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颜淳治也愣在原地，在来之前他只是抱着一种幻想，可没想到真能在画室里看到木木。
多日不见，他发现木木似乎憔悴了许多，水一样的眼眸下，两个青青的眼圈异常明显。
他收回视线，“是我拜托欧阳的，绘画大赛就快开始，但是除了你之外，我找不到满意的模特，所以……”颜淳治有些犹豫，“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我要你只当我一个人的模特……”脑子里触电般地闪过这句话。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木木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继而，她重新调整笑容，“我们是朋友，这个小忙当然要帮。”可当说完这句话，她却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
木木走向展台，将白袍褪去。倚靠在木质的橱柜旁，她微垂双眼，一语不发。
颜淳治也迅速的做好准备工作，拿起画笔，刷刷作画。
他准确地拿捏着木木每一处肢体语言和每一丝哀伤的表情，在这种一气呵成的连贯笔法下，不出三十分钟，颜淳治就已经将轮廓完整地呈现在图纸上。剩下的，只是一些阴影及刻画的工作。
只是，木木平日里那双泉水一般的眼睛，此刻却犹如一潭死水，绝望黯淡、没有生机。
“你……出什么事了？”颜淳治有些不忍心。这么美的身体，这么精巧的比例，不应该配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神。
“怎么了？”木木如梦初醒，一脸迷惘地望着颜淳治，“是不是姿势不好看？”
颜淳治默默地叹了口气，“叶笙歌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你们两个分手了？”
分手……
木木鼻子止不住地泛酸，明明说好要忘记那个人的名字，可为什么心里一直这么痛？明明知道他不是真的爱自己，可为什么回忆里全部都是他温柔的眼神和那些耳红心跳的吻？明明……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溃不成军地流淌。
“他不要我了……他说他从没喜欢过我，”木木吃痛地呢喃，“我只不过是个人体模特，怎……么还会妄想得到别人的爱？”
颜淳治紧张地上前，将白袍披在木木身上。温柔的手掌轻轻安抚她，“我看的出来，他真心爱你。我想……这一定是误会。”
木木不语，任由冰冷的泪划过脸颊。
“木木，我来了！”
随着一声巨大的推门声，叶笙歌一脸灿烂跑进了画室。他兴奋地找寻着木木的身影，终于看到全身赤裸的木木与颜淳治坐在角落。
叶笙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晚了，你们在干吗？”
颜淳治将木木扶起，一双冷漠的眼睛与叶笙歌直视。
“我问你，你说话啊！”他抓狂，自己拼命逃出来，可第一眼见到的，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全身赤裸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木木大脑一片空白，她满面泪痕地盯着叶笙歌，不是说不爱了？不是说只是逢场作戏？可为什么她却能感受到他眼里疯狂的爱与恨？
“你别多想，我只是让木木当一下我的模特……”
“模特？”听到这个解释，叶笙歌绝望地冷笑，“怎么？你又缺钱了？我才消失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在别的男人面前脱的精光？”他冲到木木面前，用力扣着她单薄的肩膀，“为了见你，我想尽一切办法逃出来。而你呢？就给我这样的答案？”
木木肩膀一阵疼痛，她盯着叶笙歌的脸，不住地掉泪。
“我们的约定呢？只做我一个人的模特的约定呢？”叶笙歌也滑落了一颗倔强的泪，“你怎么就能忘得这么干净？”
“我没有……”木木摇着头，“我从来没有忘！”
“哈哈哈哈……”叶笙歌仰天大笑，“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卑鄙的女人，”他松开握住木木肩膀的手，将头转向一旁的颜淳治，“你不是喜欢她么？好啊，现在我送给你了，虽然水性杨花，可起码身材不错……”
残忍地说完这些话后，他带着一身的愤怒和绝望摔门而去。
木木站在原地，哭的泣不成声。
“如果想挽回的话，你现在快去追他。”颜淳治擦去木木的眼泪，“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快点把事情和他说清楚。”
在他理智的安慰下，木木停止了哭泣。
“如果有必要，我会出面帮你解释。”颜淳治将她推出画室的大门，“快去！把他追回来。”
木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点下了下头。
画室又回到了原有的安静。
颜淳治返回到画板前，盯着唯独缺少一双眼睛的素描作品，眉头上挂着化不开的哀伤。
木木一路小跑地到达公寓门口。取出那把还来不及归还的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并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笙歌你在哪儿？”木木进入房间，“我们好好谈一谈。”
终于，在卧室的角落里，木木发现了颓废着一张脸，拼命灌酒的叶笙歌。
她走到叶笙歌面前，缓缓蹲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就离开？”她扣住叶笙歌的手，“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害怕？”
突然，手被叶笙歌狠狠甩开，“所以你一刻也不能闲着，马上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酒精的效用使叶笙歌看起来格外凶残，“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木木吃痛地咬住嘴唇，眼泪又开始溢出眼眶。
“我们……分手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笙歌的脸，眼泪凝固在脸颊。当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木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这就是你导演的好戏是么？你要分手，我没意见。但你不需要这么精心策划一场戏，强加给我一个不忠的罪名。”她慢慢后退，“我只不过是个人体模特，我只不过是你排解寂寞的对象，你想要就要，不需要我自然滚蛋……”木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所以，你真的没必要煞费心机让我难堪。”
“你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叶笙歌愤怒地起身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怒吼，“我已经不和你计较你荒唐的行为了，现在你还要把责任推卸给我？你怎么就这么贱？”
木木绝望地任由这些残忍的字飘进耳朵，她闭上眼睛，“我……真的很恨你！”接着，她使出残存的一丝力气，挣脱开叶笙歌的束缚，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落空的手掌凝固在空中，似乎在嘲笑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叶笙歌妒火中烧，酒精在胃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突然追出去，将正打算离开的木木疯狂地按在门框上。
“你放开！”木木气恼，“放手，别碰我！”
“要去找颜淳治？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叶笙歌暴戾地堵住木木的嘴，上来就是一阵疯狂的撕咬。相交汇的口腔中，一阵浓浓的血腥味，疼得让木木皱起了眉头。
叶笙歌一把抱起木木的身体，将她扔到卧房的床上。
“你要干什么？放我走！”木木被扔的眼冒金星，她挣扎着起身打算离开。
叶笙歌早已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他红着眼睛脱掉自己的衬衫，如虎一般扑向木木。
“不！你不能碰我！”
可单薄的上衣一下子就被叶笙歌撕扯干净，昏黄的灯光下，木木惊慌的如同一只兔子，用手紧紧护住上身。
“现在装什么？这种场面，你经历的还少么？”接着，狠狠地掰开木木的手，将那对晶莹的胸暴露在空气中。
还是一样的美，纯洁如白雪，鲜红如樱桃，只是……到底有几个人碰过？
想到这里，叶笙歌如同发疯一般，扑向那对弹跳的高耸，他绝望地舔舐，感受着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
“不！叶笙歌，我求你放过我……”木木挣扎着哭泣。
但叶笙歌却愈演愈烈，双手同时揉捏着木木傲人的高耸，直到木木忍不住痛，拼命发出求饶般的呻吟。
“这……就是你背叛的下场。”
他野蛮地脱掉木木的牛仔裤，意乱情迷地吻上他光洁的大腿。
这令人而红心跳的动作让木木触电般地颤栗，“你想干什么？叶笙歌你住手，不要……”
这种毫无作用的反抗却更加撩拨起叶笙歌的欲火，他猛地剥掉木木身上最后一处遮蔽，“亏我以前一直配合你保留你的底线，今天我就让你真正属于我！”
接着，他强行将自己下身的硕大进入到木木的身体，释放的那一刻，他终于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啊！”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使木木惊颤地叫出声。她心如死灰地将头转到左边，任由眼泪打湿洁白的床单。
叶笙歌却享受着木木的身体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一遍又一遍地发泄自己的欲火，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在木木双峰之间。
入睡之前，他仍不忘揉捏着木木的高耸，甚至像个小孩，含着那颗鲜红的樱桃，放在嘴里把玩。
叶笙歌睡了一夜。而木木，绝望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木木轻轻地推开躺在自己身上的叶笙歌。
她坐在床上，静静流着泪。身体上到处酸痛。她低头，原本雪白的身体，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胸上还带有青色的淤血。
床单上，一片触目的暗红刺激着木木的眼睛，就在昨晚，她脱离了少女的身体。
叶笙歌仍然沉沉地睡着，他俊朗的侧脸此时显得特别孩子气。
木木看着，不觉失了神。她拭掉了滑落的泪水，静静地起身，穿好衣裤。
转身离开之前，她再次眷恋地看了一眼叶笙歌。往昔的欢乐哀伤像快速播放的电影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即使如此，我仍然没有后悔爱的人是你。”
木木将公寓钥匙放在鞋架上，推门离开。
清晨的风有些凉意，木木环抱着身体走在街头。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迈不开步子。没走几步，终于，木木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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