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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调遣


  真的不得不说是天助我也,福哥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任何的关卡,我在他的朋友圈找到了一些鞋子和一些带有色/情味道xing/暗/示的截图,其实发布这些图片只是因为他中年油腻男的恶俗癖好,没想道竟然能在我这里派上用场。

  另外,我又遣了风疾去新浪微博上面买了一个2012年的号,然后把里面的内容清空,买这个号的价格费用比较贵,但这也无所谓,因为这个号曾经在很多的关于S/M的内容的信息下面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因此,只要我这边只要恰当的时机里,说这个东西是福哥的,那么喜欢围观的吃瓜群众,根本不会在乎真伪,只会觉得很有兴趣。

  最令我没有感到失望的是,□□的朋友圈里面也有隐隐约约的有这方面的东西,更关键的是,□□的新浪微博的小号被我翻到了,全是关联到这些方面的内容,只不过很多的都是与女生有关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男女通吃也是一个看点。

  十句真实,夹杂一两句假的,没有人会对其刨根问底,只会觉得兴致盎然。

  当这一切都准备就绪,我准备把这一切发出去的时候。接到了我有生以来的最大一个打击。

  这个消息还是风疾带给我的,之前,我便有让他一直去追踪一下让我妈妈去买牙箍的这个事件的相关人员,那个医生只是说当时是有人推销了这种牙箍,但是后来一直没有那人的影踪。

  我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之前他告诉我给他打电话的人的声音,有点像男人,又有一点像女人,因此我当时便把目标锁定在了O2的身上,我一度觉得这件事情是O2做的,但是O2临终前非常明确地告诉我,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因此这件事便成了悬案。最近,那个医生又通过调查这件事的风疾转告给我一个信息,他告诉我,他的尾款收到了。

  至于尾款是什么东西,风疾解释了半天,我才听明白。

  原来当时医生在订购一批牙箍时,当时有一个人雌雄莫辨的声音告诉他,可以免费给他提供一批牙箍,做市场评估。不仅不要钱,如果能成功推销出去,还有报酬,之后如果市场反响好,再以低价售卖给他牙箍,两人算是双赢。当时医生就卖出去了好几副,按照之前的约定,但凡有推销出去,那么就会有钱款到账。

  可是那之后这个医生一直没收到所谓的报酬尾款,但是最近到账了。医生本来之前也以为那个人肯定不会给尾款,而那个雌雄不辨的声音也永远联系不上了,没想到最近那个医生又和那个声音联系上了,那这一点更能说明不是O2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心里不免觉得,那个雌雄莫辩的人还蛮讲诚信的。

  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我立刻让风疾去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因为我老家所处的地方太过于特殊,因此那个人的尾款是通过汇款而来的,这正好方便了我们去查找。

  那个汇款单上面填写的是:王X木。中间那一个字被隐去了。我立马让风疾去我们现在蜗牛公司里面去查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但是风疾去查了一下,查无此人,我又让他去查近五年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毕竟汇款单上面填的是真实的姓名,风疾这次给我带来的回答是,有!但是已经离职了,不过这个人是福哥那边的人。

  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福哥的手居然伸到了我的父母那一边,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我本来单手撑着桌子,想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直立,但是我觉得我的双腿,都没有力气,一瞬间,我瘫坐在了地上,我有一瞬间很难以原谅自己,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和福哥结下了多大的仇怨,让他在害我不成的同时,把魔爪伸向了我的家人,害得我的家人因为我受到牵连而丧失了生命。

  这件事情我本来可以报警,但是当我把事情告诉杨晓波之后,杨晓波在愤怒之余,连夜找来了一个律师,我们描述了详细始末,他只告诉我们一句,证据不足,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点便是,那个牙箍如果真的是对方所提供的,那么只能说牙箍本身存在着问题,与我父母亲最终因为煤气中毒而亡,不能构成直接的联系。

  可是,律师觉得这之间不能联系在一起,那么就把我母亲的生命,我父亲的生命还给我啊!可是现在两位老人都已经走了!并且我深知当时就是因为妈妈的大脑当中产生的那些电流,因此才会使得她整个人处于晕厥的状态,才会让在烧开水的时候,开水把煤气淋湿了,都忘了去关,由此造成的惨剧。

  我知道还有些牙箍售卖了出去,于是我给风疾指派了任务,让他尽量去找到那些牙箍究竟收卖到了哪些地方,然后去把它们回收过来,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吧。毕竟,我不想要其他的家庭再遭受悲剧,即便不是悲剧,只是大脑中产生晕厥感,承受每一天的困扰,我也不想那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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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直接去问福哥,他断然不会承认,甚至会说我是诬告他,而在眼下这个紧要的关头,即便我和他吵起来闹起来,他一定也会把事件推翻,狡辩说是因为我因为这段时间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而和他在赌气,那么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加重他对我的戒备之心。

  可是整晚我都睡不着觉,杨晓波就那么抱着我,我连眼泪都流不下来,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之前我一直,不想问福哥为什么要对付我,可是这一次我很想问他: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我想知道原因,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致使了我和他之间这样的纠葛。

  到了凌晨的时候,我勉强睡下,但是也在梦境里面被惊醒了无数次,现在风疾和雨徐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让他们不要声张。他们俩都坐在客厅里面等着我,他们怕我出什么意外,或者怕我一时冲动而做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情。

  我的大脑因为超负荷而一片空白,我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卧室里面杨晓波还抱着我,我却觉得很冷。

  我觉得冷的同时,但是身体里面又在发烫,额头上,一股一股的冷汗往下流。杨晓波觉得我生病了,先把我送到医院,但是量体温,一切正常,所有人都为我的状态感到担心。

  我很想告诉所有人,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按部就班,我也很想告诉杨晓波,让他回到公司,做他自己的事情,可是此刻我又希望大家都陪着我,我虽然知道这样陪着也没有用,可是,我希望大家就这样陪着我,我相信我到了下午就可以重新站起来,然后妆容精致的走到公司里面。

  我咬咬牙,我和福哥的这个深仇大恨,我一定要好好解决。

  我甚至一度开始感谢我没有离开公司,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即便是被我知道了真相还没有办法来找福哥报仇,可是我现在就在他身边。我觉得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期间,雨徐进来问我是否把关于S/M的那些图片发出去,我摇摇头,我现在要给福哥的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我现在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雨明白我的感受,也默默地走了出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还是没缓过来,可是我现在不希望大家陪着我,于是我让所有人离开了,大家都尊重我的意思,我也向他们保证,我不会干傻事,于是我坐在屋子里面,打开手机,播放了一首父母最喜欢的音乐,当第一个音符已响起来的时候,我瞬间泪流满面。

  也就在眼泪流下来的一瞬间,我丧失了理智,我走到客厅里,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这个粉末是有机毒素,我甚至都忘记了它是什么时候被我购买的,我当时想用它来干什么的。

  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一包东西

  看着这粉末,一抹冰冷的笑在我的嘴角绽放,这个笑在我脸上,我都毫不知情,我只是看着镜子里面,才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不由神经控制的笑容挂在脸上,我觉得万分诡异,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我把这包有机毒素好好的放进包里,然后出了家门。

  到了公司之后,我整个人依旧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我径直走向福哥的办公室,推开玻璃门,快步走进去,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将那雪白的粉末倒进他的杯子里。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东西的功效等同于百草枯,不知道我当时买它时的目的是什么。百草枯的毒害性是一般的农药难以比拟的,它不会马上致命,只会在随后的15天甚至更短的时间内慢慢发作,等到喝下去之后后悔时,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我觉得是老天爷让我选中了这一种服药吗,是让我亲手来惩罚福哥吗?

  服用了百草枯之后,中毒者将在等待中直面自己的死亡。中毒的人将目睹自己的身体器官衰竭,即便是看上去生命体征等稳定,甚至神志清醒,不胸闷气短,也不腹痛腹泻,但实际上,随每日推移,他的肺部也已经开始呈现纤维化。这种毒素,致死量低,致死率却是极高,完全没有办法医治。

  想到这里,我由内心到脸颊上都泛起了笑容。但是这笑容随即逐渐消失,因为我意识到了,福哥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是要查到凶手也是很容易的,况且这是法治社会,他死了,我也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我也得陪葬。

  为什么他这么一个垃圾死了我还要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

  想起父母,闭上眼睛,他们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内心无比的难受,这毒必须下下去。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如果我就这么死了,甚至是经历漫长的牢狱之灾,我肯定会后悔,那么这百草枯的慢性毒就不单单是为他准备的,也同样为我自己备下了这后悔无救的药。

  我还有梦想,还有想看的风景,更有想要组建的美满家庭,我不能折在这儿。

  想到这里,我突然大力一挥,将桌子上的杯子瞬间挥到了地上,瞬间,玻璃杯子粉身碎骨。

  我惊吓连连,将剩余的粉末全然洒向窗外,看着烟尘飞扬,完全没有顾及到环境污染,只怕自己挥动的动作稍有迟缓,就会因为心绪不定而继续生出毒害福哥的念头。

  见烟尘迅速散尽,我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我迅速转身,这时候竟然看到福哥就站在我的身后,目瞪口呆。

  “海兰你怎么回事儿啊?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发什么疯?”他看着地上破碎的杯子,他不明就里。

  我带着愤怒的目光注视着他,但是同样的,下一秒我就撇开了视线,生怕我们的目光交接太久,我心中的怨毒怒火会再次熊熊燃烧起开,最终甚至有可能会飞扑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我径直经过他,迅速离开,留下他在后面颇有怨言和无解。

  刚走到公共区域里,正好看到杨晓波满眼慌张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面全都是关切,我知道,他担心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我抢先开口:“没事的,放心。”

  “真的没事儿吗?”他关切。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杨晓波懂我,我说没事儿,那就一定没事儿。

  他没有再开口,点点头,目送我经过他,再消失在回廊处,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区域。

  回到办公室,透过玻璃看着远方的车来车往,蓝天白云,我觉得这人间烟火真好,很感谢自己没做傻事。是的,违纪犯法的事情不能做,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福哥作恶多端,天总会收拾他。如果天感应太慢了,需要我来收拾他,那也得需要我的能力足够,所以当下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自己的能力,等到时机成熟时,我再反攻。

  我在等自己的能力提升,但是福哥的却并没有要暂停的意思,他继续发挥他的特长,在公司里造我的谣。

  虽然领导三番五次三令五申地要求我们宣发部门要和谐,也私下里明里暗里地让我们要和谐相处,共存才能共荣,但是福哥仗着公司不敢开出他,想着只要不损害公司的利益,那么在公司内部把我的名声搞得恶臭也是可以的。

  他真的是锱铢必较,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可以打垮我的机会。

  这次他放出的内容主要是针对于我和瑶瑶的陈年旧事,那件事情本就是我心坎上的一根硬刺,插在那里久了痛得麻木了我也就算了,但是这猛的被提及,这一瞬间的感觉让我觉得是那根硬刺被瞬间被□□,刺的梗上还有无数的倒刺,勾连得我的筋肉都跟着剧痛起来。

  不过这痛和丧失父母的痛苦比起来,又是不值一提的。

  几乎是很快的,我便无所谓了,紧接着福哥很有节奏地给我释放了第二波猛料,这一记真的是猛料。

  那就是,他开始将我和陈诚的陈年旧事翻出来。

  我直接走进他的办公室,福哥在,他微微抬头看到是我,立马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又想来捣碎我一个杯子?”

  “我没有任何的闲工夫想来关注你的杯子!我只是非常想要提醒你一句,目前我和你还在同一屋檐,同一个平台之上。你这样搞对公司的利益肯定是有损害的,虽然你现在只是在内部想要把我的名声搞的很臭,但是你要想到一点,纸始终包不住火。保不准这件事情的影响是你我始料未及的,到时候你给公司的利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觉得公司里面的高层会不会原谅你呢?”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我觉得有些想笑,我心里觉得:原来你也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人。

  我把话挑明,“我指的是你抹黑我,想要给我找麻烦的连串事情。先是放出关于瑶瑶的陈年旧事,现在又翻炒关于陈诚的事情,我不知道下一件事情是什么,可是我知道这一切是你做的。”

  福哥略微沉默一下,紧接着,满脸洋溢着狡黠,说道:“是不是我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应该想的是怎么去解决这样一个结果,这是我们宣发部门应该具有的基本素质!因此你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唯独不是跑过来质问我。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我做的那又如何?难道你应该考虑的不是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非常长远吗?你要知道这可关系到你的前任!”

  “那不是我前任。”

  “是不是那又如何呢?你又犯了一个宣发部门不应该犯的错误,公众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在乎众多繁杂讯息中,公众只会相信他们想相信的真相。所以你觉得大家会觉得陈诚和你的关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吗?再说了,当时你们那么暧昧……你也很贱,他对你的好,你也并没有拒绝呀!反而是甘之如饴,沉浸其中.因此,即便是现在被人诟病,你也是罪有应得。说到这一点,我就不由的说起另外一点,当年瑶瑶去世的事情,难道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吧?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吗?说她的死与你90%相关联,我都不会惊讶。”

  我微微闭了上眼睛,让自己的回魂一下,我不想被福哥的这番话给洗脑,我不想让他自己臆想中的事情轻易嫁祸到我的头上。

  “此时此地,不是我和你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怒回他。

  “那么此时此刻,也不是我想听你废话的时候,我善意提醒你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要做好准备,关于陈诚的事情,外人会这么想,那么,对于杨晓波而言,他也会这么想,这是一个所有男人都难以忍受的点。影响是非常长远的,你觉得杨晓波真的会一点都不在乎吗?纵使今天没人说,明天没有人说,难道杨晓波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面就一点儿闲言碎语的风声都不会听到吗?我告诉你吧,也许你知道杨晓波有过很多的前任,你可以忽略过去享受当下,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人有流言蜚语呢?除非这些流言蜚语没有被爆料出来,没有被提起,否则提起一次,就是在他的心头扎一根刺!杨晓波只是普通的男人,他也有普通男人具备的喜怒哀乐,以及介意或者不介意的东西!”

  福哥说完,我竟然有一种如遭五雷轰顶的感觉。

  我觉得他说的没有错,但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浪费这个时间跟他在这里瞎叨/逼,我应该把时间花在正途上,去解决我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转过头对他说道:“人做事天在看,纵使老天不治你,你久行夜路,没有鬼也会有妖等着你!”

  “那我且等着”福哥气定神闲。

  我回到办公室,仔细地想着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它们作为一起起需要公关的事件来处理,其实还好办。对瑶瑶的事情我可以选择置之不理,毕竟对于谣言而言,冷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比如杨幂会选择冷处理那些造谣她诈捐的新闻。但是于情理上而言,我觉得棘手。正如福哥所言,关于陈诚的事情,我不能忽略杨晓波的感受,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走入婚姻的殿堂。

  之前我本来就想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和他快快乐乐地享受婚姻,享受蜜月,但是如果现在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想自己来处理好这些流言蜚语,不想它们影响到杨晓波。

  ——————————

  我这边的心绪还没宁静,更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影响到了杨晓波。

  就在我回到办公室里面处理自己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我还没有应声,便见风疾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向我解释说,杨晓波现在正在和福哥打架。

  杨晓波打架?!

  我下意识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在下一秒,我觉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因为一个本来就很淡定的人,突然做了很不淡定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能会非常的不好。

  我急忙赶到福哥的办公室,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整个场面让我有一点不忍直视。

  围着的那些人,女人们之间窃窃私语,男人们之间交头接耳,大家似乎都在关心着整个事情究竟是怎样的起因经过。

  唯独只有一两个人上前去安抚躺在地上的福哥以及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杨晓波。

  我急匆匆地走过去,拨开人群。

  可能拨动的力度比较大,其中有一个人怒目圆睁,满脸不满地想要过来训斥这个粗鲁的人,可是一见到是我本人,因此什么也没有说。

  我这时候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一切细枝末节的东西,我径直走到杨晓波的跟前。

  我吓了一大跳,他的额前有一个不起眼的伤口,却正在汩汩地流着血。

  福哥现在是躺在地上,应该伤得更重一些,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他的死活,我只在乎杨晓波现在的伤口痛不痛。

  杨晓波见到是我,嘴角勉强扬起一丝微笑。

  “是因为我吗?为什么这么冲动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几乎一瞬间就出来了,可是我用了极大的力气把所有的眼泪吞了进去,在这样的场合之下,特别是在福哥的跟前,我不允许自己掉一滴眼泪。

  杨晓波摇摇头,伸出一只手,想要拥抱我。

  我没有制止他的动作,拥抱完毕,我转而将愤怒的眼神投向周围。“你们都在那里瞎站着干什么?没有人叫救护车吗?”

  这时候风疾蹲在我的身边:“姐,这件事情不宜闹得太大”

  我意识到了风疾告诉我的这句话是对的。

  “你马上去找一些绷带以及消毒的双氧水或者酒精,”我吩咐风疾,继而站起来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大家热闹也看够了,都散了吧,今天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四处去讲。”

  周围的看客们不知真心与否地点点头,意犹未尽。有一个人响应我的号召,对众人说: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恋恋不舍地散去。

  现在整个屋子里面只留着躺在地上的福哥,蹲在地上的杨晓波以及杨晓波跟前的我。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们俩能够大打出手?”我带着微微的愤怒,继而转向福哥,“你难道想像菜市场的妇女那样,要碰瓷吗?躺在地上干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晕倒。你刚才在大家面前就不应该躺在地上,让整件事情显得好像有多严重一样。”

  福哥没有听我的话,还是躺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里满是不屑:“对呀,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些事情就是很严重。”

  我不用问,也知道杨晓波来找福哥打架的原因:散播陈诚事件。

  我心里面想到这一层面也不由得一咯噔,没想到杨晓波介意这件事情介意到了这个程度。我不免也想起了福哥说的那句话——没有一个男人不介意自己喜欢的人和前任的流言蜚语。

  杨晓波在这件事情上就更脆弱,因为他遭受了那次车祸,本来就丧失了作为男人而存在的一些“证据”。

  虽然我真的不在乎,可是说不定他内心很在乎这一切,也许他自己也不在乎,只是身边的人看他的时候都带着异样的眼光,或者身边的人在背后聊起他的时候,总会提到这一层面,也会让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因而他不得不在乎。

  在社会上很多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嫉妒别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只要能抓住别人的一个“弱点”,便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别人反复进行攻击,试图利用流言蜚语击溃别人的立场,以获得自己内心狭隘而又肮脏的满足。

  没想到,杨晓波也被流言蜚语击得心理防线崩溃。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多久,绷带,纱布等都过来了,我给杨晓波小心翼翼地进行消毒和包扎。我给风疾递了个眼色,他过去帮福哥清理和包扎,福哥没有抗拒。虽然他不满意我,但是伤口的疼痛感也让他难以忍受,逞能不得。

  我瞟了他一眼,伤得也不轻,整个左眼都是淤青。

  我没深问,但杨晓波和我内心都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丝感动的,可是理性让我明白这种感动是廉价的,这种感动是要付出高昂代价的,我不知道这次事件的结果是什么?我内心季度惶恐。

  下午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公司的决定,将要将杨晓波和福哥中的一个人调走。

  本来众人都以为是要把福哥调走,毕竟论权位的大小而言,杨晓波是公司里面的顶梁柱之一,可是,杨晓波毕竟中途离开过,他离开期间,也转接了工作,由其他人来做,其他人也能够照常运做他的项目,而且管理层面向来不缺,缺的是前线能够真正做实事的人,而福哥无疑是前线做实事的人里面的翘楚。

  站在公司的立场,这个决定很难。

  不过,也很简单!!!

  所以我才会如此担心。

  我给杨晓波打去电话,他也没有接,我怕不好的消息已经被他提前得知了,我不希望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打了三个电话之后,便没有再继续拨打,我也隐隐约约地从其他的地方打听到,三天之后公司将要给派遣令。

  被调走的那个人虽然是去上海,我算了算北京和上海之间的距离,交通便利,我奔波一点,我们也是可以每周见上面的。可是,异地毕竟是一件让人有一点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内心一阵惶恐,千万别是杨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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