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说:我男朋友叫Jack
“什么?”费语寻惊讶的差点站起来。
欧家栋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小杰虽然答应了跟小玥结婚,而且眼看婚期也近了,但我不想这中间再横生什么枝节,所以……”
“欧老先生,你不必为了这个担心,我……”
“我当然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小杰。而且,你住在这里,芭比也会很开心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不强迫你。”欧家栋的言外之意是就算你不住在这里,芭比也不会让你带走的。他说完,把疲惫的身子靠在了沙发上,看着费语寻。
对于费语寻来说,爷爷的这个要求这个很过分。但费语寻只是想了几秒钟便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希望欧老先生能答应我。”
欧家栋眯着眼睛,心里的石头已然落地。
“说。”
“我有个朋友,因为失恋了一度想要自杀,她是Jack的藕粉,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去见她一面。”费语寻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想到让Jack的爷爷出马劝说>
“就是这件事吗?”欧家栋对费语寻提出的这个要求显得有些不屑一顾。“好,我一定让他去。”
听到欧老先生这么说,费语寻终于放下心来。
从欧家老宅出来,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她回到“芭比公寓”,亲自做了晚饭,准备带到医院给萧林吃。
临出门时,遇到了柳星宇和优优从外面回来。优优已经从柳星宇那里知道了费语寻跟鼎盛娱乐老板Jack的事,一时间羡慕的不得了。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一直以来围绕在Jack身边的神秘女友居然会是星宇的姐姐费语寻。
星宇交代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也不要向姐姐打听她跟Jack的事。但欧阳优优太好奇了,恨不得马上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全部故事,是以看到费语寻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要出门,便冲口而出。
“姐姐好贴心啊!难怪欧总这么在意姐姐。”想到上午在公司里,欧总当着他们那么多人的面拉着费语寻的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她就羡慕的不得了。
费语寻一愣,表情有一丝尴尬,她笑笑,换上鞋出门了。
“叫你不要说的,你干嘛呀?”柳星宇生气的冲着优优说道。
优优委屈的说:“我无心的,忘记了嘛!我也是太好奇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在猜Jack的神秘女友是谁,没想到……”
“行了,别说了。”
……
坐在公交车上,费语寻想到优优的话,不禁有些释然,也有些紧张。这几天,不仅公司里到处风言风语,而且她也注意到报纸和电视也在不停得播放关于Jack的神秘女友的花边新闻。可能是因为他的婚期快要到了,所以这个时候才会再次炒作这些事,增加收视率。
费语寻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跟Jack的事早晚会被大众知道。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不用担心了,因为Jack可能已经跟欧玥结婚了。
“叮铃铃……”清脆的电话铃声扰乱了费语寻的思绪。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是妈妈打过来了。
“妈!”
“寻儿,你最近好吗?”电话里传来马兰珠有气无力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妈妈的声音揪住了女儿的心。
“没事……就是想紫沫了。什么时候把紫沫带回来让我看看。”
“对不起啊,妈!最近好像不行……”想到欧老先生后来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实在不忍心这个时候把紫沫从他身边带走。可是又不能跟妈妈说实话,于是她撒谎道:“自从紫沫当上了小童星之后,变的好忙!等过了这一段,我一定带她回去看你。”
“好,你们要注意身体!”
费语寻心头一酸,眼泪涌上眼眶。“妈,你才要注意身体呢!”
“寻儿,你觉得优优怎么样?上次星宇把她带回来住了两天,我看着这孩子挺老实的……”
“妈,您看着好就行。优优是挺懂事的,我也喜欢。”
“嗯,那就好!”马兰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止住了,而后道:“那就这样吧!不耽误你了,改天你们有空一起回来。我们全家人好久没有团聚团聚了。”
“嗯,好的,妈。”费语寻挂断电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这些年只顾着自己的病,都没有好好的孝顺妈妈。等过了这一段,一定把妈妈接到上海来,让妈妈享享福。
……
挂断电话,马兰珠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等咳嗽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起身走进自己房间。正冲着房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副遗像。夕阳正好挥洒在丈夫的面容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沙,马兰珠觉得丈夫正看着自己,她也仰望着他,喃喃的说道:“老费啊!我尽力了!真的尽……”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吓的马兰珠一哆嗦。她慌忙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费正强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不过,有些地方颜色仍旧很暗,伤痕还是没有完全的消失。此刻,他怀里正搂着一个女人,身材高挑、浓妆艳抹,一只胳膊揽在费正强的腰上,一只手把玩着刚刚收到的礼物脖子上一条白金项链。
费正强扫了一眼客厅的圆桌,冲着刚出来的马兰珠骂道:“老东西,晚饭什么时候做?”
自从费正强一身伤的回到古城来,马兰珠就没有再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虽然他不住在家里,但是三天两头来家里闹,说她们娘俩欠他们父子的,一定要让她们全部偿还回来。
马兰珠一个弱女人,面对他只能逆来顺受,处处忍让。她立刻围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费正强怀里的女人鄙夷的看了一眼马兰珠的背影,嗲声嗲气的说:“强哥,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的女儿,如果这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说着,作势要推开他。
费正强嬉笑着突然打横抱起女人向费语寻的房间走去。
“你干嘛?放我下来,天还没黑呢!”女人在费正强的怀里打诨撒娇。
不一会儿,就从房间里传出淫溢之声,一声比一声大。
马兰珠一边咳嗽一边使劲的剁着案板上的肉,借此消除房间里的声音。
……
费语寻拎着饭盒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她穿着白色的帆布鞋,是以听不到什么脚步声。她眼睛还有些微红,为了不让萧林看出她哭过,她站在住院楼的拐角好一会儿才上来。
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
走到病房门口,她象征性的敲敲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原本住着两个病人,但现在原本是萧林的病床上却一个人也没有。
隔壁照看病人的家属说:“她下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没回来?”费语寻一愣,不会又想不开去做什么傻事了吧!她放下饭盒就给萧林打电话。“萧林,你去哪儿了?”
“语寻,我在家呢!你来我家吧!”
“你回家做什么?你还……”费语寻没说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费语寻没有太多的考虑,抱起饭盒就冲出了病房。
出租车上,费语寻仍旧抱着饭盒,一遍一遍的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萧林,你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你不是想见Jack吗?他很快就会来见你了,萧林,你再等等……”费语寻一颗心因为担心萧林而紧张不安。
打开门,费语寻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萧林好好的站在房子里。
“萧林,你吓死我了!好好在医院住着干嘛又跑回来啊!”
“你看我漂亮吗?”萧林答非所问。
费语寻这才注意到萧林今晚的穿着,她穿着斜肩黑色礼服,她肩膀很宽、很高,一下子就把衣服撑了起来,一侧锁骨如同白玉雕刻而成,胸前的两对浑圆大小适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分的很开,就算她的礼服紧紧的挤着,也难看出乳、沟来。她双腿修长,光洁白皙。礼服的前摆正好盖及膝盖,后摆长及脚踝。一双鲜红的高跟鞋跟这一身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费语寻还是点点头,“漂亮。你怎么了?”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说不上来一种什么感觉。很不好。
“没事!”萧林莞尔一笑,伸手把她拉进来。“进来吧!”
费语寻走了进去,在门口把帆布鞋脱下来,换上鞋托,走进客厅。
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一米见方的桌子,铺着漂亮的蕾丝台布,长长的流苏轻触地板。桌上摆着两个烛台,上面也是红的鲜艳的蜡烛,还没有点燃。一瓶红酒斜放在酒器里。两个高脚杯一边一个。
“萧林,你这是……”费语寻转头看向萧林。
萧林这时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递给费语寻道:“换上吧!”
费语寻没有接,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萧林,你这是干嘛呀?”
“今天是我生日……”萧林一边说一边把衣服塞到费语寻的手里。“而且,这段时间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想谢谢你。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费语寻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萧林这样有点吓到她了。她拿着白色的衣裙,还是不想换。两个女人居然把气氛搞的这样暧昧。
“生日快乐,萧林。可是这衣服能不能不穿?”
萧林摇摇头,把她推进卧室。“你进去换衣服,等你出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费语寻走进卧室,卧室好像也经过一番整理了,淡黄色的光线,床单、被罩似乎都是新的。萧林到底想干什么?费语寻隐隐觉得今晚的她有些不正常。
虽然很不想换衣服,但她还是把白色的裙子换上了。试衣镜前,她一身纯洁的白色,裙子是细肩带的,幸亏今天里面穿的是透明带子的胸罩,不然一定很难看。
走出卧室,费语寻看见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两盘牛排。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五年前跟小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做了牛排,当时小杰吃的很香,可是自己吃了一口就立刻吐出来了。小杰是为了安慰她,故意装出很好吃的样子。
“坐啊!傻站着干嘛?”萧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费语寻回过神,坐了下来。萧林也在对面坐下来了。她拿起红酒瓶,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费语寻不喝酒,但今天是萧林的生日,她还是举起了杯子。
“萧林,生日快乐!”
“谢谢!干杯!”萧林说着举起杯子跟费语寻的碰了碰。
两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尝尝我做的牛排!”
“好!”费语寻似乎被这种氛围感染了,她放下了心底的疑惑和紧张不安,很认真的用刀叉开始切牛排。
“待会儿,我男朋友也来。”萧林冷不丁的说道。
“是吗?”费语寻抬起头,“你们和好啦!”
萧林低头吃了一口牛排,然后一边细细咀嚼,一边说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吃吧!”
看到萧林这么神秘不愿说,费语寻也不好多问,便低头吃牛排了。不得不说,萧林的手艺很好!不过,也可能是她饿了。她中午饭没吃,所以此刻她的胃口很好。
“语寻。”
“嗯?”费语寻抬起头,盘中的牛排已经让她吃掉了一大半。
“你怎么不问我男朋友叫什么名字?”萧林看着她。
“哦!那……”是啊!光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她男朋友的一些事,便问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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