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奈何,男人眼神与神情极为专注,睨着注注流水下的通红,何觅明显感觉到灼痛缓解了许多,男人的眉头也松懈一些。
后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何觅觉得自己穷尽半生想要的也不过如此了:
灼红的指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何觅的手下意识地退缩。男人见状,哪里肯同意,微张的唇快速闭合,坚硬的牙齿裹着软糯的手指头,也用了一些力气,再也不给她任何挣扎的缝隙。
目光灼灼,凝视着自己,她的视线也不自已地与他的重合,他的眼睛里装满了她,她的瞳孔里也再容不下任何一物。
一时间,整个空气好似停滞,再也听不到客厅的墙壁上木质时钟的指针行走声。
也是那一天,何觅第一次“品尝”了隋冷清亲自做的饭菜。味道可口,她买的又是自己平时爱吃的菜,这下就更是觉得男人的厨艺了得。他流连在厨房的各地,恍然给了何觅一种他今日乃至今生都只为她做羹汤的错觉。
任时光打磨,原来的少年已然成为了人们心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一枚。
何觅想,昨晚若是自己坚定要赶他离开她的家,明令禁止他踏进她的厨房。凭着男人的自尊心,说不定,今天他就不会主动来找她,哪怕那个男人为自己包扎了手指,还为她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餐,同她消磨了一晚上的闲暇时光。
隋冷清在昨天晚上以及今天一天的时间里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许这个决定能够成为他与何觅之间关系破冰的利器,亦有可能使他们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
不过,隋冷清向来就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因此,他在吩咐陈州把会议提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要来找她的了。
于是,隋冷清一人驾车到了“何氏”的楼下,并且未有任何遮掩自己的动作,便在美丽知性前台的引领下踏进了何觅办公楼层13层的电梯。
透明的玻璃门口传来礼貌的“叩、叩、叩”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男人见到隋冷清,不过一眼就立马转过头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迎接陌生人,尤其是男人从来都不是他们这群男职员的“工作”,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卓尔不凡的男人了。
这不,立马就有几个女人两眼放光似的,盯着对面的那人看,“请问,先生您找谁?”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可以归为商业精英那一类的人物吧?
“你好,我找何觅。”低沉的、磁性的、昂扬的声音。
“何觅刚刚被总监叫过去了,您可以稍等一下。”
“谢谢,请帮我替何何请半天假,明天她再来上班。”
何何?是谁?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莫非何何就是何觅?
“好的,那,先生你是?”先前搭话的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照这样亲昵的口气可能就是男朋友了吧!
“我是何何的男朋友。”
男人就站在那里,即便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也能坦荡自如。
“先生,您可以在何觅的位置上等一会儿,她的位置是……”热情的女职员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着男人径直移动身子,然后,他就在一张桌子旁停下。
桌子就是何觅的办公位置。
女职员站起来的身子有些尴尬的又坐了回去。
虽然每个办公桌上面都有每个员工的名字,以此来区分每个人的座位,但是那带有名字的贴纸贴的地方并不是明显,起码在男人进门的角度是看不见。
而且,何觅的作为并非和其他人一起,而是在走廊的另一半的位置,再说,此刻不再办公位置上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只有何觅一个的。
谁知,他就那样找对了位置,而且在那黑色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三分钟的时间,男性职员对这群花痴女同事的行径不足为奇,依旧是各做各的。至于女人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隋冷清的身上,这就是气场,哪怕你坐在那里,依旧挡不住傲人的气质。
何觅已经跟总监敲定了一个项目的设计问题,正往办公室走来,相比以往办公区内的鸦雀无声,今天有一种类似于“嗡嗡”的声音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高跟鞋,配上黑色的女士西裤,干练不失温雅,中直发没有特意打理过就这样柔顺的披在瘦削的双肩上,柔顺至极,随着步伐摇曳在空气中,带来阵阵发香。
眼尖的同事看见到来的何觅,星星般地对她眨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情,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确定一样。
本来属于她的位置上,此时正坐着一个男人,巍峨挺拔的身子,即使是坐下 也是比办公桌高了不少,所以他以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坐在旋转椅子上正在翻阅着什么。
也许是原本有些吵闹的办公室突然静谧下来,男人徐徐抬起头来转过头来,视线定格在大约五米远处的女人的身上。
唇线掀起,却不露齿,却是那神采飞扬的气宇让别人知道他这是非常高兴了的。
何觅站在那里没动,隋冷清就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配合着专属的气味,何觅屏息了一下,小手已经被大手握着了。
“工作谈完了?”空着的那只手接过何觅手里的文件,放正在桌面上。
声音不大,足以隔绝其他人的听觉。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侧,有些温热,但被室内的冷气一吹就散了。
如针芒在背,何觅可以感觉到这下连那些平时最不屑八卦的男人们肯定都看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何觅就要拽着男人的手往外面走,她想,既然隋冷清都能够坐在她的座位上了,那指不定是他跟同事说了什么的,不然……
其实,她是有些逃避的。
可是,有一只手比她的动作还要快。隋冷清原来是左手拖着她的小手的,不过就是身体在原地转了一圈的时间,他的右手就紧紧贴在了她纤软的腰身,牢牢地。自然而然的,他的左手与之右手分离。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他就知道,以她的性子定是不可能让他安然地在办公室里被当作猩猩一样看待的。
如果,隋冷清没有看错的话,怀里的女人在他拥着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瞪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来就是娇嗔了。
在别人眼里一样如此。
他最爱看她这个模样,如此,他还可以对自己说:她对着自己的时候就跟其他时候一样鲜活。
办公室里的空气随着两人的离去开始变得沸腾起来,无非都是在讨论刚刚这么帅的,搂着何觅的腰的男人是谁?怎么好像有种眼熟的感觉。
有不相信的人翻出了前几日的杂志的图片与之稍做对比,才确定自己刚刚没有看错,那个对着自己同事说着“悄悄话”的男人是最近商业圈比较红火的“冷氏”集团的CEO。
何觅走出公司大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这样被请假了,从始至终,这个男人的手臂一直没有从腰间离开过。
不由得,就又独自懊恼起来,小巧的鼻翼像翩跹的蝴蝶,一闪一闪的。
不过,她并没有挣脱男人的手臂,只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清亮起来。
男人唇角的笑意只增不减。
“你同事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他的手臂终于主动放开了她。
“那你,是怎么说的?”
因为两人身上再无接触点,此时,他们面对面站在一起。何觅抬眸凝视着他。
“我说我是你的男朋友。”男人的眼底深处透露着一股不自信。
何觅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气的,但是这时候她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感受。至于为什么是松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家人还不知道我。”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嫩白的肌肤,染着一股子委屈,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的委屈。
“嗯?”她的同事已经知道了,还不够吗?
再说了,他的家人不也同样不知道她的存在吗?
何觅这样想,可是完全低估了冷家人的好奇心与能力了,虽然,目前,隋冷清的亲人唯独他的外公冷寒天一人。
那个老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着外孙最近种种的反常来看,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即使远在美国,他老人家也已经往国内伸长了手臂。
“还想让你家人知道。”拇指并不粗粝但是也并不光滑,他抚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
何觅却没有再看着他,而是低下了头伸手就把男人的大手佛下,反手又握了上去。
看来,这是要要名分的节奏啊,自己是给还是不给呢?
临近酷暑,又是炎热的午后,公司门口几乎没有人影了,偶尔有私家车穿行在马路上,带起轻薄的灰尘,但碍于火热的太阳的炙烤,也没有兴趣余出视线来看那站在门口的俊男靓女。
大地上,两道间隔相近的阴影稍作痴缠便又分开,连着的地方是手臂。
“这么着急是要带我去哪里?”有些好笑,他故作好奇地问道。
“这里这么人,我都要晒黑了。”说着,作势就往黑色路虎的方向走去。
男人但笑不语,任由她牵着手往前走。
准确的找到了他的座驾的位置,隋冷清才发觉这个女人是真正对自己上心了的。
二人就像是高中时期的学生,翘课出来玩耍、约会。但是十年前的二人是老师眼中的好好学生,不会做出如此恶劣事情。
如今,不知道算不算是对青春的一种弥补了呢?
车里的冷气吹着很舒服,男人的西装外套原本丢在副驾驶座位上,这下就变成了被她握在手里。
虽然是大众的黑色外套,但是其中的暗纹织线独一无二,何觅不由得想起,那日自己在电视新闻上看到的他的穿的外套,凭着她对花纹的敏感程度,她能确定手上的这一套跟那件是一个款式的,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
从他们开始“冷战”到现在的安然,他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那日同他一块在机场里的女人是谁。
最好是直接告诉她,她一定不要、她也不会主动去询问,不过却是很乐意听他主动地于她阐述。
人呐,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态度,能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多走弯路也无可厚非了吧?
“怎么了?”娴熟地发动引擎,他问她。
“没什么。”
男人还是不放心地多看了她几眼,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手上的西装。这会她没有方才的自然,有一股忧郁凝滞在眉间。
他的,与身上西裤成套的外套?莫非……
思虑不动声色。
黑色路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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