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杨晓波(15)
后来才知道,这一切的确实是误会一场,原来,我的这位同事想表白的是我们同一栋楼的一个女孩子,不过不是我们公司的,可那个人的名字也叫海澜,只是后一个字不同而已,音节是相同的,这个男生在大肆购买避孕套的时候,就有人知道了他要向那一个海澜表白,可这些事情一传开,一传十十传百,就变了味,让大家纷纷都以为,他要表白的对象是我,可因为我在公司里被封为蛋姐,骇人的气质摆在那里,大家都觉得我不好说话,因此也没有人提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也没有人敢来八卦我。在表白的那一天,大家都以为被表白的对象是我,所以就把我引到了一楼,而他们甚至在最后一刻都以为,被表白的那个海澜就是我,因此才引发了这一幕闹剧。
后来疑惑解开了,我还赔付了这位同事两万块钱了事,花点钱倒是没关系,只要不出事情都还好,这件事让我和陈诚都哭笑不得。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公司上下都隐约知道了陈诚和我的关系,或者说之前大家也猜到过我和他的关系,大家可能只会觉得,是陈诚想要讨好我,或者说陈诚对我有好感,完全没想到陈诚对我的好感这么深厚。这件事也很快就传开了,我自然有些尴尬,因为我对陈诚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更加上,我也不希望这件事在公司里传开,因为我隐隐约约觉得,我和杨晓波会产生某种联系,虽然这样想,会有些对不起陈诚,甚至有些吊着陈诚的感觉,好像自己把他当成了备胎,又想找下家的嫌疑,可没办法,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天,陈诚给泼洒了洒水车的水之后,我微微有些感冒,于是陈诚带我去泡了温泉。温泉泡完,我们就去蒸了桑拿。在桑拿房里,陈诚好几次想跟我说话,但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我的强行逼迫之下,他才告诉我。唾液相当于电解质,两块不同的金属,因为金属的活动性顺序不同,放在电解质溶液之中,就会产生电流。
他以为我会很惊讶,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点,陈诚最后又补充道:“而且我去详细咨询了,如果在口腔中,两种不同的金属会产生微弱的电流,刺激神经的话,会让人产生晕厥感。”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查到了,而且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还查到了这个知识,是运用了化学上的化学电池原理,说到这里,你想到了谁?”
陈诚立马想到了O2,他嘴巴张了张,呈现出O2的名字,可没有声音,我朝他的方向点点头。
我和陈诚都非常肯定这件事,一定是O2所为,因为O2这个人非常善于利用他所学的化学知识来陷害别人。
不过陈诚看到我在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伤心,因此也觉得微微有些欣慰。不过他还是在后续的谈话里,有意无意地讨论到了我早知道了这件事的结果却没有告诉他,他也有些微的失落,觉得我不把他当自己人。
我不想过多地去解释这一切,因为现在这不是重点,陈诚是小男生,但是他不想让我觉得,小男生就没有担当,不能帮我做任何事,可我现在真的不想解释很多事情。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换做杨晓波,我会很想去解释,我做错了事也想解释,我没把事情做好,也想解释,因为我不想给杨晓波留下一个我能力不强的印象,我希望在他心里塑造出自己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也许这就是我对待两个男生不同的差别吧,即便以前在阿中面前,我都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想把自己塑造成某种强人的形象,只觉得在阿中进监狱的那段时间,觉得要是自己能力强,那么在他出狱的时候,我可以对他有一些帮助,可杨晓波,却是最强烈的一个动力,让我想成为更好的自己,甚至在成为最好的自己的同时,得到他的刮目相看。
和陈诚蒸完桑拿的那天晚上,我整个夜里都在做着非常奇怪的梦。梦里有人拿着两把斧头向我砍了过来,我左闪右闪,好几次都闪过了,可有一次他向我的头直直地劈过来,我躲闪不及,可我的父母,不知道是其中哪一个站了出来,帮我挡住了这一斧头,顿时血光四溅,向我立时便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深夜。我心神不宁,第二天起了个早。
我继续深度联系着那两拨人,一拨调查O2,一拨调查牙箍。我觉得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功夫只要下到位了,没有查不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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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越来越冷,我不由地穿上了秋裤,还想着是否再套一个毛裤,这些都是老家的穿法,我不想让腿看起来很粗,毕竟现在的少女心很满到要溢出来了。
这段时间算灰暗期,不过好的是,在公司里呆的时间比较长,不需要在外面去带艺人。兰司臣因为杨晓波的原因接了一些主持和新网剧,不过都有助理陪同,我自己倒省了一些心,因为前期接洽的事情做好了,我后期也不再那么热衷于跑腿了,我觉得自己渐渐地竟然变得有些麻木了,以前刘萌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我就是助理,现在感觉自己年龄大了,有些老了,能偷懒就偷,确实要对自己好一点,在公司里,隔段时间就有新人,也许明年又会给我更好的新人,或是更坏的新人,如果真的要用自己的力气去帮他们跑通告,我觉得这辈子都是奔波命,而父母去世之后,我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觉得生活是自己的,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就在11月的最后一天,杨晓波来公寓找我。我以为他是跟我谈公事,可开了门之后,我见他有些喝醉,便觉得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因为在他进门之后,那一身酒气扑鼻而来的一瞬间,我便想起了Ann对我说的话,Ann告诫过我,杨晓波意识到我对他有好感的时候,他也对我的好感度也是陡然上升,甚至不惜帮我这么多,Ann当时就预言杨晓波是想睡我。
那时候没在意,然而杨晓波进屋之后,径直就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先是跟我聊天,聊天的话题完全前言不搭后语,我觉得酒精的浓度可能有点高,他喝得这么醉醺醺的。也许明天他甚至会不记得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我有不好的预感,杨晓波可能想借助这股酒劲想发生点什么。果然,在我和他聊了不到30分钟之后,在我婉转地下达了几次逐客令之后,他竟然向我靠拢着坐过来。
“晓波总,您知道的,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你要不先回去好吗?或者说您就在我这里休息,我去外面见个朋友,刚好今天晚上我要和她谈点事情。”
杨晓波摇摇头,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能有什么事?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呆住了,杨晓波立马又换了一副笑脸,笑起来说道:“海兰你不用担心,我是开玩笑的。”
虽然他在这么说,但我还是很尴尬,因为毕竟这深更半夜的,他和我开这种奇怪的玩笑,多少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刘萌现在已经出院了,可是回到老家,她想静养一段时间,而风疾和雨徐我都派遣去给兰司臣打理事务了,因此,这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我心里不禁七上八下地乱撞。
本来想,下一刻该跟杨晓波讨论些什么,但没想到,他突然转身过来,很大力气地抱住我,我很想像以前一样,很大力气地踢他踹他,而且这肯定也会奏效,可我不忍心那么做,我只想把他推开,却没想到杨晓波的力气之大,把我抱得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恐惧感让我我努力地推开他,甚至是想用脚踹他了,可已经没有施展拳脚的余地,因为他搂抱的太紧。
“晓波总,不好意思,请你注意分寸。”
我话音未落,杨晓波便强硬着亲吻上来,我感觉到那根本不是柔软的双唇,而是如同沙子一般粗糙的石块,我感觉不到一丝快乐,曾经梦境中出现过的甜蜜此刻荡然无存,而此时更像是恶梦一般,我也狠心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我觉得我的力道已经很大了,可他并没有闪躲,我甚至觉得他的嘴唇都被我咬出了血,血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可他依旧没有放手。
我承认,我又一次心软了,我怕给他的面部带来任何的残破伤痕,于是我松开了口,去承接他放肆的亲吻。
他向我再次猛扑过来,我连连避让,可脚底打滑,我不禁双脚跪在了地上,本来之前两个脚底心的伤就没有好,这个时候还有些伤疤,这一大动作让伤口都震裂了般,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可好巧不巧的是,O2的有机毒素在我的大脑里瞬间炸开,我只感觉到身躯一震,昏天黑地的晕车感便扑面而来,激荡得我整个人差点重重地灾倒在地,我想向上次那样,用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激发自己的潜能,让自己躲过今晚的这一劫,可没有办法,不知道为什么,我整个人几乎是无意识地瘫倒在了沙发上。
可我的意识还算清醒,虽然微微有些动弹不得,但我的嘴巴努力地动了动:“晓波总,千万别乱来,以后大家在公司里见面,很尴尬。”
“不会尴尬,反正你喜欢我,我对你也有好感,你情我愿,不要浪费这个夜晚了。”
杨晓波跟他平时判若两人,他说完这句话,就想向我扑过来,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然后伸手开始解我的衣扣,我很想挣扎,全身却动弹不得,每次想凭借意志力,让自己的双手或者脚踢向他,可下一秒就因为起这个念头就会花掉了很大的力气一般,仅存的一点点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海兰,我知道那天晚上那三个男人对付你,可能他们已经得手了,可我并不嫌弃你,这个夜晚,让它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好吗?”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觉得,你杨晓波有什么资格嫌弃或者不嫌弃别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对你是有好感,但我也容不得你在我面前造次,放肆,甚至说出这么难听无心的语言。
这句话激荡着我的意志力又一次回升,我想伸出脚将他重重地踹开,甚至动手拿到茶几上的杯子砸向他的头,可无奈的是,我这些动作刚想做出来,晕厥感便彻底将我淹没,我整个人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杨晓波瘫倒在旁边的地面上,我意识到,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
我没有哭,我不知道该哭什么,那一瞬间我的脑袋还是很晕。我连忙坐起来,把衣服穿好。看到瘫倒在一旁的杨晓波,我也并不想拿刀杀了他,那一瞬间我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我甚至开始对未来产生怀疑。我在想这段时间究竟是什么运气,什么坏的厄运捆绑在了我身上,让我遭遇这一切。
我平静地拿出被子,盖着杨晓波的身上,可我没有再多的力气将他移到房间或沙发上。对他的好感顿然消失了大半。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脸,竟然有些像O
2的感觉。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里面透露着一些霓虹灯投射到天上的微光。过了一会儿变成鱼肚白,再一会儿,天光大亮。我听到客厅里面有响动,有慌张逃离的声音,还有逃离的过程中碰撞到周围物体的声音。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在卧室的门口。还有他轻轻咳嗽,清嗓子的声音,他站在卧室门口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还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等到天上的太阳都完全出来了,我才赶紧来到洗漱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化了妆,打扮妥帖,去了医院。
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是坏的结果,那么就要努力把它往好的地方引导,那坏的结果就是一个底,多做一点点事,都离好的事迈近一步,就像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在医院里做了一点事,我便回到了公司,直奔杨晓波的办公室。
我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了杨晓波的允许之后我才进门,杨晓波看到是我,脸上微微有些惊讶。
“不好意思,晓波总,我没有让助理通知你,我就直接过来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反手把玻璃门关上,我全程表情寂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虽然不记得,可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心里自然十分清楚,而杨晓波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应该对这一切历历在目吧。
杨晓波看到我,有一些微微的尴尬。
我今天,或者说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我不会发作,不然白白毁损了自己的名声,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现在我要在这最坏的基础上做一些改变,我要利用这件事提个要求。
杨晓波扶了扶眼镜,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埋着头伸出食指,在自己的鼻头摩擦了几下,向左走了几步,又向右走了几步,接着又走到了我面前站定,整个过程我始终保持面部平静,终于他在又一轮左走了几步,右走了几步之后,来到我的跟前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我说道:“海兰,对昨晚的事情我有些抱歉,我昨天晚上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
我微微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说道:“晓波总,昨晚我们也有过对话,通过对话我可以判断出您确实喝醉了,可至于还发生了什么,你是应该记得的。”
杨晓波点点头,他这么聪明的人也应该明白,没必要现在在我面前演戏。不过下一秒他这个动作却令我有些诧异,他竟然双手合十像泰国人一般,向我作揖,我想他是在向我道歉,可他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心里想笑,嘴角微微上扬表示不屑,我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直直地看着他,杨晓波也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可现在愧疚又有什么用呢,昨天晚上精/虫上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呢?
“海兰,我知道我做错了,现在我说什么都有些晚了,但是另一个层面,难道你不觉得…….”杨晓波又伸出食指,把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定定地看着我,尽量气定神闲地进行分析分析,这是他擅长的,我且听着,“我觉得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也算得上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喜欢我,我给了你一个愉快的night。”
他这句话一出来,我不禁哑然失笑:“所谓的愉快的night,不知道在晓波总您眼里的定义是怎样的?也许您单纯地觉得愉快,但我是否愉快,其实你并不能准确判断出来,所以您刚才的那句话,我希望您可以收回,因为你自己单方面下的结论难免有些草率。”
杨晓波点点头,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单方面宣布愉快与否,确实对你有些不公平。”
我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杨晓波跟前,目光和他对视全过程,我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笑意,反倒是在近距离的时候,我的眼睛微微呈现半眯着的状态,然后又猛然睁开,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道:“我对你有好感,我确实承认,但昨天晚上你做的一切,其实是在消费我对你的感情。”我故意让表情显得狡黠,是因为我不想给杨晓波留下一个印象,觉得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
可也正如Ann所言,杨晓波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早就对很多的事情变得很油腻,觉得没有他操控不了的事情。因此他此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comeon,别太认真,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不禁大笑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微曲着身子说道:“您认为没有那么严重,但我不这么认为。”说完,我连连后退,然后气定神闲地说道:“晓波总在娱乐圈里,很多女生也非常容易得手,凭借你的权利你的地位名声等让很多女生上你的床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是我的第一次,却被你这么轻而易举,通过□□的手段夺走,我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杨晓波听我这么说,微微有些惊讶,然而下一秒他就换了一个神情,充满戏谑地说道:“海兰,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那你就直说吧,你想得到什么?一笔钱,还是其他什么呢?当然,你自己称其为第一次,那肯定就想要一个比较高的价码,没关系,你随便开价,我杨晓波应该都能给得起。”
这真是一个欠揍的回答,在他眼中,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成了欺骗,是一个想要榨取一笔巨款的借口,我不禁有些滑稽,我甚至想笑,可此刻我笑不出来了,心里的情感交织,先前对他的好感已是荡然无存了。
“我没功夫跟你解释,究竟是不是第一次或第二次或很多次,甚至于想以第一次为借口来敲诈你很多钱,这些我都不想多作解释,不过你要知道,你欠我一个道歉,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杨晓波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然后点点头说道:“虽然我根本不想答应你,不过我还蛮感兴趣地想听一下,你说的想让我帮你做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时候还没到。”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做?”
杨晓波的神情傲慢,像一只傲慢的孔雀,傲慢得令人有些讨厌,可此刻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情感纠葛,于是只是平静地说道:“你一定会做,而且会做得很好。”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我确实需要杨晓波帮我做一件事,至于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我心里有疑惑,还没下定决心。上次我是用欺诈的方法让Vox帮我做了一件事,这次真实发生了,那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上次我只是要了一个副职,这次保不准我要用它做一件更大的事情。
刚好就在我跟杨晓波正面交锋的那个下午,我用大价钱派出去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我找到了那个医生,那个医生的回答是,一个口音很奇怪的人跟他一直在进行联络,一对一的单方面联络,也是他个人给他提供的牙箍。
根据医生的阐述,那个口音很奇怪的人,奇怪的地方在于他的语调,之前听他的语调语气,医生以为他是个女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先生,就凭借这一点,我立马就锁定了,提供牙箍的人,便是O2.
令我很生气的是,一个医生获得牙箍居然是通过这种方式,为什么不从正规的渠道,而是从一个陌生人的手里获得牙箍?
结果医生告诉我,那个人总共给他提供了十副牙箍,作为这次活动的赞助商。他检查了一下牙箍,没有任何的问题,对于一个小地方的医生而言,也并不太了解不同的金属会产生电化学这件事。我抬头看着天微微闭了闭眼,觉得我妈和我爸真是死得很冤枉。
即便是把这个医生揪起来,也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因为当时的活动做完之后,还剩了九副牙箍,而这九副牙箍全部被收回了。
听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当时肯定是O2提供了十套牙箍,然后赞助了一些钱,希望做这样一场活动,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借口说服了医生,有可能简单的就是,自称自己是某某医院的医药代表,想做这样一场活动,地方的小医生见到钱,又看有人免费提供牙箍,因此便答应了,而O2紧接着就锁定了我妈作为目标,用尽办法劝服我妈,利用我妈贪便宜的心,劝我妈去装了这一套东西。另外九幅则被他回收。
按照我的推理,一切都说得通了。
下午确定了这件事情,第二天我便再次去找了杨晓波,我直接向他提出要求,希望他驱逐O2。
今天的杨晓波显然比昨天更为从容,也许是有个思想准备吧,见到我也不尴尬了,在我说要让他摧毁O2的时候,他甚至还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摧毁O2,他对公司是有用的,再说了,你和他有私人恩怨,可以通过私下解决。你对我有好感,我也觉得你不错,我帮过你,可总不能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你就可以利用那层关系让我帮你做事,因为你对我有好感的时候,我更多层面也觉得,你在引诱我。
“你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对你确实有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的人身随意侵犯。”
“哈哈哈,就是你所说的,对你的人身造成了侵犯,可谁知道这件事呢,虽然这么说有些王八蛋,但说真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对你的影响势必很大,因为你是女生,可是对我有什么影响呢?我甚至可以去告你,说你是诬告诽谤。”
我笑着从包里拿出化验报告单,递给杨晓波:“晓波总,我还是给你留一个复印版的吧,这是个化验报告单,发生了那件事,第二天我就去医院开了检测报告,这上面的数据都是医院经过化验得到的,检测的东西是从我‘体内’提取出来的液体,你觉得这液体里面有什么呢?你确定你那天用了避/孕/套吗?”
杨晓波听我这么一说,遽然变色,脸上的神情讪讪的,他想笑出来掩饰,却又笑不出来,于是又换了一副有些嫌恶的神情说道:“海兰,你居然会从体内提取东西去化验,你也真是豁得出去,亏你还是个女孩子。”
“没办法,我也是为了自保,你有无限的实权,而……我只有自己。”
“即便有这个化验报告单,检测出来的数据就是我的□□,那又如何呢?如果你硬要扯清楚,那我就说是你情我愿,怎么可能是我非法侵犯你,毕竟你说我□□你,也是没有证据的,对不对?”
这回轮到我笑得很阴森了:“对,你说的没错,你可以说那是你情我愿,但我就去哭去闹。”
“我是单身,有些人肯定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再说,我可以从现在马上就放风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在先,后来发生的事是你情我愿,你现在选择报复性的公开事实,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帮你。”
“晓波总,我觉得你很绝,我海兰也可以做得更绝,你觉得名誉对女生很重要,所以你们这些男人就吃定了这一套,所以对女生造成了损害,你们就认定了女生为了自己的名誉,而不敢和你们抗争到底,可你们错了,至少我海兰就不是这个样子,领导上面还有领导,我可以去哭去闹,我可以去微博上面哭,去天涯论坛上面哭,甚至去综艺节目上面哭,所有的节目都需要流量,都需要话题,对于这么大的大公司,我站出来指出内幕,你觉得大家会不会感兴趣呢?大家会觉得经纪公司的领导睡了经纪人,大家会不会觉得,你们这些大佬也睡了女明星呢?我这么一哭一闹,至少对你是折损的,对不对?你觉得对你没影响,那么公司愿不愿意因为你个人的原因而损害公司的利益呢?你们可以去告我,我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因为你确实□□了我,你觉得这件事一点证据都找不到,警察会这么傻吗?”
我的一席话说得杨晓波的脸色都变了,好半天,他才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对Vox也是如出一辙吧?
我微微有些好奇,我对付Vox的招数,他居然也是清楚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既然你也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也没办法掩饰,毕竟对于我们这种弱势群体,特别是你们都认为的弱势群体,我只会这样一个技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奏效。”这么一说还有些押韵,我自己不禁有些兴奋,甚至还有些想笑,觉得自己终于越来越懂得爱自己了。
“你就那么不喜欢O2吗?”
“我的喜怒哀乐,你用不着知道,但我要在三天内看到O2消失。”
我撂下这句话,转身想离开。杨晓波在后面提高了声音说道:“消失并不一定是最好的打算,为什么不让我雪藏他呢?这样不是让你更爽吗?雪藏他,不给他机会,这不是更符合你的心意吗?”
“我说‘消失’就消失,今天雪藏,说不定十天二十天,或者三十天之后就解禁了,距离您□□我这一事实也会越来越远,那么到时候再翻案,很多东西很难说的清楚。”
“你既然这么聪明,难道没想过,我现在让O2消失,我之后也可以再把他召回公司也是可以的啊。”
“那你就现在让他消失吧,至少让我这阵子清闲一点,我这段时间遇见的问题也很多,你也知道,你帮助我,我也感激,但是在这件事上你损害了我,我并不想选择损害你,我只希望你帮我一个忙,现在我在这里跟你说话还是客气的,最近发生的江歌的案件,你也知道,江歌的妈妈特别希望杀人犯陈世峰死,可说实在的,让陈世峰死,和把他关一辈子做比较,其实更多的人希望关一辈子限制他自由,让他活着遭罪,可你我都知道,按照日本的法律来讲,陈世峰并不会被关一辈子,20年之后就放出来了。当然,他的案件已经判下来了,只有20年,同样的,O2在公司里,总有一天会翻身,翻身之后还是留在公司里,可现在让他从公司里消失,无论是从近的,还是远的方面来看,至少我能安静一阵子了。我海兰未必不会在这一阵子里把自己的能力提升得更高。”
“海兰,其实这么看来,你并不是在报复我,因为O2消失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之前O2跟你不和,我本来也是站在你这边,我也是打算让它消失的,所以……”
杨晓波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住了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晓波总别说了,现在不要打感情牌了,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可已经不能感动我了,我承认我对你之前有好感,我觉得你也很有才华,很干练,是我理想中觉得有担当的代表,可你做的这件事,我告诉你做错了,那确实是第一次,我没有撒谎,也许你觉得一个30多岁的女人谈自己的第一次有些可笑,甚至也许你觉得你自己是救世主,赏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可说实在的,对于我自己而言,我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以及这样的人生设定,我也没有想把它闹大,可如果真的到迫不得已的那天,我也会走上这条路,因为这毕竟是你做错了事情,你要为之买单。”
说完,杨晓波的眼神里面竟然满是愧疚,我不知道我是否看错,刚才一进来的时候,他表现得那么从容,那么成竹在胸,与此同时,他的忏悔和歉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觉得有些恍惚。
“海兰,为了弥补你,我让你升职吧?”
“可以。”说完,我转身离开,因为我要的是O2消失,因为我暂时没有能力去对付O2,但是O2又老想着针对我,我必须先让他消失,至少在他消失的这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之内,我要变得强大,之后再想去反攻,才有足够的实力。
至于杨晓波说的要给我升职,其实我不在乎,可如果他真要帮我,我也会欣然接受,毕竟我的损失也不少,如果我把我最近遭受的这一系列糟心事,甚至是杨晓波给我造成的这一次打击告诉Ann,她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我觉得这件事很重大,重大到我在处理它时非常……冷静!
我向来是个情绪化的人,做事凭感性思维处理的比较多,可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竟然可以平静的跟肇事者讨价还价,就从我之前表现的过分平静,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觉得这件事不重要,其实相反,越是重要的东西,我越是认真看待,因此才会过分理性,其实我也并不难过,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我最近一直坚持的一个观点,那就是,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它就是一个底,要在这个底儿上开出花,就必须要做出更多的努力。
三天后,杨晓波发布指令,Ann退居到他们部门的三线,而我去代替Ann.
我知道这些幕后事实的时候不禁感到万分惊讶,让我去代替Ann?
如果真代替,相对于我现在这个副职而言,确实是升职了,可这并不是一个机会,只会让我和Ann的关系恶化,之前还开玩笑说,我会帮Ann守着她的职位,但是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Ann对于这件事会不会多想,于是我立马去找杨晓波,可杨晓波不在,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估计是故意不接的。
于是我立马找到了Ann,我跟她解释了很久,可从她的神情就看得出来,她有些失落,甚至对我有些失望,因为Ann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我,为什么杨晓波会让我来到这个职位,我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告诉Ann为什么自己会空降。就因为我不能说出真实的原因,因此Ann对我的怀疑更多了,可她也没表示过多,只让我不要多心,我没办法跟她解释太多,因此也只祝福她,在这半年里好好休息,回来之后,我们再商议。
在接下来的五天,都是我和Ann之间做交接,很明显的感受得到,Ann和我之间的身份对调,以前再普通不过的交心话题,我们也不再进行讨论了,两个人形同陌路在进行着交流。
五天之后,我明显感觉,Ann不想再见到我了。
甚至在她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对她的背影说再见,她也没做回礼。
翌日,Ann提交了辞职信,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犹如晴天霹雳,马上就给Ann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她语气轻松地告诉我,说这是她做出的一个明智选择,因为考虑到后面要生孩子,生了孩子,还要照顾孩子等等,语气里尽量显得轻松,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生出了嫌隙。
我以为我凭借杨晓波对我做的那件事,我“以毒攻毒”可以占了上风,甚至可以让O2消失也很开心了,可实际上我损失惨重,我根本不是这些江湖老手的对手。让O2消失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了,可对于杨晓波而言,却轻而易举。现在O2确实消失了,可Ann也走了,我瞬间觉得生活又是一片混乱,不过还好,还有十天就到新年,希望新年真的可以有新气象。
可十天后,我发现了一件更令我诧异的事,我可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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