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如果不是遇见你 >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回到屋子,无力地瘫在皮椅里。

  屋子里一片狼籍,就象我此时的心绪。泪,静静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屈辱和愤懑,更不是因为怀疑和失望,而是累,太累,难道这就是人生?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乐观向上的人,而此刻我真的有些沉沦和颓唐。

  桌上的电脑早已经陷入屏保状态。尽管它的脑子里无所不包,可终究不会随外界的喜怒衰乐而喜怒衰乐。我真想象它一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活在自己的内心。可我们的内心是什么,不是外界的折射吗?也就是说,既是已经堕入凡尘,就注定要了却一段尘缘,也许这就是宿命!

  不知不觉天暗下来,夕照从窗子斜照过来,落到桌子上是一抹残红。我站起来,窗外残阳如血,颇有些悲壮,我的心情也感染的悲壮起来。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勇气重又回到我的身上。我站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明天在收拾吧。”不知何时秦岭站在门口。

  我置若罔闻,依然故我。

  “你,是不是怕了?”沉吟一会他又说。

  “难道你不怕?”我反诘。

  “不怕,”停顿一下,“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虽然这时我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不想见他,但他的调侃还是让人忍俊不禁。我笑道,“看来打得还是太轻啊,还有闲情吟诗弄笑!”我瞟他一眼,此刻他又变得衣冠楚楚,只是脸上的伤痕还记忆着刚才的被虐。

  “看你笑了,就好啦,我真怕你想不开,对不起啊!”他释怀道。

  “你还不知道我,向来没心没肺。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话是这样,嘴里却泛起一丝苦涩,那是从心底流出来的泪。

  “你不会恨我吧?!”他试探地问。

  “当然恨,可能什么办法呢,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象你很想把别人打得满地找牙,可到头来每次都是自己满地找自己的牙。”我故做轻松的调侃。

  “看来你真的没事。”他松了一口气,走进来,坐到电脑前的皮椅上。随手拿起鼠标。

  我继续整理文件。过一会儿我说,“你不回家啊?”和他在一间屋子,怎么都有些别扭,终究是一对绯闻男女,且绯闻正传得甚嚣尘上。

  “我还哪有家!”他头也不抬,“你要走,我送你吧。”他关机。我忙说,“不用!”

  “你还是怕啦?”

  “怕什么?”

  “怕别人胡说,怕姓陆的看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我不是怕别人看见,更不怕他看见,但我怕你把车在开到悬崖上!”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坐过他的车。

  他眯起眼,似乎是在探赜索引,“----那天我正式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状。当时我们大吵了一架,本来我不想去盘山玩了,但很想找个人倾诉。想来想去,这一生竟没一个亲近的人,然后就想到了你。但见了你,又不知从何说起,后来到了断情崖-------你知道吗,我接受她就是从这个山崖开始的。”

  “大家都以为我是贪恋她家的背景权势追的她,实际上是她在追我,她希望我象对待前女友那么痴情,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那一次的爱已经用尽了我的全力,我觉得我已经不能爱,不会爱,没有爱了,我对她的好只有感激,可无法接受。有一天,我和她到盘山来旅游,那次是她开着车,当时我见到情形,和那天你经历的一样,我怕了,我答应了她,-----”

  我打断他,“你这纯属杜撰吧,我可听人说,有情的人到哪就变得无情?”

  “是,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于有情人来讲是断情,对无情的人来讲,却是一个新的开始。她认为我对她无情,才把我带到那上面。当时我也不知道视差能有这么惊心动魄的效果。接下来,应当说也有过一段不能说甜蜜,但却也相安无事的日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刁蛮的本性就暴露出来,她总埋怨我对她不好,是怀念旧情人,又说她对我如何如何好,做出多在牺牲什么的,甚至说我该象女皇般服待她,可我对她根本没什么热情,她越是这样越让人反感,后来就吵,越吵越勤,到动手,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变态。我也是堂皇的一个男人,怎么愿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是不是因为她没孩子?”我问。我也不能免俗,对隐私格处好奇。

  “那是去朋友家串门的时候,我抱着人家小孩子多逗了一会。并说了一些育儿知识的话题,她猜测我是想要孩子,为了要个孩子她可没少费心,但是这种简单重复真让人厌烦,我跟她说,我不是个老古董,有没有无所谓,但她却认为是我不想和她要。后来,后来我渐渐不行了-----”

  他的声音小下去,这可是最大的耻辱啊。

  “原来你真是太监?!”我诧异地脱口道。

  一个叫色狼的人,却是人性无能的太监,这也太滑稽不吧。但我的心却有些无意识的放松,女人最怕的是什么,是陌生男人的侵入,女人最爱的是什么,最亲爱的人的进入。这是雪儿的语录。

  “你瞎叫什么,唯恐天下还有不知道的人啊?!”他抗议道。

  “对不起啊,”我不好意思地说,“反正天下人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费心了。”我笑了一下,连忙收住笑,终究这是太伤男人处尊的事,我这样幸灾乐祸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色迷迷的看着我,那目光真的象狼看到猎物一样。

  “我不想知道一,也不想知道二,”我想在这问题上纠缠显然是不明智的。这时我已经收拾完,“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还是我送你吧,反正我也闲得慌。”他站起身。

  “不用,不说了,不用!”

  “你怕了?”

  “我不说了吗,不怕。”其实我还真的是怕了。我不想被人议论。尽管我也并不太在乎。我没必要找个屎盆子扣头上啊。

  “你是怕姓陆的看到,我知道你怕他不要你!”他居心险恶地说。

  但,我也是久经沙场,“那,好象不关你的事吧?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被窝伸脚丫子,你算第几把手呀!”无论你怎么说,我也不想坐你的车了。我一定要和他划清界线,另一个原因是,我真的看不上这种利用女人上位,之后在甩了人家的人。

  如果说好色是男人本性,那道德败坏则是根本不可原谅。  


  (https://www.xuanhuanwx.cc/xhw285883/4382214.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