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应该怎样满足你
“叫你给什么你就给什么，怕我没钱？”听到“汽水”二字，叶笙歌弹跳似的起身，从皮夹里扔出几张红色大钞，“你要多少？全都给你够不够？满上……就要。”
酒保无奈地转身，正想倒酒时，肩膀却扣住。他回头一看，一个满脸朝气的女生皱着一双眉，“不许倒，要是酒精中毒你负责么？”
这尴尬的场景，让酒保进退两难，他无措的眼神在叶笙歌和这位女孩身上来回打量。
“叶笙歌你给我起来！”
酒保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女生用手费力地支起叶笙歌瘫软的身体。
“你……谁啊？”叶笙歌混沌的脑袋经对方这么一折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努力睁开眼睛，“哦……是欧阳。”
“谢天谢地，你还认得出是我，”欧阳的语气满是讽刺，“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我带你回家！”她杵着叶笙歌身体的手已经开始力不从心地微微颤抖，但却仍旧不放手，似乎是打算将叶笙歌从位置上带走。
“欧阳……你怎么和我一样傻，”叶笙歌却莫名地轻笑，“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还总是缠着我，”叶笙歌蛮横地抖落身体，将欧阳钳制的手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行了！”欧阳大怒，“回去再慢慢说，先跟我离开这。”
叶笙歌不为所动，他颤巍巍地将头靠近欧阳耳边，“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导演了那场戏么？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当傻子……”
欧阳眼神一紧，有些惊慌地对上叶笙歌的眼睛。
下一刻，叶笙歌竟揽过她的肩膀，紧紧贴着他那充斥着男性气息的胸膛，“你到底想从我这里要到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滑过欧阳的脸庞。“是这个么？”
还未等欧阳明白过来，唇瓣便贴上两片炽热的触感，下一刻，她感到一股酒精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自己的舌尖竟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唔……”欧阳本能地拒绝，她挣扎地扭动着躯体，可叶笙歌却将她牢牢囚禁在怀里。
一吻结束，欧阳错愕地盯着他。
“怎么？这个不是你期待的？”叶笙歌用手抚过欧阳被吸的鲜红的唇瓣，“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样满足你？”
“够了！”欧阳无力地呐喊，“回去吧，算我求你！”
叶笙歌眼露凶光，“回去？回得去么？”他暴戾地抓起欧阳的头发，“我今天这副下贱的姿态，不全是你赐给我的？”
说完，他再次强行揽过欧阳的肩膀，对准她光洁的脖颈狠狠地啃食。
“笙歌……不要！”被惊吓的欧阳捶打着他宽广的后背，挣扎求饶。
这种蚍蜉撼树的力道让叶笙歌莫名地烦躁，他不由分说地撩起欧阳的T恤，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欧阳柔软的肌肤上横行。
“不！不！”欧阳没想到叶笙歌会如此粗鲁，她尖叫着，企图唤醒叶笙歌。
迷醉的他已经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叶笙歌将欧阳抱上自己的腿，双手灵巧地解开她的胸衣，一边揉捏着女性最傲人的坚挺，一边扯开她的衣领，一路亲吻。
似乎觉得场地不够用，叶笙歌又“腾”地将欧阳举上吧台，将她压倒在桌面上，不留情面地掀开她单薄的衣衫，对准那洁白的双峰狠狠咬下。
“啊！”欧阳受不住痛，羞愧地掩面大叫。
眼看着要出事，酒保急忙跑上前制止叶笙歌荒谬的行为，“先生！住手……”他费力地将欧阳从叶笙歌的体下拯救出来，“这是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这一闹，才使叶笙歌的意识渐渐清醒，他如梦初醒地退回到座位上，紧紧咬住下唇，低头不语。
欧阳一脸狼狈地整理衣服，脸上还挂着由于惊吓而横流的眼泪。她绝望地看了叶笙歌。“我……先走了。”
叶笙歌看着她的背影，心底一片苦涩。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叶笙歌强忍着头痛，拿起电话。
“喂……”
“……”
“欧阳么？”叶笙歌握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要是有空，今天出来一趟吧。有话和你说。”
“……好，我也有话告诉你。”
经历了昨天的事，欧阳一直无法直视叶笙歌的脸，她将头埋得很低，机械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棒。
“昨天晚上……”叶笙歌也有些尴尬，他摆弄着手，“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伤害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欧阳搅拌咖啡的手抖动了一下。此刻，她好想痛快哭一场，这场没有希望的爱情，终于到了彻底放弃的时候。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轻轻推到叶笙歌面前。
“这是水水在与我们学校签订合同之前的户籍资料，我找到了她的户籍所在地址。你照着这个地址，或许能把木木找出来。”
叶笙歌诧异地盯着欧阳，脸上的表情有激动、有意外、也有不可思议。
“把她找回来吧！”欧阳淡淡一笑，“我也希望能够当面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叶笙歌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他颤抖地接过纸条，“欧阳，真的谢谢你！”
已经三个月了。
木木躺在床上，心底一阵悲凉。她摸摸有些弧度的小腹，这个里面，真的装着一条生命么？自己和叶笙歌生命的延续，正的开始在这里慢慢成长？
“木木！”阿爹爽朗的声音传来，“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木木慌乱地擦掉不经意滑落的眼泪，小跑到院子里。
“是天翔哥？”看到来人，木木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阿爹笑的一脸灿烂，“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他捋了捋胡子，“天翔哥这次回来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木木疑惑地瞪大眼睛，她歪头看着天翔，“什么事啊？”
天翔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木木，我是来提亲的。”
木木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提亲？
“天翔这小子在大城市混的不错，居然心里还挂念你这个小丫头……”阿爹高兴地拍拍木木的肩膀，“是你的福气啊！”
木木有些害怕地退后两步，身体瑟瑟发抖。
“木木……”天翔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细节，他担忧地眯起眼睛。
“啊？”木木一个激灵，微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哈哈，你这孩子，莫不是激动坏了？”阿爹又朝天翔说到，“毕竟是个姑娘家，提亲这事有些害羞。”
“哦……”天翔宽慰地嘘了口长气，“没关系木木，等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着急这么几天。你慢慢考虑，我会一直等到你给我答案的那一天。”
木木尴尬地瞟了他一眼，马上将头埋得很低很低。
直到天翔离开，木木才抬头。
“木木啊，”阿爹牵起她的手，“天翔有出息，待人又好，嫁给他你会幸福……”
“阿爹，”木木红了眼眶嚅嗫，“我不能嫁，我不能嫁给他。”
阿爹有些不知所以然，“为什么？我们家木木漂亮又能干，为什么不能嫁？”
“因为我……”木木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秘密又硬生生地吞回肚子，她胡乱找了个借口，“因为我不喜欢他。”
“他喜欢你就足够了！女人找一个爱自己的不容易。”
木木不死心，“阿爹，让我再考虑考虑，我不想就这么嫁人。”
阿爹没说话，他抽着烟杆，拍了拍木木的肩膀，转身向屋里走去，“过来吃饭吧。”
木木知道，阿爹的背影里，是浓浓的倦意。
接下来，天翔动不动就到木木家坐上三四个小时，他不多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木木的侧脸。他会安静地陪木木看夕阳落下，看灰蒙蒙的天空飞过的孤鸟，看家家户户的炊烟飘到空中，成为云朵。
只有当天翔在家的时候，阿爹才会慷慨地露出笑脸。但大多时候，木木只能看到阿爹寂寞地抽烟。
“阿爹，”木木推开阿爹的房门，“你睡了么？”
“……哦，还没呢。”
木木亦步亦趋地坐到阿爹的床沿上，黑夜中，阿爹的眼睛有些黯淡。
“我想清楚了，天翔没什么不好……”木木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我嫁他。”
黑夜里，她分明看到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起码，阿爹是乐意看到这一切的。
手上传来了粗糙的触感，在这双手中，木木能够读出阿爹的心情。
从阿爹的房间出来，木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做出这个决定，她将面对的不仅是一个不爱的男人，还有肚子里这个无法交代的小生命。
可是她没办法，阿爹眼里的失落才是她最害怕面对的障碍。
“木木。”朦胧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她警觉地起身，“是谁？谁在那儿？”
但下一秒，木木却冲进了一个她幻想过无数次的怀抱，一股强烈的异性气息扑面而来。
“笙歌？”她吃惊地大叫，“你怎么会来？”
问题却湮没在香软的吻中，叶笙歌迫不及待地撬开木木的唇，使出浑身解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拼命攫取着她口中的蜜液，直到木木娇喘吁吁。
他把木木轻轻地放在床上，“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接着，惩罚性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今天，我要你全部偿还给我！”
接着，铺天盖地的吻朝木木身上洒来。
“笙歌……阿爹就在隔壁……别闹……唔，别……”
木木一开始的拒绝渐渐也淹没在叶笙歌热切的吻中，她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不多时，木木身上的衣衫被他褪干净，月光下，木木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止不住地起伏。
“我永远走不出你的诱惑，怎么办？”叶笙歌浅笑，俯首含住了散着芬芳的樱桃，忘情啃食，继而又克制不住揉捏起来。木木双峰那种细腻的手感带给他触电般的感觉，使他呼吸渐渐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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