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9章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李严,你输了!”姜耀沉声道。
李严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姜耀,你别得意!蔡瑁大军不日便到,你就算杀了我,也守不住穰城!你和你的小美人,迟早都会死在刘表的手里!”
姜耀眼神一冷,正想要动手,忽然听到山洞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士兵快步跑进来,禀报道:“主公,不好了!蔡瑁大军已经抵达穰城边界,正在朝着穰城进军!”
姜耀心里一沉,看来,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他看了看李严,又看了看被绑在石柱上的林阿鸾,沉声道:“周泰,把李严和他的残部都抓起来,带回城中关押。再派人解开阿鸾的绳索,送她回城中,严加保护。”
“是!”周泰应道。
姜耀走到林阿鸾身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阿鸾,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现在要赶回城中,抵挡蔡瑁的大军,等我打赢了仗,就回来陪你。”
林阿鸾点了点头,紧紧抓住姜耀的手,轻声道:“将军,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天刚破晓,穰城东门的火把还未完全熄灭,姜耀便靠在箭楼的栏杆上打哈欠,锦袍被夜风浸得发潮,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昨夜蔡瑁大军虽在十里外安营,却没敢贸然攻城,只派了几队斥候在城外游荡试探,折腾得守军一夜未眠。周泰早已带人换防巡查,姜耀本该回府补觉,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城西——林阿鸾昨夜受了惊,他放心不下。
“主公,您一夜没合眼,要不先回府歇歇?林姑娘那边,属下让人盯着呢,安稳得很。”姜福拎着食盒跟在后面,一脸疲惫。这几日连番折腾,他跟着姜耀东奔西跑,脚底板都磨出了水泡,偏生自家主公精力旺盛,只要牵扯到美人,连困意都能抛到九霄云外。
姜耀挥了挥手,揉了揉眼睛,痞气不改:“歇什么歇,阿鸾受了那般惊吓,我得去瞧瞧才安心。再说了,回府也清静不了,指不定戏志才又拿着一堆破事堵我。”话音刚落,就见巷口走来两个挎着竹篮的妇人,边走边嘀咕,语气里满是抱怨。
“听说了吗?王族长家昨日又领了三石粮食,咱们这些百姓却只能每日领半升粗粮,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不是嘛!姜将军虽说守住了穰城,可也不能偏疼世家呀。我家那口子在城防上搬了三日石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姜耀脚步一顿,脸色沉了几分。昨日清点粮草,戏志才就说世家私藏粮食的苗头又起,他还特意叮嘱陈默严查,没想到王氏竟敢明目张胆地多领粮草。正要转身去郡守府问罪,却瞥见林阿鸾寄居的亲戚家院门开着,青布衣裙的身影正蹲在门口择菜,鬓边依旧别着一朵小小的野花,只是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怯意。
方才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姜耀整了整衣袍,放缓脚步走过去,故意放软声音:“阿鸾,身子好些了吗?昨夜没再受惊吓吧?”
林阿鸾抬头见是他,脸颊立刻泛起红晕,连忙站起身,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青菜:“将军,我没事,劳您挂心了。”她昨夜被送回来后,辗转反侧了半宿,一闭眼就想起山洞里的场景,直到天快亮才浅浅睡了一觉。
姜耀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菜篮,笨拙地择起菜来,指尖被菜叶上的露水打湿也不在意:“没事就好。往后我让人守在这附近,绝不让坏人再伤你分毫。”他择菜的手法粗劣,要么把菜叶扯得稀碎,要么连菜根一起扔了,看得林阿鸾忍俊不禁,先前的怯意也消散了不少。
“将军,您还是别择了,都被您糟蹋了。”林阿鸾笑着伸手去拦,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姜耀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林阿鸾的脸颊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姜耀心里痒丝丝的,正想趁机再说些情话,姜福忽然在身后轻咳一声:“主公,戏先生派人来了,说有急事找您,好像是关于粮草分发的事。”
姜耀撇了撇嘴,满心不耐,却也知道戏志才没事不会轻易找他。他把菜篮递给林阿鸾,揉了揉她的发顶:“等我处理完破事,再来看你。对了,我让人给你送些点心过来,都是你爱吃的桂花糕。”说罢,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来人往郡守府走,路上还不忘叮嘱姜福:“记得让后厨多做些桂花糕,要甜一点的。”
郡守府大堂内,戏志才正对着一堆账册发愁,陈默站在一旁,脸色也十分难看。见姜耀进来,戏志才立刻起身:“主公,您可来了。方才属下核对粮草账目,发现王氏、李氏等几家世家,借着分发粮食的名义,私自多领了近二十石粮食,还有几家商户暗中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城中百姓已有怨言。”
姜耀坐在主位上,拿起桌上的账册翻了两页,越看越气:“这群老狐狸,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先前绑架之事刚过,转头就敢私藏粮食,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穰城之主!”
“主公息怒。”陈默连忙道,“属下已经派人去核实了,王氏领的粮食,一部分分给了族中子弟,一部分藏在了府中地窖里。那些商户也是仗着世家撑腰,才敢囤积粮食。只是眼下穰城粮草本就紧张,若是强行追缴,恐怕又要与世家闹僵。”
戏志才也附和道:“陈族长所言极是。蔡瑁大军虽暂时按兵不动,却仍在边界游荡,随时可能再来。若是此时与世家反目,他们若是暗中勾结蔡瑁,后果不堪设想。属下以为,不如先敲打一番,让他们交出多领的粮食,再严令商户不许囤积抬价,同时尽快联系张绣,让他送些粮草过来,缓解粮荒。”
姜耀冷哼一声,心里虽不满,却也知道戏志才说得在理。他现在根基未稳,确实不宜与世家彻底撕破脸。“也罢,就按你说的办。陈默,你带人去世家府邸,就说我知道他们多领了粮食,限他们今日之内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亲自上门讨要。另外,派人查封囤积粮食的商户,把粮食没收,分给百姓,杀一儆百!”
戏志才又递上一封书信:“主公,这是张绣派人送来的回信,他说宛城边界仍有刘表残部骚扰,暂时无法抽身,粮草也只能凑出三千石,三日后才能送到穰城。另外,他还说曹操那边的援军,至今没有消息,让咱们多加防备。”
姜耀接过书信,匆匆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三千石粮食,也只够支撑半个月。曹操那老狐狸,怕是在坐山观虎斗,想等咱们和蔡瑁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些破事你先盯着,我去校场看看新兵训练,顺便……去城西转转。”
戏志才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羽扇轻摇:“主公倒是会享清福,只盼着别再惹出些艳债才好。”
姜耀没去校场,径直又折回了城西。林阿鸾正坐在院中织布,阳光洒在她身上,发丝泛着淡淡的金光,织布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画面十分惬意。姜耀悄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林阿鸾织了一会儿,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转头见是他,脸颊微红:“将军,您怎么回来了?事务处理完了?”
“没什么大事,都是些老狐狸搞出来的破事,让戏志才去头疼就好。”姜耀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根棉絮,“倒是看你织布,比处理军务有意思多了。这布是要织来做什么?”
“是给军中的士兵织些护膝,天气渐渐冷了,士兵们守在城墙上,腿容易受冻。”林阿鸾轻声道,指尖依旧灵活地穿梭在丝线间。
姜耀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你总是这么心善。只是织这些东西费眼睛,别太累了。若是不够,我让人找织坊的妇人来帮忙,你只需歇着就好。”
林阿鸾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人织布,一人看着,院中只剩下织布机的声响,十分静好。姜耀正觉得惬意,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姜福快步跑进来:“主公,不好了!王氏族长带着几个世家主来了,说是陈族长带人去他们府邸追缴粮食,他们不服气,要来找您理论!”
姜耀脸色一沉,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他站起身,对着林阿鸾道:“阿鸾,我先去处理点事,晚点再来看你。”说罢,便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心里把王氏等人骂了千百遍。
院门口,王氏族长带着李氏族长等人,个个面色不善地站着,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手里捧着粮食袋。见姜耀出来,王氏族长立刻上前,抱拳道:“姜将军,陈族长带人闯入我府邸,强行追缴粮食,还出言不逊,未免太过欺人太甚!我等世家世代居住于穰城,为穰城出力不少,多领几石粮食,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姜耀嗤笑一声,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眼下穰城粮草紧缺,士兵们每日都只能喝稀粥,百姓们连粗粮都吃不饱,你们却私自多领粮食,藏在地窖里,这就是你说的情理之中?我没派人把你们抓起来,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还敢来我这里理论?”
李氏族长立刻接话:“将军此言差矣!我等世家子弟众多,消耗本就大,若是连粮食都不够吃,如何能安心为将军效力?再说,修缮城防、招募工匠,我等也出了不少力,多领些粮食,不过是弥补损失罢了。”
“弥补损失?”姜耀怒极反笑,“昨日刘表残部掳走王氏公子,是谁拼尽全力去救?如今蔡瑁大军压境,是谁在城墙上拼死防守?你们躲在府邸里安享太平,还好意思说弥补损失?今日这粮食,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是再敢废话,我就把你们私藏粮食的事公之于众,让百姓们评评理,看看你们这些世家主,到底是为穰城出力,还是在吸百姓的血!”
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知道姜耀说得出做得到。若是这事闹到百姓那里,他们世家的颜面就彻底扫地了。王氏族长沉吟片刻,咬牙道:“罢了,粮食我们交出来。但将军需答应我们,日后粮草充足,需优先补给我等世家。”
“粮草充足与否,要看你们的表现。”姜耀冷声道,“若是再敢私藏粮食、囤积居奇,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对着姜福道:“把粮食收下,送到粮仓,交给陈默清点。”
姜福立刻带人上前,接过粮食袋。王氏族长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离开了。看着他们的背影,姜耀冷哼一声,转身又走进了院子。林阿鸾正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担忧:“将军,没事了吧?”
“没事了,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姜耀揉了揉眉心,满心烦躁,“本来想陪你好好待会儿,又被这些人搅了兴致。”
林阿鸾走上前,轻轻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动作轻柔:“将军别气,身体要紧。那些世家主虽难缠,但只要将军一心为百姓,百姓们都会拥护您的。”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按得十分舒服,姜耀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伸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石凳上。
“还是阿鸾贴心。”姜耀笑着,凑过去想要亲她,却被林阿鸾躲开。林阿鸾脸颊通红,低下头,小声道:“将军,别这样。”
姜耀也不勉强,只是握着她的手,笑了笑:“好,听你的。等穰城稳定下来,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让你做我的夫人,再也没人敢打扰我们。”
林阿鸾心里一甜,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憧憬。就在这时,姜耀的脑海中忽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叮!系统提示:宿主追缴私藏粮食,安抚百姓情绪,奖励声望值80点,当前声望值:1930点。解锁基础功能:粮草调配优化(可精准统计粮草消耗,减少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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