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着名字真难
“阿姨,你错了。”紫沫小大人似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道:“我有爸爸妈妈,我妈妈叫费语寻,我爸爸叫Jack。”
“什么?”欧玥顿时火冒三丈,举手就给了小紫沫一巴掌。
“哇”的一声,紫沫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你还哭,你差点害我出车祸,你还哭……”欧玥气的就要拧紫沫的小耳朵。
“住手!”费语寻听到哭声从屋里跑了出来,一把把欧玥的手打开了。
紫沫看到妈妈,放下手要妈妈抱。
看到紫沫脸上红红的五个手指印,费语寻气的转身就举起了手,但看到欧玥挺着大肚子,手就僵在了空中。
“你打呀!”欧玥嚣张的上前一步,对着费语寻的手仰起脸,继而又挺起肚子:“最好别打脸,往我肚子上面打,打呀”
“你神经病!”费语寻骂了欧玥一声,转身把紫沫从车上抱了下来,抚摸着她有些红肿的脸颊,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怎么?不敢打呀!”欧玥继续叫嚣着:“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她说着,伸手拽过费语寻的身子,伸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她脸上。“不要脸的东西,竟有脸住在我们欧家……”
费语寻捂着脸,瞪视着嚣张的欧玥,眼眸中充满了对她的厌恶。如果不是因为爷爷,鬼才想住在欧家。
“怎么回事?”Jack两手随意插在裤子口袋里从房子里走出来。
“Jack……”欧玥委屈的依偎到Jack的怀里道:“你不知道,刚才芭比把车开到主干道上,如果不是司机刹车及时,我和孩子就要出车祸了。吓死我了!”她夸张的拍着胸脯,瞪着费语寻和紫沫。
“那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着了。我就教训了芭比几句,让她不要把车开到主干道上,谁知道费语寻就跑出来跟我理论,还想打我呢!”
“是吗?”Jack冷冷的望着费语寻,对身后跟出来的肥妈道:“肥妈,把紫沫带上楼。”
“是,少爷!”肥妈走出来,拉着紫沫的小手。“紫沫,我们上楼去。”
紫沫突然挣脱肥妈的手,跑到Jack面前道:“爸爸,这个阿姨说谎,妈妈没有打她,是她打了妈妈。”
听到紫沫叫Jack爸爸,而Jack并没有制止,欧玥气的瞪大双眼,狠狠得看着小紫沫,那模样恨不得杀了这个小孩。
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叫Jack爸爸!
&蹲下来,摸着紫沫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疼惜,说:“紫沫乖!爸爸会处理。现在上楼去玩,一会儿爸爸上去陪你。”
“好!”紫沫松开Jack的衣服,道:“你要跟妈妈一起上来哦!”
&点点头,站起身。
肥妈抱着紫沫走进了屋。
&迅速收起脸上的温柔,板着脸看向车旁的费语寻,然后一步一步走近她,生冷的眸子里透着寒光。
因为戴着眼镜,是以费语寻只看到他目光中的寒冷和责备:
“小孩子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事。”
费语寻因为愤怒而身体颤抖,她仰起头,毫无畏惧的迎视着他冰冷的目光。“是啊!就是因为大人不懂事,所以才会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斤斤计较。”说完,费语寻绕过Jack,看向他身后的欧玥。
“你……”欧玥气的指着她说不出话。
&扬起一侧嘴角,深邃的目光中透着点点笑意。突然,他掐住费语寻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同时低下头,凝望着她红润的小嘴,邪魅的说道:“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了?是爷爷给你的特权吗?你只是一个保姆一个下人,居然敢语带讽刺的说主人,你……”
费语寻一扬手打掉了Jack的手,退后一步挺起胸膛说道:“是你记性不好吧!我现在可是爷爷的客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下人和保姆?还是你忘记了,这里是欧家而不是公司。”
&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口袋里,探寻的目光瞪着费语寻。
“丫头说的没错。”突然,欧家栋从旁边的草地上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费语寻看到欧家栋,立刻迎上去搀扶他。“爷爷,您慢点!”
欧玥愤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个贱人居然会讨好爷爷。
“这里是家不是公司,丫头是我的客人,不是芭比的保姆,更不是欧家的下人……”
“爷爷,你不知道……”欧玥也急忙走过来搀扶着欧家栋的另一条胳膊说道。“刚才她……”
“闭嘴。”欧家栋冲着她呵斥一声。“刚才的情况我看的清清楚楚。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
爷爷躲在什么地方的?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出来?老东西!也不知道心里再想什么?欧玥心里思忖着。
“我饿了,都给我进来吃饭。”欧家栋说完,转身向欧家大房子走去。
费语寻搀扶着爷爷,Jack和欧玥跟在他们后面,四个人相继走进欧家。
夕阳挂在了后院。
……
深夜,Jack正在睡梦中,突然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翻了一个身,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起手机:“说。”
“小……小杰……”手机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猛然睁开眼睛。“詹姆士?”
“小杰……我……”
&一个翻身下了床。“你在哪里?詹姆士,你在哪里?”声音颤抖,当得到地址后,他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冲了房间。
车上,他联络了汤姆,并让汤姆尽快赶去詹姆士所说的那个地方。他车开的很慢,刚才因为着急,忘记戴眼镜了。
等他赶到现场时,只见地面上有一摊血迹,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正好铃声响了起来。是汤姆打来的。
“在哪里?”
“欧总,詹姆士不行了……”
……
清晨,Jack拖着沉重的步子跨进客厅。肥妈和费语寻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此刻,费语寻正把早餐一样一样的端到餐桌上。
&像失了魂似的,一路扶着东西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费语寻望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厨房。
不是出去跑步了吗?怎么回来好像丢了魂似的?
“肥妈,你出去看看你们家少爷。”
肥妈正用勺子往碗里盛粥,听到费语寻这么说,便问:“怎么了?”
“不知道。”
肥妈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费语寻忍不住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少爷,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让古医生……”
“爷爷醒了没有?”
“还没有,老爷子最近早上都起的很晚。……少爷,要不你先吃吧!你一会儿不还要去公司吗?”
“今天不去了,你去忙吧!”
“是。”
肥妈回到厨房,看见费语寻道:“少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着叹息着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少爷这样过。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少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费语寻若有所思的看着肥妈,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闷的发慌。
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她走过去,帮着肥妈把粥重新倒回锅里,问道:“肥妈,你在欧家呆了多少年了?”
“哟!那可长了!”肥妈抬起头说道:“没有四十年也有三十七、八年了。你让我想想啊……”肥妈说着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今年都六十五了,应该有三十九年了。我是看着少爷出生,看着老爷子亲自送走了亲生儿子和儿媳,唉!欧家虽然业大,看似风光无限,但其中的辛酸又有几个人知道?少爷小时候受的苦又有几人知道?”
“肥妈,Jack,哦,我是说少爷,他……”
“爷爷爷爷”
费语寻和肥妈听到Jack的声音,以为老爷子怎么了呢?便立刻冲出了厨房。
欧家栋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握着拐杖把手。他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嘴唇颤抖,好半天才说话:“怎么死的?”
死?两人一愣,谁死了?居然让老爷子和Jack这么震惊?
&极力控制自己微颤的身体,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爷爷又怎么能接受。可是如果不告诉爷爷,爷爷早晚也会知道。他握紧双拳回答道:“是意外……坠楼身亡。”他隐瞒了詹姆士背上的那把尖刀。
欧家栋猛然转过脸盯着Jack的眼睛。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透着质疑和探寻。“意外?”
&目光闪烁,重复道:“是意外!”
欧家栋愤懑的看着他,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意外……意外……”
“爷爷,你不要太难过了。詹姆士走的时候……”
“谁?”费语寻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上前一步问道:“怎么提到大叔了?Jack,你和爷爷在说谁死了?谁意外坠楼了?”
欧家栋抬起头望着费语寻,苍老的眼眸中泛着泪光。“丫头,詹姆士死了,比我先死了……”说完,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向楼梯走去。Jack上前想要搀扶他却被他推开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
“爷爷,不用你操心,我会……”
“你会什么?”欧家栋突然冲着他大吼一声。“詹姆士的后事我要亲自负责。让开!”欧家栋用拐杖把Jack退到旁边,径自上了楼。
&扶着楼梯扶手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在看到费语寻走到面前时,他松开扶手站直了身体。“不要再问了,你的大叔……死了。”
费语寻捂住嘴,瞬间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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