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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所谓骄傲的臣服


  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当然也有拉姆瑟斯派出的人,他听到会报之后,忍不住头疼:那个女人竟然跑到王宫去玩?

  “给我准备,我要去王宫。”

  “可是王并没有召见——”

  “随便编一个理由,也可以去了。快点!”

  “是。”

  眉纱在王宫里,埃及地域的魔息稍稍有那么一些,可以让她借由光影的反射隐藏自己,大大方方四处行走。

  “那个侍卫不错。”惑儿低声说。

  “他只是有肌肉块,原来你喜欢肌肉男?我刚刚知道……”

  “我才不是!”惑儿威胁的伸爪子。

  眉纱给它拍回去:“我看那边那个不错。”

  “那个?那个就脸蛋好看好不好!你不喜欢肌肉男,你喜欢小白脸!”惑儿针锋相对地说。

  “哎呀?这可不对,你应该说,我不光喜欢小白脸。”眉纱走过去,小心分出一道魔力去探索他的体内:“力量不错,可惜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去试试看。”

  “不要,还是去问问看。”眉纱忽然现形,已经捏住这个小帅哥的脖子。

  “嗨~小帅哥,看在你长得不错的样子我不杀你,乖乖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前任法老的第二十三子。”形势迫人,这位非常合作。

  “哦?法老的儿子?而且是二十三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这个地方,你很不受宠对不对?”

  “对。”这个人仍然十分干脆的回答。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孩是什么身份,只知道她相当的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十六岁女子。对强者要乖巧的妥协,从中寻找自己活命的机会——这点他很小就学会了。

  “很乖,那么你对我来说就有用处。”法老的儿子吗?眉纱手顿了顿,还是伸入他的胸口,她不能冒险说让法老的儿子用其他方法效忠拉姆瑟斯,毕竟血缘的关系还是很大的。

  二十三子愣愣看着那只伸进自己胸膛的手,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手了,手和手腕的四周都围绕着滚滚黑气。

  可是为什么呢?这只‘手’明明已经插入自己的心脏,他却一点儿不觉得痛苦,没有丝毫感觉,头脑也清醒,他没有死?

  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知道这个也许不是自己能了解的生物了。

  “不用担心,只是借用你而已,从今以后你可以开心、快乐的生活,永远永远也不回有忧愁苦闷?看到那片鲜绿色充满生命力的草地了?还不过去……快?”

  诱惑的声音下,那双本来充满生命力的眸子慢慢失去了神采、放大,变成死人的瞳孔。

  他会永远活在虚幻却永不止息的完美梦幻中,代价就是付出自己本身真正的生命。

  眉纱那只手仍然停留在他体内,另外一只手开始变幻起无数复杂而奇怪的淡绿色印记,顺着那只手臂进入他体内。

  那双死神的眸子眨了眨,虽然仍旧是无神,但却能够活动。

  “你就叫默好了,去吧。”眉纱放开他离去。

  “就这么简单?”惑儿奇怪的问。

  “等到拿到拉姆瑟斯的血再认主,现在让他们听我的话就好。”眉纱去寻找第二个目标:“不知道大猫收到这个礼物之后,会不会很开心呢?”

  “至少也会软化一点吧?你不是说过,他对女人没办法吗?”在眉纱哄过它之后,它就不在乎眉纱养这么一只大猫了。

  “确实,不过我要的不是他的心或感情而是臣服,这就麻烦了不少。”

  要一个如此骄傲的男人臣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却偏偏要强求,因为她不想要他,她想养他,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惑儿笑得奸诈:“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之后,全心全意放在她身上,就会不由自主的臣服。”

  “那样对他不公平,会毁了他这个人。”眉纱眼神寒芒一闪:“虽然我很有这个冲动……不要诱惑我哦,坏心眼的小臭猫。”

  惑儿舔了舔唇,坏心眼又如何?

  拉姆瑟斯已经到了底比斯,下船之后就匆匆去王宫。

  他并不是担心眉纱才去的,是担心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他真的这么想!

  不过一进到王宫大门,他就被一个人拦下了。

  “你是——十六王子?”

  “我是。”十六王子一直拉他到僻静无人处:“拉姆瑟斯先生,主人让我转告您,这里的事情您不必在意,她回去之后自然会对您说明,希望您不要让自己卷进来。”

  “她是什么意思?你又怎么会听她的话?”拉姆瑟斯立刻问。

  十六王子笑了笑,忽然拿刀割破自己的喉咙,然后让吓了一跳的拉姆瑟斯看。被割断的血管内没有血,只有黑黑的类似雾气又像是什么凝固血块的东西。

  “你……”拉姆瑟斯张了张口,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我现在是为拉姆瑟斯先生做事的,这点主人也会像拉姆瑟斯先生说明,那么我告辞。”这位王子竟然跪下来给拉姆瑟斯施礼,然后才走开。

  拉姆瑟斯站在那里半天,反应过来这里是王宫的僻静地带实在不是自己该在的地方,于是离开王宫。

  等那个女人回来后,他一定要好好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眉纱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拉姆瑟斯面色阴沉的等着她。

  “哟~”她进来打个招呼,然后径自走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在等我回来吗?好乖哦。”

  拉姆瑟斯忍着胸口的痛楚拉开她:“你玩够了吗?”

  “生气?呵呵……更可爱。”眉纱神色不动的坐到他椅子扶手上,然后滑进他怀里:“我今天可是做了好事情,王宫里一共选择九个人,有四个是王子殿下,两个服侍国王的侍女,两个在殿前的女官,最后一个是王城的侍卫长。你现在有什么还想和我说的?”

  拉姆瑟斯立刻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些人都会听我的命令?”

  “当然~遵从你的一切命令,努力做到尽善尽美,在必要的时刻可以随时为你牺牲,死亡也在所不惜。”

  拉姆瑟斯低头看她:“真的?你确定就算死亡也一样?”

  “如果他们真的能被杀掉的话。”眉纱嘻嘻笑:“你看到他们的状态了吧?”

  “看到了,他们已经——死了?”拉姆瑟斯聪明的说。

  “没错,他们是完全听命你的人偶,要杀死他们的话只有一个方法。”眉纱凑近拉姆瑟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割头?”就算他是一个铁血军人也一样咋舌,这女人的手段已经非一般人的手段了。

  “九名可以随时改朝换代的生力军,你就是立刻让他们杀掉皇宫内所有的人都可以~”眉纱蹭着他的脖颈处:“给了你这么多的奖赏呢,我现在要收取报酬咯?”

  拉姆瑟斯身体一僵,却没有动弹,这么丰厚的馈赠,他没有办法反对。

  “这才乖。”眉纱满意的摸着这只大猫的头发,一口一口顺着肩颈的曲线亲下去。拉姆瑟斯的身材相当好,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拉姆瑟斯身体绷紧,纵使他不希望被这个女孩掌控,软滑舌尖掠过肌肤,也会带给他无法克制的感觉。

  眉纱呵呵一笑,下巴顶在他胸口抬头看他表情:“所以说男人都一样,你也无法抑制对不对?”

  拉姆瑟斯只感觉自己的心火和怒气一起上升,于是干脆道:“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抱你去我的房间。”

  眉纱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好啊,走吧。”

  拉姆瑟斯顿了顿,后悔在心中一闪即没,抱着她大踏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放她在床上,他压上去让这女孩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重量,不过却忽然顿住。他并不是这方面的新手,自然可以感觉出自己以前因为怒气和逃避而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眉纱的皮肤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乌黑的发披散在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身体上,却不是纯真反而妖冶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这时候才真的有想要探索她的冲动。

  手指解开胸前系的绳子,指腹立刻就被细腻的肌肤吸住,在她胸前流连。拉姆瑟斯低头,在她颈侧吮出一个淡红色的痕迹。

  眉纱伸手抚着他的发,再慢慢延伸到背后,伸进衣服里。

  两个人的衣物都被慢慢褪去,肌肤相处的舒适让眉纱轻轻□□出声,这声□□似乎挑动了拉姆瑟斯的神经,他脱掉眉纱身上一切的累赘,双手揉捏胸前的柔软,唇一直向下滑动。

  眉纱的手却在后背闪电般动了几动,拉姆瑟斯立刻往下一趴,不会动弹。

  “你可真是不乖,我没有允许你,宝贝。”眉纱挪到一边,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躺好:“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今天晚上我会睡得很舒服。”

  她很快睡着,睡得非常非常熟,而拉姆瑟斯张着眼睛看房顶,一根小指头都不能动。

  他要宰了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宰了这个女人!他必须宰了这个女人!

  第二天眉纱醒来的时候,拉姆瑟斯的浑身都已经无法动弹了,连感觉都没有。

  半夜感觉到的那种麻都已经过去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眉纱翻个身,却仍然是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慢慢睁开眼睛。

  她伸个懒腰之后转身,对上拉姆瑟斯的眼已经是完全清醒的:“你睡得好吗?”

  拉姆瑟斯感觉自己连发怒的心情都没了,只是看着眉纱,示意她赶快让自己可以动弹。

  “喔,你被我点了穴道。”眉纱亲亲他的唇角:“很可爱哦,这个样子的你很乖呢。”不

  要再说他乖!拉姆瑟斯又开始燃起熊熊怒火。

  “不喜欢?那我行动表示好了。”眉纱双膝分开跪坐在他身上,还挪动了两下屁屁。拉姆瑟斯的身体一僵,他那个地方还没有失去知觉啊!

  “当身体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一点的时候,会怎么样?”眉纱轻轻解开他的穴道:“你的血脉还有半小时才会重新流通全身让你一点点恢复知觉,在这段时间里,就让我好好的帮你一把啊。”

  “你……给我……走、开!”拉姆瑟斯艰难的突出这么几个字。

  老天保佑,他现在宁可要全世界都坍塌在面前也不要这个女人的存在!

  “让我走开?可是我不想呢。”眉纱手一抖,一条细细的链子缠绕在她指间,慢慢摸下他的身体,冰冷和温热的触感刺激着他欲望的尖端。

  “怎么样?感觉很不同吧?是不是比平时敏感了更多呢?”

  链条像自己有生命一样来回缠绕,随着眉纱手指的动作一紧一松。拉姆瑟斯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时不时从喉咙间爆发低沉的声音。

  “冷与热的极端如何?被人掌控的感觉又如何?这种快乐是不是让你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眉纱咬着他的耳朵,舌头伸进去一圈圈□□打转,手指在他的火热上不断搔刮揉捏,就是不肯给他真正快乐到极致的释放。

  “……啊……眉、眉纱……”

  锁链和眉纱的手,两条小蛇折磨的他几乎快要崩溃,只能含糊不清吐出类似请求的字眼。

  “乖,说你求我。”眉纱一只手游走上来,在他胸前的突起上揉捏,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角,诱惑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语。

  “求……不!”

  虽然眼神已经不复清明,连身体都滚烫的被□□笼罩,拉姆瑟斯还是秉持着它强大的自制力吐出这个字。

  “哦?不?”眉纱咯咯的笑,似乎很开心:“你没让我失望,那么继续忍耐,这才只过了十分钟而已。”

  她顺着拉姆瑟斯的身体咬下去,从肩膀、胸前的敏感一直到小腹,游移了半晌之后,慢慢移下,将整个火热包裹在口中,齿间擦过挺立尖端,舌卷着一圈圈的勾勒。

  拉姆瑟斯身体猛地震了一下,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消失。

  眉纱手指捏在他顶端不让他发泄,一热一冷两条小蛇的游动更加剧烈:“现在,说……求我。”

  “求求、你……”

  拉姆瑟斯的声音中已经几乎满是□□,他这辈子也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

  “乖。”眉纱满意的笑开,这次不是吻在唇角上而是吻他的唇,堵住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手指快速的跃动终于将他送上天堂。

  并没有多久的时间,对拉姆瑟斯来说却像是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他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屋顶,感受自己全身上下的感知一点点归来,思绪却仍然停在只有那几点有敏锐感觉的狂乱时刻。

  他从没想过,单纯的□□会被诠释的如此不可思议,从人世一直攀升到极致的天堂,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丧失理智也不知道是如何清醒,就算现在恢复知觉,也只能身心俱疲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休憩。

  胸口的痛楚一点点加剧,他看向门口。

  眉纱过了一会儿就出现,手里还拿着一盘食物。

  “宝贝,很累也很饿是不是?吃点东西。”她把食物放在床边,歪头看着拉姆瑟斯。

  拉姆瑟斯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过来就默默的吃。虽然迷乱但是记忆很清晰,他现在心中空荡荡的,没有力气反驳眉纱,也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反驳她。

  惑儿从门外踱进来跳到床上,看到拉姆瑟斯的样子,呼噜一声趴在眉纱脚边。这个男人的爪子看来已经被剪掉了呢,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残余。

  等处于魂游状态的拉姆瑟斯把她带来的东西都吃光还伸手去拿盘子吃时,眉纱极其温柔的按住他的手:“已经又过去一个小时,你还没把自己的魂找回来?”

  拉姆瑟斯一阵,转头看着她,许久许久眼睛才对上焦距,然后忽然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反应过来了?你再这么失心失魂下去,可就要变成植物人了。”眉纱拿起一边毛巾给他擦汗。

  “你……”拉姆瑟斯张口,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于是立刻闭的死紧。这个女孩绝对绝对不是人类,她是游走在他们这些普通人之间,用战争女神的外衣作为掩饰的恶魔——他现在极其明确的知道这一点。

  “既然你已经反应过来,那我就要出去咯?你也要去工作,外面的人都很担心你呢。”

  拉姆瑟斯下地,发现自己身体虽然有了力气,但内里仍然是空虚无比,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

  “唉,你去帮我和他们说一声,我还需要再睡一下吧。”也没管眉纱会不会帮他去说,直接躺倒就沉沉入睡。

  “刚醒又睡?我看他快变猪了。”见拉姆瑟斯是真的睡着,惑儿突然开口。

  “傻猫,没经历过□□你不懂,那么敏锐的将感觉全部集中在一点,又经历了近乎折磨的床事,他现在比三天三夜没睡觉的人还要累。”眉纱滑下床,把惑儿抱起来:“不过我却非常精神,你说我们去哪里玩好?”

  “你精神是因为你做了?”

  “我没做!”眉纱掐它一下:“我精神是因为昨天喝了整整九个人的血,吃多了!”

  惑儿龇牙咧嘴的没有反驳她,这家伙掐人越来越疼了。

  某个人影站在拉姆瑟斯府邸外面,见到眉纱出来就不停的开始磨牙,跟在她身后默不做声的走着。

  七拐八弯的,眉纱都已经走出城去了他也大大方方的跟着,直到她停下来为止。

  “出来吧。”冷静的小女孩身上的杀气却逼人。

  他立刻大踏步走出去:“你玩够了吗?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让我一直追着你?故意隐藏行踪很有意思!”

  眉纱先是冷冷扫向他,然后在对上那双血色眸子的时候张大嘴巴:“怎么是你啊?”

  “除了我还能有谁?你以为是谁?”‘采撷’愤愤的走上来:“我救了你的这个小徒弟,你可好,躲着我?”

  眉纱立刻飘过去,靠在他身上:“我不知道是你嘛,不然的话也不会躲啊。”

  “哼……你刚才想杀了我是不是?”

  “我以为是什么敌人占据了他的身体,当然要杀掉。”眉纱举起他的手:“我乖乖徒弟的灵魂被你封在这里面了是吗?你既然当初化了他的死,干吗不直接让他复活?~”

  “复活?”顶着采撷身子的伏地魔挑起眉:“我的复活方式你徒弟的身体能接受?天知道你把他改造成什么样子。而且他的身体太过破损,又因为对亡灵系法术有抗力,我的黑魔法也起不了多大效果。”

  他脱去自己最外层的衣物,露出里面几能蔽体的斑驳血衣,采撷的身体上坑坑洞洞,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都能看到骨头和血管支出来。有很多伤痕很特殊,完全是为了躲避致命攻击不得不用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代替承受而造成的,看得出当时战况激烈。

  这具身体早就没有办法使用了,是伏地魔用黑魔法阻止血液流出并且撑着碎骨才能行动。

  “我喜欢你这个徒弟。”伏地魔指指这具身体:“他完全不是那两个家伙的对手,到最后完全是凭意志力苦撑,努力让自己不要受到失去战斗力的致命伤害,直到心跳彻底停止为止。眉纱,如果你要这个徒弟单独出去历练的话,能不能把他交给我?”

  眉纱摇头,仔细检查着采撷的伤势:“我会舍得吗?这件事情之后,你别想让我可爱的小徒弟离开我身边。”

  伏地魔哼了一声没说话,顶着这么一个身体实在是不舒服,现在到了眉纱身边,他是不是可以卸任?

  眉纱从他手上褪下戒指:“你多顶这个身体几天吧,我要先看看采撷的灵魂有没有损伤。”

  “喂……我这样很疼啊,你总要照顾照顾你自己的男人。”伏地魔搂着她的腰,从后边贴近她,诱惑的说。

  “滚!”眉纱直接把他一脚踹到一边去:“不要用我徒弟的脸来调戏我,下次我就把你绑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伏地魔乖乖放开她,别人的身体用起来是不舒服。

  “跟我去住的地方,慢慢调理身体。”眉纱打了一道黑气进采撷体内,拉着他回去拉姆瑟斯家。

  出去一趟就拽个男人回来,拉姆瑟斯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

  但是他已经没有前几天的狂傲,只是安静等着眉纱给他解释。

  眉纱也没说话,只是拉下了伏地魔遮蔽的外衣。

  看到那一身根本不可能再活下去的伤,拉姆瑟斯立刻明白这也不是个人,于是一声不吭拍拍屁股就出去忙自己的事情。

  不是人的事情,他没兴趣知道。

  眉纱耸肩,这家伙是不是反应过度了?竟然一嘴也不问?

  伏地魔随便找个舒适的地方坐下:“这是你□□过的吧?”

  眉纱往床头一靠:“你看的出来么?”

  “很简单,这是一个很骄傲的军人吧?我不是没有接触过。”伏地魔冷笑:“可是他在面对你的时候,那股傲气竟然想发作都发作不出来,还不是经过你的□□?”

  眉纱呵呵笑:“那是你来早了,要成为帝王的人怎么会这么普通?过一阵子他就会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

  “哦?这么说你刚跳脚完?”伏地魔眼中寒光一闪,最后还是压下去,他早就了解眉纱的多情。

  “你最好不要用采撷的脸做出那种表情,看着很不舒服,我的徒弟向来都是很乖的。”眉纱半闭着眼睛说,手指不停在戒指上摩擦。

  “哼,乖?我才不信。”伏地魔立刻回答:“他是一只跟随在你身边的,对你那么了解,难道就没有半点儿非分之想?开玩笑。”

  “我有这么说过吗?”眉纱似笑非笑的抬了抬眼:“我的意思是——他一直很乖的。”

  伏地魔恍然,了解了眉纱的意思。就算有非分之想也没有半点表现出来——是这种乖吗?

  “采撷和你们所有人都不同,他一开始被我定位在那里,那么不管心里怎么想,他也会只把自己定位在那里。”眉纱轻笑:“这是我最欣赏他的一点,他时时刻刻警惕着自己的存在,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位置,是我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值得他在意。正因为他全部心神都放在我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抽离到别处,所以在我身边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如此精确的定义出自己应该存在的位置,分毫不差。”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他呢?”

  “那么他也会迅速转换自己的位置来配合我,绝对不会有半丝不自在。”眉纱得意的晃动着自己的手指:“你们都做不到的~”

  她在心中有几个最重要的人,所有人都不知道。

  第一是惑儿,它是自己的生命共同体,比任何人都要亲密;第二是璇歌,虽然表面上互相倾轧竞争着,但她是自己惟一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第三便是采撷,他不光是她的徒弟,这个人的世界就是她,她就是这个人的神。

  而除去这三个最特殊的存在,就是蓝染和库洛洛,一个是与自己签订了灵魂契约的人,一个是和自己互补的相似另一面。

  至于其他人……只是会挑动她心的人而已,却没有太过特殊的意义。

  “喂,在想什么?”伏地魔已经来到她面前,双手支在两边:“没事的话,是不是该好好规整一下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又你在死不了,我干嘛要在意?”眉纱闭上眼睛,彻底沉进戒指中:“你等我把乖乖徒弟的灵魂拎回来的吧……”

  伏地魔只好在一边等着,这个该死的身体,疼死了!

  魂器加复活石戒指,这里面的空间不小。再加上伏地魔一直有一个魂片在里面,开拓出不少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眉纱绕了两圈也没看到采撷的影子,往空间中央一站:“乖乖徒弟,听到我叫你赶快出来!”

  戒指表面波纹浮起了一片,随即平静。

  伏地魔坐在旁边看着:“这么暴躁?看来是很生气,还好我没有惹你。”

  采撷一直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过仍然有作用的耳朵捕捉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让他的意志回到身体内。

  在眉纱眼前,采撷的影子慢慢成形,然后才是身体出现。

  伤重到差点连灵魂都消散吗?眉纱指间立刻飞出几道红线,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

  采撷慢慢抬起头,在看到眉纱时柔柔笑开:“师父……”

  还是有点恍惚的口气,眉纱走上前,并指按在他额间:“定?律令?聚!”

  采撷身体一震,双眼终于有了神采。

  没等他说话,眉纱已经啪的一声拍在他双颊两边:“乖乖徒弟我命令你,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保住自己的命才最要紧,其他事情都可以权宜,懂吗?”

  “不懂。”采撷乖乖的说:“背叛师父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不可以做,这是原则。”

  眉纱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这原则是谁告诉你的?”

  采撷笑:“是师父。”

  眉纱没话说,自己确实是有这种原则,也只有采撷能看出来。

  “好啦,这回我同意你权宜成了吧?这次如果不是你身上带着复活石的戒指,就死定了。”因为身体受到太多打击所以导致灵魂飘散,没有灵魂的身体,连她也救不活。

  采撷不好意思的低头:“采撷刚开始尽量不受重伤找可以逃离的路,但是后来才发现这样对灵魂有大损伤,所以用自己的命赌一次,只要灵魂还在,师父就能救回来不是吗?”

  “是啊,但是这次真的很危险。”眉纱忽然抱住他:“你啊,让我操心。”

  采撷一怔,然后开心的笑:“能让师父操心,是采撷的福气。”他到现在才真的能肯定,师父是很在乎很在乎自己,看来以后不可以随随便便不惜命了呢。

  小心将采撷的灵魂引出来,眉纱一脚踢向已经睡着的伏地魔:“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我刚刚睡着。”伏地魔嘟囔着坐起身:“难得以人形睡觉,你就不能让你的徒弟多在里面待一会儿?”

  “你占据他身体的时间不短,谁让你不睡觉的?”眉纱抽出伏地魔的灵魂,强硬的塞进复活石的戒指。

  伏地魔最后冲着她大吼:“还不是为了找你……”

  眉纱哪有时间管他?当然要集中精神把采撷的灵魂导入他身体。

  拉姆瑟斯一直到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被补好了一半,虽然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伤口,但却不会那么吓人的把骨头和血管露在外面。

  眉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那个男子就守在她身边。

  拉姆瑟斯忽然觉得很古怪,因为他能看出来眉纱没有防备睡得很熟,也能看出来那个男子的气质没有刚才那么……邪恶?可以这么说。

  看见有人进来,男子先是戒备,然后发现这个人和这屋里的气味一样。

  “您好。”他小心跃下床,低声说:“在下采撷,占据您的房间,多有得罪。”

  什么在下?什么都有得罪?都得罪了谁啊他?采撷的礼貌直接让拉姆瑟斯圈圈绕圈圈:“呃……没什么。”

  “多谢。”采撷起身:“请问您尊姓?”

  尊姓?是问姓氏?拉姆瑟斯上前:“我叫乌瑟尔?拉姆瑟斯——”

  他本来想回去自己床上休息,却见采撷脚跟一转,似有意无意挡在他和眉纱之间。

  “拉姆瑟斯先生,这间房可以让于采撷与师父吗?”眉纱在睡前并没有说要让这个拉姆瑟斯回来睡,自己自然不可以自作主张。

  让给他和这个女人?他们是什么关系?拉姆瑟斯意外的觉得有点不舒服。而且他没有睡觉还要疼着睡的自虐倾向,不睡在眉纱身边怎么行?

  看这个采撷和这女人的关系应该很密切,拉姆瑟斯在他不打算让步的情况下,只能露出自己胸前的那个纹身。

  采撷看见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让到一边:“是采撷失礼,请您休息。”然后坐到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静思冥想,自己也在修补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法术他虽然不会,但却听眉纱讲解过。被印这个纹身的,是印纹身者的所有‘物’。也就是说,不止是人类而已。他没有想到一向只喜欢自由自在恋爱的师父,竟然会给一个男人印上这样的纹身?

  他看着床上睡的那两个,看啊看,看到拉姆瑟斯一脸不自在的睁开眼睛和他对视,才又重新闭上眼。

  拉姆瑟斯则把目光移转到眉纱身上,到底是为了不再疼痛?还是单纯的不舒服而已?这个女人……想起清晨的那场荒唐,他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连忙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沉眠。

  整整七天眉纱和采撷都没有踏出屋内一步,什么都没吃。

  眉纱借此机会给他换肉剔骨,将来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打残废。

  拉姆瑟斯刚开始还去看看,最后干脆不回去了。一是他看不明白,二是眉纱的手法太血腥,他不想接触那么多。

  第八天的早晨,采撷悠悠转醒时,就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身体,空气一般的轻松自在。

  “师父,我好了。”他立刻开心的坐起身。

  “那就好啊。”眉纱揉揉自己干涩的眼睛:“算你运气好有这么个机会,换肉剔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太痛苦,我自己都没有过呢。”

  “还好有师父在身边啊。”采撷滑下床,跪在眉纱身边,将自己脸颊贴在她掌心:“只要有师父在,我什么都不必在乎。”

  “傻小子,这句话你说了不止一遍了。”眉纱用力捏她的脸,然后咯咯笑着放下手,看着他殷红的脸色。

  这样可不太好,采撷不单单是采撷,万一他将来有一天找回自己的身份,她都不舍得放手了。

  把师徒的关系和拉姆瑟斯说明白,拉姆瑟斯也表示了解。

  他也有自己的师父,所以他明白有力量和知识传承的两人,为什么会比男女间显得更为亲密。

  让他郁闷的是——

  “你自己来玩,还带着你的徒弟一起玩?真当这里是玩笑的地方?”

  “可不是吗?这里是个多好玩的地方,埃及的大金字塔我还没有进去过呢,一定要进去瞧瞧才成。”采撷的事情告一段落,眉纱立刻心情大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已经找到最古老的一个金字塔了,我们去玩玩?”

  “不要。”拉姆瑟斯黑着脸:“我闲着没事帮你一起去祸害先王的坟墓?你当我也有神经病?”

  “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一个有神经病的?真伤心。”眉纱装模作样抹了抹眼角,伸手指环着他的脖子。

  拉姆瑟斯身体一僵,刚刚那种冷冰冰立刻坍塌了,想找都找不回来:“我没有这么说……”

  “你就是表面上强硬,被我这两只手一弄,不是全没了?”眉纱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刮着两点。

  拉姆瑟斯猛地站起身:“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跟着去可以了吧!”

  “这才乖。”眉纱满意轻笑,没有拉姆瑟斯的话,他们要如何在那个埃及古墓里玩的风生水起?要知道不管采撷、惑儿还是她,身体立刻都没有埃及人的血统。

  “还不走?”拉姆瑟斯是说做就做的类型,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急什么?来抱着我别撒手。”眉纱窝进他怀里,采撷站在她身后笑意盈盈。拉

  姆瑟斯手臂的肌肉绷紧,丝毫不碰她:“你又干什么?”

  眉纱叹口气,看样子这家伙是被自己那一次给吓到了:“我要带着你一起飞,你要是不抱紧我,不摔下去?”

  拉姆瑟斯这才慢慢伸手抱住她,刚开始是试探,可当接触到她之后,却抱得很紧。

  眉纱嘴角微勾起,傻瓜……

  眉纱用惑儿的翅膀,采撷坐扫帚来飞,很快就到了那个大金字塔的入口。

  要仰起头来才能看到顶的大门上慢慢落下飞灰,这金字塔大到不可思议,孤零零立在沙漠中。拉姆瑟斯也忍不住惊讶,这里并不是埃及侦测出来穿越沙漠的任何一条路,也就是说,这个孤立的金字塔并不是埃及所建,从来就没有被他们发现过!

  “看你的表情,该不会这不是埃及的金字塔吧?”眉纱皱眉,忽然拉起拉姆瑟斯的手,划破他手腕就把血洒到门上。

  大门轰轰隆隆的打开了,眉纱露出胜利的笑容:“你的血能打开这个大门嘛,是埃及人建的。”

  拉姆瑟斯吐口气,把自己的手臂包扎起来,面色不动——他习惯了。

  “快进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还有哪里能用到我?法老驾崩要到西台去找人来继承王位……我正烦着呢。”

  “法老驾崩?”眉纱立刻顿住:“说是要找哪个王子了吗?”

  “没说,你紧张?”

  “废话~我现在还是挂名的三王子侧室好不好?”眉纱挥手封了这个金字塔:“采撷,和我回去西台。”

  “这就走?”拉姆瑟斯实在没想到,眉纱会这么在乎这件事情。从她以往的表现来看,不是已经几乎完全忘记了这个什么?西台帝国的王子了吗?

  “我如果不回去的话,只怕是会出人命的。”

  想起塞那沙的遭遇,不管他们兄弟俩哪一个将成为埃及的国王,都只怕会有一样的结果。眉纱虽然打算干脆就放着他们不管,但没想让那两个对自己很照顾的帅哥死掉。

  “宝贝,在埃及乖乖的等我回来哦。”眉纱忽然凑过去用力亲了拉姆瑟斯一口,拉着采撷一起飞上天。

  拉姆瑟斯看着天空,直到他们比星星都小了,才低咒一声该死。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自己怎么从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走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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