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流苏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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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得意一笑，无论怎么看都是双赢的局面！
流苏？就算烟华没能和殿下如何，流苏也不会让他失望。[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秦琼摇晃这手中的酒杯，流苏和秦王的对话他听在耳中，流苏的爱慕他更是看在眼中。八十军棍？若是烟华真的成了殿下侧妃，那八十军棍他也不可能挨。不过，这军棍挨的也不算冤枉，至少让他看清了今后的路。
“当然。”流苏站起来，掩上门走了出去，在门口，她心情紧张而兴奋。
“当然不可能，以后你要做的还很多。”秦琼笑得很神秘，“好了，你可以走了，这是我么的交易，我相信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没想到这么简单，流苏不相信，她看着秦琼，“只是这样？”
这样的结果秦琼早就料倒了，他并不惊讶，“首先，把‘华裳’送给秦王殿下。”
“你要我做什么？”流苏终于妥协了，她望着秦琼，“我能做什么？”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有时候，真是如此卑微的你们做了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事情。”秦琼如是道，“流苏想好没？不过不是你也没有多大关系，我可以找到更多的人来做这件儿。”
秦琼的提议，流苏明显动摇了，“秦将军，我只是区区婢子，没能力帮你。”
秦琼一笑，接着道，“秦王一旦荣登大宝，必定充盈后宫，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将妹妹送入宫中，借着我秦琼的势力，在宫中妹妹一定会如鱼得水。”
“你说什么？”这意味着自己可以拥有一个更好的出生。
秦琼不屑一笑，流苏撒的谎在他眼中简直不够看，他懒得与流苏多费唇舌，“我有一小妹，自小养在闺中无人认识，可前些日子突然病逝。只要你愿意帮我，你就会是我秦琼的妹妹，秦凝玉。”
流苏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琼，急急忙忙否认道，“秦将军，你说错了。”
“流苏对秦王有心思。”秦琼是军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我说的对不对。”
竹阁中翠玉小心的坐在秦琼面前，许是秦琼杀气太重，吓得流苏都不敢抬头，只顾抱着怀中的画不放。
“流苏姑娘我有话想跟你说，这边请。”秦琼指向梅兰菊竹中的竹阁。
流苏猛然回神，看清来人后，福身一拜，“秦将军。”
柱子之后走出一位英气逼人的男子，他喊道，“流苏。”
流苏俏脸通红，接过那幅画抱在怀中，连李世民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
得到想要的讯息，李世民刷的合上画卷，递给流苏，眼中含笑，“送你。”他招呼过侍童，道，“这幅画，本王送给这位姑娘，到秦王府结账。”
见李世民不懂，流苏解释起来，“华裳是剧毒，普天之下只有小姐，任先生和太子爷才有。”
听到前半句时，李世民握画的手紧了半分，听到后面之时却面露疑惑，“华裳？”
“对呀。”对于李世民，流苏心里没有半分防备，什么都说了出来，“小姐对太子爷可好了，连任先生送的‘华裳’都给了太子爷。”
李世民随意拿起一幅字画展开，无意问道，“魏小姐和太子认识？”
“是呢。小姐和太子爷在楼上说话，我就在这里等候。”边说流苏便跟在李世民身后又进了翰墨楼。
或许是流苏眼中的惊喜来浓烈，李世民终于正眼看了她，“流苏怎么在这里？你家小姐也在？”
她眼睛一亮，跑到李世民跟前，“殿下也是来买笔墨的？”
楼中，流苏也是无聊极了，这里买的都是些字画笔墨什么的她又不懂这个，还有小姐，楼上去见太子爷也不带上她。流苏正满心埋怨，无意中却看到门口站着的李世民。
李世民左右踟蹰，走不合适留下来也不合适。
翰墨楼前，李世民突然停住脚步，他过去能做什么？他不由在心底反问自己，魏烟华想如何他也管不着啊。
“子明，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在说了。”房玄龄这样说。
房玄龄目光复杂，对于萧昉的话不做任何评价，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但是魏烟华始终是无辜之人，不能因为殿下的喜爱就毁了她。更何况，他是魏征的妹妹，他与魏征惺惺相惜，要他如何对魏征的妹妹下毒手！
“殿下霸业，她始终是阻碍。如果是我，”萧昉脸上陡然浮现杀意，“斩草除根！”
“美人再如何绝世无双，也只是锦上添花之物。”萧昉不得不承认魏烟华十分出色，不过他也不得不说，红颜祸水。
房玄龄一愣，这件事他居然半分不知，“你想说什么。”
看着李世民匆匆走向翰墨楼，房玄龄叹了口气，萧昉突然接话，“房大人是否知道，秦王曾经找过我，”他顿了顿，“在我要娶魏烟华的前一日。”
李世民没有多说，负手就下了楼梯，脚步分外匆忙。房玄龄没有跟上，而是同萧昉一同走到窗前。
萧昉垂下眼帘，“我不会让秦王失望。”
什么都看不到，李世民再度回身，“萧昉，这件事情本王就交给你办。”他望着萧昉的眼，“让本王看看，你是否真心投靠本王！”
房玄龄恍然大悟，拱手道，“殿下说的是，庆州百姓丰衣足食，哪儿来的土匪。”太子宠臣私运兵器，罪同谋反。
看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魏烟华，李世民放弃了，他回头对房玄龄说道，“剿匪？本王怎不知庆州有匪？”
“杨文幹原是太子爷宿卫，后得太子恩宠迁至庆洲都督。”房玄龄补充道，“庆州一代流匪居多，他这是用于剿匪。”
“庆州都督杨文幹，需要大量盔甲，已经上报朝廷，太子爷批示同意。如今已有打量盔甲送往庆州。”
萧昉完全不在意李世民的动作，一心禀报这自己近来所查的事情。
“你找的人可靠吗？”李世民有再度打开窗子，可是那边却不见了人影，李世民急切的向前弯了弯身体，没有，什么都没有，只看见流苏一人在楼下溜达。
被点到名，萧昉走上前来，他一身水色长袍，腰上系着块红色的瑜玉，他拱手道，“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候殿下命令。”
“萧昉，本王要你办的事情如何？”李世民看向一边的萧昉。
大哥，为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太子之位是，魏烟华也是。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呵，不相见吗？还是不想见我。
过去的半个月里，他无数次的去见魏烟华，却无数次被拒绝，果然如她所说再回长安永不相见！
魏烟华，你可以爱三弟，可以爱大哥，却唯独不能接受我！
李世民余光一扫，不死心的瞟着窗外。
萧昉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怎样，魏烟华一人却联系了当朝三位最后能力的皇子，若当初他不曾逃婚，会是什么结果。不，不对，既然太子对魏烟华有心思怎么会让他娶魏烟华？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是眼前所看到的这样。
房玄龄为自己捏了把汗，如果殿下要知道是他让魏烟华从此不再见殿下的话……房玄龄缩了缩脖子，那种结果他可不敢去想。
一件李世民这等变化放内的几人在不同程度上都变了颜色，显然对面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得清楚。
他靠在窗边，双手紧握，眼中有说不出的危险。
对面茶楼上，一双眼睛静静将一切收入眼底，他握着窗棂的手微微泛白，青筋绷起，但依旧强迫自己看着，直到看见那人扑入对方怀中，他终于忍不住甩上窗子。
李建成接住魏烟华，笑容温暖如初升太阳，“你这么说可得罪了整个皇族。”
似乎被李建成这种胸襟感染，魏烟华突然间也不怕了，她扑入李建成怀中，“大哥，我知道你会是个好皇帝，一定会是！”魏烟华说的十分肯定，在李建成怀里撒起娇来，“大哥是个好人，是个不一样的皇室中人。”
李建成虽然这样说，不过在面对魏烟华清澈的双眼之后，他还是给出了答案，“孤不会那样做，皇权下已是白骨累累，再添些，谁能坐得安心？孤，不会再让鲜血流淌在那把椅子上面。”
李建成戳着魏烟华的额头，佯怒道，“你个死丫头哪儿听来的这些话，这话是你该问的吗？”
魏烟华仰起脸，“大哥不会为了皇权而罔顾亲情人命吧？”
李建成无奈道，“烟华，孤可从来没杀过一个无辜人。”
李世民做的事始终让她耿耿于怀，忍不住捏拳在空中胡乱捶打着李建成，“坏人，坏人！”
李建成不说还好，一说魏烟华哭你愈发大声了，“你们皇室中都是坏人，狠辣无情，无辜人你们也杀！”
她的固执让李建成无语，他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吧。李建成摇摇头，伸手抚摸着魏烟华的长发，“好了好了，别哭了，孤都听的烦了。”
魏烟华泪眼婆娑，否定道，“不，他没有，若他心里有，他眼里心里就会只有我一个人，就像，就像他对待嘉宜一样。”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李建成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他拍拍魏烟华的背，安慰道，“你别多想，三弟他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出于对嘉宜的关怀，三弟他，心中确是有你。”
李建成脸色复杂，昨日去卫王府，李玄霸拉着他诉苦，说什么魏烟华喜欢上二哥之类的话，气得他今日就约魏烟华出来见面。
魏烟华也不接，顺势就伏在李建成膝头，哽咽道，“大哥，他心里根本就无我，他心里的人是嘉宜郡主。”
“烟华。”李建成不知道给怎么说，只能给她递了块帕子。
似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魏烟华一个劲儿的数落着李玄霸的不是。
魏烟华略一挣扎，突然哇哇的哭出声来，她边哭边说，“大哥，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如嘉宜，不就是认识的时间晚了些，那是也我没办法的事情嘛。他凭什么对我那么凶，凭什么对我那么决绝，说走就走……”
李建成一惊，弯腰去扶魏烟华，“烟华。”
戏耍？魏烟华蓦地笑了起来，顿时也不恭敬了，张口就道，“你是从哪里听来我戏耍他？明明就是他心里无我！”说着魏烟华想到了三天前李玄霸那般决然的背影，不由哭了起来，“明明就是他的错，你凭什么来怪我？”
“孤说过，孤想用烟华拉拢三弟。”李建成一字一句道，“可是魏烟华，卫王也容不得旁人戏耍，不论你是何人！”
魏烟华眼中酸酸涩涩的，她没有回答李建成的话，而是把头给低了下去。
李建成又重复了一遍，“孤，从不希望你负三弟，你可明白？”
“魏烟华！”不知李建成唤了第几声才传到魏烟华耳中，魏烟华回神，道，“太子爷说了什么？”
他对嘉宜用情如斯，魏烟华只觉得心里压抑的很，连李建成接下来的话也没听清。
嘉宜待嫁期间私自出宫前往洛阳，被罚幽闭宫中日夜为太穆皇后祈福，未得帝诏不得出宫半步。李玄霸如此，不就是为了嘉宜向皇上无声抗议！
见太子不是询问那件事，魏烟华心中略放宽，但又一想李玄霸的事，心又揪得厉害。
“你知错？”李建成不去看她，反而缓缓坐了下来，冷冷道，“卫王三日不朝，父皇震怒，孤以三弟身体抱恙搪塞而过。魏烟华，三弟自禁府中究竟为何？”李建成目光似箭，盯着魏烟华不放。
魏烟华吓得立刻跪下，长安之事她确实有所隐瞒——皇上派秦王麾下李靖出兵江淮她是刻意隐瞒不报的。“太子爷恕罪，烟华知错。”皇室之人尽管表面温和，可也掩盖不了如狼似虎的本质，亦如洛阳大火下华贵而笑的李世民。
“长安之事烟华做得很好。”李建成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安，径自说了下去，“孤也会兑现孤的承诺。但是……”李建成话锋转锐。
魏烟华坐到离他最近的软凳上，有些坐立不安，“大哥找烟华是有什么事儿？”
李建成站在窗边，石青色的衣袍沐浴在的阳光中，带着淡淡的金色，他面是恰到好处的笑意，一派皇亲贵胄的雅致如玉，他转过身来，伸手示意，“坐。”
“大哥。”一进门魏烟华低着头唤道。
翰墨楼，魏烟华让流苏等在一旁，独自穿过一楼，走过二楼的妙笔生花等处，来到了三楼，终于她站在雅间门口，她手放在门上深呼吸多次，方才敢推门而入。
一想到这儿，魏烟华心里就十分紧张，她把纸揉成一团，走了出去。
太子爷回京已半月有余，突然要见她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隐瞒了那事儿？
魏府水榭中，魏烟华遣退所有人，缓缓展开李建成派人送来的书信，今日未时，翰墨楼三楼雅间，落款是一个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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