔的抚摸中醒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她尴尬地起身，“我刚才……是在洗澡啊。”
“你啊，”阿汉刮了刮她的鼻子，“还好意思说，我回来就看到你昏倒在浴室，没把我吓死。”
水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让你担心了。”
“石膏已经拆了，这几天看病也挺累的吧？饭已经做好了，现在吃还是？”
水水起身拥抱住了阿汉，她将下巴抵在阿汉头上，“阿汉，我爱你！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可是我爱你。”
“你怎么了？”
水水将头挪开，使自己的眼睛与他对视。
“你到底怎么了？”阿汉摸着她的后脑勺，“舒老师不是已经带把病看好了？唔……”
下一秒，水水主动献吻，将他未完的话湮没在一段绵长的吻中。
水水愈吻愈烈，那双冰凉的小手游移在阿汉强健的胸肌，“阿汉……”下一刻，便打算解开阿汉的皮带。
“水水！”阿汉有些严厉地将她拉开自己的身体。
恍若初醒的水水头发凌乱，眼神涣散。
“今天算了，”他轻叹，“伤刚好，你会累。我出去把饭端来给你。”接着，像逃命似的推门而出。
坐在床上的水水心如死灰，过了很久，干涩的眼睛才艰难地转动一轮。
晚上，阿汉似乎想要弥补什么，一直拉着水水的手入睡。
水水想笑，她不该在乎的，这么肮脏的身体，本就不该拿来玷污阿汉。
辗转反侧了很久，水水依旧无法入睡，舒长清肥硕的身躯、肮脏的嘴、还有那全是污垢的手……就像迅速飞转的图片，一遍遍在大脑里回放。
突然，阿汉的手竟伸进自己的内裤，朝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阵阵抽送。
“阿汉……”水水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他不是睡着了么？
这一声叫唤不仅没使阿汉停下动作，反倒将整个人压在水水身上。
突入起来的热情让水水措手不及，她只能配合地回应，双手自然地环住阿汉的脖子。
阿汉在水水胸前停顿，一只用手挑逗，一只含在嘴里啃食。
“阿汉、阿汉……”水水忘情地叫着，享受阿汉带给自己身体的快感。
这一声声吸魂的吟唱更加刺激着阿汉的动作，他迫不及待地辗转到水水下身，对准发泄的出口忘情律动。
“阿汉，好痛！”水水一把抓住旁边的枕头，企图转移注意力。
“我总算要到你了，”一直未开口的阿汉突然张嘴。
这句话却让水水不解，这“总算”二字如何解释？
但下一秒，水水心如死灰。寂静的夜晚，她分明清楚地听到阿汉在重复一句话，“木木，我总算要到你了。”
身下，阿汉依旧卖力地抽送。可水水的眼睛却如死灰一般，只是睁着，暗淡无光。
七点的闹铃一响，水水迅速起床，打点一番后，推门离开。
是，她承认自己没种，不敢面对阿汉醒来之后的脸。她也第一次感激自己需要上班，否则那种残忍的烂摊子，她无力面对。
换好衣服正打算进屋，叶笙歌等一票人迎面走来。
“水水你总算回来了？”为首的叶笙歌热情地向她打招呼，“你的腿好多了吧？”
水水与他并不熟，不过可能是由于木木的关系，这个清秀的男孩才会对他格外热情。水水也客气地微笑，“恩，好多了，所以回来重新上班。”
“不用啦！”叶笙歌摇手，“我雇了一个模特代替你俩。正好你腿伤初愈，在家静养吧。顺便，”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自然地停顿，“顺便可以和男朋友培养培养感情。”
水水不解地回味这句话。
“放心，”叶笙歌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大咧咧地对她说，“工资学校会照样发给你，代你们当模特的人的费用，我会支付。”
水水仍然一头雾水。可回神时，叶笙歌等人已经进入画室。
“水水？”犹如噩梦般的声音响起在身后。
水水抓紧了披在身上的白袍，突然很胆颤地不敢回头。
“没听见我在叫你？”舒长清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热气喷在她的耳边。
无奈，水水转身看他，“学校里你放尊重点！”
“尊不尊重得看你了，”舒长清一脸邪恶，上下打量穿的简单的水水，“今天这身行头倒是很方便我干事，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水水内心厌恶的情绪突然不那么刻骨了。那句嘲讽的“木木，我总算要到你了”仿佛装在扩音器上，被放大了数百倍地在耳旁叫嚣。
“他和他，相互又有什么不同？”水水在心底反问，继而冷笑。
办公室里，舒长清点烟，“水水别怪我，只因为你太美好了。”
水水深呼吸，抬眸凝视，“别多说了，我给你就是。”说完，将白袍一脱，全身赤裸地走到舒长清面前，将那根未吸几口的烟掐灭，对准他的嘴狠狠吻下去。
舒长清也明显一愣，只呆愣地品尝着嘴里的丁香小舌正反复搅动。可当反应过来自己竟被抢夺了主动权，他不禁有些恼火，一把扫掉了办公桌上的用品，将水水举上桌子。
水水继续忘情地在他口腔里挑衅，两只手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舒长清的裤子。
“妈的，看来吃春药了！”舒长清爆出一句粗口，或许是觉得水水手拙，自行将裤子解下，不由分说地与水水交汇在一起。
这突然的进入使她有些疼痛，水水下意识地将手狠狠掐入舒长清后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喘息。
她突然有些想笑，这种行为，是不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可是那又怎样？这肮脏的身体，根本不值钱。
从学校出来时间尚早，水水打算在周围吃完午饭再回去。她选了一家看起来清洁的餐馆，在落地窗前就坐。
街上的路人皆行色匆匆，面无表情，伴随着背景音乐－－那一声声刺耳的喇叭，更是衬托了这座城市的无情与冷漠。
这里，居然是当初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拼的城市，居然是自己豪言壮语要大展身手的城市，也是让梦想一次一次破碎的地狱。
虽然看着眼前的景物，可水水却又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空荡荡的一片。
突然，一个托盘放在她面前，上面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
“谢谢！”水水恍过神来，接过奶茶。
可半晌，她才发现帮她端奶茶的服务生一直未离开。她不解地抬头向他看去。
“呵！”水水吃惊地捂上嘴巴，“天、天翔，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久未见的陆天翔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站在她面前，“水水，好久不见。”
遥远得如同史前般的记忆一下子被撕下封条，在天翔的目光中，水水颤抖地起身，“好久不见。”
他俩换了一个安静的咖啡馆。
“从镇上出来本来是打算去找你的，可是没有你的行踪，我现在g市工作，没想到你竟然一直在这里。”
水水局促地搅动着咖啡棒，不知如何接话。
“水水，”天翔按住她不安的手，“你就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在咖啡的氤氲中，水水抬眸，“是啊，说点什么好？呃……你在哪里工作？辛不辛苦？”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一听这话，水水有些防备地挣脱开他的手，眼睛无措地打转。
“山洞那次我全都记起来了，”他微微蹙眉，“我对不起你。所以水水，我会娶你。”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得水水茫然不知所以，“娶我？你在说什么？”
天翔再次握住她的手，像是经过一番思考后说道，“我会负责。”
他的手掌冰凉，像是怎么加热都无法温暖。水水无奈地笑了笑，盯着他认真的眼眸，“真好，你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天翔也有些迷糊，“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不会嫁给你的，”水水回答干脆，“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急着找我，我得回家了。”接着，起身打算离开。
“男朋友？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天翔诧异地问，但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奇怪，不知是高兴还是意外。
水水往外走的身形顿了顿，继而转身朝他微笑，“所以把那件事忘了吧，你值得去寻觅更好的女孩。”
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吧。
“我会娶你”－－多么美好的四个字，她多么想一口答应下来，这个她曾经等了有一生这么长的请求。
可是，只是……
接下来的几天，水水刻意有些回避阿汉。除了一些必不可少的沟通之外，便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早餐后，阿汉拉住正收拾碗筷的水水的手，“为什么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啊？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水水不着痕迹地将手挣脱，“趁今天天气好，我打算去街上逛逛。你也抓紧时间，该去上班了。”
大街上，明晃晃的日光照得水水双眼刺痛。
真是奇怪，在人心情好的时候，阴天也是明媚的；可当心情低落，再耀眼的阳光却也照不进内心阴暗的角落。
想来，已经好久没和木木联系了，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妹妹是不是依旧和那个美术生你侬我侬。
正想着，眼前竟就出现了木木的身影。
水水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仔细定睛一看，公交车站牌旁的那个人果真是她！颜如粉黛，体似柳枝。
正想开口打招呼，可她却突然发现木木手里拎着一个行李包，似乎在等车。
“她要去哪儿？”水水蹙眉，不解地思考。
不多时，一辆标着“东站汽车站专线”的公交车停靠在路边，木木脸上扫过一阵阴郁，之后便果断地上了车。
去东站？这么说来，木木是打算回小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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