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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人,而且从他眼中,她隐约能看得到他对她的一些在乎。

  只是,她突然感到一阵无措的难受了起来,说不上是因为害怕还是怅然,或者是喜悦高兴?或许都有的吧!

  南宫逸刚刚说的那些话,她都已经一清二楚的听了进去了,她不想去质疑他这些话的真实性,只是,她的心底忽然淡淡的掠过了一道疼意,她说不上来那是些什么,就是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心口处缓缓划开了一道裂缝,一股微弱的暖流正在往全身各处蔓延而去……

  “喂?这么晚,还不休息吗?”

  南宫逸直接来到了阳台上,悠闲的点上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然后才回应了那头的慕煜北。

  翠园某一主卧室那舒适雅致的大床上,慕煜北正简单的披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就那么悠闲的靠在床头,怀里拥着半睡半醒的云舒,一手执着行动电话,清俊的脸上尽是无边的深邃与淡然,黑眸如暗夜的冷星,隐约之中绽放着低调而冷漠的光华。

  卧室内的光线很是阴暗,柔和昏黄浅淡灯光就是从床头的壁灯倾泻下来的柔光。

  “嗯,已经躺下了,还在公寓那边?”

  慕煜北微微眯起了那深邃的眸子,很是平淡的问了这么一句,微凉的语气里实在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了。

  闻言,南宫逸往那冰冷的栏杆上倚了去,又吸了口烟,阳台的风挺大的,吐出来的烟都来不及停留半秒钟便被那寒风肆意的吹散了,吹得老远了。

  “嗯,就在公寓这边,怎么?不放心吗?担心我把你妹子给吃了?大晚上的还打电话过来查岗不成?”

  南宫逸笑着揶揄道,然而眼里却掠过了一道淡淡的苦涩。

  “你要真敢直接把人给交代了,我倒还放心。她没事吧?离开的时候看着情况不太对,看着可能不舒服,大冷天下水,约摸着是要着凉了,舒儿都说自己有些头晕,回来饭都没吃几口就躺下了。”

  慕煜北那低沉的语气不乏关心的成分。

  “知道了,又跑过来跟我说教的不成?我记得这事情还是我跟谨经常给你做的事情,怎么现在好像突然间反过来了?”

  南宫逸笑道。

  “你就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你们也不过是感情白痴一个,在阿雅面前还能给你留点面子,现在你应该坦然的接受我给你的评论。阿雅人呢?”

  慕煜北那俊脸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然而,从他的眼里却可以看得出些许关切的柔和。

  “她发烧了,我刚刚给她吃了退烧药,过不久应该就好了,我现在还在公寓这边,不放心她。”

  南宫逸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沉声回答道,“下午玩了水,回来衣服都是湿的,所以感冒发烧了,脑袋抽了,大冷天的还下什么水,还是你跟你媳妇舒坦,就在岸上呆着。”

  “嗯,吃药了就行,之前发烧的时候总习惯找我,这回我把她交给你了,她自己一个人会害怕。南宫逸,若打算不放手,那么就请你抓紧了。你若是辜负了她,后果你自己知道。”

  慕煜北淡淡的开口,但南宫逸却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那一抹严肃与深沉。

  “放心吧,我拿我的人格担保,还有赌上我们兄弟三个的友情,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唉,万恶的资本家,不止你会觉得累,我也觉得累,我也想休息了,找个女人结婚成家好好生活了,你都快要做爸爸了,我跟谨怎么的也不能太落后了,说不准我们三个以后还要亲上加亲成了亲家了,不过,你倒成了亲家了,娶了阿雅之后我还得管你叫哥,这事情想着真亏啊。”

  南宫逸忍不住发了牢骚了。

  闻言,慕煜北那清俊的脸上才掠过了一道浅淡的微笑,嘴角的弧度略微上扬了,低沉的声音很是感性,带着一道细微的愉悦,“叫一声哥亏不了你,挺多给你们送一套别墅当做给你们的新婚礼物,蓝亚湾那边的风景不错,海景房,等完成之后你跟阿雅过去挑一套,你们挑满意了,我再让他们继续下来的事情。”

  “你也是够小气的,就一套别墅?你现在是大资本家,压榨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辛苦钱,不知道囤了多少货了,才给我们整了这么点,太不够意思了!”

  南宫逸哪里会放过狠狠的宰慕煜北的机会。

  “你知足吧,欠我的那些钱你也都没打算还了,你的资源可不比我少,而且现在奶粉钱贵,留点钱给孩子买奶粉,过日子。”

  慕煜北很是平静的开口。

  然而,慕煜北这话一落,南宫逸当下就差点被呛到了!

  轻咳了几声,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我靠!你这孩子成本还真是高啊!现在还说什么奶粉钱?你至于吗?堂堂的欧冶慕董会买不起奶粉?的不会还跟我说什么尿不湿啊,挺多等你儿子还是女儿满月的时候我给你们送一车的奶粉跟尿不湿!”

  “求之不得,你送吧,免得我自己操心。大晚上还没吃饭吧?”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饿的,我得找点东西吃。”

  慕煜北的话一落,南宫逸便感觉自己的肚子饿得不行了,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回应道。

  “嗯,去吧,好好照顾阿雅,我让人给你们送一点夜宵过去,现在也才九点,不过听说今晚上会下大雨,你可能也赶不回去了,把阿雅一个人丢那边我也不放心,顺便就让他们给你送衣服过去,你在那边休息一晚上,你自己掂量着点,挂了。”

  慕煜北就是落下这么一段话便挂上电话,听得南宫逸一阵恍惚的!

  良久之后,南宫逸才缓缓的收起了手机,深深的吸了口烟,转身将烟蒂扔进了旁边的常青树盆栽之中,仰起头,朝那黑漆漆的天际看了一眼,才发现此时的夜空很是寂寥漆黑,遥远的天际外一颗星星的影子也没见着,有种压抑的感觉,诚如慕煜北所说的,今夜很有可能要下大雨了!连冷风都变的格外的压抑了起来了!

  而这边的慕煜北,也是这么收了线往床柜上一扔。

  “阿雅怎么样了?”

  慕煜北才刚刚放下手机,云舒那微凉的素手便轻轻的爬上了慕煜北的俊脸,清淡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淡淡的幽香从鼻间下缓缓流淌而过,让慕煜北心底不禁一软。

  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越发的收紧了,低柔的嗓音伴着一些沙哑,“还好,发烧了,南宫逸在那边照顾她,我刚刚让人给他们送一些夜宵过去,吵醒你了?”

  说着,另一只大手也让她那柔顺的秀发里梳了去,感受着指尖的丝滑,慕煜北这时候忽然格外的感觉到享受,有那么一瞬间亦是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了。

  云舒轻轻的摇了摇头,抬起那明澈动人的眸子,静静得到望了他一眼才慢慢躺回去,“我本来就没有睡着,宝宝这两个月动静不是很大了,但还是很难入睡,阿秀也快生了,我也很是期待我们宝宝的到来。”

  云舒说着,慕煜北穿在她黑发间的大手已经往她的肚子上摸了去,黑眸沉寂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然没有忘记之前跟云卷许下的约定,希望云卷那边生个男孩的话,他们就来一个女儿吧,女儿好,跟她妈妈一样的女儿,牵出去多有面子,但愿不要生一个像他之前那样男孩子,那样的话,他们可能就会很辛苦了,他自然是没有忘记之前小的时候家里因为他的事情给操心的。

  “不久了,再坚持一下吧,估计生下来又是一个调皮捣蛋鬼,现在都那么的闹腾了。”

  慕煜北淡然说了一句。

  云舒吸了口气,幽然抬起头又看向了慕煜北,瞧着他那么一副沉寂淡然的样子,脸上乍然掠过了一道小小的涟漪,双手撑着床微微坐直了身子,脑袋一偏,轻快而准确的在他脸上烙下了一个轻吻,之后刚想退下来的时候,却被慕煜北紧紧扣住了,还没有退却下去的温度再次弥漫燃烧而来,微凉的薄唇欺了上来……

  自打云舒怀孕之后,他们就很少像现在这样温存了,慕煜北自然也是按捺了很久的,天知道他这段时间过得这种苦行僧的日子让他有多么的痛苦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自己的身旁,而自己却只能看着,碰都碰不得,这种日子无非是最难熬的。

  而且,他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经不起诱惑了,就像现在一样,云舒那一只柔软的素手往他衣间的胸膛探了进去,他就感觉浑身难受得厉害。

  云舒看着慕煜北那隐忍的样子,清俊的脸上微微染上了些许的微红,当下心里就浮起了些许的恶作剧了,小手顺着睡袍口伸了进去……

  “舒儿别玩火!”

  大手一把抓住了云舒的手,慕煜北乍然沉下脸,黑眸里闪过了一丝隐忍的狼狈,瞥了云舒一记,低头又狠狠的吻了她一记,然后才喘着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自然,也没有忘记重新给云舒盖好了,然后才望浴室走了去。

  看着男人消失在浴室的身影,云舒这才淡然一笑,别过头去,禁不住笑出声来了,这男人的自控力似乎越来越差了,上次还能玩火玩上十来分钟,而这次,三分钟不到他就招架不住了!这算不算是她的功力或者说魅力越来越好了呢?

  约摸十几分钟过后,慕煜北才披着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额前的墨发都是湿漉漉的,手里正拿着一张大毛巾擦着头,一边朝云舒这边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

  云舒深深的望了慕煜北一眼,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慕煜北随即便丢来了一个很冷淡的眼神,没有应云舒的话,然而大手却已经拉开了身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缓缓的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竟然是安然的躺着两块一模一样的晶莹剔透的美玉长命锁。

  “这是……”

  云舒很是惊讶的望着盒子里的长命锁,清淡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幽幽的望着慕煜北。

  慕煜北拿起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云舒,低沉的开口道,“这是爷爷给宝宝的礼物,一个是哥那边的,另一个就是我们的孩子,今天刚刚让人特地送过来的,安藤叔叔刚刚拿给布诺斯,你给个他们拿过去,还有,他给奶奶的一封信,是回给奶奶的信,上个月,奶奶给他寄了一封信,想来应该是告诉他哥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云舒缓缓地额伸手接过了慕煜北递过来的长命锁,一道微凉的触感传来,让云舒不禁觉得一阵舒爽了,但是随即脸上也浮上了一抹沉重,语气也颇为的无奈,“嗯,爷爷能回来自然是最好的,还有刘阿姨,这事情就一直这么搁浅着,大家也都很被动,奶奶现在愿意给爷爷回信,那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后面也不能操之过急了。希望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吧,感觉现在大家好像都过得挺压抑的。”

  “事情会如你所愿,别操心太多,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

  “嗯,对了,冷氏的事情……”

  云舒难得的关注了一下冷氏的情况。

  “再过些时日就可以重新站起来,前段时间因为工程的事情搁浅了,等布诺斯过去解决好就没事,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冷氏。”

  慕煜北低沉道。

  云舒点了点头,微微坐直了身子,吸了口气,将手里的长命锁还给了慕煜北,“我有时间再给他们送过去,你先拿起来。”

  “嗯,这信你也一并送过去吧,我放一起了,后天我得出差几天,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陪你过去了,放心,很快就回来了。”

  慕煜北小心的将长命锁放了回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抽屉。

  “怎么又要出差呢?你要去哪里?那边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慕煜北这话一落,云舒立马就蹙起了眉头,很是疑惑的望着慕煜北。

  “不是那边的事情,总之你放心吧,是好事情,等我几天就能给你一个惊喜,等我回来就行,我让阿朔跟我过去,你这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布诺斯还有阿雅南宫逸他们。”

  说着,慕煜北这才拉开了被子,缓缓的上了床。

  “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

  云舒一脸的诧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这次事情办好,我就休假一段时间,在家里好好的陪陪你,等待孩子的出生,顺便,给我们的孩子想一个名字。”

  听到慕煜北这么一说,云舒虽然心里还是很诧异,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再问了。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呢?阿雅的生日……”

  “阿雅的生日有南宫逸就行,这次的机会对南宫逸很重要,你什么也不用张罗,让他自己折腾去,礼物我已经让布诺斯准备好了,到时候你给她送着就行。我这边若是顺利,两三天就能回来,阿雅的生日可能赶不上,但是下周五之前一定赶回来,公司的年会事宜还得拿决定。”

  慕煜北回答道。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明天再给你收拾吧。”

  “嗯,好了,休息吧,很晚了。”

  慕煜北落下这么一句,一边伸手过去轻轻的揽住了云舒的肩头……

  云舒当然不会知道,慕煜北此行正是去了西北,至于去干什么了……

  这段时间跟云卷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等待了这么久,无非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发而已。

  ☆、332突如其来下

  南宫逸不知道自己就在这阳台上站了多久,喝了多少的冷风,这样无非是想让这冷风将他着心底起伏的情绪平静下来而已,花盆里的烟蒂一根接着一根,浅淡的香烟的味道飘散在着怅然的冷风之中……

  有些怅惘的抬头望了望那沉寂的天空,忽然感觉脸上袭来了一道微凉,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冷风刷过了他的脸,凉凉的,他下意识的抬起手往脸上摸了去,才发现指尖已经沾上了些许的湿意,原来下雨了……

  南宫逸轻轻叹了口气,将指间的刚刚燃了一半的烟支熄灭了,扔花盆里,然后才大步的转身往房间里走了去,一把将阳台的门也关上了,寒冽的冷风也被隔阻在外面了,只能隐约的听到一阵阵微弱的寒风呼啸的声音。

  然而,南宫逸才刚刚回到客厅——

  ‘咚咚——’

  一阵敲门声便乍然响起了,南宫逸连忙过去开门。

  “逸少!”

  门一打开,便看到阿朔正提着一大袋的东西站在门外。

  “少爷让我把夜宵还有衣服给您送过来。”

  阿朔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东西开口道。

  南宫逸点了点头,伸手将阿朔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动作挺快的,进来坐坐吧,外面下雨了。”

  “不用了,少爷让您好好照顾阿雅小姐,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赶早去公司。”

  阿朔很恭敬的落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离开了。

  南宫逸关上门,将东西提了进去。

  所谓的夜宵都是那丰盛的晚餐,南宫逸并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倒也没有开动,而是拿着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慕思雅似乎睡得很昏沉,额头上老冒着汗,南宫逸坐在她的床头给她擦了很久,动作很是轻柔。

  于是,就这样,南宫逸就是在慕思雅床头坐了一夜,这一夜,房间里都没有开灯,南宫逸也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看了慕思雅整整一夜。

  越是靠近,沦陷得也越深了,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南宫逸感觉这个夜里,他一辈子的苦笑似乎都用完了,为了这个女人……

  他终于明白当初慕煜北为什么那么义无反顾了,自古情字最伤人,他南宫逸再桀骜不羁,终于也还是过不了这一关,现在想想,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他有些遗憾了,为什么当初不早点发现呢?这样也不至于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而且自己在她的心里印象还是那么的不好!

  报应啊!南宫逸只能这么说了。

  慕思雅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一个很冗长的梦境之中,睡梦之中一直有一双大手正轻柔的给她安慰与温暖,让她难受的时候可以停歇一会儿。

  夜依然还在持续着,南宫逸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在她的床边直接睡了过去,说来有些不可思议,要是赶在以往的话,他早就钻床上去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安分的,慕思雅这边并没有多余的房间,隔壁是工作室,再过去就是储物间,然后就是超级大厨房。

  ……

  而,今夜的夜似乎也变得格外的短暂了起来,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的天便是慢慢的亮了起来,冷雨依然还在持续着。

  柔软的大床之上,慕思雅那修长的指尖收了收,很是吃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自己眼帘便是自己公寓那熟悉的天花板。

  感觉浑身都有些酸痛了,慕思雅深深的吸了口气,眨了眨眼,隐隐约约的想起之前的事情,好像是自己发烧了,然后……

  缓和了好一下子,等所有的神智都归位了,慕思雅才拉开被子缓缓的下来床,可能是有些虚弱吧,所以刚刚站起来还是禁不住踉跄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米色的睡袍,慕思雅怔了一下,昨晚的很多画面又在自己的脑海里划过了,终于洁白的脸上还是禁不住的划过了一道可疑的微红,想必昨晚他又给自己换了一身了。

  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到衣柜边,找了一身衣服出来,然后才往浴室走了去。

  慕思雅原本以为南宫逸已经走了,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梳洗完毕一身清爽干净的走出卧室的时候,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南宫逸的外套,她愣了一下,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了从厨房里又声音传了过来。

  她不禁一愣,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迟疑了好一下子,然后才微微握紧了手里的水杯,缓缓的朝厨房走了去……

  而厨房里的一幕却让慕思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南宫逸正挽着衣袖,手里正执着菜刀,很笨拙的切着什么土豆,样子很是专注。

  慕思雅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逸下厨的样子,谁不知道他南宫大少是厨艺白痴呢?他除了会煮一锅的白粥之外,什么东西也不会煮,记得上次在他家里,他也就是这么煮了一锅粥,让她跟东方谨他们只能干瞪着眼。

  记得,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下厨吧,时隔很久,她终于亲眼看到他下厨的样子了。慕思雅以为自己会觉得好笑的,看着他那么笨拙不利索的动作,然而此刻,她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心底却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微微吸了口气,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门边,睁着那清淡的眸子默默的望着南宫逸那忙碌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感觉自己心湖的一角被微微吹开了一般。

  南宫逸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神在打量着自己,依然还是小心翼翼的切着土豆丝,他不会做什么菜,本来想叫外卖的,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外卖的电话,思量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自己煮算了,反正早餐的话喝粥没事吧?之前他有看到慕煜北做酸辣土豆丝的样子,心里有些印象,那么现在就试试吧。

  然而,自己就是折腾了大半天,看着案板上被自己切得零零碎碎的土豆,根本就没有见着什么土豆丝的样子,南宫逸不禁一阵苦恼无比了,只好深深的吸了口气,任是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急躁想要平静下来,然而——

  ‘铛铛!’

  ‘嘶!’

  一个把握不住,终于还是切到手了,南宫逸皱着眉望着自己那已经溢出了鲜血的手,心底压制的火气似乎也上来了,打开身旁的水龙头随意冲洗了几下,然后又抓过了那圆溜溜的土豆,大有我非要把你切成丝否则就不会罢休的冲动。

  “我来吧。”

  一道清幽的气息袭来,接着便是那清淡的声音,一双素手接过了他手上的刀跟土豆,这一幕让南宫逸禁不住怔住了,徐然偏过头朝自己的身后望了去,只见慕思雅一身淡米色的羊毛衫配着一件低腰牛仔裤,秀发利落的盘成了一个干净清爽的发髻,精致洁白的脸上微微染着些许的微红,大大的黑框眼镜没有将她那清雅的气质遮去半分,倒是给她增添了几分韵味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南宫逸怔了好一下子,很快也就回过神了,大手朝慕思雅的额头摸了去,没有感觉到昨晚那样滚烫的温度,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

  “好多了,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挺深的伤口。”

  慕思雅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拉过了他那只依然还流着血的手,打开水龙头,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了周边的血迹,然后才拉着他去了客厅,找出医药箱开始细心的给他上药。

  “你厨艺白痴的程度还真是令人发指。”

  慕思雅就坐在南宫逸的身边,一边给南宫逸包扎伤口一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又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不过……粥我煮好了,那绝对熟了,可以喝。”

  南宫逸说着,本来语气还是挺是理直气壮的样子,然而越到后面似乎也觉得理亏了,声音也小了下去,而且,这货还微微的低下头去,偶尔悄悄的抬起头望着慕思雅,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算了,本来也指望不了你什么,你昨晚上照顾了我一晚上吗?”

  慕思雅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南宫逸的身影,也知道他手里有她公寓的钥匙,她心底此刻也是微微浮起了些许怪异的感觉,想要弄清楚到底自己之前感觉的是不是在做梦,因为昨晚上睡梦之中总感觉好像有人一直都在守着自己了。

  闻言,南宫逸便是点了点头,“你发烧了,大晚上的还下雨,放心不下,你哥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关心了你一下,让我呆在这边好好的照顾你。”

  南宫逸并没有刻意的隐瞒。

  听了南宫逸这话,慕思雅只能淡淡的笑了笑,洁白的脸上掠过了一道苦涩,语气也有些落寞了起来,“他倒什么都放心了,恐怕,家里的人都已经默认我们的关系了吧?”

  慕思雅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了,现在,南宫家那边的两位隔三岔五的就上门找温雅静还有尹佩他们说什么阿雅考虑得怎么样的事情,南宫逸也是一直都没有跟他们透露什么,所以他们只能幻想着从慕思雅这里能得到那么一点消息,然而慕思雅这边也是被温雅静他们问得都觉得有些厌烦了。

  “你说呢?”

  南宫逸反问了一句,漆黑的眸子幽幽的望着慕思雅那张小脸。

  慕思雅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苦涩的眨了眨眼,语气倒是显得平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了,老实说,我当真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总感觉那事情离我真的很遥远,其实我甚至做好了自己过一辈子的打算,烦心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想结婚,真的。”

  这时候,慕思雅望向南宫逸的眼神里充满了诚实与无奈。

  “可是,女人这一辈子真的能不嫁吗?你家里人会同意吗?或者说,你真的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

  南宫逸的眸光深邃得很,一瞬不瞬的盯着慕思雅,低沉的问道,任由着慕思雅给自己包扎伤口。

  南宫逸的话一落,慕思雅脸上立马便划过了一道自嘲的冷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能,就算我坚持,爸妈还有我哥他们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你没有选择,倒不如坦然的接受,就当做是逆来顺受吧。”

  南宫逸那冷冽俊美的脸上掠过了一道笑意,“这个称之为人生,你的人生不经历婚姻,不经历为人妻,为人母,那么就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人生。”

  “你倒是看得很明白,你又不是我。”

  慕思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好了,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吧,过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不懂就别逞强吧,免得还浪费了我的大好食材。昨天没有吃晚饭吗?”

  慕思雅刚刚在冰箱里还发现了阿朔昨晚打包送过来的夜宵,都是满满的,想来这男人昨晚上应该也是陪着她饿了一晚上的肚子了。

  “嗯,还好,昨晚不是很饿,看你睡得那么沉,也没有吃东西,本来想整点清淡的东西填一下肚子,没想到弄成这样。”

  南宫逸有些自嘲的看了看自己那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第一次觉得不会厨艺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好了,过几天就好了,你休息一下,我来做就行,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慕思雅利落的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正想站起身朝厨房走去,而这时候,南宫逸那低沉伴着些许落寞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了。

  “阿雅,你什么时候变得对我这么客气起来了?”

  闻言,慕思雅的动作有了瞬间的停滞,深幽的眼神朝南宫逸望了过去,不期然迎上了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那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慕思雅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虽然,他们一起长大,相处了二十多年,可是,这一刻,她当真的看不明白南宫逸。

  南宫逸吸了口气,将自己的眼神撤了回来,缓缓的站起身子,大手朝慕思雅伸了过去,轻轻的拉住了她那柔软的素手,另一只大手抑制不住的往她那纤细的腰间环了去,将她轻轻的拉近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逸这么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慕思雅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回不过神来了。

  很温暖的拥抱,慕思雅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拥抱,暖暖的温度像一束浅淡的阳光将她团团的包围住了,让她忽然间不想放开这样的感觉。

  “我不希望你对我变得客气了起来,那样会让我感觉我于你来说好像一下子变得陌生了起来,我们本来就是一起长大过来的,那样客气的语气不应该用在你我之间,你这样会让我感觉到很是不安。阿雅,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过去的放纵不羁,你若是愿意,我南宫逸这辈子都愿意直接交代在你手里,不要说什么不相信之类的话,往后有几十年的时间等着你亲自去验证。奔波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跟你哥说的一样,想找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不想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这样至少,每当累的时候,知道自己家里还有个人等着自己,永生永世陪在在自己身边。”

  南宫逸那低沉而感性的声音传来,让慕思雅顿时就僵硬了起来,任由着南宫逸抱着自己,然而自己却不知道能做什么回应了。

  “你又何必如此呢?凭你的条件,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很容易,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很累,而且,我也会很累的。”

  慕思雅怅然笑了笑。

  “可是这天底下,唯一能让我产生结婚念头的女人就是你一个,你还没跟我过下去,你怎么就知道累了?说不准我们会很幸福呢?阿雅,你太杞人忧天了,在我的印象里,你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

  南宫逸忍不住又加大了力气,将慕思雅紧紧的往自己的怀里摁了去,力度之大,似乎都要将慕思雅往自己的胸膛里揉去的感觉。

  “不,对于生活我是乐观的,而对于感情,我实在是没有那么乐观的态度,这些年遇到的人也不少,看惯了那些事情了,不过,我也不否认真感情也确实存在着,像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现在的哥哥嫂嫂他们,他们都很幸福。”

  慕思雅回答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就是放不开,为什么不愿意坦然的接受我?别跟我说什么顺其自然之类的话,那些都是废话。”

  南宫逸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了,都这么说了,现在还能有什么顾虑呢?

  “你喜欢我吗?或者说,你是否爱我?你能这样对我多久?南宫逸,我慕思雅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其实我远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坚强,就像之前我姐姐一样,要是那样的事情放在我身上,我可能早已经崩溃了。”

  “我不想要一段有保质期的婚姻或者是感情。”

  南宫逸的话落下去,慕思雅这么一段话便劈头袭了过来,语气很是平静但是却是显得格外的沉重。

  ☆、333情越长越深

  然而,南宫逸在慕思雅这话出来之后,却怔住了,深深的望着慕思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这么回答她的问题。

  原谅他,他现在真的无法给出什么承诺,他也不明白什么是有保质期的婚姻或者感情,而且,他也不知道他能爱她多久,或许,在他心里他有自信将对她的这份感情持续得很久,可是他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思量好一下子,南宫逸才吸了口气,看着慕思雅的眼神很是诚恳而深沉,语气里染着几分苦涩的成分,“阿雅,我不否认我现在很在乎你,将来也会很久很久的在乎着你,但是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承诺,我只能跟你说,结婚后我会好好对你。我也保证不了你所谓的保质期会不会过去,因为,婚姻不是单单只靠我一个人去经营,而是靠我们两个人共同去经营。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将会是我南宫逸唯一的夫人,再往后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我希望能始终陪在我的身边的人,死后能跟我一起葬入南宫家的祖坟的人,是你,慕思雅,我希望你是唯一有这个特权的女人。”

  南宫逸的语气很是沉重而严肃,听得让慕思雅胸口不禁也感觉到一阵沉郁,整个身子被南宫逸紧紧地抱着,慕思雅突然间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很是吃力的挣扎了好一下子,才算是好受一点,抬起头下意识的朝南宫逸望了去,只见他那漆黑的眼眸就是那么一瞬不瞬的望着她,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让她一下子竟然也是看不懂了。

  只是,看着他眼底的黑色漩涡,她竟然感觉自己挣脱不开了,忍不住受了那黑色漩涡的吸引,被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隐藏的温柔给淹没了。

  这一番话落下来,慕思雅这心底禁不住就微微的柔软了起来,都说女人是听觉动物,说来都没错的,慕思雅也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看着他这个样子还有这么一些话,回想起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用心,慕思雅若是说不感动,那定然是假的。

  暗暗的在自己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她自己奢求得太多了,她现在忽然想起了自己哥哥之前跟自己说的,要珍惜眼前人,你不知道下一个遇见的是不是还比眼前的人对你更好,而且,你也不知道你是否还遇见下一个,所以,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放下心里的包袱,不再去挑剔和奢望,淡然的去尝试。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说话远远比行动下决定要简单很多,真的要有勇气去接受这一切,这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就比如像慕思雅一样。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她现在只不过是缺乏一个理由还有些许的勇气而已,而这些理由还有勇气都是需要南宫逸给她的,或许也可以说,她其实还在南宫逸的身上寻找一种安全感。这是众多的女人都会考虑的事情。

  把自己交代给一个人,那是一件很神圣而谨慎的事情。

  就冲着他刚刚的话,她赌了吧,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输赢自有定数。

  想到这里,慕思雅这心里渀佛也是一下子明朗了起来了,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是依然还没有任何的变化,举在南宫逸身后僵硬在半空中的素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好一下子,她才缓缓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微微收紧了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南宫逸那健硕的腰身……

  慕思雅的反应无疑是让南宫逸震惊的,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温度,南宫逸那身子一下就僵硬了起来,下意识的低下头往自己的腰间看了去,只见一双洁白的素手正轻轻的揽着自己的腰,当下就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锐利的眼眸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狂喜,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阿……阿雅……这是……你这是……你这是打算要……接受我了,是不是?你告诉我!”

  那双大手将慕思雅搂得更紧了,一种莫名的激动迅速的将南宫逸的心底给填满了,这一刻,他渀佛在自己摸索了很久的黑暗之中看到些许的光明,让他觉得自己的坚持似乎有了一些的价值了。

  感觉到了南宫逸难以抑制的激动,慕思雅心底微微掠过了一道莫名的酸涩,静静的拥抱着南宫逸良久,那清淡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你们都已经默认了,不是吗?我也不能跟你说我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现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冲一下,诚如你所说的,给彼此一次机会,毕竟走到这一步始终不容易。”

  “真的?阿雅?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愿意接受我了?”

  南宫逸很是意外,眼里的狂喜越发的浓郁了,怎么也掩饰不住。

  慕思雅吸了口气,深幽的视线落进了南宫逸的眼中,眼里的意味已不用说明了,淡然收回了眼神,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然而却是被南宫逸搂得更紧了。

  慕思雅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南宫逸那深邃如海的眸子正紧紧的锁着自己,在他这般灼热的眼神之下,慕思雅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当下就别过头去,想避开他那让她看了有些慌张的眼神,然而,冷不防,南宫逸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却缓缓的压了下来……

  慕思雅当下就是一个紧张,禁不住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抓在南宫逸腰间的衣服的双手也收紧了,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双手甚至还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了。

  恍惚之间便是感觉自己的唇上一热,某人那温暖的气息已经弥漫了过来,熟悉而陌生的触感传来,让慕思雅竟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南宫逸那精壮的腰肢。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似的慕思雅哪里能够抗拒南宫逸那炽热得跟那燃烧的火焰一般的吻,迷茫之中只能任由着南宫逸尽情的索取……

  ‘呼!’

  慕思雅感觉自己都喘不上气来了,才一把推开了南宫逸,吃力的喘了几口气,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幽幽的望着南宫逸。

  “你……我去做早餐!”

  慕思雅有些狼狈的望着一脸犹意未尽的望着自己的南宫逸,巨大的压力之下,她只能够这样遁逃了!

  南宫逸也没有继续追上去,而是饶有兴味的望着慕思雅那慌慌张张的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身影,沉郁了好一段时日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道淡淡的微笑。

  他说过,他势必得到她的,他南宫逸的夫人,只能是慕思雅这么一个女人。

  ——《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同样,翠园这边,云舒一大早就起床了,她起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依然还睡得很沉,这些天他也没有什么时间休息,因为欧冶的事情很多,而且,冷氏那边也花费了他不少的时间,还好,冷振留下了安藤还有之前他早就贮备好的智囊团,不然,单单靠慕煜北一个人忙碌着,恐怕也应付不过来,别忘了,云舒此刻还挺着一个大肚子,慕煜北的生活紧凑的程度让人无法想象。

  一大早的,慕煜北还是去了一趟公司,中午也没有回家吃饭,而云舒,也只能呆在家里看看书或者看会电视而已。

  此刻,翠园后院的花架下。

  云舒正悠闲的坐在藤椅里,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腿上还盖着一张薄毯子,旁边的炉子里正煮着水,茶壶里的热茶才刚刚泡上,空气里到处飘荡着淡淡的茶香。

  虽然已经进入的冬天,然而翠园里的冬意却不是很浓,慕煜北之前让阿莲他们在这边种下了好多花,那些都是从荷兰引进来的各种各样的花,再加上锦阳城本来就是地处偏南地区,所以此刻翠园里的树木的叶子倒也没有像北方那样簌簌的往下掉,依然还见着还挺精神的,尤其是墙角边那几棵柏树。

  天际依然还是灰茫茫的一片,天空中不断地有那银色的粉粒不停地从那昏暗的天际飞落了下来,在云舒跟前的脚尖的不远处便停了下来,持续了一夜的雨并没有停下的趋势。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入冬以来的第几场雨了,云舒只能感觉到,这雨好像一场比一场冷了,风也变得格外的寒冽了起来。

  随处可以听到那雨滴滴落的声音,这世界刹那间变得格外的安静了,安静得渀佛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云舒已经这样坐了好久了,这段时间也就是这么过着,要么去公司,要么就是在家里呆着,这样的日子过得是挺惬意的,可是她还是喜欢之前的日子,时不时的想起了局里的事情。这段时间陈局长也时常打电话过来关照云舒的情况,这一幕自然是让云舒感觉到很是温暖的,心里也希望孩子能快点生下来,等稳定下来之后好回局里工作,用云卷的话说,云舒也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

  可能是习惯了慕煜北的陪伴吧,所以有时候他一外出个一两天的,她也总是觉得很是不习惯了起来,就像这次他说要出去个几天的,云舒这心底也缓缓的浮起了些许的不舍。

  唉,这习惯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想到这里,云舒心底不禁是微微叹了口气,正想合上手里的书本,而这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熟悉而好闻的气息缓缓的从自己的鼻间流过了,她心底怔了一下,正想转过头朝自己的身后望去,而只见一只大手从自己的眼前刷过,轻轻的蒙上了她的那双眼睛。

  “姚局长,猜猜我是谁?”

  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沙哑的嗓音很是柔和,听得云舒心里莫名的一软,洁白柔软的素手忍不住轻轻的上抬,抓住了那只大手,两只手的温度都是有些微凉的,然而身后的人却可以感觉得到她掌心里的那一抹淡淡的温暖。

  听着身后的男人那低哑感性的声音,云舒抓着那只大手静默了好一下子,然后那清雅秀丽的脸上才缓缓的绽放出了一道柔和,笑容很是柔软,跟暖春的一汪刚刚从寒冬之中苏醒过来的江水似的。

  “嗯,让我猜猜……”

  云舒很配合的开口道,声音也是有些浅淡的沙哑,有些清冷,可是这样的声音听在身后的男人的耳中,他居然感觉真动听极了!

  “一只超级自恋的大男人主义的沙文猪。”

  云舒微笑的回答道。

  “不对,继续猜!”

  一听到云舒这么回答,身后的男人的语气便有些沉郁了,不太和善的语气传了过来。

  “嗯……一个非常漂亮的,让我禁不住垂涎三尺的美人哥哥。”

  云舒忽然想好好的逗逗身后的男人,听着他那憋屈的语气,她居然感觉自己的心情真的莫名的很好。

  “错,姚云舒,你给我继续猜!”

  身后的男人明显的好像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变的有些隐忍的森冷了起来。

  适可而止吧,云舒不禁有些无奈了,这个游戏明明是她小时候经常跟他玩的,怎么现在他倒喜欢跟她玩起这样的游戏来了?而且两个人都是好几十岁的人了。

  淡淡的吸了口气,语气也放得柔和了起来,轻轻的拉下了蒙住自己眼睛的那只大手,“好了,别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怎么中午不回来吃饭?也不知道打一个电话回来,忙什么去了?”

  “你先告诉我,你猜到我是谁了?”

  身后的男人就是非要让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才罢休似的,让云舒感觉非常的无奈。别看这男人平日里看似挺正经八交的,但是要是犯起幼稚来,简直是让她发指。

  云舒禁不住暗暗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红唇轻启,“欧冶的慕董,我孩子的父亲。”

  “算你识相。”

  云舒这话一落下去,慕煜北才缓缓的放开了云舒,而紧接着,云舒隐约的闻到了一道淡淡的花香,怔了一下,正想转头,这时候,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已经出现在云舒的面前了……

  云舒瞪大眼的看着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的一大束红玫瑰,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很是觉得惊讶了,这男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给她送花呢?禁不住转过头朝慕煜北望了去,只见他正微微弯下身子,将那束花递到自己的跟前,一动不动的,锐利深沉的眸子正淡淡的望着她。

  “怎么……怎么忽然送我花呢?”

  云舒并没有立马接过那束漂漂美美的红玫瑰,而是低低的问了这么一句。

  “谁跟你说我给你送花还需要理由了?路过花店,看着这花不错,就索性给你买了一束,看着觉得挺俗气的,适合你。”

  慕煜北轻轻的把花塞进了云舒的怀里,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是要找抽的节奏吗?拐着弯说我俗气!今天干什么去了,早餐都不吃就不见人影了。”

  云舒欣然一笑,抱紧了怀里的花束,低下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年会的一些准备事宜需要处理一下,一直忙到现在,这里有点冷,怎么不回去坐?”

  慕煜北说着,便弯下腰给云舒拉了拉腿上的毛毯,感性的关切语气响起。

  “嗯,呆在里面有些闷得慌,奶奶他们去了姐姐那边,爷爷回香山了,我一个人挺是无聊的。”

  “看着你这几天太累,所以就没有让你跟我一起过去折腾了,这段时间就好好呆家里吧,不要让我不放心,嗯?”

  慕煜北给云舒顺了顺头发,淡淡的开口道。

  云舒吸了口气,静默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又低下头闻了闻自己怀里的花,暖暖的关怀让她格外的迷恋,所以禁不住偏过头去,抬起那清淡的眼神幽幽的望着慕煜北,在慕煜北那深邃柔和的眸光中,她终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慕煜北灿然一笑,很是会意的低下头,在她那柔软的红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再吻了吻她那光洁的额头……

  云舒这才满足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明天一早我就不过去送你了,晚上我想回怀山一趟,在那边住个几天的,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会觉得闷得慌,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嗯,我等下送你过去,父亲这几天应该都是休息的,你好好的陪陪他。”

  慕煜北回答道,大手慢慢的伸了过去,紧紧的抓住了云舒的素手,“这次一定会让你的愿望如愿的,相信我,父亲该拥有的幸福,一定会拥有。不要太担心。”

  听着慕煜北的这番话,云舒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慕煜北幽然一笑,脑袋一偏,在他那俊脸上飞快的落下一吻,才回答道,“我知道,凡事尽力就好了,有些事情本来就不能太过于强求。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我……”

  云舒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某人用一个热吻给堵了回去……

  ------题外话------

  打雷闪电没电,好苦逼啊,老云只能用老爹的手机卡上传,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电,哭瞎了~

  ☆、334始于此刻上

  她要说什么,他心里早就知道了,走到此刻,他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了,只要她能始终这样守在他身边,他比什么都觉得满足了。

  她每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他胸口都忍不住狂跳,而他依然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所以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那么一副很淡然冷静的样子。

  “我这么说,你好像一点也不感动呢?”

  云舒望着正在微微喘着气却是一脸无波无澜的慕煜北,微微蹙了蹙眉,语气有些不太高兴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感动?行了,这话留给以后再多说几句给我听就成,这里有些凉,我们回去吧。”

  慕煜北说着,也不等云舒答应,便弯下腰,一把将云舒抱了起来。

  云舒措不及防,只能稳稳的栽进他的怀里,下意识的一手紧紧的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一手还抱着怀里的花。

  “我是不是变丑了很多?这个月又重了好几斤了。”

  云舒垂下眼帘幽幽的望着慕煜北,这几个月过来,她的体重直线上升,双脚也浮肿得越来越明显了,以前的衣服统统都穿不下了,现在只能勉强穿着慕煜北那宽大的休闲服,她嫌孕妇装穿着有些难看,所以……

  “还好,丰润点没什么不好,我一直都希望你能胖一点,以前那体魄就剩一副骨架,那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最近小家伙好像真的长了不少,你看着脸上瘦了很多,但是倒是长了不少,抱着觉得有些沉了。”

  慕煜北一边大步流星的往走廊的尽头走去,一边低沉的回答道。

  慕煜北这话一落,云舒当下就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望了慕煜北一眼,声音变得有些凉冽了起来,“你这是在嫌弃我们不成?”

  女人爱美是天性,云舒也是如此,怀孕之后明显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个地道的妇人了,没有了之前的英姿飒爽了。

  怀孕之后,她总能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跟她说——

  ‘舒儿,天冷,你换件大衣穿上,这鞋子不暖,你换一双。’

  ‘舒儿,你那头发修一个吧,盘好,乱糟糟的也不好打理。’

  ‘再围上围巾吧,外面冷。’

  于是,云舒便是由之前的一身英姿飒爽的干练形象变成了这么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活生生像一个包裹好的粽子一样,尤其是现在的大冷天,出去的时候就是露出那么一双眼睛而已,哦,不,连眼睛都没露了,因为通常脸上都是带着着大墨镜的。

  “胡说什么?”

  慕煜北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望着云舒,黑眸里的流光有些阴暗,似乎非常的不满意云舒这句话。

  其实也不怪云舒会有这样的反应,记得前几天她跟慕煜北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一身随意的打扮,那超市的导购员没看清楚,直接就叫了她阿姨,然后付钱的时候,那收银员还多看了慕煜北好几眼。

  早就知道这男人长着一副好皮囊了,眼下又是非常时期,云舒就感觉心底有些忐忑了起来,之前听老莫还有那斯的媳妇说过,女人怀孕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时期,男人通常也是很容易出轨的,尤其是像慕煜北这么优秀的男人,难免不会有女人想趁着这个机会靠近他的,就像她之前在公司就碰到好几次了,只不过那些女人好像第二天就被慕煜北默默的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了而已。

  “我……你今天就是去公司开会而已吗?我忽然想起来,布诺斯昨天好像说你跟韩氏的韩小姐有约,不然,你怎么会好端端突然送我花了?一定是做了什么理亏的事情。”

  云舒眯着眼,幽幽的望着慕煜北。

  “又疑神疑鬼了,如果你这是吃醋的话,我倒是挺高兴。”

  慕煜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眼底的深沉更是浓郁了起来了,清俊的脸上那么浅淡的柔和跟春天的暖风一般。

  “谁吃你的醋,什么牌子的?”

  云舒没好气的瞪了慕煜北一眼,“你开始对我不老实了,慕煜北。”

  “好了,别跟我闹腾,我真没去见她,让布诺斯过去了,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这天底下,除了你姚云舒姚局长,还有谁能有那么大的架子让本少爷亲自搭理?我现在都差不多成了你的专属侍卫了,你还想怎么样?若是不放心,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好好的满足我,把我套牢了。”

  慕煜北淡然笑道,明明是这么猥琐的话,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硬是变得很高雅一般,这让云舒很是不服气。

  “少来了,你们公司美女如云,谁敢保证你哪一天会不会把持不住了?尤其是自己出差的时候,给我提高警惕一点,应酬的时候千万不要跟那些人一样,左拥右抱的,你要真敢那样,我也绝对不会客气的。最近上面的人对饭桌应酬的事情很是看得紧,陈鸿飞之后全国都掀起了一股反贪污反贿赂的热潮……”

  听着是威胁的语气,但是听着却是满满的关心。

  她的意思慕煜北自然是听得很明白,约莫着是担心他吧,最近的应酬,她也经常是陪着他出席的,而且之前也见识过不少的场面,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觉得我会有那闲工夫吗?”

  “我欢迎你随时过来查岗。”

  ……

  ——《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第二天,慕煜北一大早就跟阿朔离开了,云舒并没有去送他。临行前的一天晚上,慕煜北将云舒送回了怀山,顺便让阿莲也跟着过去了,说是方便照顾。

  云卷并不在家,据说是回团部了,忙活几天之后才有时间回来陪云秀,因为预产期已经不远了,云卷当然也希望自己能有时间陪在云秀的身边了。

  怀山这边就是云舒云秀还有姚首长姚梦诗他们,姚首长每天都很忙,这些天也都是早出晚归的,就是云舒刚刚过去的几天姚首长就空闲着一天,然后就跟云舒聊了一下,之后就跟战友喝酒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的,一转眼间几天也就是这么过去了,云舒在怀山呆着的这几天里,温雅静他们也时常上门来关心两人的情况。

  这天,还是那么一个大冷天,很冷,一场冷冽的冬雨才刚刚收歇之后,几道冷风袭来,地上的积水也慢慢的被吹干了,隐约还留下些许潮湿的印记而已。

  翠园内,一大早的,慕思雅正睡得香甜的时候,突然就被一道敲门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床开门一看,竟然是云舒。

  “嫂嫂?这么早,怎么了?”

  慕思雅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睁着迷糊的眼睛望着云舒。

  云舒欣然一笑,淡淡的望着慕思雅,清淡的声音有些柔和,“吵醒你了?时间可不早了,也该起床了,生日快乐,快点去梳洗一下吧,等下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着,云舒也提着脚步走了进去。

  “生日?哦,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都差点忘记了,谢谢你,嫂嫂!其实我跟我哥一样,都不兴这个什么过生日的,大家都不必麻烦什么,随便过过就行。”

  慕思雅一边跟了上去,给云舒倒了杯热水。

  “适当的庆祝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好了,赶快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吧,然后去吃早餐,爷爷奶奶还有妈他们都在家里等着呢,爸大早就去了军区了,说是晚上才能回来。”

  云舒接过水小心的抿了一口。

  慕思雅抓了抓头,眯着眼望了云舒一眼,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去就来。”

  “嗯,我们在楼下等你,对了,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嗯……算了,还是我给你看看吧,换一身靓丽一点的衣服,你平日里老是穿着那么正统的职业装,看上去显得挺严谨老套的,女人总要稍微打扮一下的,我给你看看衣服,你快点去梳洗吧。”

  云舒说着,便提着步子,挺着那不太方便的肚子往慕思雅的卧室走了去,脸上染着的笑意很是明显,看得慕思雅只能耸了耸肩,不否认,云舒说得一点也没错的。

  所以,当下,慕思雅也没有拒绝,也提着脚步跟着云舒走了进去。

  十几分钟过后,慕思雅终于一身清爽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换上这套衣服吧,很漂亮的衣服,怎么之前都没有见你穿着?”

  云舒手里捧着一套仙鹤粉的冬装微笑的望着慕思雅。

  “哦,那好像是哥上次让人从法国捎回来的,嫂嫂,就是跟你的那套紫色的是姐妹装,你忘记了?还是我亲自挑的,哥说低调一点的颜色适合你,所以我就要了这套仙鹤粉的,看起来挺不错的。”

  慕思雅抚了抚自己额前那湿漉漉的刘海,回答道。

  闻言,云舒怔了一下,只知道慕煜北好像为自己准备了很多的衣服,但是却不知道都是一些什么样的衣服,因为现在她也是穿不上的。

  “嗯,那就换上这套吧,看着觉得不错,应该挺适合你的。”

  云舒将衣服递了过来,慕思雅倒也不介意的直接接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在云舒的面前将自己的睡袍换下了。

  之后,云舒又给她梳了头,很利落的将她那头美丽的长发盘成了一个清爽的髻,又顺带给她施了一个淡妆,然后才让慕思雅起身。

  “嗯,这么一看人显得精神更漂亮了。”

  云舒很是赞赏的望着慕思雅,早知道慕思雅是个美女的,这么一打扮起来,还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了,慕煜北都是一方的妖孽,想来妹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嫂嫂,不用这么正式吧?看得我自己心里都有些忐忑,搞得好像要去参加什么晚宴相亲宴似的。”

  慕思雅望了镜子里面的自己一眼,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好了,这样挺好看的,看上去挺精神的,就这样吧,之前奶奶不是一直喊着说什么你不兴打扮么?你就让她看看吧,而且,今天还有一个节目等着你,阿雅,记住,我跟你哥哥都很真诚的祝你幸福。”

  云舒笑得很是轻柔,说着,一边伸手往自己的衣袋摸了去,掏出了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盒,递到了慕思雅的跟前,“这是我跟你哥哥给你的生日礼物。”

  慕思雅愣了一下,望着云舒递过来的礼盒,好一下子才回过神来,迎上了云舒那真挚温柔的眼神,心里便是满满的感动,欣然点了点头,接过了礼盒,“谢谢你,嫂嫂!还有哥哥!”

  “嗯,你哥出差了,可能赶不回来了,所以他让我代他祝福你,已经好几年没有给你过生日了,他很遗憾这次又错过了,不过,明年一定会补上的,好了,我们下去吧,大家都等急了。”

  云舒轻轻拍了拍慕思雅的肩头,又是嫣然一笑,然后才缓缓的站起身,越过了慕思雅,往外面走了去。

  望着云舒消失在门口的那道纤细的背影,慕思雅吸了口气,微微收紧了双手,握紧了手里的礼盒,心里隐隐约约浮起了些许怪异的感觉了,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但是她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那么坐着静默了好久,慕思雅才算是回过神来,将手里的礼盒收好了,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卧室。

  早餐过后,云舒便带着慕思雅出门了。

  “嫂嫂,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

  慕思雅偏过头,实在是忍不住问道,看着车子行驶了好长的一段距离了,慕思雅心里的疑惑也禁不住更深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没多远了,我也是受人之托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不过你不用担心,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的。”

  云舒淡然回答道,一边对着前方的司机开口道,“老王,稍微加快车速。”

  “好的,少夫人!”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的前进着,慕思雅也只能是按捺着满心的疑惑时而看了看车窗外,时而望着一旁悠闲的翻看着书籍的云舒。

  “别瞎紧张了,我不会把你给卖了,你哥哥说你其实是一个很被动的人,其实有的时候所谓的顺其自然并不见得就是好事的,总还需要去争取的,争取之后的顺其自然或许才是一种很正确的选择。”

  云舒那清淡的声音飘了过来,然而那深幽的视线并没有从自己腿上的书本移开。

  “嫂嫂,你的意思是?”

  慕思雅总感觉今天一家人好像都是很是莫名其妙的,让她摸不着头绪了,表现得很是怪异,尤其是云舒,神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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