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慢慢来不要急
她忍痛后退一步，“不好意思。”
水水顿时也放弃了挣扎，像是被抽调灵魂一般，木然地倒在沙发上。
胸上传来阵阵疼痛，原来李校长将余两位也吆喝过来，三人将水水包得严实，几双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爬行。
尤其是脆弱的峰尖，李校长忽轻忽重地按捏，并在蓓蕾上打圈，引得那里一阵火烧般地发烫。
水水突然就想到了山洞中的那个午后，想到被阳光照射的晶莹的露水，想到那些投入、忘情地亲吻和拥抱。
而如今，自己的身体上却匍匐着这样几个猥琐的男人。
“呵，”水水突然倒喝一口冷气。******的手竟一把扯下她的底裤，将手伸进了那片潮湿地带。
“不不，”水水控制不住地大叫。这完全超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底线，她拍打着李校长的背部拼命挣扎。
“李校长，您别心急啊！”小安快速奔到水水身边，再次充当起护花使者，“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她还是个雏的，要是您真喜欢，得先给钱再收货，”她冷笑一声，“没办法，希望您体谅，我们也不容易。”
一个“钱”字轻松地将李校长澎湃的激情打消，“呼……安子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懂事，”他从水水的身体离开，一双冷眼投向小安，“还怕我给不起钱？”
“当然不是，”小安赔笑，“只是这十万二十万的，还真不是马上就能拿出来的数目。”
“你！”李校长气结地指着小安的鼻子，“管好你的嘴巴。他妈的真是扫兴，”他怏怏地举起酒杯一口灌下，“走了走了，找金山银山不好找，找一个小姐难道还成问题？”
一阵纷乱的脚步过后，偌大的包厢只剩下小安和水水两人。
小安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继而坐到沙发上，将衣衫不整的水水揽进自己的怀抱。“好了别担心，人已经走了。”
惊魂未定的水水死死咬住唇角，却控制不住委屈的泪水。
浴室里，水水安静地坐着，任由小安帮她擦洗身体。
水汽氤氲，小安拿着毛巾轻轻划过她布满吻痕的身体。没来由的，心里荡漾起一阵阵疼痛。
本想继续往下擦拭，可就在要碰到水水胸部的瞬间，水水却像是触电般地推开了她的手。
“我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不要碰我……”
“好好，不碰就是了！”小安慌乱地丢掉毛巾，将水水拥进胸膛，用双手轻拍着她颤抖的身体，“没人碰你，不要害怕。”
似乎是感到些许安全，水水才放松地伸出双臂以同样的姿势抱住小安，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啜泣，“我迈不出那一步，我做不到。”
“慢慢来不要急，”小安的手抚摸着水水光洁的背部，“谁也不可能一天就练出来，见多了、看多了才能习惯，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在小安轻柔的安慰声中，水水渐渐止住眼泪。
那个夜晚，水水反反复复做着同样的梦，却几番被惊醒。梦中，天翔轻柔地吻这自己的身体，可一阵风过，那张秀气的脸竟变成了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
阳光，从此以后，是不是再也照不进自己的世界了？
水水一直昏睡到次日下午才清醒。
当她睁开眼睛舒展身体时，一杯水已经举到她眼前，小安脸上满满的关心，“喝口水润一下。”
水水顺从地接过杯子，感受从口腔一直到五脏六腑的甘甜。
“好啦，我很好，不要担心。”感受到小安担忧的眼神，她转头微笑。
“我看今天你就别去了，你做不来的。”
一听这话，水水激动地搁下杯子，“不行！小安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清楚什么？你确定就是为了追求这种生活才从小镇出来？”小安不自觉地抬高音量。
水水一语不发地从床上起来，迅速逃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水水！水水……”
水水不理，开始摇头晃脑地刷牙洗脸，任凭小安在门外声嘶力竭地拍门。
晚上，水水浓妆艳抹地出现在小安面前。
“可以出发了么？我差不多弄好了。”
小安抬眸看她，原本清水芙蓉般的面容却因为过分的浓妆而显得野性。她无奈地吐了口气，“算我之前多事，我不会再干涉你了。”
气氛因为这句话有些压抑。
“好了，”小安起身，揽过水水的肩膀，“赚钱去。”
挂好牌后，时间已靠近十点。
“虽然不干涉你，但你还是得紧跟着我。你太嫩，有些事情没办法应付。”小安趴在水水耳边低声念道，一阵阵热气扑来，使得水水微微轻颤。
在小安坚定的目光中，水水顺从地点了点头。
“安子，G789包厢点名！”酒保匆匆一吼，用手指指她，“快点过去，里头就两个客人，说是要‘特色服务’。”
水水抬头看她，琢磨着是不是该起身一起跟去。
小安有一丝为难，她按住水水的肩膀，“那……你坐着，这种场合我不方便带着你。估计你没名没气的也不会有客人点名要你。乖乖坐着，我结束后就来找你。”
水水没有反应，只是将身子缩进周围一堆莺莺燕燕之中。
小安没走多久，房间里进来几个打扮潮流的人，有几个一看就是故作轻佻。
“哟，这几位公子哥长的这么俊俏！”看到来人，身边那些身材曼妙的姑娘立马起身相迎，“头一次来吧，保证让您几位流连忘返。”
水水只朝来人张望几眼，依旧乖乖坐着。
“好！就选你了，”那个年轻人搂住主动送上门的小姐，脸上浮过邪邪的笑，转身与一同来的人说到，“你们几个也自己选，咱们晚上必须放浪形骸！”
“好嘞，我点你！”
“那……我要这个。”
……
一阵喧闹过后，只剩下一个穿格子衫学生打扮的人还未选定。
“大哥我就算了，”他淡漠地将手****裤袋，“这些，我没兴趣。”
一听这话，“大哥”明显沉下脸，“怎么，不给面子？要是不选，今天晚上咱们就别玩了。”
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格子衫为难地抿抿嘴巴，打量的眼光看向那群等候着的姑娘。
“那，”他环视一周之后，举起手轻轻朝一个方向指去，“就她吧。”
我？
水水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巴，脸上满满浮起两片红霞。
周围不停传来落选女孩不服气的嗤声，在他们嫉妒又羡慕的目光中，水水慢慢直起身子。
为首的男子这才露出点笑，“这才对。好了，咱们走！”
包厢里，同水水一起被挑中的三个小姐相互打闹抢夺麦克风。只有水水十分安静地坐在格子衫旁边，一语不发。
“阿汉，干杯！”为首的男子举起满满一杯啤酒，在包厢另一边的沙发上朝格子衫敬酒。
格子衫弯着嘴角举起酒杯，“干！”
几杯酒下肚，气氛也有所活跃。在他们的言谈中，水水听出为首的男子名叫龙哥，还有两人被唤作小涛、小金的小弟，至于坐在自己身边的格子衫，就是被龙哥唤作阿汉的人。
龙哥突然抓过一个正在唱歌的小姐，朝她细白的脖颈间一顿乱啃。
“哎哟，轻点啦，”受到惊吓的小姐跌坐在龙哥怀里，娇声喘喘。水水立马尴尬地转开头，胸口一阵狂乱的节奏。
过了几秒，龙哥才恋恋不舍地抬头。将手一指，“阿汉，你也给我演一出‘踏春图’呗。”
踏春？是指自己和他？水水警觉地抬眸看向身边的人，立马又将头低下。
“大哥你就别为难我了，”阿汉的话语中也带着些许尴尬，“来，我罚酒一杯！”
还好还好，水水长嘘一口气。
“慢着！”刚舒坦的心，忽地又被这声吆喝给提到一个高度。她用余光看到龙哥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你别总是这么不上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况且让你干的又不是什么吃亏的事。”说话间，龙哥已经居高临下地站到水水面前，粗鲁地拉过她的衣领，“看清楚了，是这样。”
下一秒，水水感到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个彪悍的龙哥居然毫不留情地咬下自己肩骨那块细嫩的肉。
“啊！”水水不受控制地大叫，身体却僵硬地不敢反抗。
一阵咬噬后，龙哥放开了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在水水身上留下的齿印。“看清楚了没有？照做！”
“你……”阿汉欲言又止，他深邃地盯着龙哥几秒，最后冷眼一瞥，牵起水水瑟瑟发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推门离开。
路过大厅，水水感受到其他小姐投向她脸上的那些深沉的笑容。
“才第二天上班就被带出去过夜，看来挺厉害嘛！”
“现在的小姑娘，光看表面怎么看得出来哦。”
“说的也是……”
两人一直走出离俱乐部几百米的路之后，水水才扯了扯格子衫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儿？”
原本匆匆赶路的阿汉恍若初醒地停下脚步，一语不发。
“那个，”水水也不知该怎么继续话题，“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
“算了，你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陪我聊会天。放心，我不会侵犯你。”
听到他画蛇添足般的保证，水水不禁微笑。
路灯的座椅上，水水与阿汉并肩坐着。
“你说你叫水水？”阿汉带着些疑惑发问，“确定不是艺名？”
水水止不住地咯咯笑出声，“我哪懂得给自己取什么艺名？这就是我的名字，阿爹，也就是我爸爸，说我五行缺水，我妹妹五行缺木，就给我们俩取名水水和木木。”
“幸好你五行不缺土，”阿汉打趣道，“不然土土多难听。”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无形之中，距离拉近不少。
“对了，”水水像是想到什么，转头问阿汉，“刚才这么多女孩，你怎么就挑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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