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包厢里面,李行见到来人迎着笑脸与何觅客气的握手,葱白的手指礼貌的回握过去。
来的时候,一路顺畅,何觅还是后于李行才到。
“李行长,我这刚下飞机,就往这儿赶,可还是误了时间,总之就是我的不对,我先干为敬向您赔罪了。”不卑不亢的女声,虽是表面上看来落了下风,实则不然,陆兰一眼就瞧得出来,副总这是给了人家一个下马威啊。
“哪里,哪里,何副总不用客气,是我早到了。照着何副总的意思,我也是有错的咯?”李行坐在座位上,哈哈大笑。
早就耳闻何氏董事长何颂有一双能干的不简单的儿女,如今只与对方说了一句话,话里行间透出来的铿锵之气一览无余。
“素来听闻何氏兄妹精明睿智,如今意见果然不假,看来此行不虚啊。”
“李行长过奖,您的慷慨公正才是业界争相流传。”
何觅不着痕迹的打量面前的男人,不是想象中的圆身肥肚,反而是一个相貌斯文的男人,同自己一样,身边只随行了一个男助理。
“李行长,你肯定已经了解,我们何氏最近入手了一块地皮,至于哪块地皮,相信您也应该知道。”何氏总裁亲自在竞标场地拿到了远山时久未被开发的一块地皮,让业界的其他人急红了眼,要知道,那块地皮地处虽地处郊区,却两面环山,一面环海,最广阔的那一面便是农庄了。
如若在这里建上一个度假酒店,当真是财源不断了,说起这个何觅还真是佩服她这个哥哥,手段厉害,非何家以外的人能及啊。
不久后,何觅如若不是见过自家哥哥在情场失意的失魂落寞的模样,恐怕还会以为这个事事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哥哥真的没有丝毫弱点了。
“何氏一直占据远山市房地产的鳌头地位,那块地皮能够收入何氏囊中,也无可厚非。不过……”李行的话没有说完。
“哦?难道李行长不相信我们何氏的能力,不能原数奉还贷款,我们可是承诺过时正给予银行每月三个百分点的利息。”
“何副总可真是冤枉我咯。”李行宴宴笑意,眼角的细纹随着嘴角扬起的深笑在眼角弥漫开来,一边拿起红酒杯抿了口红色的酒液,“我听说,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帮助无家可归的孩子更好的生活,而何氏是晚宴的主办方。”
“李行长的意思是……?”
“你们承诺的利息,我觉得太多了,你们完全可以以此用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如此,不是更好?而且我没有理由拒绝这场合作,毕竟,我相信何氏及何副总兄妹一定不会让时正失望。”
何觅全程静静聆听,她不是没有注意到李行提到那些生活困难的孩子的时候,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OK,讲了这么多话,我也饿了,相信何副总也是一样,大家先吃饭。”李行身边的助理绅士地为何觅添上一些红酒。
“谢谢。”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只是草草动了一点,还有的连碰都没有碰过。
午餐接近尾声,李行站起身来,说句“抱歉”助理为他拉开包厢门,就往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李行拿出手机开始拨号,语气调侃“再不来,人都要走了,黄花菜都要凉了!”
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李行掐断电话前说道:“那好,改日我们俩可得好好喝一杯,这么多年不见了得好好叙叙。”
李行掉头往回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女士洗手间走出来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此刻身上穿着深V的黑色连衣裙,身材本就丰满,这么一穿,胸前的突起就更加明显起来,浓浓的妆容叫人将她的眼神看得并不真切,可是,歪歪斜斜的身影暴露出了女人的醉意。李行感觉自己的怒意在胸腔里翻腾,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拖住女人皓白的手腕就往洗手间里走,洗手间的门落锁后,女人才从酒意里抬起头望向身前的男人。
李行被女人迷离的眼神看得浑身抖三抖,控制不住的就抬起女人尖细的下巴,俯身唇瓣贴合了上去。
“唔唔……”
舌尖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李行终于放开了女人,不期然就是一声怒吼:“肖凝,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穿成这样来这里,还喝的这么醉?”
经过方才一番纠缠,肖凝也恢复神情差不多了,听到男人的话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关你什么事?”就要挣开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
“关我什么事?别忘了你的名字前面还要加个李字。”
“多管闲事的老男人。”女人刚刚被吃掉已经剩余不多的涂着艳红的姨妈色口红的小嘴,小声的嘟囔着。
他听到了什么?这个女人嫌弃他老?没错,他是比她年纪大,可是她也不年轻了好吗?
哼!看他怎么收拾她,肯定给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嫌弃他老,为止。
接下来的好长时间里,女士洗手间的门都没有被打开过,真的有事情需要到洗手间解决的女人还试图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当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的细碎的□□与粗喘声时,立马闹了个大红脸,边落荒而逃,边骂着里面的人一点儿都不知羞。
…...
包厢里,何觅都已经停下筷子好久了,还不见李行回来,不知到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合作已经谈完,何觅也就不再逗留,向李行的助理告辞就走了。
“没想到李行长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陆兰双手撑着方向盘闷闷不乐。
“怎么啦?看上人家了?”何觅难得打趣这个秘书,“不过,他确实风度翩翩,英俊不凡,而且,他右手中指上的铂金戒指很漂亮。”
“喔。”陆兰有些失落。
陆兰貌似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表现得这么“感兴趣”,不过是个已婚的男人……
“好啦,今天的合作谈成功了,准备明天的会议资料吧,争取三月份动工新项目。”
“是,副总。”
傍晚时分,五点三刻,枫停别墅。
二楼卧室的落地镜前站着一个女人,此时正拉着脊背上的拉链。这是一件贴近肤色的一字肩礼服,锁骨部分花瓣形状的蕾丝,恰好遮住了胸前的形状,裙摆遮到小脚脚踝的位置,脚上一双银色的尖头七寸高跟鞋,平日里及肩的头发,此刻被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巴掌大的小包被捏在手里,优雅而又平易近人。
卧室的门没有关,何综就这样交叠着双腿斜靠在门边,欣赏着面前的美人儿。
“不愧是我的妹妹,今天跟哥哥一样格外地有魅力。”
“那当然,我可是何综的妹妹!”
“请,我美丽的妹妹。”何综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向何觅。
“谢谢,我亲爱的哥哥。”笑意盛开在妆容明艳的脸上。
由于何母在世的时候就喜做慈善事业,如今哪怕已经离世这么多年了,何觅还是在每年何母忌日的时候举办一场慈善晚会,募集资金来帮助经济困难者,也是对记忆深处母亲的纪念。
出门的时候,何综细心的给何觅披上披肩,今晚,何综将充当司机带领何觅共同抵达晚宴场地,夕阳的余晖中,宾力缓缓驶离别墅区。
晚宴现场,觥筹交错,灯碧辉煌,服务人员穿梭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虽是一场慈善晚宴,来宾却有不少,除了与何氏有商业往来的人以外,远山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在邀请之列。
有些人虽身家百亿,但是不一定有怜悯之心,一辈子忙忙碌碌,却在死后将钱财带入黄泉;同样有些人虽清贫度日,但是却保持一颗慈爱的心,终生施爱。
今晚宴会的主要活动内容是竞拍那些被捐赠的物件,然后把竞拍得到的资金捐出去。
晚宴有条不紊的进行,何觅坐在嘉宾席第一排的位置,她听着竞拍师阐释着即将拍卖的物件,思绪万千。
依旧是何觅上台致辞,全场都静静聆听着,不时发出一片赞美的声音,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昏暗的位置,站着一个男人,视线一直流转在台上光芒四射的女人身上,待致辞一结束就消失了。
当陆兰通过内线电话告诉何觅,“冷氏”隋总正在往她的办公室过来的时候,何觅久久没有放下话筒。
陆兰见敲门根本没有人回应,旁边的男人就已经推门而入了。
“何副总的待客之道就是一直让客人站在门外吗?”
何觅没有想到明明擅闯公司的人是他,却还能把质问的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陆兰想要将空间留给两人,被何觅制止了,“隋总有话直说,我还有工作要忙。”
近几天远山市的大新闻不过就是“冷氏集团”的这位隋总了,何觅也不例外,她并不惊讶曾经的同窗因为去了趟国外如今身家天价,所以,何觅一出口的称呼是“隋总”而不是“隋冷清”。
陆兰也有些不解冷氏的隋总是如何与副总扯上关系的,现在她既然被留在这里,那就应该是工作上的关系了。
“今天,我把失去主人十年的东西,物归原主。”隋冷清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那东西被他攥在手心,伸向何觅。
“既然是十年前的东西,隋总是不是还得太晚了点?”
“永远都不会晚,你的东西在我这里收了十年,现在给你。”
何觅看到宽大的掌心里承载着那个自己找了多年的物件,再一说话喉咙梗塞,难受极了。
那是一枚小小的吊坠,是个小脚丫的形状,这是自己一岁时何觅的妈妈送给何觅的周岁礼物。何觅从有记忆开始,脖子上就挂着这枚吊坠,她也知道这是妈妈留给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了,直到那一年它突然消失不见,何觅翻遍了它可能会遗失的所有地方,可它终究没有被找到。
如今何觅再把它捏在手里,仔细的看着这个年龄跟自己一样大的东西,何父说,这个小脚丫就是何觅自己的真正的脚丫,只是把轮廓缩小了多倍。
当初何父让一名工匠讲这个脚丫串上了一条链子,从此就一直挂在她的脖子上。
“既然物归原主,那隋总可以离开了,陆兰,送客。”
“隋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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