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交缠 三
“呵呵……小王爷和小王妃的感情,可真真的儿好啊……也难怪那些贱蹄子们,自个儿不敢乱来,只敢撺掇起新进的小丫头碰这个大钉子,呵呵……”,随侍在旁的碎碎,立刻就想到了姐姐细细。
已听说王府会遣散一些人出去,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这么倒霉……碎碎低着小脸,一直想着自个儿的心事,哪里有注意到,身后某人那眼光赤果果的,几乎要吃了她家主子似的。
“碎碎,你不用进房了,下去歇息吧。”丁璎宁站在台阶上,则脸对身后的丫头吩咐道。
碎碎立刻“哎”了一声,九霜与璎宁点了点头,也安安静静的回了米大娘所住的后罩房歇息着了。
璎宁推开了房门,一室的漆黑、宁静和清冷,可突然间,一个滚、烫的胸膛拥住了她的身子,雄厚的力道,将她牢牢的抱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她的唇立刻被他啃、咬住了。
“嗯……”他的呼吸很浓重,吻得很带劲,灵巧的指间,早已拨掉了她的衣带,和他的。
床榻被压得吱儿吱儿的发响。
帷帐垂落,一室香、艳、缠、绵,春、色已无限……
每次他都会忽略她腹中的孩子,这让璎宁每每事后都有点怨责。
武元戎渐渐喜欢上、她背向着自己使些小性子的娇俏模样。
更喜欢,从她的后面拥住她,抚、摸她越间丰、盈的身子,亲*着娇嫩肌肤,然后又一次结、合……
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
“璎宁……璎宁……”,再一次,她被他纠缠的忘了所有,和他一起放、纵……
隔日一早,武王爷被皇帝宣进了宫。
“皇上终于要过问桂新和独孤瑜了么?”
“皇上真正能信任的人没几个,桂新和青婉都是死忠派,虽然独自行事出的问题,但皇上过问却是迟早的事,独孤瑜更不用说了,现在皇上最需要像她这样,又单纯,又急进想要取得一些成就的人,只是想要从武王府要走人,却不了那么简单的……”
与此同时。
武王爷候在凉帝寝宫外时,病重凉帝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有宣武王爷觐见。
三年前一役,凉帝让武元戎再无机会步入仕途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皇帝与武王爷之间的磨合,永远也没有可能再有平息的一天。
不见武王府的人,凉帝虽然嘴上没有说,可心里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但青婉接下来的一席话,凉帝却不得不勉强自己。
青婉道:“皇后娘娘虽有行差踏错,可是玄月神术绝不是空有虚名,他即已看出武小王妃和贤王妃腹中之异,那便不是空穴来风……奴才承认,还有替皇后娘娘报仇的私心,才会派桂新去刺杀丁氏璎宁,但也同时是一举两得,希望皇上看在奴才与桂将军忠心耿耿的份上,救一救身陷牢狱的桂将军。”
青婉那语气,仿佛桂新冤枉受了多少刑责一般,凉帝听闻之后,气息就开始不稳起来,“术士胡言,连皇后也为其丧命,尔等还敢轻举妄动,咳咳……”
皇上大怒。
有怒说明皇上真的在意,青婉立刻匍匐在地上,再哀声肯求,“请陛下看着桂将军忠心耿耿的份儿上……”,青婉唯一没有提的是独孤瑜。
但是提起桂新被抓一事,凉帝又怎么会想不到独孤瑜呢?
要论忠心,肯定青婉和桂新略胜一筹,可若说到好掌握的,皇帝不作他相,除了独孤瑜,不会有第二人。
更何况独孤瑜是独孤鹰的后人,当日鹰头领牌一直没有下落,虽然青婉很可能都不再抱以期望、得到传闻中的鹰卫相护,但对凉帝而言,却已成为他的一块儿心病,终其这一身,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鹰头令牌。
否则他的皇位,永远都会被天下人质疑。
当日先皇驾崩不得已传位于他,又赐贤亲王主持朝政,不管是大凉百姓,还是朝廷中,都对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若非身体已然不行,他想他肯定会做给先皇看,他绝对比任何人都适合坐这个皇位。
可天不予我。
连小太子都无法保护,这让他如何不痛心疾首,能抓住一个有潜力的人守护小太子,护卫他这一系承继大统,他心中即便再不愿意,也会给忍了下来。
所以不管青婉的自作主张,他仍然妥协的宣了武王爷进殿,并且以武王爷没有想到的条件,交换桂新和独孤瑜。
晚上回到了王府,武王爷招集了全家,将皇帝提议让他再次担任铺政之职一事,说与家人一起商议。
若是武王爷告诉凉帝,和贤亲王,武王府自始自终都没有相争之心,也不知道他们两方会不会相信?
可这是事实。
一家人大眼瞪小眼,武王爷面沉如水,看了看虚弱着,脸色苍白的妻子,又看了几眼吹着茶盅里浮末的儿子,最后他的眼光落到了丁璎宁的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叹了口,“璎宁,说说你的想法。”仿佛并不抱任何希望似的随意一问。
入朝铺政,那就是在风口浪尖上讨生活,他自己是百般不愿,可是有权有势,家族也相对的有了保障,更何况眼下的情况,越间容不得他继续退隐似的。
不入朝铺政,这个决定却又难以下定,毕竟现在这情况,若他当真拒绝了凉帝的要求,那么就要随时准备着离开京师,并远走他乡避世的准备……
相信没有人要这个时候追杀逃掉的人,可是就这么走了,武王爷又有说不上来的不甘不愿。
却见妻子和儿子都和他一样似的,完全没有了主意,武王爷深深的纠结着,不过随便的问了丁璎宁。
丁璎宁的手被武元戎握着,武王爷询问过来时,武元戎就捏了捏她的手指,按他们相处这么久的默契,璎宁知道丈夫与她一样都想要离开……
可看看公公深蹙的眉头,和婆婆苍白的眉宇间,那一抹不舍和眷恋,换句话说,她已是没有多少日子的人,落味也要归根,更何况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但现实情况又是如此,璎宁筹措着。
想了想,她抬起了脸,“桂新和独孤瑜皇上已经说话了,那个侍天却还没有人开口,不如我们再等等,看贤王府又是个什么作派,举时我们就有更好的择选了吧。”
皇帝,小太子;贤亲王与武王府,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三派,最有实力也算名正言顺,可能会承接皇位的人选。
皇帝已表示忌惮武王府了,那以贤亲王府却是什么想法,对武王府而言真的很重要。
但是早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周同,又怎么可能傻得孤军奋战呢?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不也只有捕了才会知道。
武王府前脚回府,周同便得知了凉帝宣武王爷进宫,所说的是什么,可想而知,他这三年的布置,绝对不容小觑。
他对贤王妃管氏交待,“明天去武王府时,你只管把玄月所说与小王妃本人禀明,其他的都不需再多嘴,武小王妃是个聪明的人,她会知道现今谁才是武王府的朋友,谁是他们的敌人……”
而他和她之间又是什么?
周同温柔却清凛的眼帘中,只有一抹淡淡的笑意,流传了出来……管氏见丈夫的笑容,犹如镜花水月一般,一点也不真实,那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个劲儿的往下滑下去……
若非他派侍天出府,也不会被人抓住。
若非他不在意,也不会派侍天出府……若非他不在意,也不会暗示玄月之祸,对那人的影响。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让她这个做妻子的、帮他照顾另一个女人,那个一直在他心里,谁也无法代替的女人。
事隔两天,贤亲王的王妃管氏突然登门造访,有点出乎璎宁的意料之外,武元戎坐于一旁,倒是闲闲的站起了身,“还算他识相。”然后对丁璎宁不冷不热的轻笑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小厅,给她接待贤王妃让了道。
九霜见璎宁蹙起了眉头,以为主子心里肯定委曲极了,她忙把米大娘的话抬了出来,“女人害口时,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总阴阳怪气儿的……”,说了半头,就看到璎宁转头盯着她,要笑不笑,一副忍得忒辛苦的样子。
九霜怕她憋坏了,立刻咬住了嘴。
璎宁扑哧一声,让笑声溜出了口,“女人害口……”,九霜听闻后,那脸立刻红了起来,“糟了糟了,奴才口误,奴才说错了,小王爷要听到了……”
看她急得没头没脑的,璎宁立刻叫了一声,“打住……你和我说说而已,他哪能听得到……”可每每一想起,每天早上武元戎晨吐时的眼泪花花,璎宁的心情又瞬间好得不得了。
贤王妃由丫头领进小厅里,便看到丁璎宁笑脸如花,纤细匀称的体态,较之头一次相见,又丰满了许多……
听说她的确怀孕了,不想却与自己这么不同,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也罢了,反而那容颜变得更为娇丽迷人了……
连肌肤也嫩得跟水葱儿似的。
贤王妃心里更不是滋味。
两厢见过礼,璎宁让丫头上了茶,也添了点心,见她又吃咸酥味的、又吃甜糯味的糕点,没有丝毫异样,贤王妃下意识问道:“小王妃的胃口倒是好。”不想屋子里的丫头们,全扑哧扑哧的笑起来。
难道说差了什么?贤王妃怔了怔,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潮。
丁璎宁微微一笑,“都是被惯坏的,太没有规矩,还希望贤王妃不要介意。”
贤王妃忙说,“哪里。”虽然极力的压制着,却仍然透出了一丝窘意。
璎宁笑道:“她们笑的是我……我有身子倒不会害口,反而是小王爷有点难受。”听闻,贤王妃怔了半晌儿。
对于夫妻如果太相好,丈夫会为妻子害口一说,贤王妃也是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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