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⑥杀戮的疯狂与冷静
璇歌和八歧大蛇谈的很好，大体也知道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总的来说就是他刚刚修成妖兽的那时候去挑衅人类，然后因为不懂人类的心，被那强大的因保护而起的执着打倒，差点儿连形体都无法保存，终究堕落到只是一只魔兽。
“这么说你够惨的，难怪都没有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强。”璇歌替他小小的默哀一下，不过没有多少诚意：“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情感是人类创造，那最脆弱也最坚强的东西。如果你无法理解它，那么早晚要输给它。”
那是自己以千年心痛所唤的真理。
“九姐，我现在信了。”八岐乖乖的说：“真恨我不能像你一样早早就知道，也免得吃这么大的亏。”
“早早就知道？你当我没有吃亏吗？”璇歌冷哼：“你只是失去力量，早晚会练回来。当我懂得人间情爱的时候，失去的就是我最爱的男人。”
那个教她爱的男人，等同于被她亲手害死的君王……
突然觉得有点恍惚，璇歌晃晃头：“八岐，你如果想了解人间情爱的话——”
“我已经了解了。”八歧大蛇立刻兴奋说：“在失败之后我就去找过很多书，也看过很多人的爱情，我知道到底情爱是什么！所以九姐，我对你——”
“外面好像有人。”奈落忽然提高声音说，压下八岐的告白：“璇歌，你有没有发觉？”
“是有人吗？”璇歌闭上眼睛，半晌睁开：“什么都没有啊。”
“九姐，你听我说——”
“我想是有的，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更糟糕的可能性，火山要爆发了。”奈落笑道：“这是一座活火山，不是吗？”
本来他只不过编出些借口来让八歧大蛇说不出他想说的话，没想到火山真的爆发。
好运气。
“都是你选的这个地方！”璇歌立刻跳起来，准备从出口出去。
“等等，出口那边在火山口里，爆发之前熔岩上升是会堵住出口的，不如我们开一个向上的洞，直接从山体穿出去吧。”奈落一手拉住璇歌，另一只手中放出源源不断的瘴气。这些瘴气接触山壁之后立刻融化，烧出一条径直向上的宽阔通道。
“直接升华了？你真恐怖。”璇歌怕怕的躲到一边去。
“不要胡闹。”奈落把她拉回来：“这么简单的东西，不会引起你的恐慌吧？小狐狸精。”
璇歌龇牙：“不许说我小狐狸精，小心我咬你！”
“哦？可你本来就是狐狸精，要我怎么说呢？”奈落指尖轻划她的肌肤：“虽然说你的年纪确实很大，但总不会让我叫你老狐狸精吧？”
“嘭——！！”
眉纱正窝在杀生丸怀里睡觉，火山那边却突然传来强大的爆炸声。
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代表璇歌尾巴的洁白光柱冲天而起，好像还有一道黑影随着被扔出来。
黑影正好落在他们这边的方向，越来越大，最后看出是——
“奈落？”
杀生丸立刻抽出光鞭，直接甩上去。
眉纱捂住眼睛：“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杀生丸顺手给绞杀了？
“嘶啦啦——”衣服破裂，奈落却堪堪躲到一边。
“原来是你们。”他的神色不太好看：“真巧，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不巧，我是追着璇歌过来的。”眉纱打量他：“没受伤？看来是什么地方惹璇歌生气，让她把你抛出来了？”
“唉，是啊。”奈落伤脑筋地说：“眉纱，你有没有能强过她的方法？”如果每次惹她发火都被扔出来的话，自己的面子要往哪放？
“没有。”眉纱幸灾乐祸地说：“你是不是在璇歌面前提起老字了？我告诉你，以后最好杜绝一切和这个有关的字眼，不然你还会被扔。”
光鞭又抽过来，打断奈落和眉纱的对话。
眉纱后退挽着杀生丸的手臂，看天空又落下来两道人影。
“眉纱，你来这里干嘛？”璇歌立刻问：“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吧？”
“我就算有什么鬼主意，也不可能当着你的面做是不是？”眉纱凑过去：“只不过我为了能用阵法追踪你放的药粉到一定时限之后就会毒化，你也不想第二次中毒吧？”
“你又给我下药！”璇歌一尾巴就甩。
“嘻嘻……别发火。”眉纱轻巧转了半身，从后面亲密的抱住璇歌：“你知道，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万一出什么问题，我也好尽快联络你啊。”
“胡说八道，你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璇歌转过身：“快点先给我解毒。”
“现在还没有毒化，至少还有半个小时。”眉纱看看太阳：“要我给你解毒的话还要等一会儿，等毒化了再说吧。”
“那你就给我把那个追踪的不知道什么药水消掉！”璇歌抓狂。
“轰隆隆……”
似乎在回应她的怒气，天空变成了黑色，不是云，而是地面不断蒸腾的烟弥漫在上面。地动山摇，热气充玛，你想问我在打什么鬼主意吧？那你帮帮我啊？”
“帮你？你不会又出什么问题吧？”璇歌看看天空都被污染，也就随便往空气撷也抱着小铃飞起。至于奈落和杀生丸则早已经在半空看着大自然的愤怒。
“好可怕。”小铃喃喃吮
“你的正事通常伴随着杀戮和鲜血，我才不要。”璇歌想也没想的说，对于加重自己孽债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想要做。
“我不需要你动手，只需要你跟在我身边。”眉纱暧昧的凑近她，贴着耳垂呼气：“祛除孽债，懂我的意思吗？”
璇歌的眼睛立刻亮了：“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毕竟这种事情代表着你今后可以不用那么多顾忌。”多清除一点己不想再动手杀害忍者，当然要我中一坐。
眉纱拿出扫帚坐在她身边：“别这样嘛，我找你是要说正事，不要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的正事通常伴随着杀戮和鲜血，我才不要。”璇歌想也没想的说，对于加重自己孽债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想要做。
“我不需要你动手，只需要你跟在我身边。”眉纱暧昧的凑近她，贴着耳垂呼气：“祛除孽债，懂我的意思吗？”
璇歌的眼睛立刻亮了：“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毕竟这种事情代表着你今后可以不用那么多顾忌。”多清除一点孽债，璇歌或者就可以多开一次杀戒。
“我倒是没想那个，只是在某些时候，会遇到某些……我一定要杀死的人。”不能放过的人还是存在，虽然自己可以辗转利用其他人杀掉，但却很麻烦，非常麻烦的要动脑并且设下一个又一个诡计，并没有自己动手那么爽快。
“璇歌，你有要杀的人吗？”眉纱好奇问，如果没有那个对象的话，璇歌不会说出这种话。
“有是有。”璇歌低头：“你知道，现在木叶那边，宇智波一家……反正对于鼬来说，还有很多麻烦。”
“这点我知道。”
“既然麻烦，就一定要清除，鼬自己不想再动手杀害忍者，当然要我代劳。”璇歌并不在乎杀人，所以不能杀人就成为阻碍。
“OK~清除孽债嘛，虽然说你的孽已经多的比大海还深，不过要让你可以杀人的话，我还能做得到。”亡灵巫师杀人无数却不受天罚，自然有她的本事。
下面岩浆滚滚，采撷哄着小铃，两个女人则在那里研究到底要杀多少人、怎么杀……
杀生丸和奈落本来是在互相戒备着，此刻对视一眼，都拉回自己的女人。
有一种预感，如果让她们这么讨论下去，百分之百会出事情。
“我说璇歌，你什么时候变成——嘻嘻。”眉纱暧昧的看着她和奈落的互动。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璇歌立刻推开奈落：“我很专一的，爱上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不像你，男人一个接一个。”
男人一个接一个？杀生丸的手臂一紧，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哎呀？你不要忘记，你可不是只有一个男人而已。”眉纱立刻针锋相对：“宇智波鼬和伊尔谜·揍敌客，这不是一个人吧？”
“那也没像你，见到一个喜欢一个，喜欢一个扔一个。”在这方面，璇歌自认绝对比眉纱强很多，这个花心色女。
还喜欢一个扔一个？杀生丸的手钳子一样抓着她，看来她要和自己坦白的事情有很多。
“别发火，璇歌说是璇歌说，我们的事情我们可以自己回去讨论。”眉纱在杀生丸身边温润耳语，却没有否认璇歌说的是假话。
杀生丸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会傻到在这种地方让别人看笑话。
“我们还是走吧。”璇歌忽然说：“这次火山爆发不小，而且是在大海旁边……”
眉纱立刻了解璇歌的意思，拉着杀生丸转身幻影显形：“我在最近的小镇居酒屋内等你们。”
采撷对被留下的人笑袖，借口要找会让人相信的，不然只会让人觉得好笑而已吧？”
“我以为你会相信，因为起码有百分之十是真实。”奈落微笑着对八岐道：“你好像很惊讶？”
“不是，我惊讶什么？”八岐立刻嘴硬的说，不过已经在飞速跑掉中：“我只是没有在海边住过，所以不知道。原来海边的火山爆发会引起海啸……”
一场海啸，似乎这些本来敌对的或者忽然遇到的人都全部熟悉了彼此。
起码坐在居酒屋里，他们的气氛很融洽，一点儿也不像陌生的样子。
“所以说你是为了感谢我，才会寻找我吗？”眉纱失笑：“奈落，借口要找会让人相信的，不然只会让人觉得好笑而已吧？”
“我以为你会相信，因为起码有百分之十是真实。”奈落微笑着举起酒杯对她敬酒：“我要感谢你，不仅是因为你给了我四魂之玉，更因为你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提议——和和桔梗联手。”
“桔梗……啊！我差点忘记，我是说过。”眉纱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会绑架戈薇是处于我的建议啊，还好犬夜叉不知道，不然这小子会抓狂的。”
“我正在考虑告诉他，这样的话会让他少一个人帮助。”奈落回答。
“随便你去说，反正我注定不可能是他的盟友。”谁让自己已经和杀生丸在一起，这对兄弟差不多么关系不需要扯上关系。”
一堆关系来关系去听的奈落头昏脑胀，不过也明白就是说她和璇歌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或者有那么好，但是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无关，也不需要他们在意这个。
“奈落，上次的事情，我当作没有发生。”看出眉纱不那么讨厌奈落还隐约带着一点儿欣赏，杀生丸也大方了一回：“但是如果有下次——”
“绝对不会，这点我可以保证。”奈落微笑说。下次他绝对不会再犯轻敌的错误，要动手的话就绝对将杀生丸彻底杀死绝不留情。
杀生丸冷冷的坐在那里不吃东西也不喝酒，他怎么会不知道奈落的想法？不过随便他，如果他想死的话。
“好啦！皆大欢喜！”眉纱拍拍手：“璇歌，我们该离开去做我们的事情了？”
“可以啊，但你要带什么人去？”璇歌看看采撷和小铃：“你的徒弟是主角一定要带去的，那你的徒孙呢？她这么小也没有经过改造，不可能说也带去观摩吧？”
“当然——”眉纱话锋一转：“带不带去不能我说了算，她的师父是采撷可不是我。”
“师父说笑了。”采撷微微笑道：“我都听师父的，师父若让我带去，就带小铃去吧。”
“好呀，那就带去。”眉纱干脆说。
“去哪里？”小铃好奇的问，一双崇拜的眼一眨不眨看着眉纱，没有半分怀疑。
眉纱摸着她的发：“我们要去杀人，你怕吗？”
“不怕。”小铃立刻摇头，没有期待也没有退缩。
“好孩子。”眉纱开心的摸了摸她的发：“那就带你去，记得到时候不许害怕啊。”
小铃立刻摇头：“跟在眉纱身边，我不怕。”
“乖。”
眉纱也有些知道小铃在书中为什么能得到杀生丸承认带在身边，她本身的性格十分特殊，没有惧怕和好恶的存在，只是对于自己崇拜的人就专一的信任，其他人根本都不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想到这里，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可惜她的资质并不高，不然真的让采撷收为徒弟，也是好事。
“这个拿着。”杀生丸扔给她一样东西：“如果去西方，有什么事情，找哪里的妖怪相助。”
“我知道了，丸子你真好。”眉纱甜甜的笑，然后收起来。他们心知肚明眉纱用不着这块玉佩，不过可以当作是一个定情信物嘛。
“知道在哪里找我么？”
“知道，就算不知道，我也能找到你。”眉纱小指一勾杀生丸天生牙上的冰晶穗：“有这个在，就算你死进地狱里去，我也一样能追到。”
“胡说八道。”杀生丸站起身：“不许走太久。”
然后光明正大的走到门口，向天空飞去。
这些普通人类哪里看过这种的，都一个个张大嘴巴把冷若冰霜的杀生丸惊为天人来崇拜——是跪拜。
“阿弥陀佛，他成仙了。”眉纱坐在自己座位上感叹，整个居酒屋只有他们这一桌没有出去。
“这是好事情，不然早晚会被你玩死。”璇歌也起身：“我们不走吗？”
“璇歌。”
“九姐。”
奈落和八岐同时开口。
“九姐，你就把我这么扔下了啊？”某条蛇可怜兮兮的问。
奈落则深情款款：“璇歌，你离开之前不打算对我说什么吗？”
“对你说什么？对了！你自己小心点。”璇歌忽然说。
奈落立刻满意笑开，不过立刻被璇歌接下来的话打灭：“你说过要请我的，在我没捞够之前死了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吃亏。”
“……放心，我绝对不会死。”奈落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上这两个女人了。
“对了，小八，你还是自己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吧，我看看要是有灵药的话，给你找点。”璇歌又转过头嘱咐八岐。
八歧大蛇立刻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九姐对我最好，不过灵丹妙药不用了，我有个好方法！九姐你是狐狸精嘛，我听说有一门双修——”
眉纱听到这里挑眉，伸腿一绊。
“啪！”八岐五体投地。
眉纱的脚往他腰上一踩，他立刻就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动弹。
“乖小蛇~别在那边心心念念意淫我们家璇歌，变个身给我瞧瞧——别太大啊。”
挣了两次竟然都没能摆脱她的一只脚，八岐大蛇万分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于是乖乖听话的缩在地上变成一条不大不小大推粗的蛇，八条尾巴也没有露出来。
脚底踩的身体突然变成蛇的，凉凉的感觉让她很舒服，眉纱干脆脱掉自己的鞋子，就这样在蛇身上轻柔摩挲。
八岐抬起自己的蛇头，可怜兮兮看着璇歌，希望她能解救自己。他跟着璇歌来是为了能够提升实力呀，不是被人踩在脚底下做垫子。
璇歌装没看到，谁让他刚才连双修都吐出来了。大大方方的觊觎自己，不要脸。没
有给八岐说话的余地，眉纱踩够了之后只是简简单单两句话，就把他踢给奈落处理，自己拉着璇歌身后跟着采撷开开心心走掉。
“为什么……”八岐沮丧的都忘记变回人形，就那么趴在地上。
奈落捡起他在自己手臂上打个结：“活该，谁让你敢说出双修的话？那不是什么好话吧？你看到眉纱的表情了没？”
“看到了……有什么关系。”八岐不爽地说：“双修只不过是让床第间更生情趣，她干吗那么紧张？”
“床第间？”奈落抬起手臂，看进这一双蛇眼：“很好……看来眉纱送给我一个不错的试验品，八歧大蛇没那么容易死吧？我可以在你身上试出不少药品。”
“试验？我才不要！”八岐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挣脱，却发现他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竟然不会动弹，甚至想要变回人形都不可以。
“唉，真好。”奈落一边感叹一边走出去：“难怪眉纱打眼色让我可以好好收拾你，原来早已经给你下了药。”
“你不许动我，我可是八歧大蛇！”八岐怒吼：“如果你敢对付我，等我能动了一定要你好看！”
“哦？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比起药，他拥有的可不比眉纱·御寇少。
“那你也不能那么对我！”
“谁让你是我情敌……”
杀戮对于眉纱来说是习以为常的时间，再多的鲜血也不会让她的心湖起任何涟漪。
但是采撷不同，虽然跟着眉纱他开了杀戒，但却从来没有说大肆屠戮。
至于小玲，更是纯洁的小百花一枝，连死人都没见到过。
“你确定要在她面前杀？会给小女孩造成阴影的。”璇歌和眉纱说。
“就是要她心里有阴影，这样才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放回人类世界。”眉纱淡淡道：“虽然这样做对她很不公平也很可惜，但她的资质不足以承受亡灵巫师的身份，你也知道，我的选择必须非常严谨。”
“其实也不一定就不可以，你初拥她就好啊。”璇歌建议：“只要让她变成血族，身体资质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这么小的孩子就过渡为血族的话，她的灵魂也会随之改变，比成人的效果好得多。”
眉纱摇头：“她不适合，她没有那种心，也没有那种思想。”
初拥的仪式……让她想起那个曾经在流星街的女孩，有着脆弱的身体和比那地方生存的任何人都更要坚强的精神。只有那样的人，才有资格接受她的初拥，成为最古老吸血鬼一脉的传承。
璇歌看眉纱已经沉入自己的意识里，也就不理会。反正那个小女孩要怎么样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和自己无关。
“喂，你难道真的对奈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眉纱却忽然问。
“感觉？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戒备的感觉？”璇歌嗤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说喜欢我，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而已。”
“也不一定，就算有这个原因，难道就不能真的喜欢你吗？”眉纱挑眉道：“璇歌，你该知道自己的魅力，弄不好他想一箭双雕呢？”
璇歌还是摇头：“感情就是感情，不应该掺杂其他任何因素，奈落的功利心太重，我不喜欢。”
“说的也是，不管宇智波鼬还是伊尔谜，好像都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而且竭力让你避开他们的乱七八糟事。”
“什么叫乱七八糟事？”璇歌立刻噘起嘴巴。
“是是，不乱七八糟，女生外向，有了老公就不要我了。”
“切~你也一样，少说我。”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到一个村子的村口。
眉纱大体扫一眼：“这村子的人似乎还不少。”
“应该是没有经历过魔兽肆虐的。”璇歌问：“你不会挑这里吧？”
“我觉得不错呀，人数够多，不需要我们去找第二个。”就算再多也只是几千人而已，不过够采撷消化一阵子。亡灵巫师杀死的人，有一部分死灵怨念会被身体吸收化为力量。以自己这样的程度这股死灵怨念已经不如灰尘般有用，但对采撷来说，二千多人的怨念够他吸收一阵子。
“采撷，将小铃放下来。”眉纱结果小铃，挥手布上结界，将这个村子都团团封闭在一片血红色的帷幕中。
那边慌乱的声音立刻传来，眉纱勾起嘴角：“记得要一个不留，我可是没有给他们逃跑的空间。”
“一个不留？”采撷谨慎的又问一遍。
“没错，就算只剩一个小孩子，你也要给我找出来杀掉。”眉纱此刻眼底冰冷的没有一丝多余感情。
没有回寰的余地……采撷立刻挺直身体，强迫自己将一切情感全压下：“是！”
从离他最近的人，开始了盲目而略带疯狂的杀戮。
小铃几乎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师父他在……在？”
“杀人而已，没关系的，你说过不怕。”眉纱摸着她的头：“如果怕的话，就闭上眼睛躲到别的地方去。”
躲？小铃立刻抱住眉纱：“我不躲，我就在这里看着。”她不肯离开眉纱，从被她们收留之后就一直不肯，生怕自己有一天被扔下。
“还真是固执的小孩。”眉纱低头看她，小铃则努力让自己看着采撷的一举一动。
“固执不好吗？”璇歌传音给她。
“平常看是好，但现在看并不算好呀。”眉纱同样传音入密回答她。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摆脱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璇歌故意加重了可怜二字。
眉纱斜眼看她：“少跟我来这套，如果你看她可怜的话，大可以收去，我绝对不妨碍。”
“免了。”璇歌立刻说：“这么大的一个拖油瓶你可别扔给我，让她继续可怜去吧。”
眉纱大声冷哼当作嘲讽她，璇歌却置若罔闻。
其实不是她们不想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实在是她扶不起来……一点儿资质都没有。
采撷的全身上下都已经染满了鲜血，属于不同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却让他闻着很舒服。
对血腥气的特别适应，这也是师父说的亡灵巫师的特殊体质吗？采撷苦笑。不过这奇异让自己觉得舒适的味道反而抹消了他一开始强迫自己不留情对所有人杀戮的疯狂，让他可以冷静的去剥夺一个接一个生命。
亡灵巫师……可怕的存在。
“你、你是妖怪吗？为什么这么屠杀我们？”一个即将死在他手下的女子紧紧抱着自己只有一岁的孩子哭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孩子他……他只有一岁啊！如果我不在，他该怎么办？”
采撷散发着黑气的手顿了一下，仍然按下去：“不需要替你的孩子担心，他会陪你一起死。”
女子绝望的呼喊响彻天际：“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采撷勾勾嘴角，却看不出那是个笑容：“诅咒？我怀疑对亡灵法师的诅咒，是否能成真。”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转向下一个人。
等到四面都听不到哀叫了，眉纱才抱着脸色惨白的小铃慢慢走过去：“感觉如何？”
“不太好。”采撷诚实回答：“我第一次杀这么多人。”而且都是手无寸铁无法抵抗的，其中很多都是老人和孩子。
眉纱眼底闪过精光，曾经有多少人无法过这一关，愤然或者崩溃的离去……
“那么，恨我吗？”
“师傅说哪的话！”采撷立刻说：“师父是为了训练我，而且师父早就言明，采撷应该谢谢师父的。不习惯早晚会习惯，怎么可以恨怨师父呢？”
眉纱扑哧一笑，看着璇歌：“听到了没？”
采撷黑线点头：“你这个徒弟……乖的太可爱了。”在这种时候，说两句重话眉纱也不可能怪他，干吗还这么讨喜的可怜样子？
“你是嫉妒我吗？自己找个徒弟去。”眉纱伸腿要踹她。
“我为你的徒弟打抱不平，你还打我？”璇歌连忙跳开：“真没天理！”
采撷看着他们微笑，笑着笑着忽然往旁边一倒，不省人事。
眉纱连忙抱起他，试试他的体温又翻翻他眼皮。
“完了吧完了吧？你的徒弟遭受了巨大的心灵创伤，好不了了！”璇歌在一边吹风。
“才怪，他是在消化死人的怨念，低烧而已。”眉纱夹着采撷起身：“找个地方给他休息，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的话就去找奈落。”
在采撷杀人的时候她已经转了不少灵气给璇歌消除孽债，也差不多。
“你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眉纱挑眉：“我亲爱的狐狸，好像你除了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吧？还得了不少好处。”
璇歌嘿嘿的笑：“不管怎么样啦，你干吗要我去找奈落？我和那个男人又没关系。”
“没关系？那个男人可是很想和你有关系。”眉纱摇头：“别怪我没提醒你，奈落可不是善于的角色，如果你不想就离他远点，否则就算能独战三教祖师的九尾圣狐，弄不好也会栽在他手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太夸张了，区区一个半妖，我有办法应对的。”璇歌挥挥手：“你让我走，我就走喽，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眉纱摇头：“什么时候吃一次亏，你就知道怎么回事。”
结果只留下自己和一个昏迷的徒弟还有一个随时可能晕倒的徒孙。
“吓到了？”她又一次问小铃。
小铃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的摇头，用她清脆的声音说：“没有。”
“是吗？很好。”眉纱说道：“那么就去找一个干净的屋子，收拾一下，等我带着你师父过去。”
“是。”铃的脚步顿了顿，顺着血流成河的地面坚定踩过去。
眉纱笑了：“果然是个可爱的小女生，太可惜了。”
被杀死人的怨念缠绕身上时，一是生病而是噩梦。
采撷只是低烧而已，但一直不停的梦魇却团团缠绕着他，从小时一直到长大害怕的东西全部出现，一遍遍反复来去。
最多的是眉纱站在自己面前，手中剑穿透他心脏，面色冰冷无情，还带着冷冷的笑容。
然后就是她动听的声音说出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语：“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不需要你了……不需要你……”
他知道是梦，挣扎着想要苏醒，却始终没有办法。
但是噩梦在重复太多变的时候，就忽然出现另外一副景象——
他似乎坐在一个很空阔的地方，有人跪在自己面前一动不敢动，自己只是轻轻一挥手，他就彻底魂飞魄散。四周传来冤鬼的哀叫声，于是他将没有魂魄的肉体扔给这些宠物们作为食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看到这种景象，但身体却忽然轻松下来，不再有压抑的感觉。
慢慢梦境也跟着消失，终于平和下来。
一直坐在他身边守着的眉纱惊讶的看着采撷身体泛出的青光，立刻摸向他睡熟的脸。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而且吸收了全部该吸收的东西？
“乖乖徒弟，你真让我惊喜。”她俯身亲了采撷一下：“好好睡吧，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们还有的玩。”
奈落之城，八歧大蛇被关在一间无比舒适的牢房中，长吁短叹。
“你又在那叹什么气？”奈落走进来：“你要吃的我给你弄了，你要用的我都是拿最好的，我还让自己的属下在旁边伺候……就算你不能动，也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过得好的多吧？”
倒霉的是他，为求璇歌再来的时候不至于让她生气，都快把这个男人当成老太爷来伺候了。
“你懂不懂自由？我现在丧失的是自由！”八歧大蛇对他翻白眼：“你说得好听啊，我呢？连根手指头都没得动！”
“这不能怪我。”奈落说：“谁让你太强？为求我的研究不会出任何差错，我只能把你全身上下都固定住。其实这样已经不错，我能研究出让你回复人身的办法，算好了。”
八歧大蛇无语：“九姐，我恨你……”
“如果让璇歌听到的话，一定会不开心。”奈落笑得开心无比：“这样吧，如果璇歌回来的话，她愿意放你我就放了你，如何？”
“那你一定要放了我。”八歧大蛇自信的说：“九姐对我很照顾，她不可能让你这么对我！”
“前提是如果我不说你坏话。”奈落晃晃手指：“你要知道，我不可能不说的，对不对？”
八岐无语：恶魔！你这个恶魔！
“那么，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今天晚上还要取一次你的血，有什么需要尽管和神乐说，她会满足你。”
等奈落出去之后，八岐和神乐大眼瞪小眼。
“你是他的手下？我为你悲哀。”八岐说。
神乐不说话，不需要别人，她自己就在为自己悲哀。
“那个……”八岐忽然又说：“奈落说，你可以满足我的任何要求是吧？”
“是的，你要怎么？”
“那个……”八岐很不好意思的一笑：“你可以和我双修吗？”
“那是什么？”神乐不了解。
“简单地说，就是你和我——”八岐做了一个那个那个的表情。
神乐沉默，然后慢慢走过去。
八岐立刻眉开眼笑：“你真好！”
身后传来十吨重物撞墙的恐怖声音，没走远的奈落微笑：“忘了告诉你，这是个个性很不好的女人。”
“你真恶劣，奈落。”璇歌突然出现：“你是知道我回来，故意对他那么说？”
“当然不是。”奈落面色诚恳的说谎：“如果我知道你回来的话，一定会第一个去迎接你，又怎么会让你在暗处偷听？不过这个习惯不好，要改掉。”
“我尽量，不过你干嘛困着八岐？他的血对你就算有用也不会很大，我看着还不舒服，放掉吧。”璇歌随便的说，不过却在暗中观察奈落的表情。眉纱说过，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说放的话我当然会放掉他。”奈落走过来，把璇歌压在墙边：“就取最后一次血，好吗？然后我就放他走，只要他不想再缠着你，我也就不会拿他怎么样。”
“缠着我？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吗？我以为你应该懂得，理所当然不是么？”奈落挽着她的深绿色长发，缠在自己手臂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让自己的女人身边有其他追求者，我没有让他彻底从这世界消失已经很不错。”
“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也会在乎那么多吗？”璇歌冷冷的笑：“是利用，是想要……或者其他什么都随便，你不会真的喜欢一个人。”
奈落沉默了，然后忽然低头：“你知道的真多，或许太多了。真奇怪，明明表面看起来，你没有这么精明。”
“我是狐狸精啊，总是后天不足，天生的知晓总是有的。”璇歌按着他的额头，把他向后退开：“那么，我暂时在这里住下，承蒙你的招待。别的想法，你还是都不要有。”
(https://www.xuanhuanwx.cc/xhw83577/5015146.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