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着蓝衣的身影翩然萦旋身掣如闪电——莫诀。
两条身影似龙跃似凤飞,翻身旋转,软剑银萧挟着山崩地裂的气流强劲而出。
一柱香后,纵使陆流天武功不俗,但比起莫诀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莫诀手中的软剑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连绵不绝的攻向陆流天,陆流天防的很是狼狈,却忍是咬牙坚持。
伴随着陆流天狼狈的跄踉一步后,随之而来的是剑器刺入肉体的声音。
陆流天只感觉眼前一花,剑身没入自己的肩头,痛楚也随之而来,让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气势依旧在。
剑身毫不留情的一个回抽,随着剑的回抽,一股血喷溅而出。
锵!软剑缠回他的腰间,但收回手,并不意味着停手。
莫诀弃剑改掌,飞身上前,拍在了陆流天的心口。
受了伤的陆流天勉强一惊,本能的避开莫诀的一掌。
莫诀面无表情的出第二掌,依旧是他想要攻击的位置,陆流天吃力的避,但发现这只是徒劳,莫诀是铁了心想要他和伤在他手下的那名侍女一样的重伤。
暗暗咬牙,想通之后,他不再避,硬生生的以身体接了莫诀一掌。
咽喉一股腥甜往上涌,全身血液逆流在身体造成了巨大的痛苦,但他面容除了苍白之外,并没有丝毫的表情:“……莫总管武功高强,陆某领教了。”
莫诀站回到了阮心颜身后,并没有回他的话。
阮心颜收回目光,可惜,陆流天确实是个聪明人,但只要是人,特别是有些脑子的人,骨子里也难以避免的会有一股狂傲。
陆流天挺直背脊,哪时体内五脏六腑都被莫诀震伤,但他的自尊和傲气不容许他此刻倒下。
这么多年来,他都为轩辕砚卖命,到头来,功劳再高,却也仍旧是抵不过那一层血脉相连。
他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又是另一种心情。
他以为,论信任,论重用,他,无尘,澜青三人更该得到他的重视。
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阮心颜与他轩辕砚是血脉相连,所以阮心颜得到他如此的重视、信任甚至是重用?
阮心颜再狠辣无情,她也只是个女人,能帮到他什么?
轩辕砚,究竟在想什么?
他自认可以看透天下人心,却唯独那个高深莫测喜怒不露于形的轩辕砚,总是捉摸不透。
这一次,他就要看看,他和阮心颜开战,他会如何解决!
红烛泪尽,房间内处处可见喜庆的颜色。
红艳的喜服散落一地,男女衣衫似是匆忙之中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呈现凌乱而又暧昧的气氛,红木雕花大床层层叠叠的红罗纱帐垂放紧闭。
里面传来一声声低沉、低吟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异常的清晰。
红帐内,掩盖的绝对是一片春光旑旎,用一首艳词来描述是最恰当不过。
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
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
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春日有寒浓,更别说是此时的傍晚时分,寒凉如水渗心透凉,张目所及,红灯高挂,喜绸连绵。
整个摘星宛因为婉儿的成亲而增添一抹喜彩。
此时摘星宛后花园人工湖泊上的赏亭中,一抹身影立在朱色栏前,静静的看着湖面上的锦鱼觅食嘻戏。
这时候,后方传来了迟疑的脚步声。
白珍玉吩咐身后的两名贴身婢女退下去。
两名婢女相视一眼后,都回头看了看正走上凉亭台阶的人,眼中有些惊讶,有些了然,连忙福身退了下去。
阮旭东脚步微停,站立在白珍玉的后方。
白珍玉回头,朝他嫣然一笑,盈盈福身:“珍玉见过公子。”
阮旭东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只能怔怔的看着眼前美的惊人的女子。
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
白小姐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却要嫁他为妻?
这一刻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五味杂陈中却隐隐之中含有一丝欣喜。
白珍玉久久未听闻他出声,小心的抬眸,看到他盯着自己出神的面容后,心里一愣,脸上有着女儿家的羞涩,脸颊飞抹过红霞,心里却也有些欣喜和踏实。
“公子……”低低的提醒着他让她起身。
如梦初醒,阮旭东脸色有些可疑的红晕,他竟然看的入神了,轻咳一声,连忙伸手虚扶道:“白小姐请起,请坐。”
白珍玉低眉柔顺的在凉亭里面坐了下来。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光芒照耀在湖面上,照在闲亭里面,两人身上各染上些许的余晖。
阮旭东不敢再直视着坐在对面的人,心不在焉的端起手边的茶。
白珍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后,美眸有些疑惑,他——似是看起来心事重重!
“白小姐……”阮旭东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说清楚。
白珍玉柔顺的点头:“公子有话,不妨直言。”心里悄然生出些许的不安,他约她前来,是想说什么?
阮旭东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想了想,倒也决定直说,他本就不懂得迂回之道,期期艾艾、吞吞吐吐不是他的风格。
“在下直言,唐突冒犯之处,还请小姐见谅。”
白珍玉心里一咯噔,但面容上却依旧含笑:“公子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仔细看她脸上并没有别的神情后,阮旭东心里的紧张倒了松懈不少,话,倒也真的直白起来。
“小姐为何会答应——嫁在下?”
白珍玉惊讶的看向他。
接触着她一双美丽的眸子,阮旭东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想要避开,但他却不能避开。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
看清楚他眼中是真的疑惑不解后,白珍玉微垂眸后又抬起,道:“阮公子认为珍玉配不上公子吗?”
阮旭东一惊,立即解释:“不……不,阮某并非这个意思,而是……”不是她配不上他,而是他配不上她。
“珍玉愚钝,还请公子明言。”白珍玉起身,福下身子。
“哎,白小姐,你起身,阮某不是这个意思。”阮旭东急忙起身上前扶起她。
一接触及她的衣服,手又像是被烫了一样立即收回,英气硬朗的面容上尽是尴尬和不知所措。
“白……白小姐,你坐下说吧!”
白珍玉抬头注视着他。
阮旭东不安的挠了挠头,硬着头皮与她目光相对,语气有些紧张:“白小姐?”
白珍玉似是回神一样,脸色微红,在石桌对面坐了下来,静等他出声。
阮旭东看了看她,咬咬牙决定直话直说:“在下……其实并不喜吟诗作词。”
避开她的目光,看着湖面上不时翻跳出来的锦鱼,眼中有些黯然:“叔父的存在让阮家得到了浩国文人的敬崇,甚至打破了有百年根基的林家……”
白珍玉不解,眼中的疑惑更深,却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
一五一十把五年前百花朝会上颜儿替他作弊一事坦言。
为了阮家,为了自己的私心,他心里压了这个秘密,已经有五年了。
阮旭东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纵使没有一身才气,但却无时不刻不提醒自己,让自己成为有骨气有气节的男人。
可是,五年前这件事,虽然让他稳固了阮家的声名,也成就了他阮旭东的声名。
(https://www.xuanhuanwx.cc/xhw86674/2300889.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