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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送别 三


  而看笑话的武元戎,浑身一僵,顿时为周同准备好了,一双硬生生的铁拳。

  “再见,璎宁!”可是周同很快放开了丁璎宁,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马车里立刻传来黛黛的欢笑声。

  马车起行时,小冬拉开了车帘,看来刚刚周同已经解了她的穴道,姐妹二人临别相对,却只是感慨万千,挥着手,含泪永别了。

  人都走得看不到影了,丁璎宁还不自然的举着手,目送着他们。

  “怎么,你还舍不得了?!”武元戎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狠狠惊了丁璎宁一跳。

  没好气,“对,是舍不得……”

  “舍不得谁,你给我说清楚?!”

  丁璎宁恼火的瞪了他一眼,“都舍不得……”,这种味也吃,他真是气死人了,也懒得跟武元戎解释,丁璎宁闪身往府里走。

  公公现在是皇帝自然住在宫里,婆婆和儿子又还在路上,说是今天到京……反正府里只有他们俩个主子,平常规矩什么的都很随意。

  两个人一路拌着嘴回房,那也是常事,仆人间早就见怪不怪。

  碎碎和九霜看到丁璎宁扶着腰,气匆匆的推门进了房,跟着“啪”,房门在她身后狠狠扣住了。

  两人那嗓子眼都跟着提了起来。

  可脸色很不好看的武元戎,“砰”的一下子直接用脚踹开了门,又把俩个吓得那嗓子眼儿,又瞬间掉到地上。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敢当着我的面,和他搂搂抱抱,是不是之前我有不知道的事,你们俩个应该不会还有过……”

  “住嘴!”丁璎宁轻吼了他一声,然后忙将他踢开的房门掩上。

  武元戎看她小心翼翼透着奇怪,越间恼火,“你要早知道羞,就不应该当着那多人的面和人搂搂抱抱……”

  说起这个武元戎是一肚子的火,这可没法理智对待的事情,在他这里,绝对无法原谅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暧昧的那种可能!!

  想想又恼,再起了口,“你……”

  “行了……”,丁璎宁气得打开了他指来的手指头,伸出一手,五指打了开,紧张的道:“你看这是什么?!”

  一块刻着鹰头的令符,正安安稳稳的躺在丁璎宁的手心里。

  武元戎盯着这东西,半晌儿也没有回过味儿来似的,呆住了。

  丁璎宁看了看,切了一声,“……我看又是个冒牌货……可他给我做什么?!”还真是想不到原因。

  她深深的拢起了眉头,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武元戎忙从她手里夺了过来,沉着脸说:“是真是假一试就能知道,你呆在屋里哪也别去,我去去就回……”,武元戎很快冷令牌到了腰带中,很不希望丁璎宁再接触这东西似的。

  ……也对,它是周同临走时突然塞到自己手里的,也不知道暗示个什么意思,连临别拥抱也吃那么大味儿,更何况这种东西。

  “但如果这东西是真的……”丁璎宁后知后觉想起丈夫的脸色,一时间为心中所猜到的那个想法,傻呆呆了好一会儿。

  “不不不会,公公再恨周同,也不至于……”,可怪就怪周同为什么不安定下来再将令牌交回来呢?

  这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山匪啥得,这东西不是还能救命么?

  一时间紧张的候着武元戎回来,只要他回来了,她才能知道,周同和小冬……这个想头不敢再多去思考,反正等着武元戎回来一问就能知道了。

  反正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

  武元戎得到了证实,那的确是鹰头令牌,可是如今……他想着丁璎宁手握令牌的情形,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将鹰卫解散。

  于是秘密见过鹰卫后,他又回到了府,刚刚推门进屋,丁璎宁就从内室里走了出来,“那东西是真还是假?”

  果然很在意。

  武元戎又对周同恨得多了一点。

  “真的。”

  “那……那你……”,那欲言又止,全是担忧和不安的小脸,还有什么是他看不明白的。

  ……果然担心父皇和他会斩草除根么?

  父皇是皇帝,一旦知道周同这个叛逆已经交出了鹰头令牌,或许现在不会对个不定时炸弹出手,可不保将来……

  拢在袖子里的手,又紧紧握了握令牌,再一次恨透了周同。

  ……现在小冬跟着周同,还有黛黛,若是周同出了事,这母子俩一定不会幸免,那么以璎宁的机灵,肯定会想到人好好的离京,怎么会一家人都出现变故,或者意外……

  不,他不能让璎宁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

  虽然恨周同利用他这一弱点,可是武元戎仍旧选择中计,他是要将鹰头令牌毁了,但绝对不会告诉父皇。

  不仅如此,若有什么变故,他还要尽力为贤王府一脉周旋。

  恨只恨,最后一把被对手给吃定了……

  武元戎脸色不好,看得出来心情也不对头,他往丁璎宁跟前一探,手掌抚摸着妻子的脸蛋,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眼,却半晌儿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丁璎宁很少见到他这种眼光,无奈之余,又添了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坚定,仿佛决定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似的。

  “是不是……是不是周……”

  “他把令牌给你,全是设计好了的……”,武元戎不厌其烦的与丁璎宁解释完之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当然,如果不是看准你是我的软肋,他这么做只会死得更快……”

  丁璎宁早就知道武元戎他们这些人,那肠子都是十道九弯的,可真没有想到周同会用这方式利用她……

  “他可真是看好我,也不怕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吗……难道不是大局为重么?”丈夫为了自己,甘愿受这个陷井,丁璎宁哪能不开心。

  便圈住了武元戎的脖子。

  “你哟……”,武元戎没好气的刮了眼她鼻子,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拥抱了半晌儿,他声音微沉的再次响起,“璎宁,这就是权斗……”

  不知为何说起这么严肃的话题。

  丁璎宁也不免心怀慎重,“是不是朝廷上这种争斗都很多,现在你和父皇都不易对么?”

  ……就连言行也是世人的典范,又何况其他。

  武元戎也叹了口气,“对,不易,父皇眼下还许多难关要过,所以不管你想去看望好姐妹,或许你心里那想了很就的逍遥日子,都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我劝你最好早早的打消注意……”

  丁璎宁怔住了,她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有儿有女开开心心的,却不想期望中的那幕美好场景,不过转瞬之间,已是痴望……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不,你知道的是我故意在你面前露出,很想离开这里,过简单的一点的生活是吗。”却并非在询问,她很肯定。

  ……连周同那些转转,他一眼都看出来了,更何况自己那点小心思。

  “对我知道……”,听闻,丁璎宁狠狠捶了他几下,“你说不行就不行,那也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哪怕是骗骗我也行啊。

  丁璎宁眼帘下饱含着眼泪,武元戎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久久之后,他叹道:“……准备进宫吧。”

  很失望,很落寂的住进了皇宫,很多与她亲近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未来的太子妃娘娘一点也不开心。

  于是宫里侍候的宫女太监们,可是个个打了十二分精神,生怕主子一个不如意,自己脑袋搬了家。

  看到他们害怕成这个样子,丁璎宁一阵儿无力,她现在时不时都能深深的感受到,这是一个随时都会让人脑袋落地的地儿。

  想到这场皇位之斗这么凶险,再想想即将迎来的赐封太子的大典,丁璎宁更加笑不起了。

  也只有在婆婆和儿子在跟前时,她才有个笑模样。

  “我知道你也听到了那个传言……”,武王妃看了看她的脸色,便像立刻会意过来,却不知她的话,已经吓得碎碎和九霜二人浑身一个激灵了。

  “什么传闻啊?”丁璎宁还是第一次听到过,顿时露出了疑惑来。

  “怎么,你还不……糟糕,看我这张嘴多的……”,武后立刻想到,肯定是儿子下的命令,才没有人告诉丁璎宁,一时间极为后悔自己说漏了嘴。

  “我若再说下去,元戎知道后肯定会怨我这个做娘的,要不这么着吧,等到他回来后,你亲自问他得了……”,说着就拽了拉了把小浩宇,祖孙俩急急忙忙就离开了东宫。

  丁璎宁怔忡了起来。

  碎碎跟九霜嘀咕,“皇后娘娘惹了麻烦,倒是跑得够快,可苦了咱们……”,九霜立刻瞪了她一眼,“还不长记性,这可是皇宫……”

  哪知道这时候,丁璎宁突如其来的扫了她们一记,“到底有什么传闻?不至于连你们俩个也要瞒着我吧?”

  “主子,你就不要为难奴才们了吧,这可是太子爷下的死令……”

  “当、真、不、说?”丁璎宁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因为之前的事,心情本就不好,这会儿子难得动了大怒。

  双眼也红了,湿润润的,满是伤心。

  碎碎和九霜哪里见过她如此过,顿时为她心痛了起来,忙双双跪了下去,“主子你别难受,奴才们这就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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