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路窄

　　程芳华她们对看戏却是热衷无比，即使只能远远看着，亦是津津有味。


　　连莫又问都不例外，他站在人群中，脚步半天都不挪一下。


　　莫又离实在不耐烦看下去，侧头瞄了眼玲珑，发现这小妮子眼睛也没盯在戏台上，而是直往外面卖吃食的小摊子上来回巡梭着。


　　敲了下她的头，问道：“想吃吗？”


　　玲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想！”


　　随即省悟过来，讪讪地笑着：“这会还不饿，也不是很想吃啦！”


　　莫又离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走，我带你去吃！”


　　遂挤到莫又问跟前：“大哥，我和玲珑想去逛逛。”


　　莫又问看着她，有些迟疑，“就你俩？万一有点什么事……”


　　“我们也不乱跑，能有什么事？待会来找你们就是。”


　　莫又问知她不耐烦看戏，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半个时辰后来此找我，不许乱跑，不许惹事！”


　　“知道了！”


　　拉着玲珑，飞快地跑远。


　　程芳华盯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深沉，若有所思。


　　两人如出笼的小鸟，吱吱喳喳，兴奋不已。慢慢地逛远了！


　　因囊中空空，只敢看不敢买，渐渐饥火上升。莫又离看着那些诱人的各色吃食，不由得舔了舔嘴。


　　“玲珑，你说，什么东西好吃又便宜？”


　　“炸春角！又香又脆，五文钱有十个。”


　　玲珑盯着不远处的一口炸锅说道。


　　“得，你去买十个回来！”


　　莫又离掏出五文钱，递给她。


　　“好嘞！”玲珑欢快地跑走了。


　　她嫌那边油烟太大，便没跟过去，只在原地等着。


　　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突然被旁边一个小摊子吸引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把一个陶瓷做的东西，拎在手中，仔细端详。


　　做得似壶非壶，上面有一个把手，下面有两个一大一小圆圆的‘肚子’相连着，黑底红边。最奇怪的是上面的口，比一般的茶壶口子要大上好几倍，且也是圆的，不长又不短。不像常见的茶壶都是尖嘴，倒茶倒水不怕洒出来？


　　莫又离百思不得其解，不时拿手敲一敲，嗯，还挺瓷实。


　　只是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倒茶？谁家会用如此大的茶壶，造型也太奇怪了点！


　　忍不住把那个口子凑到跟前，眯起一只眼，像木匠测量般往里瞄，想看看内里是否有什么乾坤。


　　还是看不出端倪，好奇心顿起，便想问个明白，刚一抬头，却发现老板正脸色古怪地瞅着她。


　　莫又离很是疑惑，她拿着那个壶问道：“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嗤……哈哈哈……”旁边忽地传来一阵大笑。


　　她转头看去，赫然发现一位男子指着她，正在捧腹大笑，已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莫又离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心里暗骂：果然是冤家路窄！


　　墨寒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水道：“要不要我告诉你这是什么？”


　　莫又离看都不看他，仍然追问着那老板：“老板，这到底是什么？”


　　老板嘴角直抽抽，看着一旁又开始咧嘴大笑的墨寒，欲言又止。


　　莫又离生气了，她瞪着那老板，怒道：“这到底什么东西？你说出来会死啊？”


　　“哈哈……你……”墨寒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我告诉你……当做善事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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