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死了这条心
“呵呵，”意外地，电话那端竟传来龙哥的笑声，“搞了半天，原来是烈舞帮的丧家之犬。你给我听清楚……”
房间顿时安静，所有的人都屏息等待着龙哥的答案。
心跳，越来越快。
“钱，你一分也别想要。至于你说的地，那更是做梦！”
我的手一松，全身虚弱地发软。
“啪”的一声，中发男子将手机砸向墙壁，顷刻间，只剩下一堆零件在地面可笑地来回滚动。
那个男子慢慢靠近，坐到床沿直视我，“怎么办，我的小美人，你居然一点价值都没有？”他掐起我的下颚狠狠发力，“对整天睡在自己床边的女人，也可以不讲任何情意么？你猜他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脸越涨越红，就在我怀疑自己是否下一秒就会断气时，他倏然放手。“放心，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你未来的路还长呢，”他垂眸，慢慢举起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我要慢慢放干你的血，再把这些从你体内留出的饮料让你重新喝下去，哈哈哈哈……你说，这个味道是不是很好？”
泪水泛红了眼眶，我吃力地撇开头不去看他。
“然后，再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煮熟了喂你吃。”他丧心病狂地笑着，“让我仔细想想，先给你吃那部分的肉？是大腿？手臂？要不就先吃你胸上的肉，料挺足的！”
“混蛋”我满身虚汗地怒吼，“要是觉得这种话就能让我害怕，我劝你先死了这条心。”
“哈哈，可笑！我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你害怕才这么说。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要让龙哥知道你是自己把自己吃掉的，多么荒唐多么可笑的死法，美人，你说是不是？”
下一秒，男子举着匕首便朝我脖颈处的动脉刺去，那种尖锐的疼痛令我嚎叫。
“啊……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但一挣扎，动脉处的血液却流的更加凶猛，只一瞬间，胸前的衣服已是血红一片。
“你看，多么美的颜色，”他感叹，继而残忍地抚上我的伤口，“流啊、流啊，去到你们想去的地方。”
伤口传来的刺痛让我不自觉地阵阵痉挛，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涣散……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我不自觉地上扬嘴角，如果就这么死去，似乎也不算太糟糕。去了另一个世界，不会有那么多的爱恨纠缠，不会有那么多的牺牲流泪。
我总算能带着笑容离开……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刺目的光线随即照进这个昏暗的房间。这突入起来的意外使我意识稍微清醒过来，吃力地转头，竟……竟是龙哥！
温热的液体不停滑落，可对着他，我仍吃力地牵动嘴角。
一个十分眼熟的中年男子利索冲上前，对准中发男子拳打脚踢，不多时，他就被制服，狼狈地蜷缩在角落。至于其他帮凶，看到这个阵势早已抱头求饶。
身子被轻飘飘地抱起，我虚弱地嘤咛一声，“好冷，我好冷……”
“小安、对不起小安，你再忍一忍，”龙哥紧张地将头深埋在我的颈窝，“我马上给你联系医生。”接着，便跌跌撞撞地抱我离开。
“豪子，”一个急刹车，龙哥转身朝那个出手的男子示意，“赏他们每人五弹。”
被抱上车时，身后传来响彻云霄的枪弹声。
视线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小安，是不是醒了？”
几欲睁开的眼睛又合上。
“小安，小安！”说话的人语气慌张，动手拧起我的脸颊，“醒一醒，快点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点终于慢慢清晰，我试着辨认眼前的面孔。“啊……是你，龙哥。”
“你醒了？”他激动的扣住我的手腕，“你还认得我？”
“嗤，”我无力地浅笑，“又不是脑子受伤，为什么要失忆？”
龙哥听我说完，他也憨憨一笑，“碰上你，我只有手忙脚乱，哪还有什么智商？”
“恭喜龙哥，嫂子总算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闯入，我好奇地侧头寻找声源，是他！那个出手制服中发男，救我于危难的人。
只是这张脸，我为什么越看越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才对。
“豪子多亏了你啊！”龙哥一脸真诚的谢意朝他回敬。“这件事你功劳不小，我会记在心里。”
“你是……豪爷？”我错愕地开口。
龙哥不明所以地转头看我，继而又有些疑惑地在我与他之间来回打量。
“承蒙嫂子还记得。”他微微欠身，语气中却没有半点谦卑。
真的是他？上次在ktv里，他从老大的拳脚下救出了我；这次在小房间我能脱险，他也是重要的关键。
“怎么能不记得？”我急忙起身，“豪爷你几番救下我的命，我都不知该怎么致谢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老大狐疑的眼光朝我扫来，“都没听你说起过。”
“我们……”
“只是一面之缘，何足挂齿？”未等我说完，却被豪爷抢白。他目光闪烁地，像是要掩藏什么。我也只好静谧地沉默。
正当龙哥想再次开口询问，护士小姐一脸胆怯地进来，“先、先生，这位小姐需要充足的休息，你们……”
这欲说还休的语气着实好笑。我将头埋进被窝，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许久，龙哥沉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哦，嗯，知道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龙哥就强行把我接回别墅，美其名曰说是疗养，可一进房间就把我压在床上丝毫不得动弹。
“快把我憋坏了！”他哼哼嗤嗤在我颈间乱啃，“说，想不想我？答对有奖，答错也有赏！”
一双不安好意的手拼命挠我痒，我大笑着求饶，“不要啦不要啦，我认输！”等他稍微消停点，我戳戳他脑门：“看你话都不会说，答错怎么也有赏？”
“答对的话，我只要你一次；答错的话，要你两次！”他在我唇上轻咬，一脸坏笑。
一个灵敏的翻身，我将他压在身下，“先说正经的，那天你不答应交换条件，但后来怎么会找到我的位置？谁告诉你的？”
我微撑着身体，刚好方便龙哥偷袭我的前胸。他一副不经意地样子，将手探进衣领重一下轻一下地揉捏，“说了之后有好处？”
真想不通一个黑道大哥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我将脸一沉，推开了他神游的手掌，“有没有好处不敢确定，但你不说，肯定没好处。”
“哎好了好了，”他喘息加重，双手笨拙地解开我的衣襟，“在与你通话的时候用上追踪器……”
胸上的两点被他忘情啃食，我的身体也如炼铁般，越烧越红。
“……再后来，就……找到你了，”语毕，他迫不及待地翻身将我压到，双手朝我下身摩挲，“宝贝，宝贝。”
一个硬挺，我吃痛地皱眉。
“对不起，”他低哑着嗓音，“可我真的忍不住。”
“呃、你好歹轻……轻一点啊……天……”我有些羞愧地挡住脸，不敢抬头看他。可身上的禽兽，竟惨无人道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日子又开始回到最初的平静。要说不同，可能就是龙哥再也不允许我私自外出。
岁月静好，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都以为自己把前尘往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生活，似乎永远都不会太顺利。揭开那些丑陋的伤疤，里面竟已溃烂得流脓。
“嫂子，这是龙哥嘱咐你一定要喝下的虫草雪莲，”依云端来一口精致小碗，“我刚炖好，您趁热喝。”
这个唇红齿白的丫头是龙哥专门用来照顾我起居的女佣，平日虽然话不多，但干起活来丝毫不懈怠，又因为她是除龙哥之外与我接触最多的人，我也不禁对她喜爱有加。
负气地撅嘴，我抱怨道：“身体好好的，没病都该被补出病来。”说完，将小碗往前面一推，“不喝不喝！还不如喝开水有营养。”
依云虽然少我几岁，可身上总有种超越年龄的宠辱不惊的大气。她俯身，清晰地吐字，“嫂子，您是要喝掉还是倒掉？”
“倒、倒……倒掉……哎，知道了，我会喝掉！”
孬种地端回小碗一打量，里面一两条蚯蚓形状的虫草慵懒沉在底部，一股药性的香甜缓缓如鼻，看来依云很体贴地放了不少冰糖。
只是刚将碗举到嘴边，一股翻江倒海的胃酸涌上口腔。
“呕……”我慌张地搁下碗，跑到厕所一阵呕吐。早上还未消化的燕窝混着提子一股脑儿全都翻出胃来。
“嫂子你怎么了？”依云在门外紧张地大喊，“让我进来照顾你。”
我吃力地将门反锁，“没事，就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该干嘛干嘛……呕……”
直到把胃掏空，我才扑倒在洗手台上，拿清水漱口冲脸。
果真怕什么来什么，因为受伤的关系，我停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也就是最近，莫名其妙的干呕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起初我以为是脑部受伤，脑震荡引起的反胃。但算算日子，“老朋友”已经推迟了一个多星期。
那么说……
我脸猛然间刷白，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一开始出现反胃现象，我因为懒，不愿意细细追究原因，但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我已经不得不去思索。
颤抖地从壁橱里找出验孕试纸，开始测验。
一分钟。
两分钟。
……
第三分钟，我举起验孕棒。
天，真的是两条杠！
一阵昏厥，我紧张地扶住洗手台面，手不自觉地摸上小腹。
这么平，这么小，怎么会有一条生命开始在里面成长？怎么可以未经我同意，就这样擅自进入了我的身体？
“嫂子，你还好么？”依云焦急的敲门声又响起，“我已经打电话通知龙哥了。”
我抹掉挂在脸上的泪，推门而出；“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不就是反胃么，可能是吃坏什么了。何必惊动龙哥？”语气中，多少有些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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