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陨灭
幸亏财务部那人给我的提示，让我接下来的计划和步骤显得有趣太多了。
如果没有她的提示，可能我还要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去对付□□，而现在我倒是省去不少功夫。知己知彼，打蛇打七寸，掌握了对方的弱点，对方想脱身都难。这么想着，我的嘴角不禁绽放开笑容，仿佛一场新雨后舒展开放的花朵。
我火速找来了雨徐。
迎头便是雨徐的春光满面。
“气色蛮好的！”我喝了一口咖啡，眼底尽是柔和，或许是对接下来的计划颇为成竹在胸。
“让我猜猜，姐姐你又有什么好玩儿的任务给我。”
我眉毛略微一动：“这默契简直没得说啊！”
“所以，是真的有任务？”雨徐脸上的神色更添光彩，很是期待的样子。
“看来我身边有你和风疾，我真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了，就躺在床上刷剧好了。”我打趣。
“算了吧，刷剧的日子不适合你。你呀，还是适合在娱乐圈里面展露拳脚。”
“展露拳脚什么的就算了吧，不过也幸亏你没有说我是花拳绣腿。”
“天呐，我的好姐姐，如果你都是花拳绣腿，那我们是什么？残胳膊断腿儿！”
你一言我一语，尽管有些尬聊的嫌疑，也不失有趣，都是源于我们俩心情大好，才有此闲情。或许雨徐已有预料，我便切入正题。
“你最近能不能帮我找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姐姐。”
“长得漂亮并不难找，还需要什么特别技能？”
我略微思索：“沟通能力强吧，最好是做直播的。”
“做直播的？主播？姐姐难道要培养新人？”
“我怎么可能从直播主播里面找新人，当然里面也并不是没有好的，不过好多都被经纪公司看中了。除了冯提莫这些有些天资的，其余的，无论怎么培养，气质都不够，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最主要的是浪费人家女孩子的时间。”
“那你具体想干嘛？你说得再详细些，我也好帮你找最为契合的！”不愧是我的助理，做事情总要问个一二三四五，然后分条逐一对应着去落实，最大程度保证我对结果满意。
虽然在我的办公室，但我出于谨慎，还是招手让雨徐靠近我，悄悄在她耳边说了自己的意图。她堆笑的脸渐渐转为了惊讶，不过惊讶完毕后，也没有再多问。
“姐姐，你这个办法确实很好！我马上去帮你联系，我刚好就认识一个这样的女孩，她以前在东莞工作。”说到这个地名的时候，雨徐的脸上露出一种迷之表情，“这个女孩沟通能力强，而且无论我们给她布置什么任务，她都能完美地执行！”
“靠不靠谱？”我最为关心。
“我只认识这么一个女孩，至于靠不靠谱，我还得再去跟她关联一下。”
我微微皱眉：“大概需要多久？”
“两周！”
我眉头深锁。
“不行，不能那么多的时间！主要是我等不及，再说我现在和福哥的矛盾越来越大，他们那边说不定下一步就有什么动作，我怕到时候他们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雨徐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于是默默点点头，略一沉思，又问道：“一周？”
我还是摇头，虽然我心里也明白，对于一个陌生人，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一周的时间其实也不太够，然而敌人也在暗中观察，伺机而动，若是出手不及时，恐怕手里的筹码还没来得及使用，便被敌人先发制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不得不面对，随时武装战备的境况。
见我没有说话，雨徐便继续说道：“海兰姐，我知道你很在乎对方靠不靠谱，但目前而言，身边靠谱的人除了我，就是风疾了…”话还没说完，我和雨徐便相视一笑。
“就是他了！风疾！”我们几乎异口同声。
然而很快，雨徐似乎有反应过来：“可是风疾是个男孩子啊！”
我不禁大笑，也不急着解释。
我之前我看到过很多诈骗犯，伪装成女孩子去和男孩聊天，骗了人家很多钱。与其找一个不知根不知底，也不知道靠不靠谱的女孩儿，还不如去找风疾，而且他是男人，更懂男人需要什么，我觉得让风疾去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反正都在网络上，谁能辨得清真伪呢？”我强忍住好笑，一本正经地说。
雨徐心领神会，但也忍不住捂着嘴笑。
我既为想象中风疾和另外一个男人聊／sao的画面感到好笑，也为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感到可笑。
我们是不是走着走着，就真的活成了身不由己的样子。我的心有一瞬的咯噔，倏尔又恢复了平静。
事不宜迟，我让雨徐去通知风疾。
接下来的活动就完全由雨徐对接，而我则去联络中央电视台《越战越勇》栏目组，想让刘萌去唱唱歌。
这个节目本是针对喜欢唱歌的素人，但正巧他们近几期的策划想请演艺圈里的明星来唱歌，可能也想增加收视率吧。
我得到这一信息，便立马和那边的人进行对接。那边导演本来最开始还有一点不想接刘萌，毕竟刘萌之前的那些事……但我们多番游说，刘萌又没有出轨，又没有触及娱乐圈里那些不可原谅的底线等等，各类陈情表，几轮下来，那边便也答应了下来。
央视那边自然知晓我的小心思，让刘萌上主流媒体的节目，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洗白。我也知道央视对于明星的形象有多重视，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却没想到导演组主动联系我，说同意让刘萌上节目，我很是欣慰。很多事情，至少做了就有希望，即便是零星的也值得期待，一定要对自己所做的事心怀信念感，我越来越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我本来以为是我诚挚的沟通感动了导演，但是结果却是被告知，是有个还算很能说得上话的导演，很喜欢刘萌的歌曲，想必为刘萌说了很多正面的话，刘萌才得此机会。
其实录制地点就在北京的大兴区，但鉴于央视给了这么大面子，为显重视，我没让雨徐或者风疾带刘萌去，而是亲自陪同了。能被央视盖章的艺人，更加容易被其它卫视认可，以后刘萌的出镜率应该也能慢慢增加。
一步一步慢慢来，我现在很有信心。
到了大兴区，我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并非只是因为一个大导演比较喜欢刘萌的歌曲，我暗中了解到，很大程度上也源于杨晓波的极力推荐。
听到杨晓波这三个字，我的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下，旋即心里油然生出感激，他还不忘暗中相助。我的嘴角兀自绽放浅笑，暗香疏影，不引人注意。
刘萌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不免格外紧张，而我又不能陪她进入场内录制节目，因为中央电视台把控比较严格，即便是经纪人，也不能跟明星进入化妆间。
只能暗自祈求刘萌好好表现。刘萌在场内，我等在场外，即便不在视线之内，心中也了然会彼此支持。
在入场前，刘萌几次三番回头看我。门口寒风卷起刘萌的发丝，发丝掠过刘萌脸颊的同时，似乎带出了她眼底的深意。
于是，她再次回头之后，便径直向我走来。
“海兰姐，真对不起，我这样紧张不从容。我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更是明白从今天就要好好继续努力，才能不辜负你们。真的很谢谢你。”说完谢谢你，刘萌的眼圈也瞬间有些红了。
我们两个本都是感性的人，现在寒风一吹，更是扯出千头万绪，可现在录节目要紧，还是不要再任由情绪拉扯了。我赶紧转了话题。
“好啦好啦，我的好妹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要说的我都懂，现在就不要抒情了。你还是快点进去，不然待会儿其他人等不及了，大家就会有抱怨。机会确实是好，也算得上来之不易，但也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严重。圈子里没有机会是一种无奈，所以机会来了就一定要好好把握，只是也别太过看重一个机会，因为它如果反响平平，也可能会让人失落。”本来是想赶快收住彼此的情绪，却没想到反而发散说了这许多，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便赶紧不再言语，免得反而给刘萌压力。
其实刘萌也见过了大场面，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沉寂了这么久，黑暗里终于照进一丝光亮，总是万分珍惜，努力想抓住的。不过，这个节目是录播节目，表现得不完美也还有后期剪辑，刘萌是太过珍惜而显得有些局促了。
“好啦好啦，快进去吧，今后的路还长，姐不能一直陪着你啊！”我努力在脸上挤出大大的笑容，希望给她一丝勇气。
越战越勇，似乎是个非常吉利，非常好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我又紧急地帮刘萌公关到了很多一二线卫视的开年王牌综艺。无论是答题类的，例如山东卫视的《奇迹时刻》，还是江苏卫视的日常节目《一站到底》，我都力求帮刘萌塑造一个坚强妈妈的形象。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自己的小孩这件事，对公众而言的确有点欺骗的性质，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一直秉承着一个信念，已经坠落到谷底，那么就要溅起漂亮的水花，身处逆境，也要努力延展出灿烂的花海。
其实我也是借鉴了张柏芝的案例，她之前出了那么严重的艳／／／照／／／门事件，之后又有谢霆锋和她离婚的事件，看起来似乎是穷途末路了，没想到她在电视荧屏努力塑造自己坚强的单身妈妈形象，反而也一点点积累起好感，我想，刘萌走这条路也绝对没有问题。
雨徐和风疾也在马不停蹄帮我部署我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其它很多事我便亲力亲为。
和刘萌一起面对这一切的失意，让我仿佛回到了刚进经纪圈时的那种感觉，忙碌而充实，虽然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也不免生出丝丝迷茫，担忧是否走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同时也对未来惆怅，未来的风风雨雨无从预料。娱乐圈里发生的事，似乎年年相同，却又实实在在的不一样。只是忙忙碌碌不知所终，有时候也不知道到头来是不是都是一场空，尽管第二天醒来也一如既往鼓励自己，因为，未来因未知而让人充满期待。
想起来，好久都没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洗澡了，突然怀念起躺在浴缸里，听着音乐的感受。我特别喜房子里有个大大的浴室。忙碌劳累了一天，只要想到回家可以洗个畅快淋漓的热水澡，也不失一种享受。不过后来渐渐又喜欢起浴缸，可以躺着沐浴熏香，褪去一身疲惫。或许是事业和生活的压力，让我觉得多站一会儿也挺累。不过想想，换了那个大浴缸，我又有多少次闲下来享受了呢？
忙碌有时候让人怅然若失，尽管忙碌也让我们热血沸腾地去追逐那些我们想要的生活。可是那绮丽梦幻，是否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海市蜃楼？在越来越忙碌的同时，渐渐也失去了诗意的心情，也疏于和以前的同学朋友交流。看到星空浩繁，花团锦簇，也再也没有了怦然的心花怒放感，生活似乎只剩下生存了。想来和我关系好的，就只有艺人和两个助理了，也多亏了他们，才让我在烦闷至极的时候，有人可倾诉言说。
我不觉自己伤春悲秋了好一会儿，等我稍微回过神来，才连忙打住。恐怕再想下去，就会想到杨晓波，簌簌两行眼泪掉下来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大家都是在红尘紫陌里，慨叹命运的翻云覆雨，再坚毅果敢地忙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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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风疾找到了我，满脸羞红。
“怎么啦？今天这么春光满面！”我打趣道。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给风疾镀上了一层光晕，映照着他的满脸春光，更显得得意之色熠熠生辉。我有些好奇。
“姐，我觉得我都有点爱上□□了！”在我好奇打量着风疾的同时，突然听他这么说。
我不禁哈哈大笑，雨徐也刚好走了进来。
“说什么呢？都不当着我的面说，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让我跟着你们一起高兴高兴呗！”雨徐语气轻快，我们三个和和乐乐的感觉又让刚刚怅惘的愁绪一扫而光。
我笑得够呛，好不容易才说出话：“风疾告诉我，他爱上了□□，这可怎么办呢？那我岂不是要开始为自己的助理张罗了，只是要嫁妆呢，还是聘礼？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你扮演什么角色？”我还在玩笑，又觉得松快。
风疾闻言也大笑几声，一边将一份资料交给我，一边还睨着眼神看我：“以我娇嫩的肌肤，自然是扮演美娇娘了！”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风疾还真的做出一些少女般的娇羞状。
“呸，别不要脸了，就你还娇嫩的皮肤，你的脸都可以当砂纸了。”一旁的雨徐，赶紧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我眼里的笑更深了几许，嘴角也还是含着笑意，手里开始翻看风疾递给我的资料，那资料上全都是一些微信截图，我通读下来，大概明白了整个过程。
风疾这段时间一直以一个女性的角色在和□□聊天，他们先通过一个聊天软件认识，然后风疾利用在网上买来的视频资料和图片，骗过了精虫冲脑，神志不清的□□，让□□误以为每天跟自己聊天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并且对自己非常心驰神往，而□□和这名漂亮的女子的椒房之宠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干的漂亮！”我由衷地称赞，这效率深得我心。
“海兰姐，你不知道，风疾在我面前跟□□聊过一次语音，天哪，那个即便通过变声软件呈现的声音，换作是我，都他妈的能听出来。结果□□那个坏家伙，那个蠢蛋，居然愣是没听出来，甚至还沉醉在变声软件的声音里不能自拔，当时我坐在旁边，毫不夸张，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难受的30分钟，我感觉整个人简直要爆炸了，可□□却仿佛高潮迭起，还对着我们说，光听声音他就she得满□□都是。”雨徐绘声绘色地在旁边讲，我似乎都能想象那个画面了，不觉扑哧笑出声来。
“雨徐，在姐姐面前讲这些，真是没羞没臊。”
“没事儿，反正海兰姐也是结了婚的人。”
雨徐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便同风疾一般，同时僵住了，只看着我的脸色，不知我会作何反应。我只是宛然一笑，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的。我虽然不常开车，却也有一颗当老司机的心啊。”
风疾和雨徐又一下被逗乐了，她们是无心，我没必要小题大做。
我们三个笑作一团，其乐融融的。那么一切只待今晚，鱼儿上钩了。这次任务，我们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椒房”。
风疾去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而我让雨徐留下来，我还要有事给她交代。
“我跟你说，刘萌接下来要去江苏南京参加节目，可能需要你陪同一下。”
“没问题，姐姐，凡事你来安排。”雨徐一脸认真的听完，刚刚玩笑的意味已经不复脸上，俨然换作一副工作的模样。
我赞许地点点头，心里又想起工作的种种好处来，之前的惆怅似乎又算不得什么好沉溺细想的了：“你去让小钟帮你把机票订好！”
“我看到您提交给我的节目里，有个智力答题类节目？”雨徐显得有点困惑，或许在她心中，觉得刘萌应该都上一些唱歌节目，或者是没有营养，不需要动脑筋的谈话类节目。
“智力类节目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水准，也更能圈粉。这种节目最能让大家感觉你很睿智。何猷君，你知道吗？”我看了雨徐一眼，继续说，“她参加了江苏卫视的《最强大脑》，不过是以素人的身份去上的，所以我觉得，让刘萌也以素人的身份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大家还会觉得她亲民接地气。”
雨徐轻轻哦了一声，不过眼里还是有些疑惑：“可真的去了那些智力答题类节目，也不知道刘萌会不会答，我平时好像没有看到她有多关注学习方面的事情。”
我假意睨了她一眼：“答题类节目，你懂的。”
雨徐摇摇头，说不懂。
“你少来，你就装不懂吧。不过说实在话，对于答题类的节目，是否答对题目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近段时间，我想让刘萌多上一些节目，多些露脸的机会，让大家知道她复出了！也许网友们中间会掀起讨论，这样能为刘萌复出奠定基础，到时候出了作品，因为节目关注她的人，也会去听她的音乐作品。”
“至于唱歌类节目，湖南卫视有一档节目，他们正在寻找素人和明星同台演唱，那个节目叫做《我想和你唱》。我打算让刘萌以素人的身份参加，通稿就说，她是以选秀歌手的身份出道，现在回到原点挑战自己的专业能力，以此类的新闻内容作为作为核心来引导大众的认知。我相信只要通稿写得好，就不怕没有粉丝。哪怕只慢慢积累一点粉丝也好。”
雨徐听我一口气讲完，也基本明白了我的计划。
我很欣慰，雨徐和风疾没有经过多长时间的磨合，就能够准确把握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再看她的时候，雨徐已经掏出了ipad在检索信息，没一会儿，就抬头对我说道：“姐，之前你让我找一些音乐类的节目，我就查了一下，江苏卫视最近也有一档歌唱类节目，叫做《异口同声》，这个节目很快就要开播了，这个节目我可以联络到，要不要我去问一下？只要增加刘萌的曝光度，而且对她有正面作用的，是不是我们都可以予以考虑？”
“这个节目的形式是怎样的？”
“举个例子，比方说光良站在舞台上唱歌，他后面放在四个屏风，有四个人藏在后面，他们每个人都唱一句光良的作品，由现场的评委来评审，哪个声音最不像，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意思。”雨徐大致都了解好了，交代工作的时候显得很沉稳自信。
这么听来，这个节目的形式还不错，但思考片刻，我又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节目不太适合刘萌：“刘萌的声线不像任何明星啊，而且，素人嘉宾要在屏风后面，也就是不露脸。不露脸的话，有什么意义？另外，我们要主打刘萌的声音，后期宣传包装也要紧扣这一点，我不赞成刘萌去模仿其他明星的声音。”
雨徐没有急于发表自己的想法，她自然明白我心中认定的刘萌需要去上的节目的类型。
交待完工作，我们两个又简单地去吃了点东西，只等晚上风疾的计划落实！
吃饭的时候我和雨徐闲谈起：“这个计划你也在跟进，还有什么好玩的也跟我说说！”此刻我又换做了轻松愉快的神色，仿佛是和有人分享趣事，闲话家常了。
雨徐显然也对这个话题有兴趣，她眼睛里的神采让我一下更加期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她说这个计划完全是由她设计的，由风疾执行。小时候都爱恶作剧，没想到长大了还能在工作中派上用场。
“一开始，我们本来想随便找个三／陪／女啊什么的，在房间里等□□就行，毕竟风疾和□□已经约好了要开房，只要他们一进房间，那个三／陪／女就马上会和□□接吻，搂抱等等，我们只需要拍摄一些画面，可最后我一想，名不见经传的三／陪／女没什么大的影响力，于是我自己去联络，找了个在圈内名气稍微比较大点的十八线，这个女的一直想通过花边消息走红，然后我承诺给她两场活动。她从来没上过节目，听到我们这边可以给活动，自然喜不自胜，巴不得抓住大好的机会。我告诉她我们只需要一些照片，她也很配合！”
“这个没什么问题吧？”我有些隐忧。
“放心海兰姐，她不知道我们整个计划，我只是告诉她，让她好好服侍我们老板，她可能也以为这是我们的领导吧，而且她也不认识我。”
“她不认识你？就凭你空口承诺给两个节目，她就相信你了？”我越发担心不靠谱。
“在圈子里，机会总是来之不易的，特别像她们这些苦苦挣扎的38线开外的小咖，能得到机会就更不容易了。我跟她说好好服侍我们领导，她哪顾得上领导是大是小，以为是机会，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了。
说起来，我还有点担心，这么做会不会耽搁那姑娘的前程。”
我又摇摇头告诉自己：“我们的做法好像不道德，不过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她自己本来也打算走邪门歪道上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说是不是？”
我对我这一派胡言感到非常好笑。
雨徐把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转，似乎也心安理得了，眉头也舒展开来。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光突然一抬，问道： “姐姐不报警的话，影响力会不会没有那么大？”
“你看你，光记得算计□□了。这个计划是我们设计的，要是报警了，难道你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警察查到是我们故事设计的仙／人／跳，到时候我们不是得不偿失吗？”
“可这些照片会不会对□□的影响不大呢？他本来就没有结婚，没有女友，即便出去鬼混也没有什么吧？”
“他确实是单身，他找一个三／陪／女没什么，但他的家人是否介意呢？不管怎么样，总能找到突破口，当下最重要的是照片，只要拍到了照片，再加以好好利用就好了。”
雨徐不再继续围绕这个问题，知道很多时候我的眼光都看得很长远，而且实施的时候，也会把脚下的每一步走好，后续也会水到渠成。
“拍摄怎样？你们摄像机安好了吗？”
“我们之前也打算安装摄像机，可风疾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家宾馆，这个宾馆的房间里有一面镜子，那个镜子不是普通的镜子。”
我的瞳孔微微放大，示意雨徐继续说。
“那个镜子很特殊，有一边可以看到另一边。
我大概明白了，我有一次在警察局审讯室，当时我就看到左边是一面玻璃，我能在玻璃里看到自己的影像，却不知外面的人还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接受审讯的我。
“嗯嗯，这种宾馆都能被风疾找到，还真是难为他了。不过，的确这样拍摄起来就更容易，还很清晰呢。看来啊，以后这一类的事都让风疾做，男人更了解男人，他在和□□对话的时候，也肯定把握好了节奏，更准确知道聊到什么程度的时候，该说什么话，刺激的，平和的，引诱的都能恰到好处。还别说，那些引诱男人的诈骗犯，好多都是男人呢。不像我们女人，怀揣鬼胎太多，反而读不懂对方的心思。”
这一句感慨，本是我随口的感慨，却没想到雨徐听在耳朵里，却有一点不是滋味，我从她的微表情就看得出来，于是我马上收住了口。
我们俩默默吃完了饭，偶尔谈一两句其他的事情，时间很快就混过去了。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我接到了风疾给我打来的电话，让我打开电子邮件。
邮件是个压缩文档，不用看，也知道是所有的照片。
我露出了微笑，关掉了邮箱的界面，然后打开芒果TV找了一部电影，配了点红酒，便兀自享受起来。
电影看完了后，我的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但我仍然算得上意识清醒，再次打开邮箱界面，把所有的照片转发给了□□。
大概睡到半夜的时候，手机铃声一阵又一阵的响起，我不得不从酣睡的状态下挣扎着醒来，走到客厅，脑袋还有一点懵，接起电话，我先不发声响，听对方是谁，毕竟是个陌生的号码。
没想到传来了福哥的声音，他用冰冷的语气告诉我，□□自杀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仿佛站在了瀑布下方，千万吨的水从我的头顶淋湿下去，激得我浑身冰冷的同时，让我无法呼吸，我感觉整个胸腔里都被水汽灌满了。我的肺部因为太多水汽而要爆炸一般，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导致我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死掉了一般，接受不到任何的外界信号，连听觉也短暂丧失。
过了好久，我都未能从这种麻木的状态里面回过神来，让我都怀疑自己是否喝了假酒。窗外，天色依然暗沉，只有闪烁的霓虹，把天空染得格外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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