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要去大城市！”水水拉着阿爹的手执拗地要求，“我不要待在这里一辈子只做个没出息的村妇，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自从那次偶然在村长家看到连续剧里头那些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都市生活后，水水心中蕴藏很久的野性完全被激发出来。她有种信念：自己不应该这么庸碌地度过一生。
“水水，”木木跟在她后头，“别闹了好不好？那个社会太乱了，不适合我们的。”
从头到尾阿爹没有任何表示，水水气急败坏地甩开了被木木牵制的手，“哎呀你别吵！”她犀利的眼神定格在阿爹深沉的脸上，“我不要和山里头的人一样没出息。”
一口呛人的烟从阿爹口中逸出，但他依旧沉默地不说话。
“阿爹！”水水失望地埋怨了一声，“你就希望把我和木木一辈子囚禁在大山是么？”
印象中，她从来没有给过阿爹这么严重的指控。但也是这次，她有了这么强烈的要离开的念头。
阿爹依旧沉默的吸烟，目光深邃，但拿着烟杆的手微微颤抖。
水水愤恨地瞪了阿爹一眼，转身离开。
辗转了几里路，她来到天翔的家门口。
“天翔、天翔……”水水像是发泄情绪似的，将他的名字喊得响亮。
没过几秒，天翔灰头土脸地打开了门。
“水水？你怎么又来了？”他擦擦脸上的灰，一张秀气的脸透过水水的肩膀向后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什么叫‘又’？”水水没好气地挑刺，“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是不是……”天翔尴尬地解释，“我正做饭，晚上留下来一起吃吧。”虽然说着话，可他的眼神却一直游离在水水的身后。
这种眼神是水水一直渴望的，但她清楚，天翔的这种眼神并不是对着自己。
“别看了！”她有些醋意，“木木没跟过来，就我一个人。”
听他这么一说，天翔尴尬地挠挠头，“说什么呢？你这丫头真是……”
晚饭，很简单的几个家常菜。
水水夹起一块鸡蛋，“天翔，我要离开小镇到大城市去。”
天翔原本夹菜的手停留在空中，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他好奇地盯着水水的脸仔细打量：“你吃饱了撑得慌？一个女孩子说什么胡话？”
这话彻底勾起了水水之前的怒意，她“啪”地搁下筷子，“你们都怎么想的？女孩为什么就不能去城里头发展？我一点也不觉得你比我强多少！”
见水水满脸的怒意，天翔只能微微放缓自己的语气，“女孩子容易吃亏，你已经这么大了，不会不懂。”
“我不在乎！”水水迅速地接下话，一脸的决绝，“就算吃再多苦，也比一辈子窝在山里做农民强。”
想到这，水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看向天翔的眼光中也闪耀着执着的光。
“你……”看着她干净生动的脸，天翔欲言又止。他有一百个理由可以阻止水水进城的念头，可对着眼前这张清新的眉目，他却有些恍惚。
两个人就这样对着眼，空气静谧的可怕。
“咳……”水水轻咳一声，她明白这种摄人的眼神不可以品尝太久。接着便故作轻松地推搡了一下天翔，“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去城市里头赚大钱。”
天翔回过神，他起身收走堆在木木面前的碗筷，“不仅我不会去，你也不许出去。老实点待着！”
水水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离开的念头顿时更加坚定。
这么多年，自己喜欢着他，而他却喜欢着木木。既然这样，自己的离开岂不是一种很完美的成全？
从天翔家出来，她告诉自己，等明天做了自己一直想完成的事情，她一定会离开。
“天翔……”才过了午饭时间，水水又绕到他家门口，轻轻叩门。
门很快地打开，天翔一脸迷茫，“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跑出来？也不怕感冒，”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水拉进房间，从柜子上拿过一条毛巾递给她，“来，快擦擦！”
水水有些俏皮地吐吐舌头，“天翔，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这种下雨天，能有什么好玩的？”他不解地瞪了水水一眼，“要想玩，等天气好了叫上木木，我们一起出去。”
木木、木木……心心念念的都是木木！
水水有些挫败，擦头发的动作也渐渐放缓，“……可是，我就想今天出去。”
天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这个丫头……哎，那必须要快去快回。”
一听这话，水水下挂的嘴角又高高上扬，“答应了？恩，好的！肯定快去快回。”
下雨的天气地上特别泥泞，天翔和水水都顾不上打雨伞，两人在雨中紧紧牵手，向山顶爬去。
突然，脚下一滑，水水差点滑下山坡。
“小心！”天翔紧张地挽住水水纤细的胳膊，在即将跌倒的那一刻，用力将她拉回自己的胸膛。
惊魂未定的水水一头木讷，安静听着天翔心跳。
“你说你……”反应过来的天翔将水水拉离了自己的怀抱，“就不该带你出来！”看着雨中有些狼狈的水水，他有些担心，“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息歇息。”
虽说是夏末，但进到洞里，水水才感到彻骨的冷意。她哆嗦地环抱起自己的身体，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天翔体贴地脱下薄外套，将它搭在水水的身上。“只能凑合着用了，万一感冒，你说是怪我还是怪你？”
水水笑着看他，“真以为我没准备就敢下雨天带你出来？”她俯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头拿出两瓶二锅头，“喝这个就不用担心感冒了。”她开了一瓶递给天翔，“来，暖暖身子。”
“酒？”天翔有些呆愣，“可是我不会喝酒……”他的手摩挲着，不知该不该接过这瓶二锅头。
“一个大老爷们不敢碰酒？”水水将酒塞到他手里，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为了不感冒你也得喝下。这都是我特意准备的。”
水水知道天翔好面子，故意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我都喝了，你别让我给比下去。”
天翔犹豫地接过酒瓶，在水水不以为然的眼神下，他啜了一口。
“唔……好辛辣，”他摇摇头，“你说怎么有人爱喝这玩意儿？”边说着，边把酒瓶搁到地上。
恰好夏风灌进了山洞，天翔十分配合地打了几个喷嚏。水水微笑着抹开挂在脸上的雨水，再次把酒瓶递给他，“别逞能了，喝点酒御寒。”
天翔讪笑着擤擤鼻子，接过瓶子猛灌了一口酒。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外的雨渐渐停止，几丝阳光落在草丛上那些晶莹的水珠，投射出漂亮的光线。
水水转头，看到天翔微醺着脸，一边还不停摩擦着胳膊。
“是不是冷了？”她挪步到他身边，“靠着我吧，两个人会暖很多。”
“哎……这像什么？”天翔尴尬地别过脸，“让别人看到，你一个姑娘还想不想做人了？”
水水拿起未喝完的酒，“想这么多干嘛？来，喝酒”，她把瓶子举到天翔嘴边，“你就是脑子太清楚，所以才这么别扭。”
这一口酒下肚，天翔觉得脑袋像被灌了沙袋，昏昏沉沉。
“水水，”他呢喃地张口，“头好痛。”
水水将手轻轻挤压她的太阳穴，“你还真是没用，就这么点酒……”
头上传来的清凉的触感让天翔有些愉悦，他吃力地撑起眼皮，只能恍惚看到一双秋水般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忧虑。
“咦？怎么是木木？”天翔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是和水水出来，怎么现在眼前的人却换成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孩？
那双眼睛在闪过一次落寞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木木！”沸腾在血液中的狂躁使天翔失去应有的理智，他狠狠抱住眼前的人，“木木……很早就想这样抱你了，木木……”
水水呆滞地任由他抱着，她不生气，如果没有木木，或许连今天这种被他拥抱的感觉，自己都没机会得到。
怀里那种强烈的女性气息充斥着天翔的感官，他感到体内汹涌着一种力量，一种他必须马上发泄的力量。
他愚笨地寻找着木木的嘴唇，用舌头轻轻舔舐。
“我……可以……么？”
可谁知下一秒，天翔感到自己的嘴被撬开，一条香软的舌尖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吸干自己的灵魂。
“木木……”体内所有的欲望皆被这一个吻撩拨，天翔喊着心上人的名字，“木木，我要你，我要你。”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还未全干，天翔笨拙地解开水水身上的纽扣，那冰凉的触感另他爱不释手。
看着天翔那张因为醉酒而格外迷离的脸，水水有些失神。是的，这一切都是自己期待的，在离开之前可以将身体交给自己深爱的人，她不觉得遗憾。
“唔……”天翔的唇又落下，水水配合地交出自己，迎合着他的节奏。
这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吻慢慢往下，天翔的理智已经完全脱离身体。他脱下水水的胸罩，从来没有如此静距离接触女性器官的天翔，不禁面红耳赤。
他小心翼翼地抚上，用指尖绕着那个樱桃打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慢慢坚挺。
“呵……”水水轻呼，这种奇妙的身体变化让自己也有些诧异。
原本有些畏缩的天翔在这一声撩人的****下，顿时热血上涌。他对准那雪白的双峰粗鲁啃食，另两只手笨拙地解开水水的裤子。
不多时，水水便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脸蛋通红，不胜娇羞。
天翔也精光着身子，他俯身贴合在水水身上，“你真的愿意给我？”一双眼睛，全然没有醉酒的神态。
水水有些恍惚，她不确定天翔此刻的意识是否清醒。
“愿意么？”他一声低吼，将水水拉回现实。水水勾起唇角，快速地在天翔的嘴上轻啄一口，笑意盈盈地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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