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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极品颠覆:营救


  

  观世音菩萨深深吸口气,不再看下面的莲池,对身边跟班伸出手:“那个啥,给我纸巾。”

  “是、是的,观世音菩萨大人。”跟班抽出手里的纸巾递给他一张,同时自己也在不停擦鼻血。

  屏蔽了莲花池映出来的画面,观世音才终于缓过来:“虽然我很想赞扬眉纱,但现在必须做的事情是下界一趟。”

  “菩萨?”跟班疑惑,难道菩萨春心大动想亲力亲为一次?

  “把你那满脑袋的龌龊想法给我收回去。”观世音立刻说:“我是要下去找玄奘三藏。他杀了那么多妖怪还没事就是因为三藏的身份和纯洁的侍佛之体。现在失去童身,必须由我亲自加强佛印才行,否则会因此而变成妖怪。”

  “哦。”跟班立刻恍然大悟的点头:“那我立刻去准备!”

  “嗯。”

  刺眼的阳光将三藏从睡梦中唤醒,日头已经升的老高。

  这是第一次醒的这么晚,被明晃晃的日光映的头脑发晕。

  身边已经一片冰冷,甚至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眉纱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变得冰凉,低头看到身上的吻痕,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三藏不见了!”是悟空的大嗓门。

  “怎么会不见的呢?八戒,昨晚三藏有没有回来睡?”悟净略带焦急。

  “没有,他一晚上没回来过。”八戒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切~这个死和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悟净愤愤的说。

  “问问眉纱吧。”脚步声转到屋前,然后敲门声响起。

  三藏捡起一边的衣物穿戴,刚穿到一半,外面的敲门声变得急促。

  “该不会连眉纱也出事情了吧?昨天那个逃掉的人……”外面传来悟净担心的声音。

  敲门声更为急促,好像再没有回应就要破门而入。

  “等一下。”三藏套上背心。

  他想尽量驱散脑中的空白,却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无法思考。

  敲门声忽然停止了,然后外面传来窃窃私语声:“你听到刚刚那个声音了吗?”

  “听到了,那是三藏吗?”

  “好像真的是……”

  将外袍系好,三藏拉开门,正对上八戒的眼。绿色眼眸犀利的从他脸上移到颈子,然后定睛在耳下那青紫色的小小印记上。

  “三藏,你为什么?为什么在?”悟净看看屋内,再看看三藏:“眉纱呢?”

  “不在。”三藏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他不想解释原因,也没有那个精力说任何事情。

  “哦,不在啊……”八戒低下头,站在门口跟一块木头似的。

  看三藏颓靡的靠在门口不说话,八戒也古古怪怪,悟净忍不住去拍八戒的肩头:“喂,你们两个到底——”

  不过他拍了个空,八戒已经冲上去,一把抓住三藏的衣襟,另一只手握紧拳挥上去,重重打上他的脸。

  三藏的身体被打飞出去,撞翻了桌子,摔倒在地。

  这一拳倒是给三藏打醒了:“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打你一拳而已。”八戒握紧拳的手不停颤抖:“至于为什么打你,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敢说不知道吗……三藏站起身体,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昨晚迷乱的痕迹一直留在身体上,时时刻刻可以深入骨髓,他能说不知道么?

  “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他的身体站得笔直:“我昨晚和眉纱在一起。”

  这一承认,悟净和悟空都长大嘴巴,八戒却没有挥出第二拳。“不必你说,我会猜不到么?”他用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表情如此说道。

  三藏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眉纱去了那里吧?带走白和那个我爱罗的人那里。”

  “是的。”

  “是吗……”

  看着两人又都不说话,悟净踌躇着上前:“八戒,三藏,你们——”这种事情外人没办法说话,也分不出错对来,他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饭吧,早饭,吃完还要上路。”八戒突然抬起头:“走吧,去吃饭,快点。”

  “八戒?”

  八戒的神色阴沉下来:“不走吗?”

  “啊,走。”悟净立刻拉着悟空以最快速度回去客栈的正堂。

  和那夜很相似,却比那夜更加……尖锐吗?三藏静默半晌,突然掏出一根烟来抽。

  “给我一根。”八戒和那夜一样的说法。

  这次三藏没有疑问,直接扔给他。

  自己接过三藏的火机点燃,八戒问:“是眉纱?”

  “不好说。”三藏回答。不可以全部推到眉纱身上,因为到后来是自己……

  “其实到底怎么回事,我大体猜得出来。”八戒缓缓道:“你不必替眉纱开脱,我其实并没有那么……无法接受。”

  那晚的眉纱用吻拒绝自己,却用任性的方式接受了三藏吗?这算是对谁更为残忍一些?

  “你说的和做的是两回事。”三藏吐出青烟,慢慢自昨夜中清醒过来:“但我想我可以保证吧,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那只是眉纱的任性而已,任性的和自己,任性的说喜欢,任性到根本分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或许真实存在的只有怎么也抹不去的体温,还有如罂粟一般的香气。

  “所以,我才说我不在意啊。”八戒叹息着。

  对于眉纱,他们都清楚。

  非常清楚——清楚这个女人心中善与恶的比例是1:99;清楚这个女人疼你的时候会比任何人都疼宠;清楚这个女人如果绝情的话会比任何人都绝;清楚这个女人甚至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不在乎伤害任何人。

  纵使清楚这一切还要喜欢的话,就必须有心理准备去承受伤害。

  “我一直很想知道,”八戒忽然说,“如果有一个不会思考这些的人喜欢上她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想那样的人,眉纱是不会去招惹的吧,她很聪明。”三藏回答,他看着自己腕上的平安绳——这是今天早上发现的眉纱留下的惟一东西。

  不懂得思考这些的人如果爱上眉纱,那么就只能是没有退路的受伤。虽然有些疑惑,但眉纱似乎是特意对这种人敬而远之,最起码不会主动去招惹。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同时摇头发出一声自嘲。

  像他们两个这样想过还要主动招惹的,就是属于自作孽不可活那型。

  “她还会回来?”

  “说了是还会回来。”

  “那如果不回来呢?”

  “那我想也就是不回来了吧。”八戒对三藏笑得满含歉意。

  “哼,那你给我那一拳怎么算?”

  “这个……”

  “准备好让我打回来了吗?”三藏把拳头捏的咔吧作响。

  “那个那个……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吃饭吧,悟空和悟净会担心的哦。”八戒连忙站起闪身。

  三藏冷哼着起身:“笨蛋。”

  等他走出门,八戒忽然说:“抱歉,三藏。”

  “没什么可抱歉的,笨蛋。”

  “不,我的道歉不是因为眉纱,而是因为我打了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为一件明知不是他的问题的事情打的。

  “……谁是你兄弟,少恶心我,白痴。”标准三藏式话语。

  八戒笑眯起眼睛,知道已经雨过天晴。

  到了大厅那里,却发现除了悟空和悟净之外,还有一个人坐在那等他们。

  三藏立刻脸黑黑嘴巴扁成一个向下的弯:“你怎么又来了?眉纱不在这里,这里没有人找你,没事快走。”

  “就这么不欢迎我啊,玄奘三藏,不过这次我来可是为了正事。”观音也不管周围有多少普通人类,径自拿出他的净瓶。

  三藏一愣。

  观音一托净瓶,法身半现,宝气森严,佛光普照。

  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呼。

  “这是那个?”悟净张大嘴巴。

  现在的观音菩萨完全不像是他们印象中那个无节操观音,随着脚下莲台浮现,明摆着是显圣降临的慈悲佛祖。

  旁边的人已经跪了一地,八戒三人踌躇一下,决定还是不要跪,因为他们不想跪,于是走到一边去看着。

  “玄奘三藏,受法印。”观音抽柳枝。

  三藏立刻跪下:“玄奘三藏受印。”

  “以法为型,以佛为界,归心惟一,众法众生,无色无相,大智慧以加身,护其灵觉。”柳枝沾了净水,在三藏额上点了三下,立刻白色祥光笼罩三藏,慢慢收进他体内,也给他带了一种神圣庄严之感。

  “好了,就这样。”观音净瓶一收,然后往莲台上一坐,盘着腿,哆哆嗦嗦,手里还夹出一杆烟枪,形象再次彻底破坏:“告诉你,把眉纱给我找回来,她还欠我一场架,可不能就这样走了。”

  然后人带莲台一起消失无踪。

  三藏从地下起来,拍拍膝盖的灰:“真是的,闲着没事跑一趟就为了这个……”

  他自己也知道童身不在会很麻烦,可也用不着特意来给他加护吧?

  “三藏法师,是真正的三藏法师啊!”听到他说话,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子都涌了起来:“三藏法师大人——”

  三藏滴下冷汗:“那个……快走了。”

  “三藏法师,请不要走,法师大人!”

  “法师大人!”

  很显然,观音的显圣给这位三藏抹上一层最光辉的色彩,城镇居民都疯狂的蜂拥而上,嘴里大声叫喊着三藏的名字。

  “这……有点狂热过头了吧。”八戒在一边苦笑:“喂,悟净,悟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快拉上三藏开车走吧。”几个人连忙向外面走去。

  “不好意思,我有要事,能让我过去吗?”三藏压着性子冷冷冰冰的说。

  “三藏大人,请留下吧。”

  “是啊,法师大人,既然观世音菩萨在这里显灵,就证明三藏大人是属于我们这里的啊!”

  “三藏大人!”

  “三藏大人……”

  “呯!”三藏直接向天开了一枪,成功让在场众人消音。

  “属于你们?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这些救世主的幼稚游戏,闪开。”

  人潮慢慢分开一条通道,眼中带了点疑惑带了点恐惧。

  三藏冷哼,没兴趣知道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只是大踏步走出去。

  “呵呵,出来了,我就说三藏只要开一枪就会出来。”八戒笑着说。

  “可恶……”悟净掏出钱去给八戒:“又赌输了一次。”

  “你和八戒赌从来没有赢过吧?”悟空在一边说。

  “说什么?你这臭猴子,我起码能赢你。”悟净立刻转头去咆哮。

  三藏坐上车:“走。”

  “那么,去哪里呢?”八戒问。

  “不是西方吗?”后面的悟空凑上来问。

  “白痴猴子,你没听到刚刚观音菩萨说了什么吗?”悟净揉乱他的发。

  “喔,把眉纱找回来——不要弄我头发啦。”悟空甩开悟净:“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

  “南方,大约三百公里的位置。”三藏说。这是昨晚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的,眉纱自言自语这些之后就消失在屋内。

  “那么,就往南方去吧。”八戒发动吉普:“好像是趟很远的路程呢,我们要加紧喽。”

  “很远?那八戒,有没有买干粮啊?干粮!”悟空连忙叫道。

  “放心吧,昨天晚上就买好了呢。”八戒笑呵呵的说。

  “好,那就出发!”悟净大气的一拍前面椅子。

  “……如果你再不把你的手拿开的话……”

  “呯呯呯!”

  “哇!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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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纱独自一个人行驶的很快,她的扫帚速度怎么说也可比火□□的两倍,三百公里只是一个小事情。

  到达目的地,面前是一个小村落,人们都有条不紊忙着自己的事情。

  眉纱缓缓走进去:没有人气,也没有人声,不管工作、吃饭还是抱着自己的小孩,这些人就跟麻木了一样。

  随手拉过一个人,眉纱看进他的眼读取记忆。

  死亡,灵魂被封存,行尸走肉……读取完记忆,眉纱毫不犹豫将这人偶一般的肉块杀掉。

  “一来就杀人啊……看来我的属下真是惹眉纱小姐很生气。”一道人影突然出来,一点儿预兆都没有:“不过回来的那个我已经将他处决,希望这样可以稍稍让眉纱小姐的怒火平息一些。”

  “你的人杀不杀,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眉纱毫不领情:“我的人呢?”

  她走过去,看到这男子的样貌。第一眼便是晶莹剔透,但看深了就变成雾里看花,眼波一转间却灵动非常。连眉纱都不由得疑惑,这男孩是水做的不成?

  不过还真让三藏给说中了:不是妖怪,是人类。

  “很难想象,还有你这种人类在。”眉纱悠悠道:“不光拥有超越大多数妖怪的力量,甚至可以甚甚与神佛之力比肩。”

  属于这个世界人类的力量是无法让白和我爱罗吃这么大亏的。

  “谢谢你的夸奖,眉纱小姐,这是我听到最好的赞赏了。”男孩示意眉纱跟着自己漫步在街道上:“我的名字是采言,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很久,这里的人都是我的族人。”

  族人吗?眉纱冷冷扫过去,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了,或者是他将自己的族人变成这个样子?

  “至于眉纱小姐所说的力量,我自一出生起便有了。”采言带着眉纱到了自己的城堡:“现在,我先带眉纱去看看你的属下吧。可以放心,我自从联系到眉纱小姐之后,就将他们照顾的很好了。”

  “是么?那还真该多谢你。”眉纱垂首低眉掩饰自己血红的眸色,在没有见到白和我爱罗以前,她不可以太过表示出杀意。

  “就在茶室,现在应该和我最忠心的仆人一起喝茶。”采言带着眉纱左转右转,最后到一处阳光普照的庭院:“嗯,就在前面。”

  绕过层层的花圃,眉纱果然看到了白和我爱罗。

  他们安静的坐在那里,和街道上的人一样麻木,抬起喝茶的手臂显得僵硬不堪。

  脚下一震,眉纱让自己不能加快脚步,更不能显露出多余的表情。

  于是在采言眼里,眉纱只是面色平静到冷酷的走到白和我爱罗身边,抬起他们的头,看进他们的眼睛。

  “眉纱小姐在看什么呢?”采言走过去替眉纱拉开椅子,就在白和我爱罗之间,请她坐下。

  “看什么……看看他们的眼睛啊。”眉纱避重就轻。还好,两个人并不是死人,应该是被什么夺了心智。

  话说回来……她看了一圈:惑儿呢?

  “呵呵,人家说啊,从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哦,所以是不是控制,是不是死掉,都可以一览无余呢。”

  这个声音不是属于采言或者眉纱的,但却让眉纱感觉熟悉。

  “你在啊,我还纳闷你怎么没有陪我们的客人。”采言立刻说:“快点出来,不要对眉纱小姐失礼啊。”

  “说的也是呢。”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缓缓走了出来,手中的兔宝宝一动一动:“你好唷,眉纱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倪健一。”眉纱冷冷说:“玉面公主的第一部下,无天经文的持有者,现任三藏——乌哭三藏法师。”

  “哦呀?眉纱小姐对我的理解好深刻呢。”倪健一坐下:“我曾经是乌哭三藏啦,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毕竟我卸下三藏这个名号已经很多年。”

  “骗鬼。”眉纱吐出这么两个字。

  只有三藏法师才可以使用天地开元经文,如果除去三藏法师那个名头的话,倪健一这个人早晚会失去利用的价值。

  “不管怎么样,既然眉纱小姐来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采言开心的说:“和眉纱小姐的属下一起,好好享受这里的生活。”

  “抱歉,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眉纱看向采言:“我要带他们走。”

  采言摊开手:“既然眉纱小姐这么说的话,那就随便带走,我不介意的。只是没有办法招待眉纱小姐,有点遗憾呢。”

  “带走前,我要问你几个问题。”眉纱站起身,走到他旁边:“第一,我的惑儿在哪里?”

  “惑儿?啊……眉纱是说那只猫吗?原来那是眉纱的宠物。”采言恍然大悟状:“我竟然没有想到呢,因为眉纱小姐怎么可能有那么不识大体的宠物呢。”

  “不识大体?”眉纱等着他的下文。

  “我只是留眉纱的下属做客而已,它竟然杀了我村落里的不少人啊。没办法,我只能把它交给阿一做实验了。”采言转向倪健一:“阿一,快拿出来,那是眉纱小姐的爱宠呢。”

  “啊……伤脑筋,我本来也很想交还眉纱小姐的。”倪健一晃着手里的布偶说:“但这只猫性子很烈呢,见我要拿它做实验就直接自杀死掉了。唉,我本来没想杀它的啊。”

  死掉了?还是自杀?眉纱古怪的看着倪健一:“那尸体呢?”

  “在这里,如果眉纱小姐想要收回去的话——”倪健一从自己大衣兜里拎出惑儿耷拉的尸体:“请。”

  眉纱接过来,放在手中戳戳,古怪的表情变成笑容。

  一只明知道自己就算剖腹挖心也不会死的猫自杀?天方夜谭也没有这样的。

  “眉纱小姐,你没事吧?请节哀。”看采言的样子似乎在担心眉纱失心疯一样。

  “没事,当然没事。”眉纱把惑儿往圆桌上一扔:“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今晚就吃三猫羹。”

  桌上的尸体没有反应,已经死透了。

  “哦,那就不用今晚了。”眉纱一拎惑儿:“采言是吧?拜托你帮我把它炖了吧,反正死都死了,炖锅肉还能补身体。”

  只见眉纱手上的猫尸颤了一下,发出黑光,立刻手舞足蹈起来。

  “嗯?”倪健一饶有兴致看着。他确定这只猫咪是死了,又怎么活过来的呢?

  眉纱像没看到一样拎着惑儿:“来啊,采言,别客气,快拿去炖了,记得要盖严锅盖,闷着炖味儿才足。”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惑儿不住的大叫。翻译过来就是:喂!别这样啊,我可是为了你那两个内宠才这样子的。

  眉纱将惑儿举到自己身前:“那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来了还在装死啊?”

  惑儿讪笑着皱皱起猫脸:“喵~~~喵喵。”失误,失误,不管怎么说都是死了一次,用灵魂来复活也需要时间的嘛。

  眉纱哼了一声,一甩。惑儿半空中前滚翻540°稳稳落在眉纱肩膀上。

  “第二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眉纱又问。

  “我的目的?”采言有些意外,然后微笑道:“这个似乎不太好说,眉纱小姐不是我辈中人,还是不要问吧。”

  “不问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大的野心,破坏起来就没有那么愉快。”眉纱耸肩。

  “破坏?眉纱小姐。”采言立刻说:“我让你来这里,是想看看你是否可以为我所用,可绝对没有想让你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还请你少安毋躁吧。”

  流光潋滟的脸色顷刻间化为冰寒一片。

  “哦?看来我完全被小看了呢。”眉纱失笑,抚着惑儿弓起的脊背:“难怪你竟然如此大胆,连我的人都敢动。”她走回到白和我爱罗之间:“想杀我吗?你。”

  采言微笑摇头:“不必我杀,自然会有人将你收拾。”

  在眉纱身边的两个人都抬起头,看着眉纱,双目放射着和采言一样的寒意。

  “原来如此,用我的人来对付我吗?很聪明。”眉纱摸向白的后颈部:“但也要先调查清楚才行。你和倪健一的这点儿小手段,对我的人来说——”

  她忽然一抬手,然后用力按下:“完全不够看!”

  黑色的印纹顷刻间布满白的半身,他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

  但只□□了两声就停止,很快站起来的白已经恢复往日神采。

  “眉纱。”白对她一笑:“抱歉,是我疏忽了,才会着了他们的道。”

  眉纱摇头:“没关系的,既然连惑儿都无法全身而退,就证明他确实有强大之处。”

  “才怪。”惑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都是那个倪健一,用什么经文对付我,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弱吗?”

  “嗯嗯,当然不会,我们家惑儿是最强的。”眉纱将它往旁边一扔:“那你就去对付采言吧,倪健一和我爱罗交给我和白。”

  立刻用结界分隔出两个战场,只要不是神圣系的法术,惑儿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哎呀?让我感兴趣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呢。”倪健一仔仔细细的看着白:“你身上这个是什么呢?散发出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是这种刻纹本身的力量,还是你的增幅器?”

  “这是咒印,究竟是什么不好说。”白礼貌的微笑着有问必答:“但绝对是你无法掌握的东西。”

  “哎呀,说的真坚定。”倪健一摇头:“虽然有的时候游戏会超出预料之外,但真的绝对无法掌控的事情,还不曾存在过啊。”

  “那你可以试试看。”白双手握满冰针打出去。

  倪健一跳跃着躲开:“这么凶啊?那我也要认真点喽……”

  从他口中溢出梵文,怀中有什么东西在飘动。白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加快速度,在咒印的作用下,倪健一根本捕捉不到。

  “无天……”他微微一笑,向着天空一指。

  无天经文当头洒下!

  “呀?”那边忙着的眉纱看向白的位置,原来倪健一真的会使用无天经文的,不过却毫无用处啊。

  在经文缠绕当中,白突然突破。倪健一再想躲却来不及,两根冰千本扎在他腰际,带来几乎无法站立的刺痛。

  想要在这个雪一般的孩子身上找到妖气或邪恶?

  怎么可能,就算大蛇丸的咒印也未能染污他的心半点。

  不过再看自己这里就麻烦了点,被控制的小狸猫六亲不认,连自己的伤口也不顾,就是一味的攻击攻击再攻击。

  “惑儿!”她提高声音喊道:“你给我快点结束那边。”操控他的人死掉的话,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

  “哪有那么容易。”声声爆破中传来惑儿的低吼:“这家伙平时看着水灵灵,打起来跟疯子似的,不要别人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而且一疯起来和自己的水平竟然差不多,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那你继续加油。”眉纱又转向自己这边:要怎么样能让我爱罗清醒过来呢?

  “……限界?魔镜冰晶。”白那边已经动真格的了,冰镜将倪健一团团包裹在内,一点儿力量都透不到外界来。

  而惑儿在长长的一声嘶叫之后也露出本身,能有十个人那么高的猫又现身,长长的三条尾巴攻击四壁如摧枯拉朽。

  只有自己因为顾忌我爱罗,无法使出全力。

  “小狸猫啊小狸猫,在这样子我可不管你了哦。”眉纱取出魔杖指着他:“钻心剜骨。”

  说不管就不管,十成魔力的钻心剜骨,我爱罗惨叫一声跌倒一边抽搐着,半天也爬不起来。

  “轻点啊,眉纱。”白落到她身边,苦笑着说。

  “哦。你那边完事了?倪健一那么好摆平吗?”眉纱的魔杖仍然指着我爱罗,想看看他能不能从这种比任何刑罚都凄惨的极度痛苦中找回清醒的神志。

  “他跑了。”白说:“似乎是早已经做好逃跑路线,表现出来的力量也不是全部,竟然能从我的魔镜冰晶中逃走。”

  “也就是说,他从头到尾就只是想试验一下我们的战力?维持在半敌半友的界限吗?”

  “半敌半友?”

  “是的。”眉纱举起魔杖,让我爱罗慢慢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你和小狸猫的伤都不重,他虽然折磨了你们却让你们的身体不受太大损害,而且是以只要稍作休息就会复原的程度为基准。当然,虽然可能是因为他的研究癖,但也表明了不愿与我们为敌的意思。”

  “费尽心机想告诉眉纱这个,是因为三藏一行人?”白很迅速的猜测。

  “没错,想必就是因为三藏他们。”眉纱赞赏的说:“对于倪健一来说,想得到的应该是经文。他现在手中有无天经文,可能也已经有圣天经文。有一位三藏法师在荒漠中被妖怪吃掉,经文不知所踪,或许也在他手里。除了三藏手中的魔天经文外,还有一部经文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么倪健一迫切得到的也就只有三藏手中的这一部了。”

  “早知道,刚才就将他留下来。”白有些后悔的说,这样一个人绝对是劲敌。

  “交给三藏他们去处理,这四个人不需要也不希望他人帮助的,太过倔强的一群。”眉纱看着我爱罗缓缓爬起来的身形,漫不经心地说:“所以逃就逃了,终有一天,他会死在三藏手上。”

  白点头:“但是,倪健一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将自己侍奉的主子独自留在这里。”

  “别这么说,白,那个男人是没有忠诚的。”眉纱摇头道:“每个人在他看来或者都是可以得到乐趣的玩具,在即将坏掉的时候就被彻底抛弃。玉面公主是,这个男人也是。但是我很奇怪啊……”

  明明该是玉面公主身后的幕后黑手,怎么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能耐呢?还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他只是一个有点力量就自大的小鬼而已?

  我爱罗爬了起来,站得笔直,四面环顾。

  在看到眉纱的时候,他微笑,然后:忽然发起攻击!

  “还不成?这家伙到底给我爱罗下了什么蛊?”眉纱立刻和白双双跃开。

  “或者还是要解决施术者才可以,我去惑儿那里看看。”白离开眉纱身边,穿过结界去到那头。

  “好吧,那我们再玩玩。”眉纱在我爱罗的大范围攻击下灵活穿插,时不时凑到他身边去将自己的气打入他体内,争取唤醒他。

  这么绕了没两圈,她心中忽然抽紧。

  “怎么?”一惊,于是立刻跃的老远:“白?”

  “我在,怎么了?”白也从那边脱身出来。

  “不是你?”眉纱一怔,自己的平安绳除了白和我爱罗之外,在这个世界只有三藏拥有。那么这股刺痛就是说?

  “白,这里交给你,你告诉惑儿,把守鹤逼出来!”眉纱立刻说。

  听眉纱的语气是出了大事情,白什么都没问立刻点头。

  眉纱转头,对准我爱罗就是摄神取念:“死守鹤,我爱罗被控制你也被控制?真是丢尽尾兽的脸。要是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送给惑儿当正餐!”

  吼完之后,她没再理这里的一切,直接奔出别墅,奔出村落。

  白恍然,该是三藏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或者真正的幕后主使者要出现了。

  眉纱一路用最快速度下去,马不停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剧烈,但却并没有痛楚。

  也就是说,不管情况怎样,三藏应该还是活着的。

  飞在高空,远远的看到一个似虫子的庞大身形,尖角上挂着三藏的魔天经文。她立刻自由落体坠下去,在半空中将经文握在自己手里。

  “眉纱!”三个人的同声惊呼,惟独少了三藏。

  眉纱后退至他们旁边,盔甲护身的咒语横过身前。

  见那大虫子暂时冲不破,眉纱才算松口气打量他们。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污,悟空稍微重一点,坐在地下起不来,八戒最轻,但也看着像摇摇欲坠的样子。

  “眉纱,你来的正好,来看看三藏。”八戒立刻说。

  生死未卜的这位躺在地上,血不停流出来,连原本地面是什么颜色都无法分辨。

  眉纱立刻用魔咒来止血,愈合的咒语一遍遍加在三藏的伤口上。

  过了两分钟之后,血是止住了,但三藏的身体却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这是怎么回事?”悟空焦急的问道。

  “没事,只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昨晚就被自己吸取不少,刚刚那个伤还有难以愈合的毒素,好不容易才清除。

  魔杖对准三藏胸膛,低声念了几个咒语,查探他的生命情况。

  生命之光显示出来是暗红色的,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的状况。

  没有犹豫,眉纱划破自己手腕,将血滴入三藏口中。而且还怕血流的速度太慢,使用了促使血流加快的咒语。

  大约有半杯左右的量,眉纱止住自己伤口。

  三藏的心跳声慢慢增强,似乎已经度过危险期。眉纱轻呼出一口气,虽然亏了是亏了,贡献了那么多的血,但还好,自己可不想让他死呢。

  不过她立刻皱起眉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八戒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我们本来见到这妖怪在追一个人类,于是就把那人救下来。谁知道忽然的那人类就消失,我们都受伤,三藏奄奄一息,魔天经文被挂在那个妖怪身上。”

  又是人类吗?眉纱将盔甲护身又加固了一层:“怎么样?没想到人类会和妖怪一起对三藏法师大人发起攻击?”

  八戒诚实点头:“确实没想到,而且看来应该是人类指使妖怪所为。”

  “那这个妖怪你们三人总能搞定了吧?”眉纱将妖怪推给他们:“快点,然后我带你们去前边的村子那里。”

  悟空他们三人因为三藏脱离危险而振奋精神,将那个像竹节虫的家伙没几下打个稀巴烂,算是出了一口气。

  刚把三藏小心搬到吉普车上,白就从那边快速过来。

  “怎么了?”见只有白没有我爱罗,眉纱的直觉是出事了。

  “没什么啊,就是……”白勾着嘴角小心措词:“既然动物们在发飙,我想就没有我留下的必要。”

  动物们在发飙?眉纱示意八戒开车往那边去。

  刚刚看到村庄的影子——现在只能被称为废墟,两个庞然大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God……”眉纱翻翻白眼。

  白不住嘴的笑:“我想眉纱小姐的威胁很见效,守鹤是强行将我爱罗封闭进自己体内的,然后就暴走一样和惑儿一起对付采言。”

  “那采言现在怎么样?”眉纱问。

  白摇头:“不过我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左右支绌了。”

  “这是必然的,你以为他是神么?要对付守鹤就够困难了,更何况再加上一个惑儿。”眉纱满意的不停点头:“差不多就叫回来吧,不要让采言死了。”

  说着,她首先飞了过去。

  等八戒他们到达的时候,那个叫采言的已经被五花大绑,眉纱站在他身前,魔杖一下一下敲打手心。

  “就是他么?”三藏虚弱的说。

  “哦?你醒了啊。”眉纱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说:“不错嘛,半天没见就把自己弄成血人了。”

  无话可说,确实是自己太过疏忽,三藏只能闷闷的听着。

  “但却不是他呢,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眉纱弯下腰看着采言:“说出来,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全尸?”采言冷笑:“你就是这么诱供的?说会放我一条生路更好一些吧?”

  “不可能的,伤害我的人,只有死。”眉纱眯起眼睛:“我肯让你死的体面一点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还是你希望我将你的指甲一根根拔掉,割开肉,剖开骨?或者我可以废了你的四肢,然后浇上蜜糖让蚂蚁和蚯蚓来啃咬?要不然将你整个人埋入地下只露出头,然后在上面划一条伤口,将水银灌下去,让那沉重一点一点撕裂你的皮肤?告诉你,被撕裂的皮肤是可以一整片成人状留在地底的哟,到时候没了人皮的嫩肉球被挤到地面上,还是会跑会跳的呢。”

  采言在轻轻的颤抖着,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孩,不可能不惧怕眉纱口中那些惨无人道的刑罚。

  “眉纱,这个有点……过火了。”悟净忍不住提了这么一嘴。

  “过火吗?但我真的会这么做。”眉纱更凑近采言:“要搞清楚,你伤了我的男人。这惩罚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做的话,你受的苦被比我说的还多得多。”

  冷冷的笑言,绯红燃着地狱焦热之火的双眸,都在显示眉纱的心情究竟有多糟糕。

  多久了,没有人敢挑起她的怒气,如今既然自己面前这个男孩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眉纱伸出手:“那么我们从什么开始呢?不如从耳朵开始吧。你知道,如果耳朵里灌进去某种东西可是很难受的哦。比如说会动的虫子,刺激性的辣椒水,还有稍有腐蚀作用的酸液……都是可以的。”

  她每说一种就一挥魔杖,需要的东西出现在地面上。

  “你知道,”眉纱笑得愉悦:“液体从耳朵灌进去,有时候会从鼻子或者嘴巴流出来哦,真的很想看看呢。”

  不得不说,采言的嘴巴还是很硬的,直到眉纱将辣椒水灌进他耳朵里,他都一声不吭。

  不过这种沉默很快就停止,眉纱倒了几只虫子进去。

  只有小拇手指盖五分之一大小的虫子给他带来钻心的疼痛和永不停息的轰响。他挣扎着痛苦大叫,却始终没有办法摆脱。

  直到眉纱看差不多,再下去他有可能耳聋,才一挥魔杖解除:“如何啊?这种很轻的,要不要再试试别的?”

  采言涕泪交流瘫在地上,恶狠狠瞪着她:“恶魔……你是恶魔!你是恶魔!”

  眉纱挑眉:“看来你还没玩够,这张嘴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钻心剜骨。”

  凄厉的惨叫声,白抱着昏迷的我爱罗,在一旁专心致志的看着。

  眉纱向来不喜欢用这种方法折磨人,这是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魔杖拿开时,采言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难听。眉纱再一次弯下身体:“很不舒服吧?其实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知道你脑海里的一切,不管你是活的还是死的,只要我想就可以。只是我不想用,因为我要给你惩罚。既然你不说,自然是认为自己受到的惩罚还不够,那我当然会顺你的意思。”

  这话……什么意思?采言用轰轰然的大脑努力思考:似乎是自己受的苦根本没有用处?无意义的……被她所玩弄着吗?

  心里的防线崩溃了,他摊开四肢:“我说,我全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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