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没有退路
再回首,看了夏家紧闭的铁门,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下。
胡乱拭去泪水,泰晓晓在心底发誓,“祁晓凤,你会得到报应的。相信再过不久,你就会感受到如我今天这样的锥心之痛了。”
沿着人行道,慢慢朝前边走的。
身边有三三辆辆的车子经过,在经过她身边时,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迎面扑来,她捂着鼻子侧头,等灰尘过后,又重新往前走着。
前方,是望不尽的马路尽头。
后边,是困了她十五年的牢笼。
远处,是逼人眼球的霓虹灯散发的五光十色的光茫,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永远都是那么的活力十足,动感四射。
天边,是数不尽的星星点点,眨啊眨的,冰冷地注视着自己。月亮被围在中间,散发出冷清的光亮,好像在嘲笑我。
鼻间嗅出了桂花香浮,耳边骤闻和鸣乐章,万千灯火林立路面,在她的目光尽头,全都沉寂。
秦晓晓寥落处在这盛世繁华的边缘,天际满月、星光灿烂在她眼里都已沉寂,只余下灰茫茫的慕色,重重浮于眉间、心头。
一辆几乎与黑暗溶为一体的轿车轻悄悄地驶在她身前,从黑色车窗里,探出一颗修剪时尚的头颅,是庄悦然。
“去哪?我送你。”
几乎每次她狼狈时都能见到他!
秦晓晓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和狼狈与无助,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舔伤口。
“上车吧。你现在状况很不好。”他打开车门,身子堵在她身前。
秦晓晓望着他,今天的他很奇怪,居然没再从他眼里看到讥诮,也没看到蔑视,居然依稀看到些许的同情和怜惜。
怜惜?
真是见鬼了,他怜惜她做什么?怜惜她的凄苦糟遇么?
“庄悦然。”秦晓晓开口,“我讨厌与夏家有关的人。”
“怎么,连我也讨厌进去了?我可没欺负过你——”他忽然摸了摸鼻子,打开车门,“上车吧,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秦晓晓摇头,与夏家有关的人,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庄悦然,不管他是出于何目的,她却不愿领他的情,一来他是夏家的座上宾,二来她不愿自己的脆弱无助让他见到。
“谢谢你的一番好意,这点打击,我还能承受。”
他望着秦晓晓,“夏家这次做得确实过分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秦晓晓什么打算都没有,“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祁晓凤和童苑还真够恶毒的,一个为了节省钱,一个为了把秦晓晓逼出夏家,无所不用其极,这一笔账,她会向她们算的。
庄悦然又问:“你有地方住吗?”
秦晓晓看着他,蹙眉,“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平白无故地对一个人好,肯定不安好心。
他摸摸鼻子,说:“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想帮助你,如此而已。”
“谢谢!但我不想让你帮助。”
庄悦然急了,“你怎么这么固执,我真的只想帮助你,你不要把我想像你婆婆那样的人,好不好?”
那可难说!
秦晓晓说:“庄悦然,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我不想麻烦你。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如果你真要帮我的话,就请让我静一静,好吗?”
秦晓晓望着庄悦然,路灯在她身后投下一片光晕,脸部轮廓忽暗忽明地隐藏在灯光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他今天有些异样,看我的眼神带了那么点令我说不出的感觉。
此刻的秦晓晓,身心俱疲,也不想去深究他怎会有那么大的改变,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舔了心底的伤口后,她要振作起来,她没有脆弱的资本,也没有扮可怜的资格。
她要坚强起来,她不会被打垮的,她还要笑着看她们哭。
当秦晓晓满身落寞哀楚的模样出现在漫浓面前时,她吓了一大跳,忙奔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秦晓晓不说话,实际上,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夏少铭与童苑联合加诸在她身上的痛,都没有祁晓凤带给她的伤害来得深。
“漫浓,你别再问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秦晓晓有气无力地道,“我想先洗个澡。”洗去身上的污迹,然后再狠狠睡一觉,希望明天想床后,便会忘掉一切不愉快。
漫浓担忧地望着她,欲言又止的,“好吧,你去洗个澡,有什么事就叫我。也别总是闷在心里头。”
秦晓晓点头。
温度适中的热水打在肌肤上,稍稍缓去心头的凉意。秦晓晓把自己泡在满是鲜花的欲缸里,把脸埋进手掌,浮想着祁晓凤刻薄恶毒的嘴脸,夏少铭冰冷的眸子,童苑得意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她狠狠拍打着水面,嚎啕大哭——
不管命运怎么捉弄,这日子,仍是要过。
第三天,泰晓晓踏出了漫浓的家,站在大街上,感受到久违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心情平静了不少,望着远方慰蓝的天,和棉絮般的云彩,她微微一笑,对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
踏入fashion新港,这次走的是正门,也是十年来,第一次从正门进入。
门口迎立的两排店员恭敬地朝我弯腰,口中喊道:“欢迎光临!”
踏着初晨的阳光,秦晓晓在她们的恭迎声中,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在她们的注视下,心里渐升起一股自豪感。
在夏家,她是一个人人都可以侮骂使唤的可怜虫受气包,但在这里,她是一名设计师,虽然比不上顶尖大牌设计师,但在fashion新港,在本市,凭借得天独厚的品味与鉴赏力,已有她的一席之地。只要她再努力点,她将会是fashion新港的首席设计师。
漫浓早在办公室等着我了,今天是她正式成为fashion新港的全职设计师,她正式把秦晓晓介绍给店里所有员工,隆重介绍我:“这位是秦晓晓小姐,是fashion新港的新锐设计师,她的英文名叫Lineda。大家可以叫她言小姐,或是Lineda。她的特长是女式男式发型设计,盘发染发都涉及,她虽然年纪轻,但创新能力强,对时尚有敏锐的直觉。她的强项是能凭借客户的脸或是气质设计出非常符合客人的发型。”
正式介绍完我后,漫浓替秦晓晓配备了一名中工,和一名助理。
“这次你不必再遮遮掩掩偷偷摸摸了,晓晓,我相信你,以你的资质,一定能超越店里的其他设计师的。”
帮晓晓望着漫浓,坚定地点点头,“我会努力的。”店里设计师专栏里已贴上她的照片,是秦晓晓穿着工作服照的,裁剪合身的西服式工作服,雪白的大翻领衬衫,黑红相间流苏围巾,精巧的耳环散发些许的华光,自信微笑地望着镜头,漫浓从许多张照片里抽出这张来,贴进专栏里,供客人选择或预订。
照片上的工作服因为那天夜里与夏少铭滚床单,弄得皱皱巴巴,被漫浓扔掉了,那真丝织成的流苏围巾也不知去向,连取环都掉了一只,可能落在那里了。
有些心痛,那副耳环虽然小巧,但价格可不便宜,她最爱配戴的一款首饰,还是漫浓亲自去周大福挑选的。
望着照片上的自己,对自己说,你已没有退路,你只能前进!
------题外话------
顶着锅盖来了…。偶不是太监,虽然这本书确实太监了许久,但是偶仍是要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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