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
那天的前戏不是很足,不,应该说是非常不足,她当时痛的死去活来。
……
身|下有股钻心的痛传来,何觅挣扎着坐起身来,脸上都是汗水,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
此时,凌晨四点,天还是灰蒙蒙的。
何觅撩起窗帘又放下,她抬手揩拭了一下额角的细汗,床头的玻璃杯里还有昨夜没有喝完的白开水。
现在,她的喉咙有些干燥,就想要就着水杯润润喉咙,杯子刚到嘴边,她又放下。与卧室相连的卫生间里传来倾倒杯子的水流声传来,扑扑簌簌的,在仅有一人呼吸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这下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将卧室的吊灯全部都打开了,何觅端起水杯下了楼。
楼下一片漆黑,旋转楼梯上的灯是明亮的白色,而客厅里安静无比。这时候,温水入喉的声音也异常清晰。
夏日的清晨即使是四五点的时间,也有些微微的亮光了。
何觅积聚了一天的情绪就像是一团棉花似的堵在喉咙口,软绵绵的,哪怕喝了水也冲不下去。
干脆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蓝白相间的运动套装,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跑着出了别墅。
平时,何觅就有早起晨跑的习惯,今天不过是时间有点早而已。
这一带别墅的治安很好,所以何觅心绪放松地往前跑,她虽向来喜欢独自一个人,但是看着来往的行人也像她一样无拘无束地感受着大自然的美丽,她心中是说不出来的高兴,那种心情只是在胸腔里震动着,再震动着……
这条马路一直延展到江边,江水平静无波,早起的车辆不是很多,穿梭在江上的拱桥上。
临江的附近有一个小型的公园,公园里面各种健身器材,何觅不自觉的就多在这里逗留了一会儿。
何觅一直有一种感受,那就是在这过程中有人在盯着自己,若不是有个练习太极的热心老太太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有一个长得多么好看的小伙子在一直在看着自己,她也不会这么肯定自己是被人家给“盯梢”了。
其实,隋冷清这“梢”盯得有些光明正大。彼时,他坐在驾驶座上一双眼睛看着正在做下腰的何觅。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候,她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走起路来在肩膀后面一甩一甩的,有时候还会甩到其他男生的脸上。
那时候,他是嫉妒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自己主动靠近她的,他也想要她的秀发可以扫到自己的脸上或者是他的嘴角。
当然,这是自己那时候做的最多的一个梦了。
何觅顺着老奶奶的手指方向回头看,果然,一辆黑色的路虎就停靠在不远处,外面靠着车门站着的人丰神俊朗,额前的短发像是精心打理过的一样,一丝不苟。
身形挺拔,面容英俊,连刚刚的老太太看着看着都忘记了继续和老伴儿锻炼了。
何觅转过身来就像是没看见那个人似的,就持续做下一个动作去了。
旁边的老太太见状有些不解,看这小伙子的硬件设施该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吧,可是这个姑娘跟没见到人家一样,老太太还在心里幼稚地想是不是女孩子在故作矜持,不好意思呢?
于是乎,老太太拉着旁边的老伴走了,走之前,还递给何觅一个“小姑娘你那朋友好帅哦”的眼神。
陆陆续续地,其他人像是有着共同默契一样的,都到别处的空旷地锻炼去了,他们大方地将这片地方留给了何觅一个人。
何觅还没有从老人离去的原因中缓过神来,身高腿长的男人就走到了何觅的面前。
由于何觅正在做弯腰的动作,所以她感觉到身上有一片阴影覆盖过来。
何觅有些心不在焉,被这突如其来的男人吓了一跳,身体堪堪就要往后倒去,一双遒劲结实的手臂拖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女人顺势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刚刚女人身体的柔软弧度男人不是没有看到,他那时候甚至在想,她的身材如此的好,又高度的柔软,是不是有一天他俩身体的契合度也是如此美妙?
男人都有一股流|氓的天性,也许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触过女人这种生物而被隐藏,但是一旦食髓知味,那么这种天性将会被挥发得不可收拾。
比如以前的隋冷清,又如同现在的隋冷清。
温香软玉就那样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男人觉得几日以来的牵挂都烟消云散,女人只感觉到了无比的赧然。
“松开我。”出口的声音有些不舒服,并不像是小别几日的恋人。
“松不开了。”男人在她的脸颊烙下一吻。
“你……”女人偏头瞪他,锻炼了这么久身上黏腻的都是汗,脸上也有细汗。
有旁人跟自己接触一下,身上也是滚烫的不舒服。
“我连夜赶飞机回来的,还有些时差没有倒过来。”他在默默地诉说。
“那你不回去睡觉去?”她看到男人的眼周是青黛,虽然发型整齐,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突然间,就有些心疼。
男人这时候松开了她。
“想和你一起睡。”这句话中的意思若是旁人听去了,可要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有当事人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何觅还没有找到一个立马就将前两日新闻的事情抛掷脑后的理由。
“自己爱睡不睡。”女人转身就走。
额,她这算不算是耍脾气了?
隋冷清知道,她肯定还是在为那件事情较真呢,不然,按照往常,他提出的意见她虽说不会百分百的说好,但是也是在沉默中点头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她这是被激发出了不曾有的小脾气。
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她的心会因为自己而动了。
黑色的路虎慢慢地跟在身材纤细的女人身后,女人赌气般慢跑着不去转身看向身后的车,车里的男人则是乐于龟速般行车。
体型硕大的路虎,窈窕淑女的女人,还有车内那冷清无言的男人,在晨起的阳光中形成了一道风景。
晨风窸窸窣窣地吹着,路边行人堪堪承受不住手里的狗狗迸发出要追出去的能量,反手拉住了粗壮的树干方能稳住脚步。
鸟儿今天叫的前所未有的欢乐,行人今天从未经历过的“胆战心惊”。
一路风景因为有你和我而独好。
跑步的速度在加快,细密的汗珠顺着洁白的脖颈流向衣领里面,有的掉落在地上,迸溅起灰白的尘埃。
车里的男人越看车前的女人,愈发有一种运动阳光之美。
几近何宅所在的别墅区,女人才像是刚想起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车的样子,转过头来,汗水打湿了两鬓的黑发,何觅看向车里的男人。
一秒,两秒,三秒。
只是三秒钟的时间,女人就转身离开了。
这次路虎没有再跟上女人,在原地逗留了五分钟之后也相继离开。
何觅满身湿汗的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颂和任书静正在准备吃饭,何觅首先上楼冲了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来。
“爸,静姨,我想搬出去住。”何觅先是喝了一口牛奶,说道。
何颂抬眼看了何觅一眼。
“在家里住着不好吗?”任书静将剥壳的鸡蛋递给何颂,看向何觅说道。
“我大学毕业了的时候就已经搬出去住了,静姨你不用担心。”
后者看向何颂。
“我还没答应呢。”何颂接过鸡蛋却没有吃。
“爸,我以后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哼,你忙起来还会想到我吗?”
何觅知道何颂这是松口了,下一秒,何颂的手里就满满地塞了两个剥壳的鸡蛋。
他本来就不是保守的性子,儿女过早的独立他是非常赞同的,即使,他们有时候的独立过了头,到头来,还是要自己操心。
当天下午,何觅就收拾好东西去了自己以前的公寓,麻雀不小,五脏俱全。公寓的每个角落干净整洁,井井有条,很像是单身女人的家。
…….
冯听云一直都住在红杉公寓,他是冯家的独子,冯家的老人定是不同意他一个人搬出来住的,可毕竟是捧在手心里的人,在软磨硬泡之下,又能如何,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得同意他一个人住在这普普通通的公寓里。
冯听云今天正常下班,当他把车子开到公寓的地下车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觅的车的型号他是知道的,车牌号也特意记忆过的,因此,他一眼就能确定他车的旁边那一辆乳白色的宝马王是属于何觅的。
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下好了,搞不好两个人以后就是邻居了呢。
冯听云想到这里,就有些合不拢嘴,若不是同他一起停车的某个户主,以一种神经病的眼神质疑他的时候,他可能会在停车场里面笑很久。
物业公司是完全不允许向陌生人泄露任何一个户主的信息的,但是在冯听云天花乱坠的恳求,以及凭借着自己掌握的那一点何觅的个人信息之下,物业人员终是松口,将何觅公寓的门牌号给了冯听云。
谁不知道冯听云是高材生,物业工作人员好想要说一句,有文化,真可怕!
何觅听到门铃声过来开门,一张陌生而熟悉的笑脸出现在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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