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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拖延症又开始了怎么办


  裴瑾松了一口气,觉得商珩还算尊重叶舒的意思,当即对他的排斥感少了一点。目前这个样子,她只能照着他给她安排的路走,先保住小命和名声再说吧。

  商珩的眼神落在叶舒苍白的脸上,心里的计划说完之后,他便收起了蓄积在心的那股“狠毒”劲儿,恢复从前只有在面对叶舒才会有的安宁的神情。见她只穿了一件中衣单薄地坐在那里,心里有些心疼。

  这么大了,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唉!商珩轻叹一声,很自然地将叶舒拦腰抱起。

  “做什么?放我下来。”一个不留神,自己又落入了这厮的怀抱,叶舒气不打一处来,他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还是什么,力气多得用不完?

  “别动。”商珩淡淡道,他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而是将她径直抱到了床上。

  裴瑾以为十一王爷又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惊得浑身汗毛倒竖,连耳朵都红起来了,疾言厉色的直将人往外推。

  谁知商珩只是把她放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说了句:“好好养伤,别再乱操心了。”之后便云淡风轻地开门走人。

  搞了半天,是自己想多了?裴瑾恨自己不成钢,缩进被子里锤床。

  不过这两天相处下来,裴瑾发现商珩对叶舒的小动作都是自然而然成习惯性的,说明这些他俩平常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做。

  裴瑾感慨:这两人从前的小日子,过得是有多肆无忌惮啊……

  真是可怜了头顶绿油油的七王爷。

  有了计划,裴瑾的小日子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不,应该是叶舒,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不得不用这个时代的身份:七王妃叶舒。

  裴瑾“上一辈子”可说走得突然,好在无甚牵挂,她没什么亲人,唯一值得挂念的就是橘猫大宝。但想起平时张阿姨吸起猫来比自己还弱智的表情,大宝的晚年似乎不用担心了。

  嗯,其实这样挺不错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作为叶舒,就能专心致志地在这里讨生活了。

  想到此,叶舒总算有了点心满意足的感觉,在贵妃榻上欢乐地滚了好几圈。

  这贵妃榻是商珩下午让人抬过来的,也不知什么材料,叶舒躺在上面比之前躺在床上要凉快得多。

  早晨她问商珩有凉席没有的时候,商珩颇为无语地走了,本以为没戏,结果这厮还算心疼叶舒,到底给她弄来了这个。

  所谓拿人手短,自个儿躺在别人给的贵妃榻上,便没再好意思腹诽别人阴毒。

  自打商珩出谋划策之后,叶舒就放下心来安心养伤,过了两天悠闲日子。这两天里日日挺尸死宅,饿了有人喂,渴了有人递茶,热了有人扇风,竟让叶舒生出了故态重萌的亲切感。唯一不足的是:没有手机wifi。

  想起这个,叶舒心里又是一阵猫抓似的痒,她可还一直惦记着临死前就要看到的亲密文字呢。唉!可惜,可惜,就差那么一分钟,两位主角的肉戏就能看见了,要是大宝晚一分钟跳上来多好。

  ……

  这厢叶舒因为没看到关键情节而狠狠的自虐加脑补了一把,那边清芬守在贵妃榻前心事重重,是她给十一王爷报的信,这是她头一回违背王妃的意思,心里很是愧疚,因此这两天变着法儿的伺候主子。

  比如主子想吃水果又不想动手,清芬便用一根细签子挑着果块儿送进主子嘴里。比如主子热了,清芬便用一把团扇给主子扇着。比如主子在床上躺累了,浑身软绵绵的不舒服,清芬便使出拿手的锤捏手法替主子捶腿。再比如主子无聊了,清芬便绞尽脑汁的现编现造讲故事。

  当然她讲的故事总是被王妃嫌弃,要么嫌整个故事不够有吸引力,要么嫌不够甜,要么嫌不够虐,要么嫌一点也不萌。

  清芬愁得跟什么似的,甜是什么?虐是什么?萌又是什么!?

  叶舒嫌弃了一阵,自发给清芬讲了几个从前看过的古言小说,当真是甜的能让人听出糖尿病,虐的能让人哭碎小心肝儿……当然,鉴于古人的保守性子,叶舒自动略掉了很多亲密桥段,但还是让一众婢女听得面红耳赤捂脸痴笑……

  不过这些爱情故事在古代和淫*词*艳*曲同处一个地位,因此叶舒讲了几个后就再也不讲了,否则传出去她吃不了兜着走。

  清芬从来不知道王妃居然看过这么多违□□,一面听得忐忑羞涩,一面思考起待会儿怎么劝王妃收了这喜好,再一面还决定了一定要封住其他婢女的嘴。

  “娘娘,您讲的这些故事虽然有趣,可毕竟这样的书不是女子该看的,若是传出去了,不仅名誉受损,太后知道了只怕也会生气呢。”

  清芬唯恐主子不听,特意搬出太后这尊大佛,岂知叶舒早就不打算再讲了,当即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好好,你说得对,以后我不看了,也不说了。”

  叶舒暗叹:想看也看不了啊!

  清芬很欣慰,当即放心不少,又思索起了晚膳该让厨房做些什么来讨好王妃,以赎自己的背叛之罪。

  但其实叶舒并没有要责怪清芬的意思,她做的那件事虽然属于“背叛”,好歹弄拙成巧为她解决了眼下的困境,功过相抵,小丫头年纪轻轻也不容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这么想着,叶舒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张嘴接住了清芬递到嘴边剥了皮的葡萄。

  忙了两日,商珩好容易抽出空来,连忙往雅院这边赶来,一进门便看见这幅画面,不由得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贵妃榻上的人见他来了倒也知趣,手脚都立马回归原位,规规矩矩地下榻向他行礼。

  凭两人的关系,商珩自然是不会让叶舒行礼的,而且她行的那个礼……怎么那么滑稽!

  商珩披着一张难看的脸色将蹲不像蹲、跪不像跪的人搀扶起来,皱眉道:“参拜礼仪你也能忘,真是……幸而今日让我看见了,还可重新□□一番,否则明日进宫,你这副样子让太后看见,该怎么解释?”

  叶舒嘿嘿笑了两声,却被“明日”二字吓了一跳,就好比懒癌晚期患者忽然听见明天就是期末考试时那样无助。

  “明天?这么快?”

  商珩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已在珩王府待了整整五日,七哥耐性再好,也要坐不住了。”

  “可是我额头上的淤伤还在呢。”叶舒犹不死心,许多年没回味过这种事到临头的慌乱感了,她很捉急。

  商珩丝毫担心的意思也没有,他抬眼看了一眼她额头上那块青紫色的淤痕,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可是可是……”

  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见了太后怎么开场白怎么收尾她都还没想过,还有她并不是真正的叶舒,该如何不落痕迹地与太后交流,她也没有想过,这这这……

  “可是什么?你真要拖到七哥鱼死网破冲进珩王府来才好么?”

  在商珩的计划里,其实昨天就该进宫的,只是恰逢朝中有事,他根本无暇分身,只是对府里吩咐了句“随时侍奉王妃进宫”后便自去忙了。再者以他对叶舒的了解,即便他不提,她也会在昨天甚至是前天,将自己收拾妥当然后进宫。

  谁知如今的舒儿变了,拖到今天还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这真是……

  不过这样也不是完全不好,假如叶舒真的早就进宫了,以她现在的礼仪神态,估计这会儿太后已经起疑并命人暗中查访了。

  想着这个,商珩心情倒也好了点儿:“趁还有些时间,你好好温习温习宫中礼仪,该做什么,该说什么,都好好想一想。”

  话毕商珩便起身要走,却发现衣袖被某个楚楚可怜的人拖住了:“王爷,我连太后都忘了,怎么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呢?”

  事到临头抱佛脚,而商珩无疑是最稳当的那只佛脚,因此叶舒顾不得其他,抓住衣角便死不放手。

  叶舒的姿态实在不雅,哪有堂堂王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拖住别人扮可怜的?商珩无奈的将她扶起来,食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这会儿知道急了?”说完指了指清芬又道:“你的婢女知道该怎么办,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待会儿我叫人将你明天穿的衣服送过来,自己挑一身喜欢的吧。”话毕拂袖而去。

  叶舒望着商珩离去的方向,难得的产生了强烈的不舍之心,最稳当的佛脚跑了,她只好转向另一只佛脚:“清芬,眼下就靠你了。”

  清芬本就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丫头,听闻此事哪有不应的,当即便要准备开课,孰料王妃望了一眼正盛气凌人的太阳,犹犹疑疑问了句:“学习礼仪麻烦吗?”

  清芬一想倒也不算麻烦,便摇了摇头,笑吟吟道:“不麻烦,娘娘您毕竟从前是知道的,底子在那儿,不过就是温习一遍罢了,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叶舒“嗯”了一声,自动略过了“从前是知道的,底子在那儿”这半句,暗搓搓盘算了一下:学习礼仪,半个小时肯定够了,该说什么话之类的,和清芬对一遍也就差不多了,现在刚过中午,正是热的时候,而且刚吃了饭有点困,恐怕得睡个午觉才行,不如晚上再学,反正时间够用。

  于是叶舒大大咧咧地躺回了贵妃榻,挑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对站在一旁十分不解的清芬说道:“既然不麻烦,那就晚上再说吧,让我睡个午觉先。”

  “……”

  叶舒自然不知道清芬所说的“不麻烦”是怎么个程度,一味的拖延挺尸不想动,而清芬以为王妃是熟能生巧胸有成竹,因此也没怎么催,两人就这么拖到了晚膳后。

  商珩放心不下叶舒这边的情况,打算过来看看叶舒温习礼仪之后的成果,于是忙完手里的事情,用过晚膳便直接来了雅院。

  谁知一问,竟然还没开始!?

  “舒儿,你……”

  你以为见太后是件很容易的事么?商珩气得这后半句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狠了狠心,决定亲自出马。

  索性贵妃榻上的那个人头已经不晕了,他一把将其拖起,没好气道:“你倒淡然!”

  叶舒知道自己犯了老毛病——拖延症在先,就没好意思回嘴,但心里依旧嘀咕着:多大点儿事啊,用得着这么用功么?

  两个时辰后,叶舒终于知道这点儿事该不该用功了……

  若是清芬,仗着自己主子的身份,叶舒肯定混个“差不多”就能过关了。

  可惜商珩老师亲自出马教导礼仪,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这厮不仅阴毒,还有严重的强迫症,见不得叶舒的礼仪有任何不妥之处,手里拿着细棍,哪里看不顺眼敲哪里,弄得叶舒直喊“腰酸背疼腿抽筋啊!”

  好一番折腾下来,礼仪这块儿暂时是能敷衍过去了。其实商珩还只是教导了面见太后的礼仪而已,古人礼仪很多,若他真犯起强迫症来,今晚叶舒就别想睡觉了。

  接下来是恶补叶舒与太后的关系,这个很重要,否则明日叶舒独自面对太后,对两人关系掂量不足说错了话,同样会露馅儿。

  叶舒累得躺在贵妃榻上就不想起来,商珩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允许她躺着听他讲。

  “你父亲是当朝尚书大人叶平,你母亲刘氏是太后的姐姐,你三岁那年,刘氏因为生你弟弟难产而死,太后听闻便将你接入了宫中抚养。太后是你母亲刘氏一手养大的,一路走到今日,你母亲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没有你母亲,便没有今日的太后。所以太后对你的感情,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你的母亲。”

  “怎么个功不可没啊?”叶舒插嘴问了句。

  商珩并未理会这个问题,继续道:“这里面的事要说完时间就长了,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以后你再慢慢了解也不迟,总归太后是不会拿这些来考你的。从小你的待遇和公主并无差别,当初若不是陛下执意要娶华都的黛鸢长公主做太子妃,太后甚至还想撮合你与陛下。如此,你可知太后是如何看重你了?”

  叶舒很配合地连连点头,心中已经在想既然自己后台这么硬,以后是不是该想个法子让太后助她远离七王爷,以及十一王爷?当然眼前的事尚未解决,她也就将此想法存在心里没去细想。

  “不过你不要以为太后看重你,就可在太后跟前随意半分,太后之所以喜欢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从小你便懂事,长大了更是端淑有礼。眼下你忘记了和太后之间的关系,这一点一定要明白,若明日太后让你不必拘礼,切不可将此话当真,该有的礼仪一样也不能少。”

  “那,我从前会对太后撒娇吗?还有,我从前称呼太后是怎么称呼的?是敬称太后,还是直接称呼的姨母啊?”叶舒听完,愣了片刻,为了更好的把握她与太后的关系,她只好将问题问细一些。

  商珩沉吟片刻,觉得问题虽小,却恰恰很重要,因此耐心解惑道:“太后疼你,你自然称呼太后为姨母,偶尔也会对太后撒娇。但从前你都将力度把握得很好,即便撒娇,也是礼数周全,如此,你可明白?”

  叶舒将这话仔细咂摸了一遍,她以前看过不少宫斗剧,大约能还原商珩说的那个画面,便确定道:“明白了。”

  商珩松了一口气:“好了,现在我们来练习一遍你见到太后的情景。”

  ……

  叶舒乖乖的在商珩的指导下练习了几遍,一切妥当后,已经快到半夜。

  这么晚了,商珩想着明日叶舒走了,只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见面,便刻意多逗留了一会儿,连清芬都看出王爷的意思来了,不停给主子使眼色。

  可惜叶舒很不解风情,过河拆桥,急急将他催回了自己屋里去睡觉。

  商珩叹了一口气,终是回去了。他倒也不是想怎么怎么,只是有点不舍,想多陪会儿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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