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做生意的大局观
田歌对释总的威胁浑若未闻,看着雪狐道:“你现在知道人有多坏了吧?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先回家吧,等我出来了会去找你的。”
雪狐摇摇头,片刻展颜笑着:“其实做你的坐骑天天陪着你到处跑,我觉得也蛮好的啊,而且这还能防止你又被别的男人勾搭跑。不过我可不想变蛤蚂,要不我变个粉红色的青蛙吧,粉色最衬你的容貌了。”
说着不容田歌反对,身形一晃化成了一只粉红青蛙,伏在地上“咕咕”叫个不停,嘻嘻笑着问田歌:“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可爱,超级般配你的美貌?”
释总毕竟江湖经验老道,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连点头道:“真是太可爱了,看的我都忍不住想去弄个同款颜色的坐骑了!”
雪狐一听笑的更开心,又扭头问田歌:“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上来试试?”
田歌恨恨地瞪着释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心说真有你的,这脸皮厚的真是再没第二个人了。
雪狐还在那里问:“你倒是说啊,喜不喜欢这种颜色吗?喜欢就这么定下来了啊?”一边对释总魅声道:“胖子叔叔,你放她出来试骑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试完了就回来。”
释总给他这眼神看的汗顿时就下来了,不停嘀咕:“什么胖子叔叔,我这是雄壮威武好不好?给你这一叫怎么听着都象猥琐大叔模样了?”
雪狐变的粉青蛙突然一把蹦到释总怀里,小女生撒娇一样嚷着:“好不好吗?胖子叔叔?就试一回。”
这动作吓的释总像踩到钉子似的一把甩开他,跟着一蹦跳到天上,直摇头叹气:“胡闹,你这娃儿真是太胡闹了,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家大人,一点都不老成的呢?”
雪狐变回人形哼道:“反正你不答应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手不由自主把板砖又掏了出来。
释总这回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呆在远处傻傻看着他,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明明是个男娃,怎么娘儿们叽叽的,太妖孽了?”
田歌哈哈笑起来,对释总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老是憋着对人家使坏?”
释总无奈地瞄了瞄雪狐,打岔道:“看你这摆着早饭是不是还没来的及吃?不过这也太简单了点吧,你小子你拿我的牌子去铁桶城,叫他们弄点好的送来,正好我和这丫头有点正事要说。”说着递过一个牌子,又关照道:“这回不要再偷我的砖头了啊。”
雪狐窘色一现,乐滋滋道:“嗯,不偷了,反正有你的牌子,随便挖没人敢管的。”说着转身离去。
释总用大袖子拂了拂雪狐的板砖凳子,一屁股坐下,微笑看着田歌,道:“好了,不生气了,刚才在开玩笑呢,我跟这傻小子的父母有莫大交情,怎么也算是他长辈,想不到这小子一见面就拿砖头砸我,我就戏弄他一下难道不可以吗?”
田歌半信半疑,哼声道:“老不正经的,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还整出个粉红蛙坐骑出来,你倒弄一个骑给我看看呢?”
释总呵呵干笑两声,不再搭这碴儿,伸手一搭田歌脉门,先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仰头看着天空,神色之间若有所失。
沉吟片刻开口道:“今天本来是有一件重要之事要跟你说的,可看你的修为,我就犹豫不知道还该不该讲了。”
田歌本对这胖子就有很多防备之心,这时一看他这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更忍不住怀疑他又憋什么坏心思了,于是呵呵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讲了。”
释总见他拒绝的如此干脆,不禁有点意外,起身四下里踱了几步,悠然神往看着无尽草原道:“当日我修行之时,也曾在这里驻步,这漫山遍野的赤芒草就是我割身证道时流出的血染成的,想不到转眼万年,竟长的这么茂盛了。”
田歌嘴一撇,嘀咕道:“何止有你的血,我也贡献了很多呢。”
不过这话只压在喉咙里,释总却一点也没听到,跟着转身又是一声长叹:“那时候你师傅也正当盛年,风华绝代的人物,带着十二门徒,纵横四方,把东神集团做的如日中天,四海归服。与我而言,他就是良师益友。后来得他相助,我终于证得大道,做了南摩涅洲之主,和你师傅相从更密,你还记得小车和小关吧?他们都是当时你师傅派来助我,后来留下来的。”
田歌虽然早知道这层关系,这时听释总突然提起,还是有意外之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静静等着释总说下去。
释总又道:“在你眼里或许我们这两大集团之间满是利益之争,互相之间必会如水火不容,生怕给东神集团造成损失,所以你才拒绝合作,但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真是这样,以你师傅的睿智,又怎么会派你到我这里来?而又为什么会有很多南摩门人在你们东神州做事?你要明白,统天之道,本就是兼收并蓄。往小里说,你被雷劈就是损,而道行的强盛就是天心在让。往大里说,如果我们两个集团互为交集,看上去利益好像会减少,但实际上再有任何的争执纷乱,也都只算内部问题,整体上则会更强大,对抗外来风险的能力就会大大提高,这就叫合作共赢。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你师傅讨论过很多次,他的境界思路确实让人有高山仰止之感。”
田歌听他前面说的那些,细想下确实觉得有些道理,但最后一句马屁出来,顿时又生出了怀疑之念。
田歌在南摩呆了一年多,心里非常清楚一些问题,表面上看,东神州似乎比南摩涅洲要兴旺许多,但实际上因为公司价值导向的不同,加上这些年师傅疏于管理,整个东神集团实际上早已乱像从生,对这个问题上田歌是常常心有戚戚焉的。
反而南摩涅洲在释总的精细管理和强力推进之下,虽然暂时还比不上东神集团的体量,但发展势头一点都不容小觑,加之地域问题,向别洲拓展的意图已是十分迫切。
释总现在说的话乍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如果东神州没有一个可以和释总旗鼓相当的领导者,这番道理也就只能成为一个忽悠人的理论,相信了,必定会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己肯定是没这个能力,而师傅现在的状态,就更不能让人不放心。
想到这里,田歌主意拿定,告诉自己随便他讲什么,自己听听就行,千万不可以一时冲动作出什么承诺来。
释总见田歌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你肯定知道,天下四洲,除去你我,其它两洲被无尽海所隔,亿万年中只有传说但从未有人往来过,但五百年前,我和你师傅在一起推演天下大势之时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无尽海已经开始缩小,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当时我便和你师傅试过飞度彼岸,虽然没成功,但已经能隔水相望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们推算出,不过千年间,四洲之人必定可以相通往来了。你要知道,虽然现在你我两家表面看来发展的都风生水起,但那两处地方向来亦有垄断天下的大集团,虽然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如何,但想来绝不会比我们差,一但四洲相通,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此时我们不能抱紧一团,建立起不可打破的合作关系,反而内斗不息,到那时,只怕大好河山尽属他人了。”
说到这,释总停了下来,重坐到田歌对面看着他,道:“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师傅派你来了吗?”
田歌形色不变,问:“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这跟我又有什么相干?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拯救天下的工作不应该是你们这些大男人去做才更好的吗?”
释总双手一摊,道:“你说的很合常理,但问题就出在,我和你师傅推演下来,你却是那个命里注定要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这个回答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田歌不由忿忿道:“切,你说了我就要信啊?鬼知道是不是又是你编出来忽悠我的”
释总咧嘴一笑:“命运如此,信不信由你。”说着做出回忆的模样,又道:“想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也只曾游戏红尘,风花雪月,若不是因为情场失意,或者也不会走到这一天。”说着,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怅然若失之意。
田歌听他话里好像有故事,不由得来了兴趣:“胖叔,我还以你为天生就英明神武的大人物,原来也有风流故事啊?快说来听听呢?”
释总呵呵两声:“谁没有青春年少时呢?谁的青春又没点荒唐故事呢?左右没事,说给你听听也无妨,留在心里这么多年了,讲出来也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了结。”
说着扭扭屁股道:“这砖头坐着实在太不舒服了。”站起身来,手指凭空一点,就见地上冒出一张摇椅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壶,两只茶杯,杯中注满了热气腾腾的茶水。
释总躺到上面轻轻摇着,展颜笑道:“这样躺着讲故事最舒服,让人可以完全地放松到回忆里,有一种梦回少年时的感觉。”
说着递一杯茶给田歌道:“这茶有些苦,就象回忆,总会带有失落,但却回味无尽。”
田歌呷了一口在嘴里含着,并不如他说的有苦味,却茶香满口,笑道:“这茶真不错,送点给我呢?无聊时也好喝一杯打发时间。”
释总瞥了他一眼,又笑道:“你知道这茶哪来的吗?”田歌摇头。释总嘿嘿一笑:“从你家偷来的。”
田歌一怔:“不可能吧?你还会偷东西?”
(https://www.xuanhuanwx.cc/xhw22822/1751449.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