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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这时,马多克的手机响起一声收到信息的提示音。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看看信息,嘿嘿笑了两声。

  解茹问:“齐董事长定下复工日子了?”

  “喝酒时才扯到这事,哪有那么快就定了?信息不是她发的。”

  “哦。”

  “倒也是一个女人发来的。”

  解茹没说话。

  马多克说:“还是一个黄段子。”

  解茹又问:“女的给您手机里发这种信息?”

  “《第十三夜》。”

  “什么第十三夜?”

  “她自己编的一组黄段子。第一条的题目叫什么《初夜》。”马多克从手机信息库里翻出《初夜》,再递给解茹,说,“你好好欣赏一下这个女人的创作水平。恐怕一部《金瓶梅》还比不上她这篇不够十个字的小说。兰陵笑笑生九泉之下也会自叹不如这个女人!”

  “还有这种小说?”

  “你、你自己看——”马多克肚子里的酒好像发作了,头忽地靠到车窗上,手却把手机托到半空中,一动不动,好像凝固了。

  解茹犹豫一下,才接过马多克的手机。趁这个时候看领导手机的信息,似乎有点不妥。但她心里又十分想知道这组信息的内容。因为马多克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她,这是一个女人发来的黄段子,还有很高的创作水平。也许这种水平就是指刺激性很强的意思吧。

  解茹看完这十三条信息后,又看看收到的时间,这十三条信息是在连续十三天里发来的,每天一条,都是晚上十点钟以后收到的。让她始料不及的是,自己把这十三条信息又重新浏览了一遍。她是个还没结婚的女人,也一样强烈感受到这些短得不能再短的信息竟然会让自己脑海里浮现重重叠叠的场景,甚至让她喘出好几口粗气。她用力屏住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这其间,她还惶恐地扫了马多克一眼。发现他已有轻微的鼾声,她才抿抿嘴唇。

  这是谁发来的?

  她猜不出。但她记住了这个手机号码。她的印象中,这决不是某个女性领导的号码。不过,也可能是的,比如小范围使用或特定对象使用的一个秘密号码。这时,脑海里有一个闪念。她单手迅速在马多克手机上编写了一条信息,直接回复到《初夜》作者的手机上。接着,她把自己回复的信息匆匆删除掉了。她想好了,这事一定不跟马多克汇报。但这条信息发出去后,她又担心那女人会发来信息责问马多克。要是这样,她不知道马多克会有什么反应。她猜不出,只是越想越紧张。等了十几分钟,马多克的手机也没收到新的信息,她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车子缓缓开进宾馆大门后,解茹按了一下喇叭,才叫醒马多克,也顺便把手机还给他。当马多克推开车门时,解茹问了一声:“谁发来的《第十三夜》?”

  马多克随口答道:“杜芝香。”

  解茹轻轻噢了一声。她听说过,这杜芝香不知道有多少个手机号码,除了日常使用的一个号码,其他每一个号码只用于跟一个特定人物联络。看来,马多克也成了杜芝香的特定人物,难怪自己想不起它是哪个人的手机号码。

  40

  邓主观坐在市工商银行磨了整整一天嘴皮子,信贷科科长就是没松口同意放贷。邓主观的心里清楚,这一百万贷款拿不到手,他的矿只得关掉,也意味着前期所投入的几百万资金打水漂儿。邓主观说:“我要见你们行长邓胖子。”信贷科科长告诉他,邓行长三天前到省里开会,明天早上才能回来。邓主观说:“那好,明天早上我再来等候邓大行长。”

  邓主观冒雨回到家里,杨硕士看到他推门进来,感到有点意外。

  杨硕士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电视。邓主观从洗手间拿起一块毛巾,擦擦湿淋淋的头发,又回到客厅,朝电视屏幕瞥了一眼,看到上面的人物通通穿着韩服,就知道这又是一部韩片。当然,他说不出名字。他从没看过韩片,过去有点时间也只看看国外的间谍电视剧。他说过,国内反特剧目都是“儿童片”,闹不清楚导演幼稚还是演员演技拙劣,反正没一部国产电视剧能让他赞赏几句。但杨硕士不一样,她可以对着电视机一天看二十四小时。当初,邓主观晚上上床搂着杨硕士做爱时,她的眼睛也会盯着电视屏幕。邓主观开始对她这种做爱方式很不满意。杨硕士便说:“你先让我看完电视再来吧,反正这事又不能当夜宵吃。”邓主观说:“你还会有看完电视的时候?”久而久之,邓主观习惯了杨硕士这种做爱方式。

  邓主观把外套脱掉后,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才坐到沙发上。他当然不是陪看电视,只想休息一下。一天嘴皮磨下来,早让他太阳穴有点发胀的感觉。

  这时,杨硕士忍不住了,嘀咕着:“哼,还知道这个家门哪?”

  邓主观说:“我有家呀!”

  “但不一定是这扇门。”

  “看来看电视也有一定的奇异功效。”

  “什么意思?”

  “两个月没见,你杨硕士女士说话水平也有所提高,还懂得一点冷幽默。”

  “谁跟你冷幽默?这两个月你下山没有,下山又躲到哪个被窝里,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想管你,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杨硕士挪挪屁股,又说,“对啦,听说你的女同学回来了。她那个窝就是她一个人。哼,鬼才知道是她一个人。”

  邓主观马上抬起头:“齐娜?”

  “呵呵,一猜就知道是她。真是邓半仙!”

  “她上个月才到加拿大休假,怎么就回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应该知道。但我不想问你。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实话。这妖精到现在也不嫁人,不知道想等哪个男人抱她睡觉。嗯,你这个老同学也该问问人家吧。”

  邓主观皱皱眉头:“人家的私事——”

  “也是你的私事。同桌两年半,没有一点感情?我看你不是木偶,也不像二百五,她一个眼神够让你兴奋几天。人家跟我咬过好几回耳朵。只是我耳朵小时候流过脓水,中耳炎,医生说的,里面还长了个小疖子,人家的话我多半没听明白,又不好多问。”

  杨硕士有一句没一句啰嗦了半天,没见邓主观再搭话,便觉得自己讨了个没趣,两眼又瞄上电视。只是邓主观坐到身边,让她无法再集中注意力看电视剧。她拿起遥控器,不停把频道换来换去。调到青云频道时,正好播放青云晚间新闻。画面一闪而过,杨硕士又换到了东方卫视频道。

  邓主观说:“嗯嗯,你把频道调回到青云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刚才闪过一个受灾画面。这几天一直下雨,没完没了,哪个地方又发水灾了?”

  杨硕士冷笑道:“哼,你以为自己还是青云市人民政府常务副市长?错了,你只是一个挖矿佬。”

  邓主观说:“新闻谁都可以看。”

  “看了有屁用!看新闻又看不回你的帽子,看新闻也看不到你矿里的金子。你矿里挖出几吨金子,那才叫大新闻呢。《人民日报》都要登头版头条。”

  “我的矿又不是金矿。”

  “我知道,你的窿道里只能挑出一筐筐黄泥巴。还好意思看新闻?人家涨水也要管吗?涨吧,再涨几天水,涨它几百米上去,涨它一两千米上去,把你那座矿也淹掉,再好让你天天坐在家里看新闻。”

  邓主观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一摇一晃走进卧室。他不想听到杨硕士这种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的口气,早点上床睡觉算了,再说自己也太累。他一倒在床上就闭起了眼睛。

  突然,他被一声尖叫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当然,他已经发现自己旁边坐着杨硕士。他忙打开床头灯,拿起台钟看了一眼,才知道自己睡了三四个小时,时针刚刚指向凌晨两点。他侧头看看杨硕士。杨硕士正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瞪得圆鼓鼓的。

  邓主观问:“怎么,做什么噩梦?”

  她说:“快,快去把你那辆破车开出来。”

  “我的破车又进了‘医院’。明天能不能从修理店取回来还说不准。”

  “你赶快去找辆车来。”

  “找车?哪里不舒服?”

  “呸!我要回我老家去!”

  “什么?回你老家?杨家村,离市区一百三十几里路。这半夜里匆匆忙忙回去干什么?想回去,等到天亮后再说吧。坐快班也挺舒服的。”

  “你不回,我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瓦罐突然长出两只大翅膀,它从地上飞起来,在屋子里飘了一会儿,又忽地从窗户中飞出去,越飞越高,还越飞越快,越飞越远。”

  “你这是做梦——”

  “不是梦!不是梦!天呀,瓦罐会飞到哪里去?对对对,我还使劲追呀,我拼命追,我也长出翅膀,那手伸得好长好长,眼看就要抓住瓦罐,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一点点。瓦罐飞得很高很高,我腾云驾雾一直追,使出吃奶的劲追,可就是追不上。”

  “你这个童话还是留到明天早上再讲吧。楼下小胖墩、小燕子他们穿开裆裤的最喜欢听。”

  “你还以为我讲童话?”

  “呵,那就是神话!”

  “这事不会是真的吧?我怕,怕瓦罐真的飞走了。”

  “睡觉吧。你把梦接着做下去,说不定早上起床时,这瓦罐就被你杨硕士抓回来了。到时候,你把瓦罐的两只翅膀折掉。这是我的建议,你看着办吧。”

  杨硕士用力抓了一把头发,说:“这不是好兆头,不是的。我要马上赶回杨家村!”

  邓主观苦笑道:“瓦罐长两只翅膀,怎么也跟杨家村扯上关系?就是飞走了,也不过是一个瓦罐吧。”

  杨硕士说:“不不,堂弟家里的瓦罐飞走了,我这辈子连买根麻绳上吊的钱都没有了。”

  “半夜里净说些晦气的话。”

  “邓主观,你给我听着,那个瓦罐里装的是我们的全部财产,现金,都是现金,还有我的金银首饰。”

  邓主观这才蓦然明白怎么一回事:“哟,原来你把家里的钱全放到你堂弟家里去了。你怎么不把它存到银行呢?”

  “我才不会那么傻,你哪天拿起我的身份证偷偷取走了,我还蒙在鼓里。我那点金银首饰也不可能存放到银行。还有,哪天再认定你是一个腐败分子,除了查到你外面养野女人,人家一定会到银行查缴我所有的钱。人家不会做亏本买卖。连酒水饭钱也要自己贴,他们才不会那么蠢。天天反腐败,天天吃鲍鱼。不查缴你的钱,他们吃得起吗?”

  邓主观说:“放到堂弟家的东西,你就放心好了。你堂弟也算个眨眼眉毛动的人,不会糊涂的。”

  杨硕士几下子把衣服穿好了,说:“你不找车,我自己打的回去。让你找车,哼,你也找不到。”

  “这话说的是实话。白天去工行,他妈的一个信贷科长,也在我面前威风八面,想当初他们邓胖子见到我也像见了祖宗老子一样。打的就打的,我打的的士比他老子还大。”

  邓主观突然来了气,紧跟着杨硕士匆匆穿上衣服。窗外大雨倾盆,当然他也想不出这个时候上哪里找车。他抢先跑到街道边拦下一辆的士,跟司机讲好价钱,包括过路费由自己掏,才和杨硕士钻进的士。杨硕士听得清清楚楚,邓主观跟司机如何讲价的,一坐上的士就朝司机嚷道:“真会宰人,哪有这样要价的?”

  邓主观说:“算了吧,回家要紧。”

  杨硕士说:“叫花子,穷大方!”

  大雨,铺天盖地下来。青云市,宛如一座雨城。的士顺着省道往杨家村方向开去,车窗四周全是雨雾。的士司机有些后悔起来,不该接下这趟生意,嘴巴时不时嘀咕一句什么。

  杨硕士突然问邓主观:“你说,晚上电视台播的洪灾新闻是不是杨家村呢?”

  “我没看清,你就换台了。”邓主观说。

  杨硕士若有所思地说:“我想,不会的。十里不同天,市区下大雨,一百多里外的杨家村一定没有下雨。”

  邓主观劝道:“你先闭闭眼睛吧。这雨大,车子走不快,天亮时到达杨家村就算不错。”

  杨硕士说:“有架飞机就好了。”

  “是呀。飞得过去,也停不下去。”

  “我跳伞,我背上降落伞,眼睛一闭,便跳下去。”

  邓主观在杨硕士面前难得露出一笑:“你的神梦还要做下去?看来最好就落在你堂弟家的院子里。不过,一定不要落到猪栏里。”

  杨硕士对他说的话突然一点也不在意。她又发起呆来。

  早上八点钟,的士终于接近杨家村。但司机再也不肯往前开去。整个公路被大水冲得坑坑洼洼,车子不得不跳起“忠”字舞。邓主观对窗外惨不忍睹的场景十分惊讶,越看越紧张。他心里明白,杨家村一带一定受了洪灾,程度十分严重。当然,更紧张的还是杨硕士,她的脸色早就苍白。她的眼睛已经不敢看车外。突然,她却又把车窗玻璃摇下来,把头伸到窗外,朝一名解放军战士喊道:“嗯,你们到哪里去救灾?”

  “杨家村一带,昨晚的山洪把几个自然村的房子全冲垮了。”

  杨硕士忙问:“杨家村呢?”

  “最惨,没剩一幢好房子。”

  “我是问你杨家村。”杨硕士又追问一句。

  解放军战士回答:“女同志,我说的是杨家村!一场洪水下来,差不多挖地三尺,连树根也拔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子全完了!”杨硕士傻起眼,语无伦次地叫道,“我的钱!我的首饰!哎呀,我的钱我的钻戒!”

  “你别慌好吗?你堂弟一定会把东西带出来的。”邓主观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阵阵发虚。看到路旁的场景,他知道这场山洪破坏性太大了,已经让人无法看出这些地方原有的面貌。

  “对对,堂弟会把瓦罐抱走。”杨硕士打了一个寒战,马上又摇起头,“不对不对,我没把瓦罐埋到院子的哪个角落告诉堂弟,他不知道瓦罐埋在哪里。我的老娘,完了,完了,全完了,我买绳上吊的钱也没有了……”

  杨硕士号啕大哭。

  邓主观只好劝道:“哎哟,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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