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从楼里走出来,已是灯火阑珊。
天津虽不比上海和北京,也可能比不了广东和深圳,但总归是历史悠久的大都市,夜生活也是摇曳多姿,五花八门。可是我并不喜欢热闹,总想静静,总想,我觉得我可能是患了自闭症。
向左是灯光璀粲的通瞿大道,向右是落叶掩蔽的幽暗小径。我选择向右。实话说,我喜欢这种神秘,喜欢踩在落叶上的蓬松感。我可以看到别人,而别人却看不到我!我感到安全。
可是当两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一高一矮,高个的并拿出尖刀抵住我脖子,我才知道什么是安全。
“把钱拿出来!”那个高个的说。
那一瞬间我只觉血往上涌,脑袋嗡地一声,怎么办?!
“你们,---我也没带钱,这是手袋,你们可以看看,你们需要什么可以随意,但最好能给我留十元钱,打的用。”我故做镇静,其实心虚的要命,说到最后我还笑了笑。我觉得我的诚意,或许能感动他们。人之初,性本善。
“拿来吧你!”那个矮个的一把夺过去。
“你们,你们怎么蛮不讲理呀-----”我怒道。
“你见过文质彬彬的抢劫的吗?!”高个的说。
“大哥,别理她,看样子这个妞,缺点心眼!”另一个说。
两人借着夜色查看包里的东西。
我心说,你她妈的才是弱智呢!如果这时我跑开,大有机会,可我聪明地以为,他们拿了钱就会把包还我,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什么的。他们没用,于我却是必需品。“你们也不容易,钱我不要了,包还我吧。下次别干这事啦。”我悲悯地开导。
“钱不要啦?”高个的笑道。不怀好意。
我说不要。
“你想要也没人给你他妈的啦。”另一个说,
“你们怎么骂人啊!”我说。
“去你妈的,”那人将包甩到我身上,“就这仨瓜俩枣想打发要饭的!手机拿来。”
手机在我脖子上挂着,我刚想护住,那人已经一把抓了过去,线断了,将脖子勒得生疼。我这才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钱我不要了,包我也不要了,----”我边说边想跑,可是,两人一前一后,刀又一次堵住了我。
“你还想要哇!”高个的狞笑道。
“大哥,你看这妞虽说傻点,长得还挺正点,咱们是不是———”矮个的□□着。
“小妞,嗯,还挺嫩吗-----”
“你们要干什么?”我说。
当一个女孩子或一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下面的事,不说,大家也能猜出来。在许多影视作品里,当匪徒不知该干什么的时候,女的就这样提醒。那时总嘲笑这样的情节,但此刻能说什么呢。
果然经我提示,那个高个的明白了,“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啦。”
“要不还是你干我们?”那个矮个的也说。然后两个人X笑,夜色里颇为狰狞。
我说,“不要脸,呸。”唾他们一脸。
“还敢嘴硬,我就喜欢这种野味。”那个高个的□□着。
“你就乖乖地听话,有你爽的。啊啊,啊----”
“大哥我先上。”那矮个的往我身前凑。
“不行,我先上,是我先看见的。”两个人争起来。
怎么办呢?孔子说,生死是小,失节是大。可陈岚女作家说反抗□□是一种耻辱。上学时还听到过一个顺口溜,生活就象□□,反抗不了,你就尽情享受吧。看来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听天由命也不行啊,那刀还在脖子上架着呢。也不知是哪个色鬼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到我的上衣胸口,那手汗津津,毛绒绒的,吓得我不由大叫起来,“救命啊,-----”那高个的竟收回了刀,来捂我的嘴。没了刀,我的胆量也大起来,更加大声地叫喊,边叫边跑。
他们来追,拉住我的衣服,不松手,我边叫边挣扎。这时夜还不太深,行人很多,有许多人看到了这一切,有人还驻足看了一会,象看一场游戏。
我摔到地上,他们压上来脱我的裤子,我心说,就是来真的,也不能在这,那么多人,多苛碜啊。人和畜生的区别就是□□时知道背着人了。他们象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连拉带拽将我向小胡同里拉。如果是抢劫,还过的去,如果是□□,那也还过得去,可如果是杀人呢,我吓得拼命挣扎,叫喊。这时我真的怕啦。
王立勇就是这时出现的。
他叫,“住手,你们这两个混蛋!”就和那两个人打在一起。别说,这回他还够勇猛的,虽说不上快如惊浪奔雷,猛如崩云裂石,但真是豁出命去了。一时间竟也将两个流氓弄得手忙脚乱。可是怎奈好汉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很快他就给人打爬下,成了人家的练功靶子。我扑上去帮他。
他一脚把我踹开,“你傻啊,还不快跑啊!”
我这才想起来,对啊我为什么不快跑啊,如果我跑了,一切岂不迎刃而解。对,跑,我飞快地跑起来。也不知方向,只听两耳呼呼风声。
也不知跑了多久,感到了周围的灯火通明,这才松口气。
夜色中人们行色匆匆,没人注意我,一个刚才差点被□□的女子。
我想到王立勇,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知不觉我又沿原路往回走。
具体的事发地我也记不大清啦。但接近那条林荫道时,我的心拼命地跳起来。没有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风将落叶吹得沙沙响。
难道他会有什么危险?万一是那样,我这算什么人啊。有难不同当,人家为你,而你却只想着自己,这公平吗!有天理吗!这时我才明白,为何反抗□□是一种耻辱了,如果你的反抗是建立在别人的安危甚至生命的基础上,那不是耻辱是什么?
我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你又怎么啦?”
我一抬头,看到王立勇站在我面前。“你还没死!”我说。
他似乎笑了一下,没计较我的口不择言。我也没发觉。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到他胸怀。
没想到他立刻瘫倒在地。好象我将他扑倒的。晕,我有那么重吗!要不就是他不能承受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无福消受美人恩。
“怎么啦?你----”我窘迫道。
“疼,打的-----”他唏嘘着。
“我还以为你---”我说。
“你回来干什么,万一坏人还没走呢。”他嗔怪道。
“不是有你在吗!?”我不知如何开口,“丽妍-----"
“不要提她。我们走。”他拉我的手,往前走。
我惊叫一声。他弄疼了我的手。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手指,弄伤了。’
他举起我的手,在夜光里仔细查看他的身体。
“我,你饶了我吧,自从认识你,我挨了多少打呀,哪一次胜利过。真是屈辱!”
“你恨我吧?后悔认识我。”
“那道谈不上,我只是恨自己,没有力气保护你们。”
他说的是你们,我立刻想到表妹。
“你和丽妍----?”我也不知如何说。忽然他将我手指凑到嘴边,一个个舔起来。
很痒,舒服。我怦然心动。一种异样的心绪在我心底涌起来。
但我立马又想起丽妍的那句话,别舔,脏。那时他舔的是哪里呢?当然这句话,我永远不会问,对心底对他升起的暧昧的情素我也尽力压抑,这在这一刻,我想我应当尽快搬家,让他和丽妍有一个更广阔的空间。
“你干什么呢?”我抽出手,慌乱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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