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怠慢

　　

　　朱辞镜这边，接待平氏派来的婆子的人，是柳嫂。

　　朱辞镜倒也不是故意冷落人家，只因独孤泓那边派人送来了一张单子，上面写着十六个人名，皆是准备来学习催眠术的人。朱辞镜专心研究名单，也就没空理会别的。听说袁家派人来了，是白天那个婆子，就打发底下人去招呼。

　　柳嫂见了那婆子，含笑客气听完她说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明白了，回答说：“劳您特意过来告诉这一回，正好我让小丫头煮茶呢，您吃几块茶点歇歇再走。我们二小姐和大小姐都正忙着，等闲了我再去回禀。前儿我听说二小姐明日有事出去，也不知能不能得空赴宴，待我问问。”

　　婆子听这口气觉得目的达到了，为了得个准信，就依言留下吃茶等消息，跟着小丫头去了茶房。那丫头领她进屋就被人叫去干活了，剩了她一个坐在茶炉子边的小板凳上，左等右等，等了半日也不见柳嫂来给答复。耐不住了走出门去，看到院子里没人，隔着门的内院倒是有灯光，但那是朱辞镜姐妹住的，她又不敢贸然进去。见穿堂的耳房那边亮着灯，有人说笑的声音，就走过去试着敲门。

　　门开了，却是柳嫂和几个人在那里玩牌赌钱。见了她，柳嫂手里的牌都没放下，惊讶地说：“您竟还没走……啊，对了是我留您吃茶的，您看我这记性，真真对不住！”点了一个小丫头去内院看，“瞧瞧二小姐得空了没。”

　　小丫头蹬蹬蹬去了，转眼又回来，“鹦哥姐姐说二小姐刚洗漱完，正要歇呢。”

　　平氏的婆子站在门口，忍不住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时辰还早，哪有这时候睡觉的？

　　柳嫂却说：“那就别打扰了，二小姐今天累得不轻。”一边打牌一边和柳嫂道歉，“……今天特为你家二少奶奶出城，回来又和她说了半日话，二小姐回来喊背疼……等等！这张我要了！七索！您看我明天一早就派人给您答复成不成？”

　　婆子见自己被怠慢如此，早气得七窍生烟，脸上笑也没挂住，抽了抽嘴角，“既然朱二小姐睡了，当然不好再打扰，那我先回去。”

　　“真不好意思。您先别忙着走……六万！我让人给您装一盒点心拿上。又是六万！真晦气！”扔出手里的牌，忙忙叫小丫头找攒盒装点心。

　　婆子抬脚就走，“不劳烦了。”一句客气的话也说不出来。

　　柳嫂隔着窗户喊，“那我送送您！二索……不对，等等……”

　　婆子一阵风似的卷回袁家去了。到平氏跟前狠狠告了一状。

　　朱辞镜这些事全都不知道，她盥洗完了换了衣服靠在床上，手里还捏着独孤泓送来的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有标注，写着这个人的年龄，性情，过往等，是按她当时的要求写的。但都很简单，她需要从寥寥几句背后看出更多的内容，以便对这些准学生有更详细的了解。这决定了她该怎么教，教多深，教多少。

　　听人回禀那婆子走了，也只淡淡点了点头，完全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当然也没去袁家赴宴，只送了些姐姐做的吃食给袁太太，算是道歉和谢礼。她是真忙，因为约定的时间到了，要和上回在茶楼见的唱曲的人见面，谈接下来的合作。

　　－－－－－－题外话－－－－－－

　　卡剧情，待我梳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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