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不许胡来
到了骨科之后,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哪里有所谓的名医?哪里有所谓的先进设备?简陋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悠闲地翻阅报纸。
“医生,我们要拆石膏。”水水一落座,舒长清就斩钉截铁地发命令,“麻烦你安排一下护士,我们赶时间。”
“舒老师,这什么意思?”水水一头雾水,“我的石膏还不能拆,医院说了要固定三个月。”
年轻的医生从报纸后面观望着两个人,一言不发。
舒长清见状,耐心地弯腰对她解释,“放心吧,你的伤我清楚,我说能拆就能拆。”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钞递给医生,“快去准备。”
看到钱,年轻医生犹如两眼放光。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钱收进口袋,“好、好,这就去。”
“你说的名医在哪里?”水水愤怒地支起身子,“带我来就是拆石膏?你想害我还是想帮我?”
“呵呵,”舒长清一阵轻笑,可水水觉得里面充满了讽刺和嘲弄,“当然是帮你,不然晚上你会更痛。”
“小姐,麻烦你到隔壁拆石膏。”一个护士敲门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什么晚上?”水水不解地问道。
可她终究没等来答案,只是在舒长清的推搡下被送到手术室。
拆掉石膏后,水水觉得自己的右脚熟悉的有些陌生,连踩在地上的触感都带着不确定。
舒长清像是习惯性地揽住她,“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水水一颤,但下一秒马上推开他的臂膀,声音冰冷得可以敲下冰块,“我很好,谢谢。”接着,倔强地跛着脚,一瘸一瘸地朝车走去。
舒长清在身后无奈地笑了笑,“何必逞能呢?否则,我兴许会对你仁慈些。”
“什么?只有一个房间?”水水扶墙,有些虚弱地站在房间门口,“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得睡一个房间。”
水水绷紧了唇角,“那么,我出去找旅馆。”
就在转身的刹那,她却被拦腰抱起。凌空的感觉让水水不自觉地大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可惜,有点晚了。”舒长清勾唇轻笑,“要走可以,等我把该做的都做了,自然不会留你。”
进入房间后,舒长清放下木木,迅速将门反锁。
“你想干什么?”水水的声音开始瑟瑟发抖,“放我出去,我警告你不许胡来!”
“警告?”舒长清控制不住地溢出轻蔑的笑,“要不要考虑换个词?”
说话间,他走到水水身边,伸手抚上她细腻无暇的皮肤,“听学校的人说,你不仅脸蛋漂亮,身体更是美,”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水水脸上,引得她阵阵反胃,“说得这么邪乎,我都想亲自看看到底怎么个美法。”
接着便将右手轻巧地伸进木木单薄的夏装里,对准她傲人的胸部一阵揉捏。
“不!”水水惊慌地推开他的手,“你在做什么?你疯了?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
不料舒长清真的停下了受伤的动作,将右手放在鼻翼用力一吸,“嗯,真香!”
水水被他下流的行为给震住,转身便想开门离去。
“啊!”头发突然被狠狠揪住,舒长清竟然惨无人道地将水水连拖带拉弄到床上。
“让你逃?”舒长清眼睛凌厉,狠狠甩了水水一巴掌。接着,整个人坐在水水腹部,压得她无法动弹。
“舒老师,你放开我……”水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求饶,一张脸由于愤怒被涨得通红。
舒长清又是一阵蔑笑,俯身朝水水的脖颈咬去,“现在你不需要求我,只需要享受。”
“不!”
舒长清不理,利索地脱去自己的衣裤。接着,一双肮脏的手伸向水水,粗鲁地扒光水水的衣服。
“不要……”水水无望地再次哀求,羞愧难当地遮住脸。
可当这极具诱惑的身体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舒长清已经找不着北了。他大脑里所能思考的,是这具这具美丽的胴体该从哪里下手?
他轻轻覆盖上那对胸,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把玩,感受到敏感且娇弱的蓓蕾在掌心渐渐起变化,他的喘气声也不受控制地粗起来。
“呃……”被压在身下的水水煎熬地发出一声嘤咛,潮红着脸,不安地扭动身体。
可这一磨蹭,一下子将舒长清的欲火全部点燃,他摘掉眼镜,一头扎进水水双峰,用嘴吮用力吮吸,而另一只手,火急火燎地向水水下体探去,极具技巧地挑逗,引得水水全身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他一路狂吻,一直吻到水水细腻且平坦的小腹。
“你真的好美,”他意乱情迷地叹息,“收回刚才的话,我不会轻易放你走。”
“唔,痛!”水水再次忍不住叫出声来,下体传来的肿胀感使她羞愧得想自杀,可是舒长清发泄般地律动却使她不得不配合。
水水捂起眼镜,泪水却止不住地溢出。
事毕,舒长清气喘吁吁地抱着水水休息。水水背对着他,倔强地擦去了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
胀痛的胸上又传来一阵轻柔的抚捏,虽忽轻忽重,可却能感觉到对方的乐此不疲。
“既然已经玩够了,放我走吧!”水水甩开那只肮脏的手,支起身子说道,“关于今天的事,我半个字也不会说,反正你想得到的也已经得到了。”
灯光下,水水酥胸半露,若隐若现。
舒长清觉得自己又开始无法自持,他抬手,从她倔强的脸一直往下滑,直至蓓蕾轻轻打圈,“但我不敢保证会半个字都不说。”
水水怒目,“你什么意思?”
舒长清哂笑下床,到橱柜上取下一个黑色的dv便携机,“虽然你刚才一直抗拒,可视频里面你的动作……很棒!”
水水心里一紧,大步冲过去想要抢过dv机,“你居然录下来?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把带子给我!”她跳脚去抢,“你这个变态,把带子给我!”
由于身形悬殊,水水的抢夺对于舒长清来讲好比是螳臂当车丝毫不起作用。他趁势将水水一把举到橱柜上,“被你一弄,我又想要了!”
水水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想朝他扇去。却不料舒长清眼疾手快,一下子反客为主扣住她的手腕,“这么凶我可不喜欢。要是我不高兴,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水水瞪她的眼神可以燃起火焰。可舒长清满不在乎,将水水那双被扣住的手往自己下体探去,“听到没有,它说它想你了。”
水水紧张地缩手,“你……无耻!”
经由这玲珑小手的触碰,体内的欲望竟不受控制地膨胀,舒长清只能迫不及待地进入水水的身体,“啊……啊……”
房内交欢的声音此起彼伏,直至两人筋疲力尽。
短短三天,可水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只要是舒长清有需要,不管自己是在洗澡、上厕所,或者是休息、吃饭,她都必须第一时间配合他。
“要不够你,真的要不够你!”这句话,是几天来水水听的最多的话。
幸好有工作的任务,舒长清终于在第三天提出要回去。
回到城里,舒长清却径自将车开进一个陌生的小区。
“你现在一定在庆幸,终于可以摆脱我。”将车停稳后,舒长清一脸无赖地问道。
水水面无表情地斜睨他一眼,并不说话。
“可是我却很舍不得你,”他轻轻地抚上水水的脸,“这是真心话。”
“呵呵,”像是听到了好玩的笑话,水水笑得发颤,“谢谢你的真心。”
“所以--”他故意拖长尾音,“这盘带子我会好好珍藏,一有空就拿出来回味。”
“你无耻!”水水愤怒地倾斜身子,企图抢走他手上的母带。
谁知舒长清竟一把揽过水水主动送上的身体,又是一阵风卷残云的啃食。似乎隔着衣服还不够刺激,他竟一把撩起自己的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揉又啃。
“咚”的一声,不知是谁家小孩向车里砸过一块石头,才使得丧失理智的舒长清停止动作,一阵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喘息。
水水趁势整理衣服,仓皇地跳下车。
逃脱之后,水水行尸走肉似的走在街头。满脑子盘旋的,都是那盘录影带。
“水水!”一声叫唤,制止了她前行的步伐。
转身看去,竟是木木。
……也罢,此刻能让自己敞开心扉诉苦的人,只有她。
奶茶店里,水水将连日来受到的委屈和折磨一一诉说。
“我要杀了她!”木木孩子气地起身,嘴里叫嚣着要帮水水报仇。
“你疯了?”她眼疾手快地起身阻止,“他手里有致命的武器,一旦碰了,最先被毁掉的人是我。”
木木脸上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自己,她紧抿着嘴唇,目光如炬。
就是这样的女孩,自己事先居然还对她心存芥蒂,水水突然有些憎恨起自己的歪念。
“既然碰到,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起身,将木木的手拽在手心。
可她明显感到木木的颤抖。“回家?水水,我已经搬出来住了。”
是啊,木木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那个叫叶笙歌的男孩。
水水了然地勾起唇角,“既然这样也好。”正打算离开的瞬间,她仿佛又突然间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对她说,“画室那里不用去了,我怕舒长清盯上你。你住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回到住处,阿汉还未下班。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印出自己落寞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于孤单仿佛潮水一般将水水紧紧包裹。
长久的伫立后,水水疾步走向浴室站在花洒下,任凭冷水浇灌。虽然洗不掉记忆,可自己肮脏的躯体还残留着舒长清令人作呕的气息,这些,总是可以去除的。
当沐浴露抹到一半时,水水终于抑制不住地蹲到地上,放声大哭,脸上,分不清到底是淋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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