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背后的黑手，太空
“什么？”
卡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感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怎么可能？老师，你不是已经被我彻底吞噬了吗？”
“哈哈！”
那个苍老的笑声从卡尔体内传出，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嘲讽：“卡尔啊卡尔，你还是太嫩了。”
卡尔的表情僵住了。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太空的声音继续响起，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一个愚钝的学生讲解基础知识，“神河文明覆灭时，整个文明都化为了虚无，为何唯独老夫能够存活下来？你真以为……那是运气好吗？”
卡尔没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况且，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为人吗？”基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讽刺，“从教导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了——你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对知识的渴望？对真理的追求？不，那是更危险的东西。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背叛一切，包括你的老师。”
“所以，”基兰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凭什么觉得……老夫不会留下后手呢？”
“只是老夫没想到，”基兰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带着点感慨，“你的野心居然这么大。吞噬虚空，吞噬已知宇宙……真是青出于蓝啊。”
卡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老师过奖了。”
“不过——”基兰话锋一转，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为老夫做铺垫罢了。你辛辛苦苦吞噬虚空意识，完善这具身体……最后都会便宜老夫。”
卡尔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不是装的。
“所以，现在放心把一切都交给老夫吧。”基兰的声音变得温和，“老夫会带着你的梦想，一起走下去的。虽然你可能看不到了，但没关系——你的贡献，老师会记住的。”
现场一片寂静。
听着太空的话后，张角和孙悟空等人面面相觑，但是都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不是这都是什么人呀！
当老师的防备着徒弟，甚至对徒弟下了黑手；当徒弟的天天惦记老师就算了，别的最多惦记一些“遗产”，这卡尔倒好，直接连老师的身体都惦记上了。
不过看戏归看戏，但是众人心中还有一杆秤。
所有人心里都已经盘算清楚了——面对全盛时期的卡尔，和面对一个虚弱的、刚夺回部分身体控制权的太空（或者说基兰），哪边更好对付，这根本不用选。
“动手！”孙悟空第一个反应过来。
金箍棒再次抡起，这次的目标不是脑袋，而是卡尔的膝盖——打残了再说，管他控制身体的是谁。
张角几乎同时出手。数十几道雷符。青紫色的雷电在空中交织成网，噼里啪啦地朝着卡尔罩下——雷电对灵魂体有特效，管你里面是卡尔还是太空，先电一遍准没错。
凯莎的剑光也到了。
卡尔——或者说卡尔和太空共同控制的那具身体——瞬间陷入了绝境。
“你们——”卡尔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回已知宇宙看看凉冰，顺便吞噬宇宙意识，完成终极进化。结果呢？初恋没看到几眼，老师突然从身体里冒出来要夺舍，外面还有一群仇家围攻——这剧本不对啊！
但卡尔毕竟是卡尔，能吞噬虚空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认输？
“老师，”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咱们的账……待会儿再算！”
说完，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不反击，只防御。
卡尔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紫色的光罩，硬生生扛住了孙悟空的当头一棒。金箍棒砸在光罩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光罩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没碎。
同时，卡尔体内爆发出另一股力量——淡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在体表形成第二层防护。张角的雷网撞上这层金光，雷电被引导着四散开来，只有少部分穿透进去。
“他在用太空的力量防御我们的攻击！”张角一眼就看穿了。
“不止，”孙悟空一棒接一棒地砸着，每一下都让光罩剧烈颤抖，“他还在体内跟太空打架——你们看他的动作！”
确实。
卡尔的防御虽然勉强挡住了外部攻击，但他的动作极其不协调。左手想格挡凯莎的剑，右手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垂下去；脚步想后撤避开鹤熙的牢笼，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更糟糕的是，他的表情一直在变。一会儿是卡尔那种冰冷的狠厉，一会儿是太空那种温和的嘲讽，一会儿又变成两种表情各占半边脸的诡异模样。
“哈哈哈！”太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带着兴奋，“好徒儿，感觉如何？一边要抵挡外敌，一边要镇压为师——是不是很刺激？”
卡尔没回话。他现在根本没精力说话。
孙悟空的金箍棒又一次砸下来，这次光罩终于扛不住了，“咔嚓”一声碎裂。棒身擦过卡尔肩膀，带起一蓬血花——暗紫色的血，里面还混杂着淡金色的光点。
“有效！”孙悟空眼睛一亮。
确实。
卡尔很快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虽然吞噬了整个虚空，但这里是已知宇宙。虚空能量在这里会受到天然压制，威力至少减半。而已知宇宙的力量……大部分都被太空这个原主人掌控着，他能调用的少得可怜。
而太空的想法则是完全不同，他本身将什么都算计好了，可是就是没有算到来了一次地球，被嬴政的传国玉玺给“盖了章”，导致自己深受重伤，所以不得不改变了策略，从而导致自己和卡尔现在处于平分秋色的场面。所以看着张角等人对着卡尔发起了进攻，太空也毫不示弱，立马从内部对着卡尔开始穷追猛打。
因此随着时间的流逝，卡尔逐渐变得有一些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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