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里滴血
尊者缓缓：“不说你了。当时的顽猴对我来说，很合我意，主要是他足够机灵，我就有心把一缕馨香着落在他的身上了。”
八味嘻嘻：“这就是您说的那第二者？！”
“你终于在听啊！”尊者满意，然后失落，“可是依然存在问题。”
“哦……”八味没控制好自己的习惯。
尊者差点激动，不过一个娃儿，不值，继续缓缓：“近千年的时间考察，顽猴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我又找错人了。”
“哇，屡次失误，您才想到了我呀？！”八味受宠若惊。
“你别得意，娃儿，你太年轻了，虽然一缕馨香可以暂时托付于你，然，不过是个考察阶段，我不可能真正放心的。”尊者直言。
“嗯，其实您可以放心的，用不着杯弓蛇影的，瞧我这么痴痴的样子，还有啥不放心啊？！”八味生怕尊者改变了想法。
“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就拿你当个试验品吧。”尊者直言。
“其实，我说得不好听，主要原因还在您身上！”八味吃了豹子胆。
“啊？！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原因，你可以不这么直白不？！”尊者到底丢不下面子。
“喏，我还偏要直说了！”八味英勇就义，“您那是自己在想当然，大方向错了，能不折腾人啊？！”
尊者直接无语，只怕心里在滴血。
“确实是重大失误啊！”八味往创口上撒盐。
抹了盐，伤才好得快：“就是呀！娃儿，当时词的上阕公已脱口而出，我就有了刚才那想法。可等那下阙出来以后，我是大失所望……”
“怎么啦？！”八味再入糊涂，“还有原因？！”
“我一时很固执。”尊者已不见创伤，“那词的下阕是他出得茅店来，仰望夜空说出来的，娃儿，你自己想吧。”
八味细想，回禀：“嗯，没想到一首千古流芳的词，却让您大失所望呀，这与夜空能扯上原因吗？！”
“那能有什么原因！”尊者再次同情幼稚，“那词的下阙里，稼轩先生居然只字没提这扇儿给他带来的惊喜呀！我就知道自己找错人了！可我，竟然没有撤销主意！”
“嗯，是找错人了！”八味附和，“所以您就一直自责到刚才？！”
尊者点头，黯然神伤。
“嗯！现在已经不自责了？！”八味试问。
“你嗯什么嗯啊？！嗯得我好烦的！”尊者突然要发飙，“感觉我得向你汇报一样！”
另一条金龙已经张牙舞爪，直要把八味撕成片片，又被尊者暗里制止了。
八味马上小心，献上奉承：“喏，难为您这么大一把年纪，曾经总是自责啊！可不是一般的胸怀呀！”
“娃儿，有了年纪就不用自责啊？！这是什么逻辑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年纪能管个什么用啊？！”尊者一连三问。
八味无言以对，直接不耻上问：“喏，您说得好。那第二者呢？！”
“喏什么喏？！当我是牛啊？！”尊者又要发飙。不过，他忙于制止金龙们的冲动，就没有真正飙起来。
八味安静，眼瞅着尊者。
“呵呵，我说你这人啊，我还坐着，你是躺着呢！怎么这么心急呀？！这第一者还没说完呢！呵呵……”尊者就是个话唠子，不过很明显，他责备起娃儿来已经上瘾了。
“啊？！”八味惊起，惊过之后又敷上一长串，“都这个节奏了，还算心急啊？！喏，行！您说吧，不过我躺着不是对您的不敬啊！”
“啊？！那你可躺好了！”呵呵，一个娃儿，如此无礼，尊者倒是头一回见识了，着实受惊不小。
八味回禀：“您老可不能见怪，躺惯了，先天不足，我得爱护自己的脊椎呀！”
“哦？！”尊者尽量理解，“一个单身汉，又不是贩夫走卒，你那脊椎很不济事吗？！”
八味动也不动：“承蒙您的关心哦，我那脊椎确实很差劲儿，如今都蔓延到脊梁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都得爱惜，何况是脊椎呀？！您必须原谅我的！”
“娃儿，天晓得你那脊椎是不是真的很脆弱？！连我都敢忽悠啊？！”尊者一愣一愣地，放在心里笑！
八味低语：“尊者姥爷，真心脆弱的，经不得事儿！”
尊者呵呵：“娃儿，那你好好躺着吧，瞧你那样儿，躺一时是一时，赖一分是一分啊，躺来赖去的，你就修炼成老赖了，直让我很佩服哦？！”
八味嘚瑟：“再说了，以我的经验，如今躺枪是很容易的，我把这躺功练好，对我还是有些好处的。毕竟保命要紧啊！”
“你这娃儿又浊起来了！呵呵，没完没了的，完全没有一点儿征兆！很直爽啊！有点可爱，蛮好的！呵呵……”尊者呵呵复呵呵。
“怎么又是我浊啊？！您没戴有色眼镜吧？！”八味不满。
“你能不清楚自己呀？我那脚趾丫都不肯相信的！”尊者只管呵呵，“不跟你扯这个了，扯不清。”
八味不语，等下文。
尊者无趣，等八味。
两个比赛，谁经得熬。
正熬得起劲儿当口，八味不管尊者了！
果然这世界变化太多！泛宇宙一理！
那缥缈的亭台楼阁里，一女子正凭栏远眺，旁若无人！八味不过刚注意到，那女子亦正好发现了八味，真真分秒不差，甚是奇了！
八味本是痴呆惯了的，然，那女子亦相差无几，既是目光对接上了，兀自不肯回眸，痴呆与八味无异！
尊者完全被忽略，哪肯纵容这两娃儿，虚拈的左手弹一下，指尖一道迷烟顿生，并不飘散开来，竟是一道屏障，活生生地隔断二人！
尊者呵呵，直接要调动八味的听觉功能：“娃儿，稼轩先生后来享年68岁，在那个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年代，这是我唯一欣慰的。”
八味只管痴痴呆呆，目光要洞穿迷烟！
“无用的了，娃儿！人家已经远离了！”尊者右手一拂，迷烟顿失，映入八味眼帘的，别说是那女子，竟连那亭台楼阁都没有了，只是一片翠竹生机勃勃，竹梢随风轻舞。
八味彻底失望，闭了双眼，直接抗议。
尊者完胜，继续呵呵：“卒后68年，先生还有了‘忠敏’这谥号，我的心里就更好受了！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甚为激动，尊者不能让八味真心睡着了。
八味到底敷衍一句：“喏，您就是要把这个心情说清楚啊？瞧您急的，还说我急！”
尊者高兴：“我急我急，我比你急，好了？！”
“嘿，都说不清了，简单就好！”八味真心感觉扯不清了，心里滴血，只望尊者了别点，节奏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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