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春梦了无痕
“哦耶。”杨梅梅接过贾兴递给她的烧饼咬了一口,“感觉自己棒棒哒!”又拿过他拧开盖了的水壶喝了几口。
“切,真是傻人有傻乐。”一直在马车里的云夕舞放下帘子,对自己花钱雇的保镖服务他人未发表任何看法,“可以回去了。”
“啊~”杨梅梅极不情愿,“不想坐马车。”晕车药早在来的路上就被她全部磕完了,可是走路回去又太远……
“那就让贾兴带你一程。”快点,他们还得赶下一场呢。
“不要。”杨梅梅拒绝,“这男未婚女失婚的共骑一骑,传出去多不好。”她可是要重当偶像的人了,形象很重要!
“呵。”云夕舞掀起帘子,一脸来呀,造作啊的表情,“贱人就是矫情。”
杨梅梅咬咬牙,“云夕舞,你总有生的那一天——啊!”
被贾兴突然提拉上马的杨梅梅吓了一大跳,瞪他,“你干嘛!”
贾兴踢了下马肚子, “走了。”
“我还没答应呢,懂不懂礼貌啊。”杨梅梅还是不肯合作,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其实潜意识里她一直在与其他男人保持着距离,禁闭着心门,导致外面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也出不来,“你这人这么□□,很不容易娶到老婆的!”
贾兴,“……”
“你停马!我要下去!”杨梅梅扭啊扭……
“别动。”语温骤然冷到了冰点,可杨梅梅却感受到了身后那人身体的某些变化……
吓得立马木头人,从头到脚都僵硬了。
妈妈咪呀!杨梅梅内心在哀号:要死了!要死了!!
日子过习惯了,她都忘了这是篇□□啊!
连个路人甲都能啪个几段的!
温香软玉在怀,贾兴虽然身体温度骤升,但脸色仍旧风平浪静。
唉,他的自制力真是被磨得越来越好了啊。
一到云府,杨梅梅便呲溜一声下了马,飞似的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跑那么急。”从马车上慢慢悠悠下来的云夕舞嘀咕,“是蛇精病又犯了吧。”
杨梅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惹不起,她躲还不成么!
那个贾兴……真讨厌!
晚上的时候,希望两位妹妹能劳逸结合的云夕恺兴致勃勃地提议去泛舟,云夕舞兴致缺缺本想拒绝,可听说有花船后立马改了主意。杨梅梅也本想拒绝,可却被云夕舞强迫着拖着去了。
南宫莲铭早已在船上恭候多时,这湖上往来穿梭的游船近一大半都是他舅家的产业,云夕恺这次纯属借花献佛。
有得吃喝玩乐,单细胞生物杨梅梅早已将其它抛诸脑后,来劲了。
她在闹,他在笑。南宫莲铭看着杨梅梅,那眼神太过熟悉,是她以前无数次的梦魇。云夕舞心里一酸,拧了杨梅梅一把,“啊!”受害者杨梅梅大叫出声,却又把陷入回忆的云夕舞吓了一跳,先下手为强,“你干嘛!吓到我宝宝了。”
不明就里的云夕恺连忙帮腔,“梅梅你收着点!”
杨梅梅抱着胳膊眼含热泪,疼死宝宝了。
南宫莲铭睇了云夕舞一眼,云夕舞挑衅似的一个白眼,但杨梅梅已跟没事的人般欢乐地跳上了船,摇晃了几下,他连忙稳住她,不再看云夕舞。
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贾兴则更冷漠了。
云夕舞看在眼里,低头若有所思。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云夕舞有感而发:“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啧啧。”杨梅梅接口,“你若化成风,我幻化成雨,爱锁在眉间,似水往昔浮流年。乖——啊!”又被云夕舞一个爆栗。
“云夕舞!”杨梅梅撸袖,“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啊!”云夕舞抚着肚子,“宝宝,你姨母好凶哦,没吓到你吧。”
杨梅梅努力地扯起微笑,也伸出爪子轻拍了拍云夕舞的腹部,“小宝啊,你娘亲这是在给你拉仇恨呢,你呢,最好长得可爱一点,否则姨母到时候连你一起揍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她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呵呵。”杨梅梅继续努力地微笑,十分慈祥地摸了摸云夕舞的头,“妹妹啊,长幼有序,这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咱不能丢。”
“呵!呵!”这时候知道拿辈分压她了,平常不最喜欢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的么!
其它人看着这两位斗嘴也是不亦乐乎。云夕恺很满意,这才是他要的妹妹呀。
远处划来一艘船,里头莺歌燕舞。
“哇哦!”两人暂时休战,全神贯注地寻人。
两人对着花船里的姑娘们评头论足了一番后,相中了小鸟依人型的花魁方小小。
那姑娘身段弱柳扶风,小脸我见犹怜,很适合玉女人设。
杨梅梅被赶鸭子上架,招呼着船家让两船靠近些,拿着南宫莲铭的折扇把自己的头发丝扇得狂放不羁,“小生久仰方姑娘大名。”杨梅梅学着那些文人雅士行礼,“今日一见,果然如花似玉,倾国倾城。”
方小小还礼,“公子过奖了。”然后,却没有了然后……
一片沉默中,杨梅梅在努力搜刮着自己学过的那些古诗词,好不容易套上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公子过奖了。”方小小施礼,“小小愧不敢当。”
“呃……”如何入乡随俗地搭讪还真是个技术活,书到用时方恨少,她会背的实在太少了呀。然后,又没有了然后……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围观的群众们眼前皆排队飞过六只乌鸦。
方小小又施了下礼,想要回船舱。
额……杨梅梅舞文弄墨失败,立马切换模式,脚踩两只船耍起了无赖,“小娘子别走呀!”
跟着来的其他人便都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公子”用一秒钟的时间变成了“杨混混”。
“公子这是做什么!”方小小扯着自己的衣袖想要摆脱杨梅梅的纠缠,却并未真的用力,她认出了船上的云夕恺和林胜兰,以及,眼前这位“公子”的性别,“你放开奴家!”
“别啊。”杨梅梅生的好,所以做这种拉人家小手,摸人家小脸的动作被称之为撩妹,“我有个梦想想和你谈谈。”
贾兴冷眼旁观,这方面她倒无师自通。
方小小放弃抵抗,好吧,谈谈就谈谈。
“是这样的……我们呢……你只需……”
杨梅梅兴奋地拉着她一阵长谈,吧啦吧啦一阵声情并茂的描绘后,方小小终于点头。
“大功告成!”
杨梅梅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我们去吃宵夜吧!”
云夕舞呵欠连天,“吃吃吃,小心肥成猪啊!”
“相信我!”杨梅梅突然无比真诚,这是一句吃货的名言,“暴饮暴食是会瘦的。”
“梦里吃去吧你!”偏偏云夕舞是那种晚上喝口水都会胖的体质。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
“闭嘴!”云夕舞瞪她,都是未结痂的伤,她竟然自己撒盐,“你也是神经病。”
“呵,知道厉害了吧,姐疯起来连自己都怼!”
不吃夜宵就只能回去睡觉了。
几人准备打道回府,南宫莲铭叫住杨梅梅,“我有话跟你说。”
杨梅梅点头,云夕舞却一脸的不耐烦,很愤懑地上了轿子,贾兴走过来,“改天吧,我家夫人累了。”然后像拎小鸡似的把杨梅梅给拎走了。
南宫莲铭,“……”
——
很累,但还是要洗澡。
杨梅梅泡着花瓣浴,时间有点久了,整个人被热气蒸腾得有些晕乎,塞满计划的脑袋里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个名字,“韩——炙。”她最近很少想起他了呢。
“既然已分开两边,这爱不如忘了吧。”
“不可能!”朦胧中看到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板着脸,眼眸里燃着两簇小火苗,“你是我的!”
人是,心也是!
杨梅梅委屈着小脸,软软糯糯的小奶音染上了哭腔,“可是是你先不要我的啊……”
“我没有!”韩炙有些慌,“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杨梅梅晕乎乎地听着那人焦急的解释,双手拖着她的下巴防止她磕到,好听如大提琴的苏音勾得她头一点一点的,不由得愉悦起来,怎么今天这个梦这么温柔呢……
她伸出双手,“抱抱!”
韩炙将泡得软乎乎的杨梅梅从浴桶里抱出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仔细地给她擦干身子,杨梅梅又在念念不忘那顿没吃成的宵夜,“好饿!”
“嗯。”韩炙咬上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来喂饱你……”
春梦了无痕。
杨梅梅叹气,要是说忘就能忘掉的话,她用得着每天洗脑似地自我警告吗!
好不容易把那人忙忘了几天,一场梦就让她回到了解放前!
(https://www.xuanhuanwx.cc/xhw56731/2252222.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