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化境
房间里的胭脂深深的皱着眉,双手不断地在床上的人身上动着,一边的女人无趣的撇着嘴角,那是一张雪白的脸颊,没有丝毫血的颜色,淡蓝色的嘴唇一看就是天生的颜色,可是那嫩嫩的感觉还是会让男人看了忍不住亲上几口,而特意忽略的上面的冰冷,嘴角有一颗小巧的美人痣,微微眯起眼睛,神情专注的看着胭脂的双手将她手里的银针盘子里的银针一次次刺进了男人的身体各处。
就在胭脂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女人的嗤笑声也随之响起,“淫魔一个,有必要这么拼命么?这样的畜生不是死了不是更好?救他干嘛?”女人说着还是将随身带着的手绢递给了胭脂。
“小妹,你不懂,你看僧面看佛面,这句话你还不了解么?”说着将手蘸了一点床边的翠绿色的药膏,放在了床上男人的胸口,来回划着圈,涂抹着。
“飘雪的手下的很黑,纯粹是要讲斩帅杀死,你看,他浑身的骨骼寸寸的碎裂,内脏也已经不成样子,肠子被打成了一段一段的,呵呵,可是却没有死,他们交手的速度太快了,我有点看不清,可是我发现,他体内却又一股异常阴柔的内力维持着他的生机,阴柔中透着祥和,很奇妙,任凭你的伤再重,也要等到这股阴柔之气消失之后才会死,它死死地扼住了斩帅的死亡,甚至无论内脏伤成什么样子都不会破碎,真是奇迹,搭配上魑魅,我相信这个家伙这次还是死不了。”
“是啊是啊,到了他个程度上的魔头死起来是很难的,可惜了,上官飘雪为什么不撕碎他!最不济也要将他打成残废啊。”说着用目光狠狠的看了眼斩帅下身的某处。
“还是这么恶毒啊,毒寡妇,想来别人给你起这个外号也不全是因为你的手段啊,包括你的毒舌也在内了吧。”胭脂洗着手,嘴里却不住的赞叹着。
“是啊是啊,没有你的好,为什么你偏偏是什么毒仙子,而我确实什么毒寡妇,我记得我没有结过婚,是吧?”女人说着坐在床边,手上把玩着不知道在哪里弄出来的一只蝎子,通体血红色的蝎子却只有她的小手指大小,在她的掌心来回跑着,像是在撒欢。弄得女人咯咯直笑,全然不住身边的裸男。
胭脂一阵气馁,自己结没结过婚这样的问题还要通过别人来回答么?“快黑天了呢,今晚炽大请客,你去么?”
“不去,我还要专心养我的宝宝呢,他们才出生不久,没人照顾不行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却是两座小楼。这里是生命的禁区,如果没有两个主人的邀请,没人感到这里来,虽然整个院子里花花草草,昆虫低鸣的很平常,可是看看那些花圃里散布的气色的雾气,和根本没有意思鸟鸣的竹林,就会觉得那些虫鸣里的沙沙声异常清晰。
院子外的脚步声阵阵传来。却又似乎犹豫的停在了院门外,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出,“二位仙子,我家夫人有情,请二位到彩虹楼小叙。”
“知道了,你先回吧,我们稍后就到。”
“那奴婢就告退了。”说着脚步声已经渐渐远去,胭脂坐在窗边看着飞快远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身后却又传来了一声幽怨的叹息,“哎,为什么非要加上我呀,我的宝宝们死了可要你来赔的!”
胭脂笑着回头道:“不要这么不知好歹明白么?你远远不知道此去的意义,也许一个不好,我们就完了,苏小妹,你可要想好哈,没人逼你去。”
“那个杀了我白虎的家伙也会去,是么?”
“让他听到你这么说他,也许你会死的。”胭脂无奈的摇头,“不要以为自己的毒独步天下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记住,我们用毒的人,到头来总也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纵横江湖,我们有我们的顾忌,我一生都在寻找一个可以避开纷争的地方,可惜,百花没了,我不想这里也没了,要知道皇城的人之所以这么做,而不是杀过来,里面的原因,你不会不懂吧。”
苏小妹当然知道胭脂指的这么做是什么。
“就在前几日,皇城放出了消息,以取消重生而发放天缺为手段,让大批的游戏者归附其势力之下,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们所有的游戏者都会在生存的压力之下归附皇城,而同样的,他们已经有了通往化境的一个捷径,这就是说,即使我们也有了制作出天缺的实力也无法抵抗这大势,不出十年,皇城会大手一挥,将所有挡在它面前一切人铲除,很不幸,在座的各位会死上一些。”炽翼坐在彩虹楼的正堂之上,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两步的解决手段,大量的制作出天缺,还有的就是拥有更多的化境高手的同时,让皇城无法拥有那条捷径,只有这些,希望大家齐心协力。”炽翼说着看向怒绝杀,而后者并没有什么言语,只是笑。
“好了,希望大家尽兴吧。事情不会没有解决的办法。”
炽翼说着拍手,山珍海味摆上宴席。
怒绝杀转身离去,他不会是一个好的领袖,现在不会是,以后也不会是。
走出彩虹楼,离身后的权利渐渐地远去,那里有执掌天下三大门派的所有当权者,有天下无双的将师,有无双的医者和下毒人,更有掌握了天下之财的王者,他们的力量让皇城都无法正面其锋芒。
武当,峨眉,少林,百花,幽冥,胭脂湖,寒冰,灵鹫宫,天煞……多少的门派,多少的人,其中又有多少门派在自己手上覆灭,愿意的,不愿意的,死的人,好多。
一路走来,当他们成了回忆的时候,自己却站在了这里的巅峰,看着曾经让自己甘心下跪臣服的对象如今已经平起平坐,无数的记忆涌上来,让他也无法呼吸。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猛然记起了曾经在血狱之上,若雪对自己念诵的诗词。这身躯终究是人的身躯,着心终究是人的心,无论再怎样,自己也逃不出,是人就会有回忆的时候,他自然也会。
飞身跳上了路边的树,看向西边,那些人应该接近那个秘密的谜底了吧,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有些事,我想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若雪的声音从树下传来,“他们对你的设计,我并不知情。当时他们只说请我去为他们的首领铸剑的。”若雪说完,见怒绝杀没有回答,便想转身离去,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鬼迷了心窍的人了,软弱的痕迹已经在她的身上消失无踪。
怒绝杀转头,看向长街尽头走来的三个人影,隐约的杀意缓缓袭来。
“是高手,你先走吧。”树下的若雪也感觉到了那隐约的杀气,停下了脚步,却被怒绝杀一句话唤醒。
“不必走了,呵呵…….’冷狂的笑声传来,一抹人影也随之而来,百丈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转眼间扑向了来不及反应的若雪。
怒绝杀笑着跃下树,左手在若雪身前一切,手上的闪出一道月牙形的黑芒,生生的将人影逼退。
而那人就如同根本没有动过一样,回到了其余两人身边,三人徐徐而来。一人抱剑,一人合手闭眼,一人手上拿着一对短刺。出手的人便是后者。
“好快的速度,此等身法,足以傲视天下。”怒绝杀飘落在若雪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天下要杀我的人不多,这三位一定是皇城的人了吧。”若雪仿佛不知道危险一样,从怒绝杀背后探出头来,笑问道。
“没错,不过在下也是受人之拖,迫不得已,仙子恕罪了。”抱剑之人面目清秀,剑眉星目,却是一个翩翩少年模样。
此人说的话并不是没有缘由,要知道在轩辕山上,若雪铸剑何止千百,虽然每次都会以多余的材料为代价,却也在百年里积攒了深厚的人脉,天下的高手,都对她恭敬有加,只为求得那神兵利刃。
“原来是西门大哥,既然是皇城的命令,若雪却也说不出什么了。”若雪说着真的再也一言不发,乖乖的躲在怒绝杀的身后,不在出来。
“怒绝杀,呵呵,在下西门吹雪,若雪会死在你之后,还希望你用尽全力吧。”
“阿弥陀佛,怒施主,别来无恙。”闭目的僧人也开了口,怒绝杀点了点头,“无尘,我想杀你很久了,当年的张三丰和郭襄已经相继死在了我的手上,今日,你也留下吧,这位是…….”说着将目光投向刚刚出手的消瘦的男子,,“哼,你想等援兵么?我叫神行,动手吧!”
说着身形一晃犹如瞬移一般到了怒绝杀身侧,手中獠牙一般的短刺一上一下,刺向怒绝杀的咽喉和小腹。短刺上的罡劲隐隐未发,可墨绿色的光芒却已映出上脸上那阴森的表情。
“速度不错。”怒绝杀随口称赞了一句,身形连同着身后的若雪出现在了十丈之外,抬左手数十道弯月一样的黑色罡劲划出,右手一探一抓,随之而来的神行刚想躲开那几道急速而来的黑芒,却发现身体瞬间顿住,怒绝杀的杀人意识高出他何止百倍,只是一退一进之间就已经将这个张狂的化境高手陷入了死地。
身体瞬间的无法移动在这样的生死相搏之中多么的要命?神行圆睁这双眼,看着无数的诡异的有些艳丽的黑色弯月一闪而来,手中的双刺拼命挥舞,却已经无法抵挡,对方在一瞬间已经完成了一次无解的杀戮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瑕疵。
就在神行将两枚罡劲用尽内力磕碎时,却感到了浑身的刺痛,那犹如实物的罡劲就像被击散的水球一样,炸裂四散,震惊的神行瞪大了双眼看着身前三丈处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怒绝杀,那是讥讽么?
猛的,闭目等死的神行身体一顿,身子被稳稳的托起,抛在了一边,而身后人的掌力也随之而出,将已然进入了自己体内的阴邪内力尽数驱除。
“杀女人!”无尘左掌将身形挑开,急促的在身形耳边说道。
右掌也已经泛着金光打向怒绝杀。
怒绝杀无声笑着迎上,右手成掌,由上至下一斩,又是一道灰白色半月由远至近,由小到大,极尽了变化。
无尘怒吼一声,左掌也随之推出,一枚金色卍字佛印打出,想将怒绝杀随手的一击挡下,双脚同时踏地,身子一跃而起,快若闪电,双手成虎爪抓向怒绝杀面门。
而与此同时二人身后的身形也已经稳住了身形,抢身绕过怒绝杀,手中双刺扎向若雪。
怒绝杀笑意一凝,十指分开,向半空中的无尘遥遥交叉一划,左手顺势对着神行虚抓了一下。
本来已经被怒绝杀的罡劲溅射打得浑身血迹的神行以绝顶的身法来到了怒绝杀的身侧,身体忽然又是一震,心里已经知道不好,这个怒绝杀用的哪里是武技,这简直和妖术无异,大叫一声,右手猛地一抖腕子,墨绿色的短刺电光一样飞向若雪的咽喉,脚尖点地转身就奔怒绝杀的肋下扎来。
入眼的是怒绝杀那只泛着妖异红光的左手,,那光芒在他眼里越来越大,无形的力量不断地诱惑着身体内的血液,让它们沸腾不已。
“啊......”一声痛苦的哀号,眨眼之间,浑身血液全部离体而去的感觉是无边的刺痛,和溺水一样的错觉。
若雪毕竟是不修炼武技的女子,那飞来的短刺想要她的命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没有一刻离开身前的身影,看着他原地挥动着双手,将两个化境高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刚好空出来的右手弹指一射,灰色的光,带着烟一样的氤氲,半空中将那短刺打碎,而左手已经抓出了神行体内所有的血液,血色的一大团在怒绝杀的左手挥动之间,蠕动着化作血龙,带着澎湃的血腥,冲向了已经被自己罡劲织成的网逼到绝处的无尘。
无尘没想到怒绝杀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狠毒。几乎步步向置人于死地,这本来没什么,可是如此精妙的杀招,一式式连接在一起,简直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狰狞舞动而来的血龙,无尘心中一沉,双掌猛地前砸,一往无前,想要硬撕了怒绝杀的杀招,金光大盛,无匹的罡劲竟隐约凝成一对巨大的手掌,半空中一声佛语传来。
咔嚓,一声巨响,怒绝杀飞身而退,披风一挥将若雪挡在了身后。
地面上石板承受不住半空的罡劲相撞纷纷化为石粉,一道金色波纹无边的向四周扩散。
无尘足踏金莲徐徐落下,双手合什,闭目不语。
“哈哈,好,好精纯的内力,佛之一道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修为,真是让人惊叹。”怒绝杀说话时连拍三掌,缓慢而清脆,却又不大,可听在无尘的耳边却犹如九天之响雷,气血竟然如同海潮一般,层层叠叠,涌向胸口。
无尘眼角抽搐着,刚想张嘴,却又停了下来,双眼双耳,口鼻之内,血涓涓流出。脚下的金莲急转几圈,淡然消散。
“好!,好一个孤坟血舞,三掌之力竟然将气血沸腾的无尘生生杀死。”一直没有出手的西门吹雪也开口称赞道,可手中剑,也随着叫好声抽出。点点冰蓝色幽光渐渐显露。
“好剑。”怒绝杀笑着感叹了一句,将若雪推开到一边,若雪只觉的恍惚之间,手腕被抓的紧紧地,左右看了看,晚宴上的众人已然齐聚在自己的身边,而抓住自己的就是舞了。
“这本是十五年前我请若雪打造的,剑名寒宵,说来惭愧啊,若雪,今日无论我俩谁胜谁负,以后我都不会再提杀你二字,怒绝杀,我的来意其实就是你,听闻你和独孤求败交手而未死,这让我很佩服,我一生求剑,还请成全!”说罢将剑鞘一甩,剑鞘掉在了身后二十丈处,插进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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