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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渐寻迷 2 调戏


  结果露琪亚也见过,该见的人一个不落不说,连不该见的人也一个不落。

  十三番的队长见个遍,在中央四十六室全面封闭的现在,连山本元柳斋重国也想通过眉纱知道一些事。弄得眉纱心情极为烦闷,很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清静。

  自从她进入过那里之后,清净就好像和她无缘。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再有问我的我就不客气!”在路上恶狠狠打发走一大堆人,眉纱一个个瞪向那些有席位的、自己熟悉的家伙。

  那些新来的不了解她的性子,这些家伙也不了解?如果真想重新去投胎,可以再来问她!

  立刻一堆人做鸟兽散,真的杀气腾腾啊。

  刚打发了这帮烦人的,那边十三番队又来人了。

  “眉纱——!”

  带着疾风的人影扑上来,立刻被眉纱一脚踢开。

  “清音……你和你姐姐的名字应该倒过来。”

  “知道是我你还踢的这么狠……”清音揉着腰站起来,忽然抓紧她的手:“队长最近身体又不好了,你就去看看吧!”

  “你们队长身体好不好和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眉纱很想让她直接给自己一些清净。

  “队长那个……以前眉纱去的时候,队长的心情总是很好。心情好身体就好,所以……”清音绞尽脑汁编着理由。

  “你不适合说谎。”眉纱缓缓走向朽木家。她打算告诉老管家,来找她的全部挡住!

  “眉纱啊~~”清音缠着她:“队长还不是在担心露琪亚吗?她关在六番队舍不许任何人探视,连队长都不能去。听说明天就要送去忏罪宫了!”

  “那就送去的路上,远远为她送别。”眉纱漫不经心地说:“没看连她自家的兄长都不着急,你跟着急什么?”

  “朽木白哉是个冷血——”清音猛然提高了声音。

  “嗯?”眉纱挑眉看着她:“你该没忘记我是六番队三席?”

  清音不好意思地笑着:“不管怎么样啦,朽木队长不是我敢说的,但是眉纱,你就去看看我们队长好不好?”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队长的意思?”

  “是队长说的。”虎彻清音立刻说:“队长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喝杯茶。”

  “喝杯茶?还是他会说话。”眉纱转身走向十三番:“我看不如就今天吧,以后可能会更忙得不可开交。”

  “太好了!”清音立刻唧唧喳喳给她带路。

  眉纱被她吵得脑袋疼,莫名想起来:“十三番有两个席官,和你们两个三席的性格很像,那是谁?”

  “很像我们?哦,你说的是五席和六席吧?那是我和小椿特地培养出来的,不然万一没有我们在身边的话,队长只有一名四席辅佐绝对不成,而且也会寂寞的。”

  寂寞吗……眉纱觉得浮竹十四郎病情恶化不是因为担心露琪亚,而是被闹的。像这两位极品这样的,有一对已经够了,再来一对,正常人八成都要吐血。

  “你和小椿仙太郎可……真是有心。”默默为浮竹哀悼,直到进入了十三番的队舍。

  浮竹十四郎坐在暖暖阳光映照的长廊,微笑着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照耀,身边放着热气腾腾的茶。

  看到眉纱进来,他温和的表情更灿烂了些:“今天的天气真好是不是?没想到你现在就会来,眉纱,我们正好可以好好喝杯茶。”

  立刻招呼她过去。

  眉纱笑着坐下:“十四郎,清音说你病入膏肓,我还以为已经在弥留之际,没想到精神还不错。”

  浮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略带责备和无奈的眼光看向清音。

  清音立刻把头压得低低的,猛力一鞠躬,脑袋几乎碰地,声音大的能震聋人的耳朵:“对不起!队长!!”

  浮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没事,清音,我没怪你。我和眉纱谈谈,你先去休息吧。”

  “好,那我就在外面,队长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清音很干脆地退出去。

  “有这样一个下属一定让你很头疼。”眉纱感慨。

  “还好,清音和仙太郎都是热情的人,给我分担不少。虽然有的时候热情过度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分寸。”浮竹十四郎一贯的护着自己的属下。

  “其实如果不是白哉在那边反对的话,你提升露琪亚的地位,她能帮助你更多。”眉纱知道,自从海燕死后,浮竹十四郎和十三番队的人留空了副队长的位置,不只是为了纪念志波海燕的存在,更是因为隐隐想培养露琪亚登上那个位置。亲手为海燕的尊严和痛苦解脱的露琪亚,最有资格继承海燕的遗志。

  只是他们把这个想法瞒的严严实实,再加上朽木白哉的过度保护,才一直都没有机会。没想到直到今天,露琪亚会出这种事情。

  一直断断续续说到这里,浮竹面上轻松的颜色全数不见,轻轻叹口气:“我不想拿这些事情来烦扰你的,但是毕竟你是现在唯一可以接近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那里根本不听我们说的任何话,我们拖不起时间。”

  在表面上他们一个个都似乎很沉静,包括朽木白哉。可是心里想什么又有谁知道?至少,他不可能眼看着露琪亚为不该的罪名去死。

  “有你为朽木露琪亚谋算,还有什么可担心?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想必京乐春水也不会置身事外?”

  “这个……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有逼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会帮我一把。”浮竹十四郎大方承认:“找你来也是因为这点,眉纱,你也是和我们站在一边的吧?”

  “如果是露琪亚的罪过,我的确认为不必。”眉纱诚恳地说:“但我有我的苦衷,所以现时不能帮助你们。但若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一样会出手。”

  出手这个词容易得很,怎么出手就不是他人可以揣测的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眉纱在,救出露琪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眉纱是王族,尸魂界不会不给她面子。他们需要考虑之后的善后事件,不能真的救了人之后,一堆队长副队长什么的,通通跑到流魂街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和尸魂界打对台吧?

  这样搞下去两败俱伤,弄不好最后露琪亚还是要被送回处刑台,而且处刑的名正言顺。

  “我知道你找我不是为着我的力量,而是为着我的身份。”眉纱说的明白,她也没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过太强的力量。

  浮竹十四郎的神色稍显窘迫:“抱歉,眉纱,其实从你为人处事就知道你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只是我不打算让更多人都掺和进来,免得多伤无辜。”

  “我知道,反正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最后不一定非要拼死一搏,一搏之后也未必就是困局。”眉纱放下茶杯起身,伸手拍他的肩膀:“十四郎,有些事情实在不需要你抱着病体去担心来担心去,为所当为也就可以了。”

  浮竹一愣:“眉纱,你还是从里面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不过还没等眉纱回答,他立刻摇手:“算了算了,这些事情实在不该是我问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嗯,我心里有数的。”

  安抚好浮竹十四郎之后离开,眉纱开始扳着手指头算。这么说着是很古怪啦,但她貌似是被信任了?

  从白哉到浮竹,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啊……她不由站在路中间感慨。

  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眉纱,回来之后是事情太多太忙了?我们都还没有见过面。”

  眉纱早知道他从后面过来,身为五番队队长的蓝染惣右介行动没有那么飘忽诡异。

  “惣右介,我们好久不见。”

  “是啊,有空去我那里喝杯茶吗?”

  “今天还是不要了。而且最近我们都很忙,尸魂界的事情这么多,我们想好好叙叙旧可能都很困难。”

  “说的也是啊,难得你回来了,却赶上这种事情。朽木露琪亚……唉。”蓝染轻轻叹息,欲言又止,似乎在为她觉得不平和惋惜。

  “是啊,我也没想到露琪亚会遇到这种事情。难怪在现世遇到她的时候,她都不肯和我多说。”

  “唉,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一直都那么努力。这次也是因为一个意外事件,中央四十六室实在太……”蓝染悠悠停住,又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说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是啊,或许惣右介也可以带我去看看露琪亚?现在我看不到,进入忏罪宫以后就更加看不到了。”

  “当然可以,我会替你转达。”蓝染大方点头:“她的确也需要朋友的安慰与支撑。”

  两个人话里有话互相讽刺皮笑肉不笑的叙旧,恐怕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出其中的意思。在外人看来,这一个队长一个三席,和乐融融秋高气爽,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叙完旧之后,蓝染微微点头,眉纱抿唇一笑,两人错开身子,不再回顾。

  非常非常普通的一次会面,连一点异样都没有。

  谁也没发现在镜花水月的帮助下,蓝染低低对眉纱说的话——“现在只需要等旅祸到来,我已经迫不及待。”

  在露琪亚被送入忏罪宫的时候,眉纱就远远站在下面,看着红绳下覆盖的那张脸,隐晦不清的没有表情。

  “你很在意那个女孩?还是她现在的状况,是你一手炮制?”库洛洛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轻声问。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神色,我怎么会不清楚?”库洛洛道:“如果是想救她你早就会出手,所以我想,她应该感谢你的慷慨赐予?”

  “你这话里有刺啊,那你打算去告诉她?”眉纱反问。

  “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不会说,但若是别人就另当别论。”

  “别人?还能有哪个别人。”眉纱摇头。

  库洛洛黑洞洞的眼底寒意逼人:“比如——蓝染惣右介。眉纱,就算你要帮他,也要想想是不是真的能瞒得住我。”

  一个更重要的人存在,就会让其他人存在全部降到最低点。他知道眉纱的这个性子,曾经自己是重要的那一个,现在却变成不重要的了?

  “说的也是,这么大的阴谋想要瞒过你,还真是不容易。”眉纱以手轻轻在空中一划:“你们两个,思考的高度都是一样的呢。”

  如果库洛洛要帮助尸魂界的话,蓝染肯定会遇到阻滞。不过看他的样子,到现在还没有对别人——包括他的上司京乐春水——透露只言片语?

  注意到眉纱的询问,库洛洛开口:“我知道你们的想法,问题是为首的是谁。我本来以为是那个男人,但却忽然醒悟到一件事。你和他的关系亲密,却带着一种异样。那是臣服的异常。我知道你不可能屈居任何人之下,所以是他臣服你?以属下对君主的身份,还是男人对女人的身份?”

  不管哪一种,眉纱都有被人臣服的资本。

  “库洛洛,你或许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个。”大脑的转速异于常人,分析能力很强,而且他对自己分析出来的事情常常极为自信。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谢谢你的夸奖,我听很多人这么说过,但还是你的说法最让我开心。”库洛洛哄人的话明显能听出不是真心,眉纱更被他扣得紧紧的,不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想必不会被放开。

  眉纱也没跟他硬犟,却是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你要绑架我的话最好快一点,慢了我可就逃跑了。”

  库洛洛的回答是叹息,却也拿她没办法。他真没见过,能让他头疼到这种程度的女孩。

  “你比以前还难对付。”以前还可以用哄的,用美男计。可是现在,眉纱竟然跟块石头一样,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肯说。想起蓝染该是知道的,他的神色就免不了更为阴沉一些。

  “我可以当你是在吃醋吗?”眉纱柔声问。

  “声音再温柔也没有用。”库洛洛突然干脆放开她:“他的事情你可以帮忙,但如果你插手我们之间的话,会很难办。”

  眉纱瞪眼睛:“你是提醒我老实一点?问题是你干吗一定要和蓝染斗?”她想了很多理由,问题是库洛洛不管想要什么,即将离开尸魂界的蓝染都和他没关系。

  库洛洛拍拍她的脑袋,跟哄小孩一样:“我乐意。”

  眉纱无语,你这个不要脸的……乐意个P!

  本打算自己离开,眉纱却跟上来。

  “嗯?改变主意想要跟我说了?”

  “才不是,西索在干吗?”

  “在十一番玩,你想去看看?”库洛洛拉着她:“我带你去。”

  “奇怪了,你不喜欢我接近蓝染和白哉,西索就没有问题?”

  “我了解西索却不了解那些人。”西索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之中,当然不需要那么在意:“不过想想看却也是无所谓的,大不了到最后全部杀掉。”

  对于眉纱的神色,库洛洛只是微笑:“眉纱,我不限制你做任何事情,那是你的自由,我知道有人限制你的话只能起到反效果。但是你最好挑好人招惹,如果本人不是我的对手,死在我手上也是活该的。”

  她可以随意,自己自然也可以随意。足够强的就算,不够强大,死了不也是活该么?

  “那你杀吧。”眉纱笑呵呵:“不管哪一个,要死掉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到这话,库洛洛很想掐死她。‘不管哪一个’,原来你招惹的还不只一个啊。

  “靠近你的人,我都想杀掉,包括……我们到了。”

  库洛洛推开十一番队的大门,中断了自己的话。

  “包括什么?”眉纱随口问了一嘴,没听见库洛洛的下文也就没理会。

  包括我自己。库洛洛看着她的背影。眉纱,难得我快从你的迷咒中全身而退,你又何必要出现?并非对你如何,却无奈到想要杀掉那个接近你的我。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西索正在和剑八对打。

  眉纱第一次看到拿着□□的西索,一板一眼让人看着眼前一亮,刀势却诡秘飘忽,时不时还有几张急速打着转的扑克飞出来,那杀伤力绝对比他手里的刀要强。

  剑八也打的极为开心,对西索拔高的笑声充耳不闻,随着一刀刀越来越重兴奋大吼。

  他们两个刚进去就被下面的队员看到,不过在库洛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立刻一个个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眉纱抛给他一个眼神:人缘不错啊。

  库洛洛笑笑,这些人相比之下的确相当好哄,也就是很容易上当的意思。怎么说尸魂界也是一个和平的地方,想要欺骗、背叛他们都太简单。

  “所以,才会有蓝染惣右介的出现。”库洛洛忽然低声说。

  可惜十一番的孩子们太蠢,肌肉太过发达直接导致大脑失常,听到他的话,甚至还有几个回头去找蓝染队长来了吗?

  库洛洛轻轻叹口气:“我还是高估了,看来没几个战斗狂能像西索那样。”

  “没办法啦,他们太热血嘛。”眉纱笑眯眯道:“以西索鲜血的温度,他就算想热血也热血不起来的。”

  “对,差点忘记你是只小蝙蝠。”库洛洛道:“獠牙这阵子伸出来过没?没见你怎么贪吃。”

  “我想吃来着,你给我吃吗?”不过看到西索打得香汗淋漓,她还真有点馋了:“西索的血啊……嗯……”

  非同一般的掠夺性目光让西索在战斗中转过头,发现不是自己想的十一番队员而是眉纱,他立刻眉开眼笑,

  刚要向眉纱飞个媚眼表示热切,刀风已经扫向他脑袋。反射性的一缩,他逃离了更换发型体验提前衰老的机会。

  “纱纱!”八千留立刻冲过来,直接撞进她怀里,翻个身稳稳搭在她胳膊上。

  “八千留,不许流口水。”眉纱立刻说,顺便拿出一块糖堵住她的嘴巴。

  八千留幸福的吧唧着嘴巴:“呼噜吧嗒呼噜……”

  “你等吃完再说话。”眉纱把她放下。

  库洛洛低头看看八千留:“我看你的交际也不错,她不喜欢我。”

  八千留听到,抬头对着库洛洛·鲁西鲁吐舌头。

  眉纱摸着八千留脑袋:“这证明你没有我和蔼可亲。”

  “嘻嘻……”西索忽然半空中翻身落在眉纱身边,把她一抱:“到此为止,不打喽~?”

  更木剑八打上瘾,管他抱的是谁一起砍,旁边的队员们呼啦一下全数散开。

  西索已经低头去吻眉纱的唇,对更木剑八的刀风视若无物。

  库洛洛看得清楚,抽刀挡住。眉纱侧头避开西索的吻,顺着库洛洛的力伸手一推一弹,将更木剑八的剑刃荡开。

  剑八把刀锋往肩膀上一扛:“又来了两个不错的!”

  “更木队长好,更木队长辛苦了。”眉纱笑眯眯伸手按在西索伤口上,侧身一脚踢开他:“这种不能爆灵压也不能解放斩魄刀的战斗,更木队长会觉得很有趣?”

  “只要能和强者互砍,我就觉得有趣。”更木剑八刀刃一震,已经指到库洛洛鼻子尖:“这次是你吗?”

  “我怎么会不得命令随意对他队队长动手?更木队长真是说笑。”看着西索又缠上眉纱,库洛洛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如更木队长去找总队长讨令,看看哪里有虚可以杀如何?现在流魂街一样不平静。”

  “切,不愿意打就不愿意打,其他队的人果然没意思。找西索干吗?”西索可是他部下中难得好斗又强大的一个,不能被这帮不知道战斗乐趣的人带坏了。

  “探望故交。”库洛洛看向气急败坏的眉纱:“不过似乎来错了。”

  “那就滚蛋。”更木剑八大手一挥:“西索,过来继续跟我打!”

  “不要。”西索舒舒服服缠着眉纱给自己包扎伤口,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一下:“改天再打,我今天没有兴致了。”

  “混账,我的兴致可是才刚来!”剑八立刻瞪眼睛:“小子,小心我把你调去文职,你还想不想再打架了?”

  “嗯~~~~?”西索不开心地鼓起脸,可是他就是现在不喜欢打了呀。

  看着西索可怜巴巴的样子,眉纱很想告诉他自己不吃这一套,但想起他的血,却忍不住要心软。

  “更木队长。”她拔出自己的爱刀一挥,黑色的刀光画着圆弧飞出,重重磕在更木剑八刀刃上。

  第一道是磕了一下就消散,只留下一点点黑黑的东西。没想到第二道却抵在了刀锋上,强大的压力让更木剑八的脚不停向后打滑,地上的木板不断飞溅。

  眉纱收起刀:“走吧。”

  她带着西索离开,原本站的那地方出现一道黑影,学着眉纱方才的姿势,黑色的刀光一道接一道劈向更木剑八,将他的力量和身体都压制到极致,压制到根本没有办法去追。

  三十道刀光之后,眉纱留下的力量残余消失,更木剑八才能缓过一口气。

  “眉纱·御寇吗?相当好的对手!!”他的熊熊战意已经被燃起,不过目标却成功转移。

  旁边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其中一个道:“其实咱们队长挺可爱的……”

  有眉纱的帮助逃离那个战斗狂,西索的心情大好。

  “西索,难得能让你也想逃离战斗的人。”库洛洛幸灾乐祸,谁让西索总是缠着他们找打架,烦人烦得要死。

  “我很注重和我战斗的人是不是愿意~”西索意兴阑珊地反驳。他想打的人如果不肯动手的话他又不会强迫,更木剑八是不管你想不想打,反正我盯上你了就砍你,不和我打你就去死吧。

  “所以只有这样的才能制得住西索,不是他找别人打架,而是别人找他打架。”不过这世界上也就这么一个极品了,再找第二个都找不到。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听出这俩的促狭,西索立刻开始云淡风轻问正事。

  “来看看你过的如何,然后发现的确挺滋润的。”眉纱忽然正色说:“西索,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和库洛洛相亲相爱,美满幸福的生活下去。”

  西索立刻看向库洛洛,等着他解释眉纱又抽什么风。

  “什么时候走?”库洛洛顺着眉纱的意思问。

  “如果推测无误的话,此时不远。”眉纱深沉叹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世间终究还需要有人牺牲。”

  库洛洛觉着他也接不下去了,眉纱在发什么神经?

  眉纱忽然又笑:“我听说在瀞灵庭有一个传闻,瀞灵庭内有一个人所不知的禁区,里面是通往王族的大门,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

  “这个传闻我也知道,去调查过。”库洛洛说:“但除了中央四十六室之外,我没发现有其他地方不许人进入。哦,朽木大宅的确是一处。”

  “朽木家不是,中央四十六室也绝对没有,所以我想该是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瀞灵庭内有很多角落,根本没有人涉足。”就像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不也是能弄出一个自己的秘密基地?

  “这点提议不错,倒是可以找找看的。”库洛洛对所谓的王族也很有兴趣,那是尸魂界的首领,所有人都要守护的存在,却偏偏从来都没有消息。

  “那你就去查,不过你现在是死神,被发现的话可是要——”眉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双极用来处理人相当不错,哪天愿意的话,你可以自己亲身去体验一下。”

  “我不会去查,对我来说是否查清无所谓。”库洛洛扫了一眼西索:“不打扰你用餐,我先去准备。这次蓝染惣右介引起的盛事,我想我还是可以掺一脚。”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阻止?”

  “我没有阻止的必要,有预感以后会更加有趣。”

  “呐,库洛洛,尽快卍解吧。一定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对你的行动才更加有利。”

  “卍解才能成为队长?那么更木剑八呢?”

  “他是特例,他的灵压凌驾了所有卍解之上,而且他杀了前任队长。”以一杀取而代之的确是库洛洛·鲁西鲁的作风,但除了十一番队之外,其他番队如果用这样的方式更替,绝对会尽失人心,而且很难补得回来。

  “强者为尊倒是也没错,只可惜这种做法在这个地方无法得到认可。”上级有这样的规定完全正确,下级却无法服从。不过也难怪,这是人之常情。

  库洛洛拉过她轻轻抱了一下,侧头在耳际一吻:“好好玩,还是那句话,别太过火。”

  眉纱挥手送他离开,转头却看到西索促狭的目光。

  “愿望成真,嗯~?”当初为了把库洛洛弄到手,眉纱除了他之外真是谁也不理会,只要库洛洛一句话,立刻其他人全部扔下,死活不顾。

  “当初会离开就是因为愿望成真,给一段适应期,免得过了头。”眉纱笑眯眯道:“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库洛洛还是库洛洛,我还是我。他没有失却本性,我也还是这副样子。”

  她又没有得到之后就过河拆桥,若说现在让她选择,库洛洛仍旧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她的男人和她的人不同,和蓝染惣右介比,自然其他人是完完全全的不够格。

  惑儿偷偷从眉纱的次元袋里钻出来,溜向墙根暗影处。它对眉纱的方向龇了龇牙,原地转了一圈,一跃消失在墙的那边。

  它就是不爽这个蓝染,被眉纱标记有什么了不起?它和眉纱早心灵相通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比?哼哼哼哼哼,它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吃苦头!

  “你的猫?”西索看着眉纱开心的笑容。

  “唔,它去找蓝染的麻烦了,让它活动活动也不错。”眼见库洛洛带他们走的都是无人的小巷,这里安安静静四面全部都是高墙一个人没有,眉纱也没心情再去说惑儿和蓝染的事,对西索勾了勾手指头。

  “嗯?”西索单手支在墙上,低头缓缓靠近她:“有什么要对我说?”

  “你们好像都忘记了,库洛洛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眉纱推着他的胸膛,忽然翻身把他压在墙上:“西索,我肚子饿了呢。”

  西索的手指动了动,抱着眉纱把她压向自己:“那怎么办呢?”

  “一点点好不好?我保证会让你有力气走回队舍。”眉纱侧头吻他的耳际,向下滑落侧颈,小心试探着触碰肌肤。

  西索反射性的身体抽紧,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在逐渐强迫自己放松。

  他同意了。眉纱笑得灿烂:“那么,我不客气喽?”

  没有一开始的舔吻、魔息的融入,直接尖牙就刺透他的身体。这股疼痛几乎让西索想出手,但血液猛然被抽空让身体一虚,在那股逐渐增强的快意传来之前,晕眩已经先侵袭了大脑。

  西索知道现在自己是安全的,于是任由自己双腿发软靠着墙滑下,还说他可以自己走回队舍去?这样怎么走?用爬的?

  眉纱仍然在他怀里,舌尖一吐,反哺回去不少血液,西索苍白的脸色又开始泛起红润。

  不过这一来一去,倒不像是健康的红润,好像是被眉纱非礼了一样,带出欲望的潮红。

  被吸血带来的快感仍然存在,但眉纱的速度太快,这股快感没有等到达到顶点就消失无踪,那余韵让人觉得难受不已。

  西索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血液的回归让身体有了力量,于是他立刻吻上眉纱,舌尖探进她口中,卷起她的舌翻搅,刮着口腔内软软的肉,在她口中寻找着还未消失的属于自己的味道,手掌在她脑后压得死紧。

  眉纱轻轻抚着西索的发,乖巧地环着他的脖颈,承受他的吻。

  果然西索没有多久之后就恢复正常,头歪在她肩膀上低低喘息。

  眉纱轻笑:“让你逞强,呼吸不顺了吧?”

  西索咕噜了一声,大体意思是‘他才没有那么没用’,然后翻身躺在眉纱腿上,懒懒眯起了眼睛。

  “跟一只大猫一样。”眉纱抚着他的发,还有那滴青色的眼泪。

  “我可不是猫,那种动物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西索开口,声音懒洋洋拖长:“我喜欢你对库洛洛的形容,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猫了?”

  “因为库洛洛太清醒,我都找不到他可爱的时候。”那男人在其他人面前或者还会装装可爱,在她面前更是装都懒得装。

  西索举手遮挡着日光:“可爱的库洛洛·鲁西鲁?我可想像不出来。”

  “你怕是只能想象得到他和你战斗的样子了。”眉纱拿战斗狂的这件事情嘲笑他。

  “我以后再也不当战斗狂,我讨厌战斗狂。”西索翻个身,郁闷地搂住眉纱的腰,头埋在她腿上。

  他又不是随便拉一个强点的就砍,他可是很挑剔的;他又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知道自己战斗,他可是很绅士的;他也不是一打架就什么都忘掉了,他可是很理智的!

  好好想了一遍之后,西索突然开心了:“我就说嘛,我绝对不是战斗狂!”

  “奇奇怪怪的。”眉纱伸手揪他的耳朵。

  西索躲过,一手从眉纱衣服后襟溜进去。

  “去!”眉纱拍开他的手:“有力气使坏了就起来,你还不要脸了是吧?”

  “眉纱身上的味道很好。”西索的手还在她腰上流连,不止拉开衣服,竟然还拽开了她的腰带。立刻前襟被敞开,隐隐露出里面素白的绢衣。

  西索已经坐起来,手指撩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似雪的肌肤,吻从她胸口滑落。

  “西索,你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眉纱抬头看天。就算再偏僻,这里也是瀞灵庭的康庄大道好不好?

  “无所谓~??”西索兴致上来的时候从来不会理会这些。

  感觉自己衣衫半解,西索的手已经探进裤中,眉纱叹了口气。

  西索趴在她腿上呼呼大睡着,她则笼了衣襟坐在那里。

  市丸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甚至眉纱脸上的风情还未全部褪尽。

  他低头看着西索,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找我还是染找我?”眉纱没有动,西索虽然昏睡,但自己移动他绝对会醒。

  “是蓝染队长哦。”市丸银笑眯眯把腰弯的幅度更大:“他是那个新来的奇怪的十一番队员呢,和眉纱是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起码和你无关,市丸狐狸。”眉纱瞪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真是无情的说法,亏我那么在意。”市丸银头压得更低,几乎贴上眉纱的发:“这次可不是蓝染队长让我来找你,是我自己过来的哟。本来只是随便走走,没想到就看到眉纱了呢。”

  “随便走走?市丸队长真会找地方。”眉纱明摆了不相信他说的话。

  “呵呵,我真的是不小心走过来的,眉纱要相信。”市丸银异常认真地说。

  “银,不是我说,信了你这句话,我就是白痴。”眉纱忽然在西索肩膀用力掐了一下:“市丸狐狸说话的时候你就醒了,还跟我装什么装!”

  西索睡眼朦胧,还伸手攥拳头揉了揉,大大打了一个哈欠。

  眉纱又有想笑的冲动:“起来啦,你该回去你的队舍了,不然你的队长想起你的话找不到你,可是会给你添麻烦的。”

  西索哼唧了一声,又转身抱着眉纱的腰,蹭来蹭去深呼吸。

  “你——滚!”眉纱又是一脚踹出去,只不过这次没踹到他。

  西索远远给她一个飞吻,满脸餮足地跑掉。

  眉纱再次确定,对这个男人就是不能太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呵,呵呵。”身后市丸银更笑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刚刚喝完西索冰冷无比的鲜血不久,她暂时没有什么抗寒性。

  “市丸队长,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先告辞,最近六番队的队务很重,我要回去帮我的队长承担应有的责任。”

  “别这么硬性,我们很快就会没时间了,不如去流星街玩玩?”

  “我还是不——”

  眉纱没等拒绝完,市丸银已经掏出一卷白色绢带,三下五除二把她的两只手牢牢缚在一起,绢带的另一边拽在手中得意洋洋:“不许拒绝呐,我们走喽。”

  眉纱黑着脸,你和蓝染升天之前用来转移的东西就是这条带子吧?竟然用来绑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这只该死的银狐狸!!

  一直把她拉到流魂街外,还特地找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市丸银才放开:“你没有反抗哦。”

  “因为你说谎。”眉纱一脸‘你的行为是多么令人发指还不赶快反省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沙子里’的表情:“染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让你把我带出流星街?”

  市丸银的脸皮已经厚到可以完全无视眉纱的明示暗示以及问话了:“你看那边的景色不错。”

  “嗯,是不错。”眉纱和他并排站着观看。

  “呵呵呵,我说——”市丸银忽然跳起来,瞬步用的飞快,一溜烟跳进了他说的美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

  身形仍然还是很潇洒没错,只不过屁股后面的那一溜黑烟破坏形象。

  “真是个好天气啊,天高云淡。”眉纱悠然自得地笑着。

  市丸银蹲在水里苦着一张脸却不能上去。这把火放的还真狠,明知道自己会察觉干脆放了一把大的,躲得再快他裤子也被烧了一个洞。

  眉纱蹲在河边,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市丸银:“火烧屁股真着急,狐狸变成了落汤鸡。”

  市丸银挑眉,忽然扯着她的手,用力把她也拉进水里。

  “一只落汤鸡变成两只,我们扯平了。”

  “我和你怎么一样?我还可以爬上去,你就等着有个好心人经过借你条裤子穿吧!”眉纱伸手按着岸边的石头要跳。

  “撕啦!”

  背后裂帛的声音响起,市丸银已经恶劣地撕破了她的死霸装,一片雪背全部展露,还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眉纱立刻回手拍开他,死死环住要飞走的前半边衣服,一样蹲在水里。

  市丸银笑眯眯以手托腮:“水里很清凉吧?还好水不深是不是呀?眉~纱~”

  眉纱咬牙:“是、啊!还好水不深!”

  这个没节操没风度的混蛋狐狸,明明是他遵照蓝染的命令强把她扯出来,还一点亏都不肯吃是吧?

  市丸银开心哼着不知道哪儿学来的小调,用手拨拉着水花。

  眉纱忽然打量着他:“不过还好我坏掉的是上半边衣服,你抢救及时,上半边的羽织保留的很完整嘛。”

  市丸银立刻拉紧自己的衣服:“抢劫可耻。”

  “抢你我一点不觉得可耻!”眉纱跳过去把他往岸边一按,单腿压着他胸膛,伸手揪着羽织领子:“给我脱!”

  “不脱!”市丸银用力挣扎。

  “你脱不脱?”

  “不脱!”

  “好啊,我看你能撑多久……”

  眉纱往他腰间一坐,两手齐上,管他是羽织还是死霸装一起扒,她就不信弄不下来一件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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