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渣兽返航
“难受么?是不是很晕?”
探了探女人的额头,又拉过她的手严肃的摸上她的脉,他虽然不懂的切脉,但是跳的快慢,轻急缓重还是能辨出几分的。
嗯,脉搏跳的确实有点没劲儿。
他只是中了麻醉针都晕成这样,那她被那高纯度乙醚的手绢儿给闷上了,副反应更大。
“我没事儿……”
明明就声音一点儿劲儿都没有,还费劲的从归齐手里抽回了手,眉眼之间虽虚弱,却还是写着疏离,眸子一紧,归齐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别乱动,我给你拿点儿水去。”
这屋的东西自然是什么都不能动,好在他刚才在冷暖包儿里看见一小瓶儿没开封的农夫山泉。
等归齐拿水过来的时候,顺便连包儿一起拿过来了,打眼一瞄,看着男人拿着毫不费力的轻飘飘的,瘪瘪的包儿。
冷暖的眸子像是钉在了上面,瞳孔一缩一放,眼前的东西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就那么呆呆的,好半晌都没有表情,像是被冰封了一般。
混浆浆的脑子里的全是那双她昏迷前看到的鞋,那双好多商场可以买得到的鞋,那双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鞋,那双她可以随时欺骗自己不是只有那个人的才有的鞋。
可信任这种东西其实挺薄弱的,它不过就是人的心里的一堵墙,即便固若金汤,也没有办法承受对一个地方的反复撞击。
撞多了,总会倒的。
第一次,她无条件的信了,可再二,她也很想相信,可真的信不起来了。
摸摸脖子,冷暖笑了。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个男人送她的钻石项链也没了。
呵呵,他总是拿的那么彻底。
“来,喝点水。”
把拧开的水递到女人一直苦笑的嘴边儿,看她这样儿,他就知道她是知道整件事的,可却因为她的状态很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女人只喝了一小口,就咽不下去了,近距离的一看,才发现归齐的脸色很差,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隐约记得他不应该是这样儿的,头晕的厉害,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两个人对话的初始。
“你……”
没等她问,他就都说了,想着已经制服了一个却被另一个再背后摆了一道,归齐也懊恼自己的疏忽轻敌。
“我从酒店就跟着你回来了,等我进屋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迷晕了,而我,不但没救得成你,还被摆了一道。”
“对不起。”
女人的声音弱弱的,无缘无故连累他也跟着自己倒霉,她理应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疏忽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归齐是个习惯扛起责任的男人,发生今天的事,不管原因在谁,他只管自己的失败,错,都在他。
“不,那是我爸,这儿是他租的房子。”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就那么盯着不远处她前几天买的那些盆儿绿植,就那么张牙舞爪的像是要抓着她四分五裂一般。
冷暖的美眸中满是戏谑和讽刺,然而却不是射向外面,而是全部反噬给自身。
不是狼来了,而是她自己引狼入室的,她在想,这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儿呢,还是早就计划好了呢?
真是滑稽啊。
归齐看的出来,她的故作轻谩不过是为了掩饰低落的情绪。
果然,竟是她爸,他有想过她跟那个人应该关系不一般,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然而他却真的没有想过是她爸。
“为什么?”
他问的很自然,没有任何戳人伤疤的意思,深沉的黑眸严肃的背后,藏着真的不解。
从小寄养在养父母家,父母对他来说不过都是个称谓,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父母,他不知道被父母亲背叛或是伤害是哪一种疼,他也找不到这一切的出发点。
他只能凭借这对人性的理解,他知道她应该是很难过,却真的不知道是哪一种难过。
关于父母,是他人性的盲区,他不懂。
呵呵,问的好,为什么?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她也很想当他的面问问他,这么多年,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
跟他相处在一起的一幕幕就那么在脑子里转,从小到大,好的坏的,酸甜苦辣,每个笑,每个温馨的瞬间,她都是记得那么清楚,这么多年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记忆。
她冷暖穷的叮当响,一个人出来上学,混迹在都市霓虹中,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来自信仰父亲母亲的坚定。
就算他当年就那么走了,她都坚持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她愿意信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因为她愿意信他,他可是她唯一的爸爸啊。
可到头来呢,到底是成了一个笑话。
一样的事情,再度复制,却比上次来的更痛,想有把锯子在她心上一点点儿的割着,反复的拉着,血渣滓溅的四处都是,憋闷的她的胸口像是满溢着垃圾,要吐却吐不出来。
“钱是个好东西啊!”
一声叹息,万般心思化作这一句。
钱之为体,外圆内方,有乾坤之象,如同寿和道一样长久,为世之神宝啊!
钱这东西,一点点,就可以使黑白颠倒,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尊贵的,俗话说的好:人是英雄钱是胆啊。
其实很简单,没什么为什么,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的是钱。
呵呵,很实际。
冷暖这个轻飘飘的答案,让归齐的心一紧,翻上了一股子酸,他不是个同情心重的人,甚至说他的骨子里是真正的冷血,他能麻木的看待很多事情,很多人情冷暖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就算同情,也没有同感。
可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个女人不哭不闹,脸色平静的近乎诡异,就是这样的满不在乎,却让归齐心疼了,这么压抑的处理感情的方式,让他心里想到一句话。
不是流泪了,才叫真的痛了。
“那个钱的事儿,你别管了,我去跟干爹说。”
归齐心疼她,可他是个实际派,他知道这些事不是哄哄就能过得去的,倒不如替她解决些麻烦,反而实际一些。
“不用,我弄丢的我自己交代。”
男人眼里闪烁的同情让冷暖觉得别扭,低头儿闷闷的拒绝了他,400万她都背了,区区55万她怕什么。
人贱活着贱活着就习惯了。
莫名的空气中没有了来回震动的音波,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似地,各自安静。
一个拧着衣摆,一个扶着眼镜儿揉着太阳穴,就在这么一个完全不可能相遇的环境儿里,看似各自为政,却各揣心思。
片刻之后,就像是约好似的,两个人竟一同开了口。
“好点儿没?先回我公司吧。”
“你脱了我的衣服?”
男人的声音比女人的声音大,可女人的话却彻底的盖过了男人的。
这话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她必须得问。
刚才她醒过来发现全身一丝不挂,头晕的让她都没来得及考虑那么多,抓着衣服胡乱穿上,就被另一件事儿顶过去了。
可是这种事儿,没法儿忽略,她还没那么开放,冷富贵偷钱是偷钱的,他不会费劲的扒光了她。
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她昏迷的时候,他醒着,她这么想,很正常,这样的趁火打劫,似乎过分了些。
看着女人质问的神色,归齐扯出一丝苦笑,一次小人终身为人憎啊。
“我醒的时候,我们都没穿衣服。”
他说的是事实,信不信就是她的事儿了,他的人格信誉度在她这儿就这么差了么?
看着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的女人,一直拧着眉的不解样儿,好像在想不是他又是谁呢?
是啊,是谁呢?
如果说不知道这个人是他爸,也许可以说是窃贼的独特作案手法,可那个人是她爸!
完全没有理由脱光了他们两个人。
忽地
忽然想到了什么,归齐的脑子高速的一转
“不对……我们被设计了。”
咚咚咚!
这句话刚一撂下,那边儿的敲门声儿就响起来了。
在这静夜里格外的响,忽如其来吓得一直晃神的冷暖竟一哆嗦。
“戏终于要收场了。”
果然,跟归齐所想的一样。
同样的招儿,他也用过,可他却只是一张照片,没有干的这么绝,干的这么无声无息,干的计划这么周密。
是跟她爸同时进行的,还是事后又安排的?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可现在这场戏要做的就是抓的就是这个奸,不过出于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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