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许攸夜访商讨大计

　　“阿瞒兄，别来无恙啊。”许攸大步走进屋子，向着曹操拱手道。

　　曹操也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子远，你此次前来，可是何意啊。”

　　“阿瞒兄想必也看了书信吧，”许攸却毫不介意曹操冷淡的态度，径自说到，“我此次前来便是为此而来。”

　　曹操却装作糊涂的样子：“书信？”

　　许攸没办法，只好凑到曹操耳边说到：“冀州刺史王芬想要废天子，立合肥侯为帝，想请阿瞒兄你助一臂之力。”

　　“这可是要杀头的事！”

　　“我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许攸不屑地哼道。

　　曹操虽然对许攸的态度很是不满，却还是劝到：“皇帝为国家之本，废立之事实乃动摇国本，祸患社稷之事呐！”

　　“不然，此事正是为了稳固我大汉江山，圣上宠信宦官而昏庸无能，合肥候却以贤德所著称，我等所做之事正是为天下社稷牵忧。”许攸振振有词地说着。

　　曹操心中和明镜似的，料到他们不会成什么大气候，可又被许攸说的稍微有些动摇，闭了口只是说：“容我先考虑考虑。”

　　许攸见他犹豫，就知道他心中不大乐意，灵光一闪，使了个激将法：“怎么？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曹阿瞒也有怕的时候？”

　　曹操只是摇头：“子远，我可不上你的当，最迟明日晌午，我给你答复。”

　　“行，那我就静候了。”许攸知道曹操决定的事可不会轻易动摇，只好站起身来拜别了曹操。

　　送走了许攸，曹操回到书房思索着许攸的话，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妥，越想越觉得心中没底，问宋暖：“兰芎，你觉得子远这件事有多少把握成功？”

　　半天没听见回话，回头一看，宋暖胳膊撑着脑袋正打盹呢，曹操倒是知道宋暖有个一听没意思的东西就犯困的毛病，只好再次轻唤了一声：“兰芎，兰芎？”

　　宋暖这才睁开眼睛，听曹操再次说了一遍问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他们此举必败！”

　　这么一说，曹操便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许攸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至交好友，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急急忙忙提起袖子，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来，还没待他吩咐，宋暖早已经将砚台放在他手边：“喏，先用着。”

　　曹操点头，也没时间客套，蘸了几下墨汁在纸上一笔一划写着。宋暖一边慢慢磨墨一边看着：

　　夫废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权成败，计轻重而成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怀至忠之诚，据宰臣之势，处官司之上。故进退废置，计从事立。及至霍光受托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国太秉政之重，外有群卿同欲之势；昌邑王即位日浅，未有贵宠，朝乏谠人，议出密近，故计成如转圜，事成如催朽。今诸君徒见曩昔之易，未睹当今之难。诸君自度：结众连党，何若七国？合肥之贵，孰若吴、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

　　最后一字写完，曹操放下毛笔，将墨迹晾干卷成纸筒，正要唤门外童子交给许攸，宋暖拦住了他：“我来吧。”

　　宋暖从系统空间将从前那只信鸽拿了出来，将信件挂在它脚上放飞，鸽子在夜空中扑闪了两下翅膀便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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