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传闻中的鹰卫 三
武元戎想起武王爷那别有深意的话,立刻有了笑脸,“听说朝廷开办的铁坊坊主,正是嫁往卫国的十一公主的亲娘舅张承涞……这次这件事恐怕也少不了他吧。”
一个贪得无厌的贼官。
再贪,他也没有被人抓住把柄,而且还在皇室外戚当中,小有了名声,相信这张承涞,实属不简单。
“张大人昨个儿就到了,小王爷若是方便,本官倒是可以向你引荐……”
“以后有的是时间。”
“哦,对对对,小王妃身孕六甲,必是劳累了,那您们二位好好休息,晚上的接风宴,还请二位一定赏光。”
武元戎对他客气的笑道:“那是。”冯玖一步三回头,与他们挥了挥手,这才算真正的离开了。早已累得快瘫了的璎宁,顿时吐了一口大气。
不想,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声音,“小王爷,小王妃,奴才已经备好了热水……”,在角房里,芸姑贴心的指了指,一双带着媚气的杏眼,总是在武元戎身上滴溜溜的转。
璎宁挤紧了眉头。
“你下去吧。”武元戎开了口,芸姑也是一步三回头,慢晃晃的出了院子,武元戎对上璎宁冷掉的小脸,一时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不过就是多看了几眼。”
“你就不怕姓冯给你安了一个美人计?”璎宁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靠在武元戎的身上,她都懒得动了,武元戎干脆一把抱起她,一并往角房里去洗漱。
不时角屋里传来了璎宁的笑声,仍然那样的轻快……
芸姑羡慕的直叹气,她依着院门儿,一双剪水般的杏眼儿,幽幽的痴瞧着那关住的门房,“要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抱一回,我芸姑这辈子也算值了……”
不想后面来了一只乌山之爪,狠狠的抓住了她一只*子,立刻揉搓了起来,一股酥麻难耐的骚痒,立刻从她身体里泛滥了开。
“我们可是假夫妻,你真敢碰我?!”
“不给老子摸,你这一辈子就只能荒在宫里头了,小浪蹄子你真甘心……”
“嗯啊,死鬼……还不到屋里去……”
……
冯玖的婆娘还没有来,派头却到了,贴身丫头老早就一请冯大老爷去接着去,冯玖百般不愿,可上头有令,必须把内室带着来,他也真快怄死了。
哪想去接啊。
“大人……”,田二乃是冯玖的长随,嘴甜知心,走哪都带上来的,这时他急急忙忙冲了进来,“管公子的马车到了,到了……”,急得都快上房了,冯玖一听,就像他死去八百年的老子出现了般,跳起脚来就往外跑。
田二快手拽起他的官帽,急忙追了上去,“大人帽子,帽子……”,冯玖的正室本名叫袁瑛,坐的不是马车,而是轿车子。
从京师到同源,累得四个脚夫全哈着大气。
她人早就在衙门口了,却偏要等到她家老爷来接她,这才进去,所以四个轿夫都坐在门口,煽风喘大气。
其中一人看了看里面半晌儿没有动静,朝其他三个吱了声儿,“哥哥去方便方便……”,转身跑了好几户人家,才躲在一颗抱大的梧桐树后面哗哗啦啦了起来。
不想后颈上一疼,便晕了过去。
换上轿夫的衣掌,秦越脸都白了,看到那圆脸夫人上了轿,他立刻跑过去抬起了一角,冯玖要接管符,哪有功夫理他的黄脸婆,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立刻挥手让进了。
秦越垂下了脸,伴随着袁氏的唠叨,倒没有人注意到他,进了衙门正门,田二招呼着轿夫们,从后门出去,指了指那条胡同,对四个脸白白,汗嗒嗒的轿夫说道:“看到没,那胡同里的最后一座宅子,就是我们大人的……”,于是很顺利的过去了。
只是要找到丁璎宁与武元戎所住的宅院,秦越很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只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传来,武元戎和丁璎宁立刻全闭了嘴,“你在里呆着,我去看看……”
“小心点儿……”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扶着胸口染满血的秦越进来,璎宁忙捂住嘴,“天啊……”,快去外面看看?
璎宁也奇怪,老姜俩口子,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们这有大动静,一时间她不能完全放心,愣是多站了片刻,确定了没有事后,才进了屋里。
把秦越扶在床上躺下了,他已经呼息不迎了,斜睨开了眼睛看到了他们,他虚弱的笑着,“终于找到你们了,老天……我还以为这次会没命活了,呵呵……”
秦越把整件事的始末告诉了武元戎和丁璎宁,“……但我始终不相信是芮儿派人杀我,咳咳……”,咳出了血,璎宁一看心下喊了一声糟,摸了下他的额头,果然滚烫。
“你的伤口必须立刻处理。”
秦越虚弱的点了点头,武元戎开始动手,“真是鹰卫的暗器血镖……”,璎宁曾听独孤鹰讲过,鹰卫一旦要杀什么人,除非所有人都死决了,否则追到天涯海角,也必然会完成任务。
武元戎也知道,夫妻俩对视了几眼,心中都有同一个问题,在这个内外都有人监视的地方,他们要怎么救受了伤的秦越?
“这里的人并非等闲之辈,不要看冯玖,他是人精中的人精,如果那鹰卫当真来寻他的话,我只恐他的出现,会给独孤芮招来什么大麻烦……”,或许这里没有像鹰卫一样有高超伸手的武者,但绝对个个儿都如武元戎所说,全是人精中的人精……
如若是些好对付的人,皇帝也不会利用一个名头,把这些不安份的人,全集中到这里来监视着。
璎宁愁云布满了脸,一双眼睛只溢出了三个字,怎么办?武元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会心的一笑,仿佛在说,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与她在一起。
有他,不怕。
又继续为秦越包扎,他疼昏了过去几回,又疼醒了几回……
如他们所猜的一般,斗笠大汉一直观察着衙门里的动静,他怎么也想不到,秦越会进了官衙。幸好他多了一个心思,绕到了衙门之后,才发现轿子从后门出来的。
难道姓秦的还有人接应?
以为这种障眼法,就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大汉自失的一笑,很快闪身进了胡同里,而他之后又来了人,正是冯玖和管符,一行人也跟进了胡同,大汉藏了身,打算先观察清楚之后,再想想怎么下手。
就因为袁氏一个无意之举,才误导了大汉,秦越装成轿夫进衙门,那纯属偶然,袁氏使了泼妇性子没成功,又被田二从后门送了出来,那也不过是偶然中的偶然。
谁会想到,有人会怀疑秦越跟他们是一伙的。
或许秦越哪位,他们还不知道了。
那管公子一看住的宅院,这般简易寒碜,顿时仰高了脸,轻蔑的看着冯玖,“你可知道本公子是什么样的人,竟然给住这样的宅子……要是我的表姐贤王妃知道、我在这里受如此轻待,你就等着贤王殿下亲自问你原由吧。”
冯玖那个叫苦连天,这地儿又不是他家的,更不是他安排的,这怎么说的,只能躬身哈腰的让管符、在剩下的院子里找找,他比较满意的地儿。
不想管符一听第二户是武元戎的宅子,立刻就对冯玖和气的笑道:“我要住这里,你赶快叫里面的人搬出去……”,他往旁边一侧身,便不再过问其他,只管等着冯玖轰人。
这里闹闹嚷嚷的,打头住的张承涞从里面漫不经心的走了出来,只见是这等情形,顿时将脑袋一摇,“有意思……”,逗着他手中的、也不知道什么名头的小鸟,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
武元戎听到动静,还以为是鹰卫找上门来了,却是这个副情形,他只淡淡扫了冯玖和管符一眼,便将视线拉远,朝左右几棵抱大的梧桐树附近察看了一遍。
黑衣大汉立刻隐身到树杆后面,可他没有错过武元戎挽起的袖口处,有几滴暗红的痕迹,仿佛是血迹。
找到了……
鹰卫是谁,可是大凉皇帝的开国公勋,自有他的不凡和骄傲,才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黑衣大汉“呔”的一声,从树杆后跃了出来,其实就算他不显身,也感觉沾了血迹的这人,灵敏的已经捕捉到了他的藏身地点。
既然迟早要暴露,他也没必要再勉强自己躲着藏着,刚才那什么公子不是说他家表姐是王妃么,那抓住他就对了。
大汉以他自身特殊的嗅觉,立刻发现了这堆人里面,谁才能让他省事又省力一点,跃起来一个闪身,还没有让众人反应过来,一身华丽衣装的管符,已经被他捏住了喉骨。
啊……一片哗然,谁会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袭击朝廷官员,皇族外戚……
冯玖和他的手下,以及张承涞都下意识的往后退,大汉掐得管符说不了话,可他也没有吭声,一双眼睛嘲讽的将冯玖等人掠过。
然后对上了武元戎。
挡在他斗笠下的眼目,狰狞而噬血。
武元戎并非第一次与鹰卫打交道,他自然知道,被传得神呼其神,一人抵十的鹰卫中人,其实,个个儿都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若非冷血噬杀,他们也做不了护卫大凉正统的艰巨任务,但一来就捕捉到他……武元戎的浑身,顿时布满了摄人心魄的寒意。
还站在武元戎背后,并没有露面的丁璎宁,哪有不知道丈夫有些不一样了。
她担心的问,“很棘手么?”
“不是个好惹的。”武元戎却轻笑了一声,璎宁从他的身侧看出去,只能瞄到大汉扣在管符脖子上的钢猛虎口。
……仿佛捏死管符,对黑衣大汉来说,不过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璎宁听到自己的心,咚咚咚的乱跳着,她怕传闻中的鹰卫无人能敌,更怕一个不小心,独孤芮就在这堆人精里面暴露了……那些人若知道鹰头令牌、在独孤芮手中的话,还不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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