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时装周（9）
“那件紫色的裙子啊！”我笑着道，我自觉笑得很灿烂，言语情感很真挚。“帮我把芸湘的那件紫色裙子拿来吧！”
“紫……紫色？”化妆师的言语里明显有了恐惧，眼神也透露出几分的闪烁。
“对啊，就是徐茹丢失的那件礼服啊！”我继续说得天真无邪，可以把语调弄得抑扬顿挫，仿佛我真的是不明就里。
“徐茹？……礼服？”化妆师的脸色都变了，一瞬间的惨白，“海兰姐，您……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化妆师干干地笑着，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滴。再看一旁的芸湘，完全不清楚我们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徐茹那边不是宣称她们的衣服在我们这里吗？所以我让你去找找啊！”我由浅笑转为大笑，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我就定定地看着他，盯得化妆师都有些毛骨悚然了，然后我放声大笑，“哈哈……跟你开玩笑呢！瞧把你吓得，莫非是你偷了徐茹的礼服来诬陷我们的吗？”我继续大笑。
化妆师吓得一惊，肩膀明显的一耸动。不过随即的，他便低下头去打开箱子翻看那些衣服。
我转身，对着芸湘疑惑的神情摇摇头，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芸湘一看屏幕上的内容瞬间气得大惊失色，我轻声道：“我刚才翻看到的。”
手机页面上的新闻讯息是质控我们盗取礼服的事情，而礼服的配图居然是刘芸湘街拍时穿着的那一件紫色的镶钻礼服。
相信刘芸湘将信息梳理一下也就明白了，徐茹丢失的那件礼服穿在了她的身上，并且我们用那件礼服拍摄了美丽的图片Po到了网上，所以，我们无法抵赖，现在算是人赃俱在了。
芸湘本想表达她的惊疑，但是却被我以眼神给制止了，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图，闭口不言。
“找到了吗？”我问化妆师。
“没，嘿嘿……没有。”化妆师讪笑着，肩头因为紧张而巨幅地抖动着。
“你接着装！”我的语调突然间变得森冷。
化妆师手中不知道何时拿着的一个电吹风掉在了地上，摔出一声粉身碎骨的声响。
我假装惊讶地走过去，捡起身上裂出一道大口子的电吹风，轻声问询道：“怎么啦？我让你接着把衣服‘装’起来，不必找了啊！瞧我把你给吓得？我说错什么了吗？”
化妆师惊魂未定，颤抖着抬起头来，刚好跟我的眼神相对视。
“你怎么啦？”我笑着道，同时关切地伸出手去擦他额头上的汗珠子。
我从未发现过，我可以这么“心计/婊”。
我不再言语，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直到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毛骨悚然。我的手还游曳在他的额头面颊上，年轻且包养得体的好皮肤，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海兰姐，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化妆师想避开我的眼睛，但是他避开后，偷瞄过来却发现我的眼神还是如此难以琢磨地凝视着他，令他一时间倍感恐惧。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在圈子里面久了，你应该也听说过‘习娅事件’吧？”
“习娅事件”在圈子里面并不是人尽皆知，更多的时候，大家只当这是个传言。混在圈子里久一点的人或许听到过事件的一二，这件事，我也是被阿中告知的。
女艺人习娅本来是F打头的某家唱片公司的女艺人，但是因为和唱片公司结怨，后跳槽。原唱片公司便找来了她的无数黑点，投放出劲爆的消息在她的老家相传。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保守，当习娅老家的人听到了关于她的绯闻事件后，再传到她父母的耳中，这直接致使了习娅全家不堪困扰而开煤气自尽了，一时间，三口之家的美满沦为诡谲的旧事。
当然，当时传出来的版本有很多，更有阴谋论者说这是一起谋杀。不过，后来调查中确定的是，习娅当时的家人之所以选择走上绝路也是因为其母亲受到奸人的骗局诱惑而走上了豪赌之路，欠下巨债……
众说纷纭，也不知道当年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了。
化妆师听到我这么一说，突然瞪大了眼睛。我却没有停止言语，继续附着在他颤抖的耳畔轻声道：“你知道吗，习娅即便是离开老东家，‘和平分手’就是了。但是啊，她偏偏要当叛徒，泄露公司的内部机密，你知道吗，我听说她死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因为觉得有愧于自己的良心呢！”
我故意把故事渲染得离奇而恐怖，再看化妆师的脸色，已经完全惨白了。
“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淡然道。
“不要！”化妆师大吼一句，然后一下子跪了下来，双手紧紧地牵住我的裤腿儿。
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双手上传来的颤抖幅度。但是我僵持着没有开口。
如我所料，化妆师噌地一下又站起来，然后便看到他全身剧烈地抖动着，全身都在颤栗着。他说了一句“抱歉”便说不下去了，然后又瘫软地倒在地上，捂着脸哭泣起来，口中不断地诉说着他无比悲惨的遭遇。
我有点像是看到国内的综艺选秀节目那般，听着他絮絮叨叨讲述着家中老母亲病重之类的事情。
要是换做以前，听到这么悲惨的遭遇，我一定会潸然泪下。可是这一次，我怎么也哭不出来。只是默默地冷眼旁观着。
我不是不原谅他，也不能不原谅他，因为现阶段我们只有他一个化妆师。所以我打算让他发表一席感人肺腑的忏悔之后便决定原谅他。每个人都会犯错，也许他真的有他自己的难言之隐吧，或许他母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也不一定，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铤而走险。
我扶起他坐到床头，而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人生是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是要做事情的时候还是要凭借自己的良心和原则来做。你的遭遇值得同情，我也非常心酸，但是你不能因为要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将痛苦建立在别人身上。”我的语气是冷冷的，但是也透露出不悦的语气来。
化妆师泣不成声：“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道歉声伴随着嘤嘤的哭声，他本来长得比较清秀，是个很好看的小男生，哭起来竟然近乎于梨花带雨的感觉。
他这个样子已经足够楚楚可怜了，我也想着适可而止，并且不再难为他。
本来阿中的交待是让我录下来他口述的内容，然后套出他的话，说出背后指使他来陷害我们的人。然后再将这段视频传回国内，他再找大媒体发出来的。
可是我不愿意那么做，我愿意原谅化妆师一次，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原因之一是我们缺化妆师，但是更重要原因是，我觉得——人非圣贤。
其实他也并不是一个坏人，至少在化妆师圈子里，他既不娘也不造作，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责怪你，因为你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可是我选择原谅你，因为我当你是我自己人！人有的时候难免会想错，不过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能够帮你解决的我尽量向公司申请。不能解决的，我们也会在私下里用人情来凑一些能够解决问题的钱或物！有什么你要说出来，你不能通过这样的途径啊。你这样相当于毁了我和芸湘啊。你也知道的，圈子里面要混个人模狗样儿的有多么的不容易啊！”
我的句子说得有点长，但是我看到他点头的动作，我相信他是信服我了！
我和芸湘对视了一眼。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算了吧。
我给阿中打了电话，说了我的处理办法。阿中本来有些生气我这么“心慈手软”，但是最终还是被我说服了。
当然，并不是因为阿中的原则不强烈，而是因为我们早已经有了反间计的预案。。而这个预案我们马上就要将其落实，我们也要让对方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攻！
本来准备动身去下一个时装周，结果却收到了阿中的电话，指令我们尽快回国一趟。
阿中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徐茹公司积极联系着各路记者，准备在后天召开一个盛大的发布会。算上时差，我们赶回去的话，刚好能阻止那个发布会的行进。
最新的消息是，徐茹会在那天澄清自己和汤姆克鲁兹走红毯的相关事情（确实如此，她这段时间的压力也不小，光是汤姆克鲁兹的华人粉丝在她微博，ins等上面的攻击就让她累得喘不过气来。）
她为了转移媒体的关注力以及粉丝的暴力攻击肯定会在那一天拖出刘芸湘的“偷礼服事件”来。而我们所要做的便是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狗咬了人，人不可能咬回去。所以，我们必须在狗咬我们之前，先用棍子把它打开！”阿中在电话里面以这一句话收尾。
我算了一下，我们会因此而错过伦敦时装周。但是我认为先处理好国内的case最为关键，毕竟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时装周镀金，如果没有“防守”住国内的阵地，一味地“进攻”，到时候的损失是我们无法估量的。
阿中的细致程度是我很欣赏的，他早就为我们打点妥帖了一切事务，包括飞机票。
因此，当我们浩浩汤汤赶到徐茹公司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时，距离其开始只有十分钟。
虽然舟车劳顿，但是我和芸湘却似打了鸡血般凝神，都为防止待会儿出什么意外，或者是被那个蛇精莫名其妙地算计了。
在阿中的张罗下，国内的主流娱乐网站和微博大号上开始出现了标题为“徐茹指责刘芸湘所盗礼服实为仿冒品”的新闻出现，到此刻，也不过短短的十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成为热度词频。
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到了，先是上次视频里那个儒雅的男人出面说辞一阵，然后才是蛇精的经纪人扶着她走上台来。
这场发布会明明是类似于“致歉”的目的，可是蛇精却偏偏不走“素面朝天”引人同情的路数，反而浓妆艳抹，花枝乱颤地台上卖弄着自己。念着稿子也不甚谙熟，反而在眼神儿方面愈发地故作娇俏，弄得其经纪人频频低咳以示警告。
我靠近芸湘，低声道：“诶，你说那个蛇精怎么这么作死啊？”
芸湘为了避免记者们的镜头捕捉，因此刻意围了大纱巾，口罩遮面且墨镜加持。她轻轻地摇摇头。
终于，在蛇精的经纪人数度“暗示”下，蛇精终于有了收敛，终于不再那么作死了。
她两行鼻涕三行泪地开始起誓，声称她自己是清白的、确实收到了走红毯的邀请函，可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而退却了。
我正在纳闷儿为什么这个蛇精没有直接开始将我们“偷礼服”的事情引入，以为她是转性了，想做好人了。却不料突然间，我听到了芸湘的名字。
只听蛇精伴随着啜泣的声音道：“刘芸湘偷了我的礼服害得我……呜呜，害得我……”只听见蛇精伴随着啜泣的声音道：“刘芸湘你偷了我的礼服害得我根本没办法走红毯。”当时我的心里面一惊，没想到蛇精这么公然地开始批评芸湘，虽然我的心里面怒不可遏，但是芸湘从下面悄悄地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袖子，示意我不要发作。
我当然知道不要发作这一点，毕竟是这样公然的一个场合，撕破了脸，凸显出自己没有素质，那么对我们都是不好。
蛇精还在伴随着哭泣声惺惺作态地表示她因为这一次礼服的事情而损失了一次难得的机会。并且同时非常不要脸地在整个发布会的过程中不断地提到一部小成本电影的名字，是一部恐怖片，好像是她在里面担任女配角。想一想，娱乐圈现在的竞争真的是白热化的阶段，一个女配角为了争取到角色，为了为自己的角色宣传，竟然都是这么地下血本。
而我们早已经在阿中的指导下，做好了一切的应对准备。芸湘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扯开密密匝匝的装束，撤掉这些束缚之后，层层剥离，犹如蝴蝶破茧，一件漂亮华丽的礼服就穿在里面，去掉束缚，她整个人顿时光彩照人不少。看来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而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还聚集在蛇精站台的地方，她还在眉飞色舞地做戏，让大家觉得她是弱者。而我这个时候将后脚一抬，将一把凳子瞬间踢到，发出剧烈的响声，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才转过来，盯向我们。
随着目光转过来的便是一声声的倒吸凉气声，不一会儿，这倒吸凉气的声音变成了兴高采烈的讶异着的欢呼，众人等着看好戏呢，台上的蛇精指着刘芸湘，而刘芸湘此刻却在台下光彩照人。了解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记者怎会不知道此刻穿在刘芸湘身上的这件华服正是蛇精所指的她丢失的那一件。
我们本来料想着蛇精还会很惊讶，甚至楞住。结果大失所望的事，蛇精直楞楞地扑了过来，众人好像也自动为她退开一条道路一般，三下五除二地，她便来到了我们跟前，伸出双手就要来扒芸湘身上的衣服，同时口出狂言：“我最喜欢这件衣服了，是你偷了我的。”
之前还觉得她的个子比较高，无论是图片上还是新闻上，她都是一副傲然的姿态站在那里，但是现在她站在芸湘的面前，明显矮了一截，我这才发现，今天她穿着平底鞋。也难怪，只需要坐在那里进行新闻发布会的说辞，大可没必要再踩着恨天高让自己遭罪。
正因为矮了一个个头的原因，顿时芸湘反客为主，返工于他，一挥手打开了蛇精伸过来的张牙舞爪。
芸湘厉声道：“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演戏演到多久？你丢了礼服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衣服穿吗？就因为丢了一件礼服就不走红毯，就损失了你口中刚才所讲到的很重要的一个秀吗？你难道笨到了这个程度，还是说你一直在演戏呢？”
芸湘的语气咄咄逼人，一连串的问题如霹雳啪啦的炮响声一般一串接着一串，周围的记者当然捕捉着这历史性的一幕。女明星撕逼，这是多么精彩的戏码呀。隔天说不定能出一个大新闻呢。
蛇精被问得愣住了，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只得吞吞吐吐却又不得不保持着理直气壮的腔调道：“我从来都是以芭比娃娃作为自己的最高指导标准，所以我最喜欢这件礼服，我就是要穿着它才能走红毯，怎么样？你现在偷了我的东西还有理了吗？”
终于，蛇精抓住了最后一句话的点，于是气势开始凶狠起来，跟刚才的孱弱状态完全不一样。
芸湘笑了笑，笑得不屑一顾，仿佛是对蛇精的最大轻蔑，“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件礼服，那么怎么没有看出来我们只是在‘致敬’这个品牌呢？”刘芸湘加重了“致敬”两个字的音。
阿中已经交代过我们了，我们不能说抄袭的推荐品牌的风格，只能说致敬。换一个说法，就大不一样了。就像现在很多的明星开一个邓丽君演唱会，张国荣纪念演唱会一般，表面上打的是致敬，其实是为了圈钱。换个说法，堵住悠悠众生的嘴。
蛇精听我们这么一说，立马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芸湘的这件礼服，这才发现，无论是做工剪裁还是几处细节或者大处的改动上面，这件礼服跟她的礼服都不一样。这是因为她一时心急，才扑了过来。
“快告诉我呀，你这么喜欢这件礼服，丢失了它甚至不惜错过红毯，难道连我身上这件礼服不是你的那件都没看出来吗？这足以说明你在说谎！”芸湘鼓足了勇气，但是我却看到她的背脊上小幅度地颤抖着，她为自己的事业也很拼。并且，如果这一次蛇精的诬赖成功了，那么对于芸湘而言，在圈子里面的名誉和口碑肯定是一落千丈，这场仗她是一定要成功的。
蛇精终于理屈词穷了，于是慌不择路地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她的经纪人，终于，她的经纪人一个快步冲到她的面前，挡住她，厉声道：“你穿着假的礼服出来招摇撞骗，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难堪吗？你肯定是偷了我们的礼服，现在又这样出来招摇过市，细枝末节我们怎么看得出来呢？你分明是过来挑事儿的！”
经纪人就是不一样，能说会道，巧言善变，看着他如此伶牙俐齿气势汹汹，我不由得有些羡慕。不过，随即我也想扑上前去保护芸湘，因为看这个经纪人的架势，仿佛是要开始打一架一般。
却在我还没有走上前时，蛇精竟然毫不顾礼节地觉得抬起一只脚，一脚踹在了芸湘的小腹上，我看到了芸湘脸上吃痛的表情，瞬间伴随着她的重心不稳，芸湘重重跌地在地上，引起了现场一阵骚乱。
其实第一次在发现礼服不是我们的那时候，我就致电阿中，阿中发现了端倪后便飞速联系了他的一位和我们当时所处同一国度的裁缝朋友，用了30个师傅连夜赶工了一件高仿服装，然后让我们穿着那件高仿的去街拍。当时阿中就料到了后续可能会存在的事情，甚至罗列了不同的版本。
往事不提了，不过好在，对方的奸计终究没有得逞！还反被我们将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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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周的事件就此告一段落，莫名其妙的。之后蛇精没再追究礼服的事情，那一天的所谓所有的新闻稿都没有发出来，不知道背后是有多大的权势的人把这些新闻撤了下去，据阿中所估计的，有可能是蛇精的公司，更有可能是给蛇精提供礼服的那家厂商。
之所以会想到是那家厂商撤销了这个不好的新闻，完全是因为厂商品牌商找到了我们，并且希望我们在下一季度的宣传活动中可以多穿穿他们家的衣服。
这一点就有些奇怪了，因为他们完全摒弃了蛇精，而选择了芸湘。之前阿中还让我不要答应这件事情，毕竟我们怀疑是品牌商为了炒作更大的新闻，他们到时候可能放消息说，之前选择蛇精，之后选择芸湘，再把它们之间发生的故事摆出来，那么这一个故事点足够吸引众多网友的眼球，在吸引网民眼球的同时，那么对于这个品牌服装的关注度就会自然上升去。因此阿中会有这样的怀疑。
就像SK-Ⅱ神仙水将钟汉良的代言换位霍建华时一样，粉丝之间撕胯大战，也为品牌带来的话题度。（虽然对于SK-Ⅱ这样的大品牌是非常惧怕□□的）可是，对于二三线品牌而言，有话题也是品牌方喜闻乐见的一件事情。
同时，公司的评估小组得出来的结论确是可以签约，原因是觉得这品牌还不错，因此品牌商没有必要做这么low的事情，同时公司更觉得刘芸湘也虽然算是我提交的重点培养的一个艺人，但是同时，在很大层面上来说，她也趋近于快速消费品，也就是之前提到的“快消品”。能用快消品快速挣钱就快速挣钱，不能快速挣钱的话，就舍弃。这就是娱乐圈的生存法则。也是我对公司不满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选择了芸湘，品牌商的一个公关助理告诉我们是因为那天芸湘被踹倒在地之后，她默默地捡起了衣服上散落下来的别针暗扣铆钉等小物件，他们觉得刘芸湘对衣服品牌是很尊重的，虽然只是“致敬服”。因此他们很愿意与这样有德行的明星合作。再加上蛇精本来由于炒作得太过于汹涌，想要快速地火起来，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大打折扣，他们担心会因此损害品牌的形象。
一个品牌的形象至关重要，就像LV在很多年之后才考虑范冰冰，那是因为范冰冰在之前也有很多的□□，LV的危机公关和行政公关等商议很久之后才确定用她，原因是就怕又再一次爆出大新闻，拉低了品牌的形象。好的是范冰冰通过后面的一系列作品和正能量的事件等挽回了自己在时尚圈的地位，不然的话， LV也是不敢铤而走险的。
同时，在评估小组做出决定之后，我也偶然间得到了Jimmy的提点。虽说他这个人我很不喜欢，嘴巴太厉害，太阴毒了。不过他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他告诉我，这一次这家品牌之所以愿意选择刘芸湘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在时装周上表现比较给力，同时还因为街拍漂亮。
街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它是验证明星在私下里的时尚品味。很多的明星经常会出现什么新机场美照，街拍美照等都是有专人摆拍他们在街上的各种时尚LOOK，但是有的明星虽然代言的某个时装品牌，只是走秀的时候或者出席重大活动的时候再打扮得美美的，但是私下里着装非常的轻松随意，这样的话那些时尚品牌会失去对他们的好感度。
事实上，时尚圈或者说时尚品牌选择某位艺人，既要考虑明星的名气和影响力，同时也要考虑到时尚品味，当然时尚品味更为重要，因为这是一个长久的历练。因为时尚品味是要靠修炼才可以得到的，而名气和影响力可能只是暂时的。大家都懂，娱乐圈风云瞬息万变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也许你因为一部剧一首歌一部电影作品获得了人气和肯定，但是随即又会有更多的演艺人员会用他们的作品，会用他们的炒作手段等占据娱乐圈的一席之地，努力挤进公众的脑海里。
在敲定刘芸湘之后，品牌的公关主管联系到了我们，希望我们不要再拿上一次和蛇精之间发生的那件事出来炒话题，我当然也表示了肯定。品牌商很喜欢我这样的性格，他们居然和阿中的说法一样，觉得我是娱乐圈里面难得的还保持着纯净心灵的人。其实想一想，我这朵白莲花还能纯洁多少呢，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事情毕竟是少数，随着日月的推移，年岁的见长，我也必将和这个圈子融入一体吧。
在和这个品牌签订季度合约的发布会那天，刘芸湘以自己最好的面目呈现在了镜头面前。而我也第一次下血本给每个记者封了500块的红包，叮嘱他们，希望可以展现出艺人今天的最好精神状态，说白了就是修图片。之所以选500，那是因为孙俪邓超婚礼时，给记者们除了伴手礼之外，也是封了个500元的红包。
阿中看到我递红包的行为，顿时笑了。我问他是不是我太世俗了，阿中说：“看到你有进步，我感到欣慰。”
“这是进步吗？有些堕落吧。”
“这怎么会是堕落呢，顺应时代的发展，是我们每个公民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
我们俩面对面会心一笑，笑得花枝乱颤。
笑完了之后，我感觉自己笑得都没有力气了，阿中这个时候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海天盛筵？
“海天盛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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