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今儿被苦逼的催更了!
雏玉像一只失了双翅的小鸟,望着湖面脑中闪现的却是顾长卿镇定自若的脸。阔别四年,自己守候的男人居然早已有了妻女。沉默一会儿,她的眼底泛起湿意,沉了沉眼角,她回身准备离开。
“你还好吗?”
抬头看去,见他手执长剑立在面前。
顿了一会儿,雏玉微声道:“起初很好,后来便不知了滋味儿。”
“对不起。”他道歉,夜色下他深邃的眸一闪一闪:“让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雏玉一笑,眼底的泪花全无:“说对不起有用么?若有用,我宁愿多听几次。她很好,知书达理温婉谦和,好好待她吧,毕竟她为你孕了一女。”缓了缓神她问道:“将军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顾长卿沉默一会儿,道:“玉儿。”
她愣住,又反过来嘲笑:“多好听的名字啊,是将军最爱奴婢的时候为她取得吗?如果是,奴婢惶恐。”
一声声奴婢倒是让顾长卿心疼了不少,偷偷朝她脸上看了几眼,四年未见着实沧桑了许多。
二人谁都不语,孤孤的站着一同望着平静的湖面,遥想当年。四年,那时还都是孩子罢?不懂得人情世故直挂念一见钟情的爱情,虽不知世事无常却获得潇洒坦然。有些事,只去做,不去想,那才是真正的天真烂漫。四年后,分道扬镳似乎是他们学会迎接新事物需要迈出的第一步。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许久,雏玉开口:“为什么你最后还是选择了离我而去,她就真的那么好?值得你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说起这话,雏玉自己也有几分羞愧。这么多年?她怎么对得起这四个字。这么多年只是她凭空想出的罢了,真正和他相厮守的也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几个月,他们从不识到相知,然后相爱最后私定终身。她没有过多的语言来形容那几个月里卑微成长的爱情,只是觉得不甘心空守了那么多年的时光罢了。
顾长卿不知从何说起,难不成要告诉她娶绿儿只是为了报恩?那不公平,对雏玉对绿儿都不公平。踌躇了许久,他说:“我们都需要长大成人,去面对本不该面对的事情,去经受本就承受不了的悲欢,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难道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不提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若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不提二字来搪塞,那还要思想做什么?还要空等做什么!”雏玉几近哽咽:“苦等了你这么多年,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到启宫做任人使唤的奴婢,到头来只等回你们一家三口的逍遥自在!”雏玉停住,看向他的脸,泪眼婆娑。
顾长卿继续沉默立在风中:“若你恨我,我不怨你。只是劝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往坏了想。”
苦笑,雏玉把头扭过一边不去看他。夜风吹来,偶有片片雪花落下,雏玉抬头伸手将它们接过:“看这雪花,落入掌心便化成了水,等风干了就谁也不认识谁。将军有将军该有的生活,已作分别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去打扰,夫人很美身份尊贵,雏玉只不过是一宫廷贱婢,又有什么资格同启国堂堂的镇国将军谈情说爱。雏玉不配,雏玉自有分明。”
顾长卿不理会她说的一番疯话,从腰带间抽出一封书信给她:“夏之托我带回来的,看看吧,她很挂念你。”
接过书信雏玉头也不回,俯身说道:“多谢将军。”
微在心中叹了口气,顾长卿便消失在夜色中。
立在风中的雏玉早已泪流满面,心中又何尝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漫漫四年,那个叫顾长卿的人早已住进了心里最重要的地方,如今离去,便像是抽她筋骨拔她人皮一般痛彻心扉。
我非顽石冰冷不思,倘若果真有三魂七魄,你的离去便是要命到了五层。
展信,陌生的字迹袭来,简短几句看的让人倍加心寒。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与暮暮。”
雏玉蹲在原处痛哭紧握书信,独处一方免不了倍感凄凉,深宫大院谁又为我独守一方。夏之,一定要过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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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早晨,我捧着精心挑选的瓷盅飞快地向兰亭跑去,心里耐不住欢乐竟不觉得笑了起来。经过那夜,我竟与贺兰轩成了朋友,他爽朗多变时不时从我这儿骗些风干的果脯回去。他说,从不知东西居然还能这么吃,把食物风干再经过糖稀浸泡竟也能制出人间美味来,便每次都把我带去的果脯吃的干干净净。虽每次为他做这些小点心都会浪费我一夜的休眠,可我从不觉得烦心反而做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慢慢的,也就开始享受起那个过程。
我来的时候较早,到兰亭时还未见到贺兰轩的影子,找个地方坐下我便捧着瓷盅傻笑。许是太久没有好好睡过,不过一会儿便靠着旁边的柱子昏昏睡去。
做了个梦,梦里有人把我的头钗一顿乱插-弄的乱七八糟,我生气的朝他大吼,竟从心底涌出了阵阵羞涩,慢慢腾上脸颊然后就羞得通红。
“喂!”
我被惊醒,迷迷糊糊朝发声的地方望去。只见贺兰轩双手背后望着我傻笑:“小心冻了身子!多大的人了也不记得好生照顾着自己。”
坐到我身边拿过我手中的瓷盅打开,说道:“怎么又是地瓜?我都吃腻了。”说着还不忘塞进嘴里一个品尝。
我白他一眼,坐直了身子道:“有的吃就不错了,小心以后想吃也不给你做!”
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醒了醒神深吸一口气道:“轩王子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
他停了一下,道:“朝中有事就晚来了一会儿。”
我似懂非懂的应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黎宫的姬妾渐渐多了起来,白天,贺兰轩总是出入袭澜殿,却一到傍晚就会匆匆离去,纵然夕月有千般不舍也不敢吱言一声。
尚兰阁来了位蓝姬娘娘,听闻长相不凡才艺出众又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黎宫的宫人说道,能说会道的蓝姬娘娘深得轩王子的宠爱和黎后的欢心。每一次都能让黎后笑得前仰后翻,入宫一年,虽被配置了宫阁却从不曾住过,到是长居浮华殿中不曾见她走出一步。
讨人欢心的人纵然是宠爱一身,黎后喜欢也是意料之中,可喜欢毕竟是喜欢,总不能整日住在浮华殿不出来,仅借这一点就能看出她究竟有多讨人喜欢。
贺兰轩一边吃着不知想些什么,看看四周又看看瓷盅,好一副安然自在。
我倒有些不识趣,回首问道:“轩王子的那位蓝姬娘娘到底长了什么样,入宫许久都不曾见过她的容貌,可真像人们口中说的那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再娇艳的花儿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美丽,数年之后还不是稻草一棵任人践踏,何必在乎这些。”
他话说得寻常,倒是让我品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嗤笑道:“轩王子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能言善道的解释有时候也会让人误以为是刻意的掩饰。不过夏之明白,轩王子并没有那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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