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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灿灿的报应(3)


  “灿灿,你不用太大惊小怪了,我只不过是想说,想来你不要这份工作,也能依靠你姐姐的收入度日子啊。你姐的工作可比较好,不仅是国家机关单位,而且她也非常有上进心,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一个比较好的职位,真是了不起呢。”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斜眼瞟着灿灿,慢条斯理似乎漫不经心,言语里却充满了未尽的意味,说完我便转头直直地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我看到那眼神有些渗人,灿灿明显有些紧张了。

  “我还没有说完呢,灿灿,难道你的老师或是你的父母从来没有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吗?……我来继续说吧,你姐姐非常优秀,而且是通过她自己的努力做到的。那好吧,现在我就直接讲重点,你姐姐从小就很优秀,在她这个年龄阶段,坐上这个职位的人,资历比她大上十年的人都未必能做到她这么优秀,想必做事非常一丝不苟,滴水不漏,我就好奇了,这样优秀的姐姐,会不会也有出错的时候呢?”

  “我姐姐出不出错,管你屁事!”灿灿真是急不择言,已经按捺不住性子了。

  “确实与我无关,倒是灿灿你,从初中到高中成绩一直不好,可为什么最后能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而且据我所知,你比你姐姐晚一年进大学,这些未免都有点奇怪。”

  我说完这句话,便收起了我所有语气和神态上的漫不经心,眼神死死地锁定住灿灿的整个脸色。

  此刻,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因为太过紧张,额头瞬间青筋暴突,以前也只看到书上有这样的形容,从来都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真人如此这般。更甚者是,下一秒便有无数汗珠密布在她整个面颊,整个面颊也因为出汗频率太快而胀红了。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根本没有要操心你家事情的打算,而且……”我一边说出这句话,一边将自己的眼神做出更加凶狠状,深深地透着一抹凶光:“我只是想提醒你,灿灿,你的家事只与你有关,与别人都没关,但当它与别人有关的时候,那就是别人可以利用这件事的时候了,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了:我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如果你现在再不给我答案,那我可就没耐心再等下去了。”

  风疾站在一旁,听到我们的对话,越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其实他刚才告诉我的信息很简单,只是灿灿以前成绩差,比她姐姐晚一年进入大学,还有她姐姐一直以来很优秀这件事情,只是有一点最关键,或许就是贯穿前面所有零星信息的关键,那就是姐妹俩是双胞胎,同卵双生,长得非常像,连细节都像。

  我其实只是在打赌推测。

  我推测灿灿成绩差,所以第一年没有考上大学,复读第二年是她姐姐替她考的,因此才让她得以进入武汉大学,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测,可我刚才故作神色,故弄玄虚一番,灿灿这样的低智商便在我面前暴露了。

  我之所以敢这么推测完全是因为,灿灿这样的蠢货竟然能考上武汉大学?奇怪。而且风疾也说了,她以前的成绩非常的差。

  这种事情在我们国家,已经完全够得上是刑事犯罪了,而且灿灿的姐姐,如果替考属实,那她现在的工作铁定丢掉,而且这将成为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引发全民讨论,我想,这个筹码既已落在了我手中,灿灿想不告诉我“究竟是谁指使的她”都不行了。

  “你说吧,你想知道什么?”灿灿闭上眼睛,一脸的视死如归。

  “灿灿,话我也不想多说很多次,我就想知道你在我肚子上贴暖宝宝,害我腹中孩子,这些究竟都是谁指使你的?”我的眼泪似要溢出血一般凶狠。

  听到我语气里的斩钉截铁,灿灿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再次闭上了眼睛,可能这次她自己也非常明白,终究是躲不过,必须得告诉我真相了。

  “你一定要如此相逼么?”灿灿心存侥幸。

  “你明知故问”

  “□□。”

  灿灿的嘴里吐出这个名字,我还有一点懵,感觉好像没有听过这样一个名字,我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风疾。在看到风疾的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他是福哥身边的小助理,真的是非常小,非常小的一个角色。他跟我之间肯定是没有半分仇怨的,那么唯一会让他指使灿灿做这件事的幕后大boss就毋庸置疑了,就是福哥。

  想到竟然是福哥害我腹中胎儿,我既淡定又惊讶,淡定的原因是: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已经让我有些怀疑这一切可能是福哥所为,而现在也只是验证了我的猜想。

  长久以来,他在我面前的善意可能也都是伪装,都是在演戏,可同时我还是不免感到惊讶,毕竟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他还对我照顾有加,如果他的善意是表面的,那么何故又倾力帮我?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呢?难道要算计我,就要从早计议吗?如果O2没有说谎,他从来没有害过我,那我遭遇的这一系列事情,还有“化学大神”这条线索下来,那就是锁定福哥无疑了。

  不过我实在想不通,福哥又有什么理由要处心积虑地害我?而且每一次出手都奔着致命而去,害得我父母葬送了性命,害得我的几次也差点命丧黄泉,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问题困攫了我,人心还有什么可信?

  即便努力平复了内心,我内心仍然一股狂风暴雨席卷肆掠,我感觉此刻我仿佛独自在孤岛上,小小的孤岛,四面海水,黑色的海水,黑色的狂风伴随着海啸奏出狂暴的绝唱,声势浩荡地向我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吞没进那黑泽的血盆大口,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看我脸色不对,风疾上前让灿灿离开,灿灿却执意不敢离去,她还在等我的一个回答。

  “海兰姐,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过我吗?我都告诉你了啊。”

  灿灿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因为看我此刻的神情飘忽不定,她应该也在犹疑,告诉我是□□所做是好是坏?

  □□背后站的是福哥。不管她有没有想到这一层,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内心难免也会感到非常恐惧。

  越想这件事情,就越发觉得内心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间躁动,伺机而动。

  我也不知道风疾怎么打发走了灿灿,我只是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里面起不来,双脚酸软。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是福哥要对我这样赶尽杀绝?我闭上眼睛,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想了想这么长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伐木场的车祸事件,父母去世事件,梅素事件,还有禅修的时候,湖边蛇患事件,和禅修期间小鲜肉死亡事件,众人来公司闹事,泼硫酸事件,我半夜回家,有人跟随我事件,甚至之前的有机毒素事件,最后便是我腹中宝宝出事事件……每个事件,都是对我的事业,对我自身,对我身边的至亲有着最深重的打击,这何止是我和福哥间的矛盾,简直是血海深仇。

  可是,我和福哥之间,究竟又有怎样的血海深仇?

  他那样的人隐藏很深,而且现在我没有证据,也不好贸然去质问他,如果直接说出我知道的,难免又打草惊蛇。当然,也不排除灿灿要去告诉他什么,不过,想来灿灿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我那样咄咄相逼,灿灿都不太愿意讲出□□的名字,我猜很有可能,福哥手上也有灿灿的惊天黑料,可能这个黑料还不止替考那么严重,只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福哥为什么跟我结下了这血海深仇?

  我几乎是在办公室的那个沙发上坐了一整天,完全想不通这件事的根由。不过,再怎么迷茫,我还得继续往前走。我让风疾去做了一份报告,一份关于2018年贵圈的展望数据,最好是全方位分析。当然综艺方面,我更需要严密的数据,无论是网络平台还是卫视平台的数据预测,我都要。

  因为我已经计划推出AU,他等得太久了。

  以前看过一句话,没有伞的孩子就更应该奔跑,不然,会被雨浑身淋湿。而现在的我却更是觉得,没有伞就应该努力争取获得一把保护伞。当然,即便是得到了保护伞,也还得继续往前奔跑,因为谁也无法预料下一轮新的风雨究竟又会多么狂乱,甚至于即便是有伞在手,也依旧难以抵挡狂风肆掠。

  我交代下去的任务,风疾在第三天就把数据给了我,因为只是数据预测,所以详实程度也并没那么高,只能根据2017年的综艺电视,电影,演唱会,演讲等各个方面的数据等预测性地进行分析。

  风疾的效率很高,结果雨徐的效率更高。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她就亲自带给我消息,灿灿疯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震惊,当时我还在整理窗边的一盘海棠,我比较喜欢海棠花,可就因为很多人喜欢海棠,因此,现在可以看到路边到处都栽了海棠花,反而使得这种花变得廉价了,看来物以稀为贵。

  “怎么就疯掉了?不过,幸好我把该问的都问到了。”

  雨徐过来,拿着剪刀,帮我一起整理海棠花,一边说道:“对呀,我就知道你该问的都问到了,所以她该疯就疯掉咯。”小雨说得漫不经心,我却有些许的毛骨悚然,幸亏我知道她是自己人,不然,一个陌生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言辞,我一定会感到非常恐惧。

  甚至我隐隐约约觉得,雨徐的行事作风和O2很像,甚至比O2更甚,认准了什么事就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你去做的?”我停下手中的剪刀。

  “是啊,我那天,见她在外面喝醉了,我就顺势把她接到了一个地方,醒来的时候她自己就疯掉了。”雨徐脸上的表情依旧稀松平常,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你把她接到了哪里?”我很好奇。

  “太平间,妇幼保健院的太平间。”

  闻言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也就是说,灿灿出去了之后,心情郁郁寡欢,把自己灌醉后,雨徐便找人把她抬到了妇幼保健院的太平间,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的场所如此特殊,或许还看到了很多婴幼儿的尸体吧,因此,就疯掉了。我的大脑迅速地猜想着整个过程,一颗心竟然像是破了大洞,呼呼地灌了冷风。

  我久久没有说话,雨徐便转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对我说道:“姐姐你看,我把这些不太好看的花剪掉了,把那些长得太过妖魔化的花也剪掉了,只剩下一朵两朵盛开的,反而在这绿意盎然的叶片里衬得更漂亮了。”雨徐此刻的笑真是灿烂无邪,映照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交相辉映,有种从前诗情画意般烂漫的错觉。

  我看过去确实更漂亮了,可也难免显得有些单调,不过我尽量展露笑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在这件事上生出花,这是我历来的观点。于是我对雨徐说道:“雨徐,那你把灿灿疯了的事放风出去,最好让□□知道我们对付灿灿的全过程,其他的不必多说。此外,风疾应该已经给你讲了很多内幕,你假装不知道就好,不要一次性放太多的消息出去,掌握好分寸地爆料。即便是我想知道更多的真相,也需要有节奏感地引导真相浮出水面。节奏分寸掌控好,因为节奏一乱,事情就乱了,就像歌曲一样,节奏一乱都听不出这句歌曲在弹什么。”

  “姐姐我懂的,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灿灿的姐姐,替考的事呢……”

  我微微低头略一思索,说道:“毕竟她们家现在已经这样了,灿灿疯了,家里还有长辈在治疗,也算是老天爷惩罚了他们吧,我就仁义一次,即便老天爷对他们还有报复,那也不应该由我来执行了,我不是上帝,也不是耶稣,所以,一切交给天吧。”

  “姐姐现在是信基督了吗?”

  我摇摇头:“说不上相信与不相信,我觉得,对神明保有敬畏之心,最重要的还是相信自己,毕竟成事在天,但!谋事在人!”

  “不过姐姐,我有个建议给你,在娱乐圈子里,可以有自己的一份爱好,一份信仰,因为说实在的,有时候真的有点心疼你,你好像除了工作就没有自己的生活,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你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你放心,你就是那盘海棠里开得最盛的花。”雨徐把我比喻成花的同时,看向那盆栽,我也顺着看过去,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顺眼多了,雨徐笑着继续补充:“旁边的那些花儿无论开得再好再妖艳,只要长势没有你好,我们就任由它自由发挥,如果长势好,而且疯长的,那么就堪比植物园里面那些杂乱丛生的植物,自然就需要砍掉,以免有碍观瞻!”

  我点点头,其实我很想告诉雨徐,做事情不要做得太绝,这样也不太好,可我也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毕竟她是在帮我,也许我有我的底线,她也有她的原则,总之,我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似乎懂我的心思,雨徐抢先在我开口说话之前说出了她的想法:“姐姐,你知道古代那些宫廷里争宠,为什么输的人就要被满门抄斩吗?”

  我摇摇头:“可能是影视剧里的夸张效果。”

  “我最开始也以为那是夸张的说法,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斗争失败的,无论是在后宫,还是在前朝,争宠失败的都要满门抄斩,这是因为,后宫的争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没有满门抄斩,就会有人被遗漏,说不定哪天就会对施害者进行报复,而在于前朝,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功劳太大,功高盖主。这样的例子,用在现在也一点都不为过,反正姐姐,人行娱乐圈,凡事都要多个心眼,还有,对自己好点,不要给自己留下祸患。如果灿灿这个事情都不能给你警醒话,那我觉得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郑重地点点头,雨徐说的也没错,灿灿这件事确实应该给我一个警醒了,我也不想这件事马马虎虎地就从我的生命跳过,毕竟它牵连到了我第一个胎儿,他可是还未降生就离开了人世,可我再次扪心自问,如果我这次没有对灿灿赶尽杀绝,没有让她疯掉,是否她就真的会对我进行报复呢?

  我极力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雨徐的“教诲”,但却始终无法完全认同,我还是觉得自己和雨徐的做法无法趋同,也许我心里有自己的柔软。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很久。虽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件事是雨徐做的,可翻来覆去的,我就是睡不着,索性便坐了起来,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怔怔地出神,也许是因为灿灿家里有两个长辈在接受治疗吧,所以我内心的柔软越发的被激发出来。两个老人,且不论说治疗是否能有所缓解,甚或是治愈,至少看着自己儿女快快乐乐地成长,应该也是欣慰吧,现在,其中一个女人疯掉了,那么两个父母,除了要被病魔折磨,还要分出心神,来兼顾女儿的病情,想想还是令人心酸,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预先处理好,虽然执行者是雨徐,但好比用刀杀了人,却说人是刀杀的,不是我杀的一样,我始终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打开微信,有杨晓波发来的很多心灵鸡汤,有好几天了,他见我也不搭理他,不接他电话,处处躲着他,他应该也明白了我内心的困顿或是难过吧,他总是能体谅我,他应该也明白,我避而不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愧疚,要是他不明白,那就更好,我也不想把这份愧疚感传递给他,他没做错什么,没有必要承担我的过错,我才是这个错误的执行者。

  杨晓波发来的这些心灵鸡汤,看起来多少有些搞笑,可能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跟我做什么沟通吧,他本不是个发心灵鸡汤的人,做这种事情的应该是我妈,但他却这么做了,想来也是无路可走了,在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男人们总是想方设法地解决问题。他知道我有心病,可是我拒绝与他沟通,他只能想这些又土又笨的方法了。

  于我而言,正是杨晓波给了我一个依靠,我才觉得有愧于他,不论怎样我都觉得自己有愧于他,从天空刚刚鱼肚白到彻底大亮,我想了很多,从灿灿想到了父母教育,再想到了杨晓波对我的宠溺,又想到了我之后该怎么做,乱七八糟,纷繁复杂。

  差点就要和杨晓波结婚了,却因为小孩的这件事,婚礼的日期推迟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脑子里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第二天,福哥一见到了我,就很欢喜地告诉我:“海兰,恭喜你,警察局那边解除了对你的怀疑。”见他兴高采烈的模样,仿佛真是为我感到高兴,一时间真的很难联系到他之前在警局里的种种表现,那似乎都不是同一个人。

  “谢谢你福哥,总在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带给我。”我内心充满了厌恶感,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忍住了心神。现在的海兰跟之前的海兰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海兰,已经能把很多喜怒哀乐藏在心里,不予表露了。

  “对了,你处理灿灿的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说这句话的时候,福哥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怎么看这个竖起的拇指,怎么觉得恶心,还有点觉得可笑,我含着笑意看着他的表演,半天不予置评。

  “也不是什么雷厉风行,那只是她自己‘赢得’的报应吧,对了,我们怎么对付灿灿的事,我只让□□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快也知道?哦,我忘记了,□□可是你的心腹啊。做了什么事情,也肯定是你的指令吧。”我没有把话说得太露骨,可福哥脸上,还是瞬间有些不自在。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听我们这些老年人的话了,都有些擅作主张。”

  我点点头,不再接话,转眼便把脸上的微笑收起来,对福哥说到:“福哥,我和你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福哥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倏忽之间,便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加重了语气问道:“战争?”

  我见他脸上的表情凝住,故意没有说话,让他这样的表情呈现更多,过了一会儿,我才回答道:“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呀?我们俩在同一个部门,不是要一致抗外对付别的公司吗?所以这肯定是一场恶战呢!”

  听我这么说,同时,脸上又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福哥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说道:“哦哦,对的对的,是的,呵呵。”福哥一连用了很多叠词,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眼神一凛,收起笑容,再次给他抛出了一个重磅□□:“今天晚上,我找一下□□。”

  “啊,你找他干什么?”福哥有些惊讶,隐隐约约地有些担心的神情在他脸上像追光灯一样移动。

  “放心,我只是请他吃个饭。”我再度微笑起来,笑靥如花,堪比春日暖阳下的迎春花。

  以前我刚进娱乐圈,我刚进蜗牛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期,我还在EMCC的时候,我看所有比我资历老一点的经纪人或者制作人,我都觉得他们喜怒不形于色,做事雷厉风行,情绪都隐藏得很好,可当我的情绪控制能力也达到那样的程度了,反而看那些曾经我认为很厉害,很会伪装的人,也还是会有破绽,看来,人在成长,眼光都变得更加犀利。

  以前在底层的位置,不容易看懂别人眼神里的深意,但现在每到一个层级,总能把同类人的心声看得真切。这就是成长,只是成长未免付出了太过惨重的代价。

  紧接着,我转身进入办公室,同时收到了两个消息,杨晓波发信息告诉我,他要取消婚约。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我的内心微微颤抖,随后,公司里传来消息,杨晓波离职,我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杨晓波的家人随即给我打来电话,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因此没接。风疾进办公室,给我带来了厚厚的一摞资料。

  看着那些资料,我的眼神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朦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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