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春风待谁家 > 28.家里催交公粮的人太多了

28.家里催交公粮的人太多了


  田歌见白欢喜还有这本领,不由赞叹道:“原来白兄弟还有这一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白欢连忙摆手笑道:“田姐过奖了,只是我刚巧懂一点皮毛罢了。”

  介绍完众人,蛤蚂笑道:“这时候天色已经晚,现在动手怕有意外,反正你也压了一百多年了,也不急这一天,不如我们先来大醉一场。”

  大家齐声叫好,一边众人就拿出带来的酒食材料,开始准备起来。

  雪狐这段时间正对做菜特别感兴趣,见拿出这么多东西,喜滋滋拉着休宁道:“大嫂,我也来帮你,顺便再跟你学点做饭经验。”过去一起弄了起来,其它人有不会做饭的,则开始绕着山研究如何破开。

  蛤蚂这么多年没看到田歌,就不管其他人,坐到田歌边上互相讲起各自经历。

  看蛤蚂讲的手舞足蹈,意气飞扬的模样,田歌心里一阵郁郁,盼了一百年,蛤蚂回来了,却只顾着讲自己的故事,全不管自己的心里焦急,又想到前天释总说的那件事,顿时心情一阵低落,幽幽叹了口气,问:“表哥,你这么久有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

  蛤蚂神色一窒,话头就断了下来,跟着叹了口气道:“那日一别,我就回了南摩,哪知道还没过铁桶城就被围捕,舍死逃脱之后,我再次偷偷溜去了玲珑天城,找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却根本没有什么小屋,更别说找到小苏了。这么多年我寻遍各地,都没有他的踪影,想着没完成你的托付,所以一直没好意思回来见你。”

  田歌心就沉到了冰窖底下,他知道蛤蚂不会说谎,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连那小屋都没见到呢?

  蛤蚂坚定道:“我发誓,我几乎是把玲珑天城象过筛子一样过了一回,确实没有你说的那个小屋。”

  田歌无助地点点头:“我没有不相信你,真的。”说完眼就红了起来。

  苏梨月就象一个梦境一般的存在,从一开始,除了自己,就再没有人见过他,可是那笑容,那温度,甚至那一吻却是那么真实,表哥没有找到他,只能说明他已经离开了天城,那会不会去了东神?不过这个疑问立刻被蛤蚂否定了。

  他说:“别说八景宫,就连极边之地我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找到最后我都忍不住怀疑,甚至以为这个人是你幻想出来的。”

  田歌在暗影里,泪就流了下来,手轻轻摸到胸前,那个红豆一样的痣就是被他咬去的,现在还留着一个微微突起的红色印迹。

  那一回,苏梨月说:“还有一点点,只要用我的血在上面揉上几回就会完全解掉了。”他的指尖按上来的时候在轻轻的发抖,象他的脸色一样发烫。这如火的温度沿着他指尖传到自己身上,如火星落到荒原,几乎把自己焚成灰烬。

  他那时肯定也吓到了,“嘭”一下变成了一朵白玉似的花,每一条经络里红丝乱串,花心里一根鲜红滴血的花蕊不停跳动涨大,像要顶开花苞,那是他的心吧?如果不是自己被烧的没了一丝力气,真想好好抚摸下,留下那感觉。

  毒终于没有解尽,人却已经各天涯,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蛤蚂被她的哀伤感染,心情也暗淡下来,劝道:“你也不必难过,这次我邀集了这么多兄弟过来,不怕打不破这座山,等一出去,我就再陪你去寻他,既然你们有因缘牵系,不怕找不到他。”

  事已至此,再多愁思也不会有结果,再听蛤蚂一劝,田歌也就释然了,云淡风清一笑,突然问道:“我听释胖子说东神集团出事了,你有听说吗?”

  蛤蚂一愣,随即点头道:“这事你也知道了?我这么急着来也是为了这事,本打算把你救出来再告诉你的,既然那胖子已经跟你说过,也就没必要瞒着你了。”

  田歌急切问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师傅他有没有事?”

  蛤蚂脸色一低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不太好,到处都在传说你师傅被人害死了,百里师伯现在做了老大,但下面很多人不服,各立了阵营互相打着,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有个结果,所以我就先来找你,想看下你是打算怎么办。”

  田歌急道:“你就没打听下为什么会这样吗?”

  蛤蚂默默叹口气:“我怎么会不打听,但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们家和二师伯的关系都势如水火,防我都来不及,又还能打听到什么内部消息?但让我最想不通的是,你师傅和百里玄元不是一直好的穿一条裤子的吗?怎么倒是他会做这事呢?”

  田歌脑子里如电一般闪着以往的经历,实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田歌的师傅叫牛万岁,住在纪留山八景宫,两个师弟,二师弟叫百里玄元,住在陆历山八极宫。三师弟就是蛤蚂的父亲杜布物,生性好斗喜勇,极其护短,住在雷拜山八际宫,据蛤蚂考证原来他们家应该是姓“社”而不是姓杜,因为故老相传他们家是土神的后代,是从黄芒天来到这里的,不过这个话没什么人信,都认为他只不过是家道没落了编点故事出来吹牛,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注,“社”字在甲骨文中于“土”字一样,作“◇”,古代指土地之神,按方位命名:东方青土,南方红土,西方白土,北方黑土,中央黄土。五种颜色的土覆于坛面,称五色土,实际象征国土。古代又把祭土地的地方、日子和礼都叫社。)

  二师叔的性格和三师叔有得一拼,年青时整天沉迷于修行和打架,人送外号百里疯魔,连牛总都常说他俩太过于痴武,有点舍本求未,不是修行正道。也正是因为这个性格,在千多年之前为一件小事引发了一场兄弟之间的大战。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老二和老三为了徒弟的事争吵了起来,虽然牛总和两人关系都很好,但这事本来就是因为杜布物护短惹出来的,而且怎么劝都不听,始终就回那么一句“拳头上找真理,其它废话别说。”

  牛万岁虽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在这种情况下也火了起来,于是也加进去打了起来。正所谓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一战延续了数十年,一直打到血流成河,天地变色,不但三人门下死伤无数,东神集团元气大伤,甚至连一直在新世界逍遥的师尊都被惊动了,回来之后把三人臭骂了一顿,更把杜布物带走了。

  这件事之后,两人都非常后悔,百里玄元也一改武痴本性,变得沉稳起来,一连娶了八位夫人,安心在自己的八极宫里过起了小日子,对徒弟门人的管束却严厉了许多,吓得一帮人看到他就躲。

  经过这个变故之后,两兄弟感情更加好了起来,特别是田歌十三四岁那阵子,二师叔总喜欢赖在牛总这里,一呆就是十天半个月,不是拉着师傅谈经论道就是喝酒下棋,哪怕什么事不做无聊地发呆,他还是不肯回去。

  这常常急的牛总要赶他走,有一次师傅就问他:“我说老二啊?你怎么往我这跑的这么勤快啊?是不是家里没米了来我这蹭饭呢?就算是蹭饭,家里那几位夫人你就不挂念吗?”

  二师叔一听这话,神色就黯淡下来,重重地叹了半天气:“唉,别提了,不是没米,而是家里催交公粮的人太多,想想就怕的腿软,哥哥,你就让我再住几天吧。”

  一听到这里,牛总就不好说什么了,只好跟着摇头叹气说:“时常我怎么劝你的?你就是只顾着贪心,现在知道苦了吧?”然后随他一个人发呆,自己从袋里摸出一块牛肉干嚼着,跑出去找人吹牛了。

  这对话正好被田歌偷听到,至于催公粮这事田歌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按理来说,以这两老头的身份,向来只有跟别人收税收粮的份儿,怎么有人敢跟他们收呢?而且还是逼上门来催。

  这让田歌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从此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自己要是找男朋友,一定要很有钱的那种才行,不然日子会很难过。”

  二师叔虽然有那么多夫人,却一直没有孩子,所以一向都把田歌当自己孩子来疼,再黑着脸的时候只要看到她就会开心出来。田歌这时听他如此痛苦不堪,又怎么能不想着出点力呢?

  当时就回去翻出自己积攒的零用钱,又翻遍小伙伴们的口袋,打算义无反顾地为他解决一下。

  (当然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呆在这里的时候经常会把自己的牛肉干给吃的一干二净的,害得自己只能去偷师傅的,为这个事不知道挨了师傅多少叱责。)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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