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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8、一哑半年


  慕白是最先发现慕风烟的异样,他放下碗筷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张甚见状已离席赶过来给慕风烟把脉,手刚一搭下去惊的他浑身一震,他甩甩头,再搭脉的时候却发现脉象已正常了。

  慕风烟感觉自己几乎是在溺亡中清醒过来的,刚才有一阵她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猝死了

  慕风烟神色瞬间灰败,又恢复了正常,惹得柳婴踹了她一脚,吼道:“死丫头你故意玩我们以为自个儿是戏坊的戏子吗你大爷的”

  柳婴的话却瞬间让慕风烟想好了台阶,她尴尬的笑了笑,正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慕风烟顿时大惊失色,素白的手猛掐住自己的脖子。

  柳婴顿时也慌了,忙道:“丫头,你怎么了”他推了一下张甚,急道:“你快给她治啊。”

  张甚额头流出汗来,摇摇头道:“我瞧着没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人怎么不能说话了”柳婴吼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你吼我有什么用”张甚说着已取出怀中的针灸包,去正屋的桌案上取了烛台来,火折子点燃烛台,将银针在烛台上烤了一会儿。

  “慕白你将她放开,还有风烟你也别紧张”张甚说着头上已渗出细细的汗。

  慕白缓缓松开慕风烟,扶她坐好。

  慕风烟低垂下眉眼,睫羽下一片阴影。

  张甚一连给慕风烟扎了好几针,全无半点效果,等到入夜几人才作罢,意识到慕风烟是真的哑了。

  而且哑的相当蹊跷。

  慕风烟脸上一片阴霾,她大概的知晓她为什么会哑了。她从来不怨天尤人,也不希望活成别人同情的样子。

  哑了就哑了吧。

  柳婴取来纸笔,慕风烟将小满的事写下来,递给他。

  柳婴匆匆阅毕,剑眉皱眉,此案他略有耳闻,是他手下的人处理的,论理处理的合理,犯人也的确是病死在牢里,没有他杀的可能。

  “我知道了,我送你去张甚的医馆,你别担心,张甚会治好你的”柳婴实在不忍,一个光鲜坚韧的少女,突然不能说话了,“就算张甚治不好你,我也会去寻其他良医治好你”

  慕风烟本低垂着头,不禁莞尔。这是一个多情的男人,而且他的“甜言蜜语”都是无心的,自然流露,难怪他年纪轻轻姨娘众多。

  “幼安你又要纳妾吗”

  一个娇羞明艳的女子出现在大门口,她素手执帕,一脸哀伤。

  “阿梅,你怎么出来了,风寒刚愈,可吹不得风。”柳婴说着伸手挽着女子,又呵斥跟在女子身后的小丫鬟,“你是怎么在照顾”

  小丫鬟害怕的低下头道:“奶奶说要来瞧爷,奴拦不住”

  女子娇弱的手抓住柳婴的胳膊道:“你别打岔,你是不是要纳她”

  “乖乖,爷纳她作甚,她还是个黄毛丫头,毛还没长齐呢”柳婴告饶。

  “你你”女子气得娇喘起来,柔软的手拍打着柳婴的胸口道:“那是不是等她毛长齐了,你就要纳她”

  “噗”正喝水润唇的慕风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慕风烟这一哑哑了半年。

  这半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

  三月,柳婴大致查清了魏家的事,在大开县魏宅死的那个女子,是魏家去大开后通过人牙子买的女仆,嫁过人后来夫家娘家都没了,便签了死契卖入魏家。

  可惜不到半月就死了,说是被打死的,县里的仵作也证实了确实是头部受到猛烈撞击后当场死亡。

  本来是个死契奴仆,君朝律令罚银子可以了事,只要等过堂审讯,赔五十余两,便可过案,但犯人旧病复发,死在了牢里,按理也可以结案了。

  然而犯人的妻子不知所踪,魏家扬言父债子偿,让犯人的儿子为这奴仆抵命。

  一时间大开县人都说起这魏家,重主仆情谊,是户好人家。

  慕风烟自然相信小满,也相信小满的爹不可能打死人。

  刘在老窝子村没同一家人吵过架,怎么可能跑去别人的地盘打死人

  而且慕风烟从张屠户曾透露与她,魏家可能几代人都有“癫痫”,发疯了会打人。慕风烟猜测,张屠户所说的“癫痫”,其实应该是一种“遗传性精神病”。

  有一种可能是魏家的打死了人,嫁祸给了寄居在魏宅的小满的爹。

  正好小满的爹病死在了牢狱,来了个死无对证。

  这几日老窝子山附近已开始疯传刘家怎么打死人,小满怎么逃婚,狗子带着他娘怎么逃避罪祸的事。

  最可怜的便是狗子的大伯,本本分分守了亡妻故土半生,如今因他兄弟一家的事,受尽唾沫。

  慕风烟忙着操心刘家的事的时候,却不知发生了一件与她有关的事。

  这日柳婴来了老窝子村,村头遇见的大汉去村尾赵家带了信,赵村长忙赶去接见他。

  不知是什么风把县老爷吹来了。

  柳婴一来便将一册子递给赵村长,赵村长一眼认出那纸册子。

  “回县令爷,这是老窝子村呈给县里的拟定婢女名单”赵村长说道,“三个女娃的籍贯,生辰八字都在上头,都是身家清白的好人家”

  柳婴清朗眉目一扬道:“赵村长要不要翻开来仔细瞧瞧。”

  赵村长心下一咯噔,愣了一会儿忙打开来细瞧。

  匆匆翻过几页,在最末几页,愕然瞧见“慕风烟”三个大字。

  “这这”赵村长气得心脏一缩,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小的多谢县令爷提醒,这本这本册子是我那无知二子拿错了”他心里暗骂,说不出的咬牙切齿。

  柳婴细瞧着赵寿竹,见他一脸震惊与愤怒,不像是假。

  “若不是爷仔细翻了下,也知慕风烟是与清的未婚妻,这折子便被手下的人给呈上去了赵村长好自为之。”说完,柳婴转身上马。

  赵村长身子弯成了一只虾,感激涕零的朝着柳婴道:“多谢县令爷亲自跑一趟,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赵村长拿着册子火速回村尾自家。

  掩了门,提起门边的棍子就朝那东厢二子的房间走去,难得这野惯了的小子这半月着了家,起初还把他感动的老泪横流,呵却是帮着他娘模仿起他老子的字迹,暗度陈仓起来。

  妻子动不得,儿子他打得。

  “赵与泗你活得不耐烦了你弟还躺在床上,老子不介意今日再躺一个,小时候没打过你们,长大了让老子打个够”

  “爹爹,你干什么”赵与泗乱躲着,他俊朗眉目紧皱起来。

  “老子干什么老子打死你说,为什么把慕家二妞的名字写上去”

  “那不是我娘”赵与泗忙噎住,“那慕家丫头都哑巴了,配不上我弟而且我弟也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硬塞给我弟”

  “你”赵村长气得脸通红,“老子打死你算了不学好,整日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瞎折腾,你几时让老子省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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