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调查
福哥自知失言,短短地哑口之后,又连忙补充道:“不是,我就是太着急了,我只是想表达的是……因为我刚才去了解了一下,警察说这件事情比较特殊,还可能牵扯到刑事案件,因此当事人必须去,要是律师可以去的话,我又不必这么火急火燎地赶来通知你了,我当时就会吩咐公司的律师去了,再过来打声招呼,你们说是不是?”福哥赶紧打着圆场。
我看了一眼杨晓波,他正准备发言,我便抢先说道:“嗯,也好,不过警察不是已经来了吗?既然来了,那能不能请他们先在会议室里等我一下?”我不由分说,先安排好一切。
“别怕,海兰,有什么事还有我替你顶着,真要去见警察的话,我也陪你去。”杨晓波的话温柔而掷地有声,可如今,我却很受不了他这样对我说话,每次听他说话,我的内心波澜起伏,实在愧疚。
我敷衍地点着头,便继续对福哥说:“谢谢你了,福哥,如果待会儿警察真的来了,就麻烦您把他们请到会议室里等我一下,我还要先等一个人。”
“好的。”我看了一眼杨晓波,杨晓波也朝他点了一下头。福哥转而又看向我,坚定地说道:“放心海兰,你的背后有整个公司。”
听到这样的安慰,我的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幸好还有一个福哥,我总归是幸运的,身边有那么多人帮衬着。我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极浅的笑容,像碎金般的阳光,那般轻浅,却又刚好合时宜。
我的思绪又飞远了,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事,今天的我,脑袋还是有些混乱,依旧有些爱胡思乱想,刚才和杨晓波面对面时,便胡思乱想了一大通,现在面对福哥,我又突然想起了曾经在禅修的时候,有天晚上,我经过一个大湖泊的时候,树上掉下了蛇,以致我整个人跌进了湖水里,当我挣扎着起来时,隐约又看到了一个黑人影,那人有点像福哥。不知为何在此刻想起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冥冥之中是否有什么预兆。
福哥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却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从心底里默默涌出来的恐惧,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恐惧恐怕并不是空穴来风。
真是奇怪,明明刚才还暗自感激福哥的关照,现在又接连想起一些事,还有了这奇妙的恐惧。想来是我的潜意识在引导,因为我突然又记起了,昨晚O2在临终前对我说的那句话,说一直在算计我的那个人,很厉害。
这些究竟有什么关联,为何我现在会接连把这些事串在一起。我不明就里。
我努力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清醒一些,此刻我的思绪似乎已经不受我的掌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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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哥同那些警察在会议室里等着,而我也在等待雨徐,因为她手里有我想要的证据,我这么笃定,是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雨徐一定可以把我之前交代给她的任务落实好。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有时候直觉会带给我们很多信息,这次我也想相信我的直觉,跟着它去挖掘事情的真相。
警察们等得有些不耐烦,毕竟他们每天都有许多公务缠身,终于,就在我准备独自跟着警察们回警局的时候,雨徐来了。当她出现在玻璃门外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脸上绽放的微笑,那一刻,我的心里完全踏实下来。
雨徐朝我点点头,一只眼轻轻地眨了眨,我一下便明白,一切顺利。
看来以前是我有些小人了,觉得雨徐可能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可是现在我才更加深切地认识她。一个人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成就所有,有时候也必须借助别人的帮助,当然,前提是,自身也必须有足够的人格魅力,才会吸引到其他人的帮助。
坐在警车上,雨徐把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拍。
我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满含微笑。
“放心,老大,一定没问题的,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雨徐的语气也很坚定,想来是想给我传递一个很强的信念,让我放心,她有这个能力把事情处理好。我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半晌才说道:“你知道吗?当你刚才出现时,我就觉得很安心,我知道我的保护伞来了,所以我现在很放松。”
“天呐,我哪里会想到你也会对我说这么肉麻的话,不过说实在的,海兰姐,这次就让我做你的保护伞吧,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被圆满处理。”
圆满?我的眼光往下移了些,想起昨晚的圆月,不禁笑了。雨徐不明我表情里面的意思,但也没有多问。
我的心态似乎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小时候,我常常觉得父母是保护伞,后来进了娱乐圈,觉得自己是自己的保护伞,越是这样觉得,越是对身边的人加以提防,在这个圈子里,功名利禄都被无限地放大了,因此,不独善其身,不把自己看得特别重要,简直走不下去。后来遇到了阿中,那时我又觉得,有别人为我撑伞也挺好。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身边的好姐妹好兄弟,比如刘萌风疾雨徐这些,只要我给他们足够的爱,他们也会还给我足够的爱,这保护伞也渐渐变成了携手同行的挡风遮雨的避风港了,所以现在的我更多地会觉得:一把伞不一定要由别人撑着,也不一定是自己给自己撑着,因为一把伞下,两个人风雨同舟,也是难得。
就算伞小遮不住大风雨,可总能抵挡一阵子。
窗外是无数的风景匆匆向后的剪影,我想人生也是如此吧,人不断向前,遇见不同的风景,又错过那些风景,把它们留在时光深处,或许有的还能在记忆里留下深深浅浅的凹痕,但总归是曾相伴一场的证据。
沿途中,我接到了风疾的电话,我接起来便说:“我现在正往警察局走,你应该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不用担心,雨徐现在陪着我,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也是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帮我做好。还记得之前我让你请的私家侦探吗?”我顿了顿,观察了前排开车的警官们的神色,看来他们并没有对我的言辞有所反应,于是我用了更小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之前请的私家侦探,必须要说的一点是,他们的能力确实厉害,可也因为他们能力太过厉害,太过专业了,因此他们查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一定要讲求真相的百分百,任何细节都不放过,有时候未免太耗时耗力了些,所以这次我不准备启用私家侦探,而是拜托你。你……帮我查查灿灿的底,这个任务,你ok吗?”说是请求,其实也不容置喙,想来这并非什么太难的事。
“灿灿?”风疾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让他去查灿灿的背景。风疾性格实诚,想法单一直率,应该觉得我现在应该查O2相关。
我未多做解释,因为我知道我的交代,风疾一定会去做,即便还有些疑问,可我现在没时间给他解释这么多,何况我还在警车上,也不方便给他解释细节。
“你先去吧,按我说的话做。”
风疾在那边答应着,肯定地说保证完成任务。其实我之前啰里八嗦地告诉他一堆,我为什么不用私家侦探的原因,也是因为之前我在用家侦探去调查O2等人的时候,风疾就有些不开心,因为他蛮想站在我这边,为我多做一些事,另一方面,也因为他本来就很有抱负,不想只做些经纪人助理之类的小事,是个很有理想的男子汉,所以这次我特意告诉他,不再起用私家侦探,也是为了让他明白,现在无论是我和雨徐,还是我和他,或者就是我们这个小团体,是共同一心的共同体。
而且,在今时今日如此重要的关头,我会委托风疾帮我,他也会明白,以后我都会重用他的。先前我们还有些隔阂,如今已是完全没有的事儿了。
很多时候,说一万句,还不如交待一件具体的事,让他们明不白我的心是和他们同行的。
雨徐在车上听到我让风疾去查灿灿的事,也有一些奇怪,于是问我:“海兰姐,为什么现在去查灿灿呢?”
我嘴角一抹狡黠的笑:“你也觉得奇怪,对吧?你们应该都觉得,此刻我应该集中所有的精力,去应付警察的这次调查,可说实在的,在你帮我化验完那堆泡沫之后,我便知道一定会真相大白得,那我自然也没必要浪费精力在调查上了。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得很好,因此我现在可以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提前打一些基础。”
在说到我相信你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加重了眼神里的坚定,看得出来,雨徐很感动,于是我继续说:“既然这件事会很快被解决,那我现在就要集中精力去准备之后的事情了,我之前受到的伤害,我必须让它们一一得以安慰。新的枝桠要绽放,先要抚平旧的伤疤,所以我要让之前给我使过绊子的人都消失。”
我虽然很是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但语气里的凶狠也不减半分,想必此刻我的眼神也在放射出寒光吧,就算是我自己照镜子看到,恐怕也会感到害怕。没有心底里浸出血来的恨,哪里又会激发出这样的愤怒,我甚至能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雨徐也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我很快就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欣慰。
“海兰姐,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你吃了太多苦,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雨徐的眼里泪光闪烁,许是等今天这一刻很久了。
我也很感动,眼里的寒光换作了柔和:“我现在不妨就告诉你我的计划,接下来我首先要收拾的就是灿灿,因为我肚子里的小孩……”我到底还是放不下我的骨肉,声音有些颤抖,刚刚所有的气势也都消失殆尽,一瞬间,我内心深处的痛又被撕裂开来,那感觉如同烈火灼心,又叫我触及不到,只觉得痛不欲生,若是以前,这般痛楚恐早已将我的眼泪激发出来,可现在,我已经可以忍住了。更重要的是,之前痛失爱子,我几欲崩溃,甚至差点陷入抑郁,如今我终于凭着意志力而醒悟重生,若不有所行动,哪里对得起我那来不及降生的孩子?我收了收情绪,继续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反正光顾了警局,很快就能出来,于我而言,现在可是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雨徐只是点头,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不一会儿,刘萌的电话也打来了。这一阵子,她时常打来电话,我都没接,她的状态也不好,我也不想影响她,可这时接到她的电话,刚好可以让她帮我一件事,帮我在公司里放风。大致要点是,公司里有隐藏的化学高手。
“为什么要放出这样一条消息?”刘萌也不明白。
本来刘萌是我带的艺人,我的事情有必要让她知道,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觉得,现在她更大部分的精力应该还是放在自己的新专辑和演绎生涯的规划上,也不用太过于掺合到我的私事上。
现在帮我的有风疾和雨徐,我就已经很是安心了。
对于刘萌,也没必要让她陷入泥淖之中,这么想着,我便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没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的重心还是放回在音乐上面。我马上也会回公司来,我会再次全面启动你的演艺事业,相信我。当然,我让你放风的原因是,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公司里只有O2的化学是最厉害的,可没想到,我最近才发现,我们公司还有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没准还是个团队,连O2这么厉害的人,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有心之人把他也列入了算计范围之内。”
刘萌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也难怪,这段时间我和她之间的信息互通上掉得太严重了。
到了警局,只有我和两个警察在审讯室里坐定,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审讯室,想来这个涉及刑事的案件有些严重吧。
因为警察告诉我,有人举报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致使了O2的摔倒。
“那走廊上不是有摄像头吗?摄像头应该拍到了孙博恒摔倒的镜头,难道你们没发现,他摔倒的地方距离我,还有一到两米远?”我不卑不亢,脸上毫无惧色。
“虽然这个不方便透露,但是相信你或者通过你公司的手段,你们也可以去查到那个监控画面。O2摔倒的时候,其实监控并没有拍到非常精准的画面。”他们据实以告。
这时,另外一个警察在刚刚说话的这个警察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便眉头深锁,互相讨论了一阵之后,其中一个警察把他的手机屏幕移向我。我拿过来一看,只看到是一个用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摄的画面。他点击开始,我从头看起,发现确实没有拍到我和O2相遇的画面,拍到的只有O2摔倒,而我急忙闪到一边的画面。的确,当时我下意识没去扶他。
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摔倒前的画面都是空白,却恰恰等到摔倒的时候被拍到,而我恰巧又闪在一边,一副漠然不关己事的样子?
我没有暴跳如雷,只是问:“这摄像头是不是提前被人动过手脚,怎么可能只拍到一半?”具体会被怎样陷害倒没有预料,只是也知道被审讯的过程,会遇到一些问题。
只听见其中一个警察说道:“这点也是我们感到非常奇怪的,因为我们调监控画面时,之前还是能拍到整个对着门的场景,可却不知道,为何到了你这一段,便只有了一半,或许在你出现在走廊之前的半个小时,摄像头突然卡住了,可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出现在摄像头画面里去搬动摄像机之类,但确实是,突然之间就只有了一半的画面,我们也觉得有些奇怪。”
说完,另一个警察又接着补充道:“我们之所以愿意把这个相当于证据的资料画面给你看,是因为我们觉得,第一,无论是你还是你们公司,都有能力调取这个监控画面,第二,是我们觉得,你的嫌疑是比较小的,不过还是不能轻易就排除,加上我们又接到了别人的投诉,说确实是因为你的原因,致使了孙博恒(O2大名)的摔倒。”
若不是他们提起,我都几乎忘记O2叫孙博恒了。
“那我可以问一下投诉我的人,或者说报警的人,他明确地指正了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致使了孙博恒摔倒吗?”
“按照对方举报的内容来看,似乎是因为你说了什么刺激性的话,导致正处癌症晚期的孙博恒因为承受不了刺激,加上身体虚弱,才不慎摔倒了。”
我只有呵呵了,看来全是信口推测,
听到此,我不免觉得报警的那个人也太逊色了,又没看到推搡的动作,仅仅因为说了刺激性的话,就如此吗?
警察继续说:“还有,我们在你的公司里做了一个简单的调查,也发现了你和孙博恒在平时的关系就处得不太好,你们之间还是有矛盾的,因此,我们警方根据报警人提供的信息,再整合从你们公司调查到的信息,我们这边才猜测是否是因为你们俩的关系交恶,才导致了之后事情的发生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警察,原来警察都是这样提问题的,是想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吧,可我什么都没做,此时我不免想笑,又只得强忍住。刚刚还假意说我的嫌疑比较小,只是暂时无法排除,才来审讯,此番看来,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可如果我告诉他们,在我到达那里的时候,O2就恰好摔倒了,恐怕他们也是完全不相信的,看来我也只有先打打太极:“所以,两位警官的意思是,就因为我们关系不好,所以我就说了些不恰当的言论,而就在言语的刺激之下,孙博恒难以承受便摔倒了,对吗?”我相当于复述了他们的问题。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对我点点头。
“那好,请问,如果我真是利用语言导致孙博恒摔倒,那我的罪责又有多大呢?”
“那这个,自然就要请专业人士来鉴定了,是否因为摔倒而致使了孙博恒的最终死亡。”警察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想必对我的怀疑很深,先前就预料过之后的过程。
“可孙博恒现在已经火化了,专业人士又怎么去鉴定呢?再说,孙博恒本就是癌症晚期的病人,处在化疗期间,身体就已经很是脆弱,如果你们去医院查一下,也可以知道,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即便是用言语刺激了他,导致他摔倒了,那这个罪责也在于我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罪责确实在你,因为确实是你的言语刺激致使了他摔倒,而摔倒这件事又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癌症也有一个过程,并不会直接就要了他的命。”
那个狡黠的警察说完这句话,就死死地盯着我,我有些不乐意了,于是我回嘴道:“您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提到是我的言语导致了他的摔倒,从而死亡,也就是说,其实在你们的心中,早已认定了是我让他摔倒的,对吗?”我的眼神里毫无惧色,和他对峙着。
那个狡黠的警官被我这么一问,一时间有些尴尬,而另外一个警察立马打圆场说:“没有没有,我们也只是一种猜测,今天我们就事论事。刚才你说他本来就是癌症晚期病人,所以算起来,究竟是摔倒还是癌症发病夺去了孙博恒的性命,这还需要打官司的。“
也好,打官司的话,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而且现在我还有雨徐没有出场。于是问道:“请问警官们,不是有人举报我吗?那么,是举报我的那个人来替孙博恒打这个官司吗?”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我们必须保护举报人的隐私,而且,难道孙博恒就没有其他的人来替他打官司吗?”
“反正家人是没有的。”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们关系不是不好吗”
“关系不好,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我们的关系是很好的,最终走向恶化,也是因为这样那样的误会,可你们想一下,为什么孙博恒会对我讲那么多关于他自己的事,那证明他信任我,而且我想说的是,他告诉我的这些事,都是在他临终前,在病床旁边亲口告诉我的。如果我真的要用言语刺激他,让他摔倒,你们觉得,他又何以见得,最终在病床旁边跟我聊天,跟我说话?”我的眼光坚定不移。
警察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于是连忙问道:“你说,他还跟你聊天了,还是在临终前?”
“没错,就是在他摔倒之后,躺在病床上,我还给他擦了一整夜的汗,他清醒过来之后,跟我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隔壁病床的人也可以作证,而且我相信很多话那个床上的人都有听到。”
警察仔细地把这一点记在了本子上,然后在他们记录完毕放下笔的一瞬间,我非常严肃地对他们提醒道:“警察同志,不知道我可否提出一个不太成熟的建议,或许你们应该去查一查举报我的那个人。说实在的,当时孙博恒在摔倒的时候,是没有其他人看到的,而且你们也说摄像头被动过了,那么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让孙博恒摔倒,然后再把这个责任推到了我身上,接着又举报我,为了让我惹火上身,而他逍遥法外呢?”
“嗯,你说的似乎有道理,这点我们也会去查。”
我点点头,同警察商议后,让雨徐进来。审讯室不过一般是不容许证人和嫌疑人一同被审讯的,但是商量之下,警察们还是同意让雨徐进来。
只是,雨徐进来的时候,福哥也进来了。
雨徐刚一坐定向两个警官问好之后,她就将一份报告单从包里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打开后,里面居然还有三四张。
她把这一个单子调整到正面朝上,推到了两位警官面前,然后说:“警察同志,这个东西呢,是我在医院那边儿取过来的,是化验的孙博恒在摔倒的时候出现的泡沫?”
“孙博恒摔倒的时候,你也在场?”
两位警察有些疑惑。
没等雨徐开口,我便解释道:“当时孙博恒摔倒了,我便立马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了我的另外一个助理,但他没有接,另一个便打给了我这个助理,联系到了她,便让她马上赶了过来。”
这下轮到两个警察感到非常疑惑了,我甚至看到福哥的脸上也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心下不免有些看不懂了,福哥今日怎么有些奇怪的感觉,一直没站在我这边的感觉,仿佛……希望我被捕?
于是便仔细地瞧了瞧福哥的神情,那神情不仅是疑惑,更像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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