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不着你管
木木笑了。伴随着眼泪，她笑的很绝望。
叶笙歌并没有察觉到，他依旧挣扎在妒火之中。冲动之下，他蛮横地将木木推到墙壁，一把扯开了她松垮的外套，对准白皙的胸脯就是残忍的撕咬，下午还视若珍宝的蓓蕾，此刻含在口中，他竟想咬下来。
“好痛……”木木禁不住出声。背上痛，身体痛。但是心，更痛。
叶笙歌又重回到木木的唇瓣，粗鲁地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不管木木愿不愿意，霸道地搅动着她僵硬的舌尖，另一只手也不懈怠，在木木柔软的双峰肆意横行。
不知过了多久，叶笙歌才停止了他那疯狂的行为。路灯照射下，他看到木木狼狈地赤裸着上身，而脸上，是毫无血色的呆滞。
他很想伸出手将木木揽进怀抱，但回想起刚才房间里那幕可耻画面，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继而又缩回来。
木木如同木偶般，带着种绝望，转头看他。接着，低头整理被撕扯的衣服，默默地转身离开。
留下！只要你再解释一遍，我就相信你！
叶笙歌的喉结上下移动，但直到木木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还是没能喊出这句话。
回到客厅，阿汉正沉默地抽着烟。
木木行尸走肉般地从他眼前经过，脸上毫无生气。
阿汉伸手拉住她，想要说点什么。
“放开！”木木厌恶地甩开，眼神中无比冰冷。
看着落空的手，阿汉激动地站起来，“就是他？就是这个黄毛小子？”他顿了顿，“他有什么值得你交出身体？”
“用不着你管！”说这句话时，木木眼角不自觉滑落了一颗泪，“不要拿你和他比较。我会觉得恶心。”
阿汉感到心被千万只针眼刺的发慌，男性的自尊使他再次失态，他强行扳过木木的身体，“不要激怒我。我可没把握会不会伤害你。”
“你早已经伤害过了。”木木盯着他的眼睛，不带任何情感，“放手，我不想见到你。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当刺眼的阳光射进房间，木木盯着天花板的眼睛终于转动了一下。
拭掉眼角的泪痕，她下床洗漱，准备出门。
“再给彼此一次机会。”木木在心里默念，“如果他还是选择放弃，那么……我毫无怨言。”
灼热的阳光让木木一直恍惚，走在斑马线上，她却觉得视线失焦，一片朦胧。
“小心！”
随着一声尖叫，木木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使劲向后一拉。一部轿车与她擦肩而过。
好险。
木木回头，想感谢将自己从死亡边缘上抢救回来的人。
“是你？”阳光下，木木又看到了那双温柔的眼睛，不知为何，红了眼眶。
颜淳治心疼地打量着木木，“怎么连红绿灯都不看？”
木木低头不语。
“吃饭了么？”
“……恩，吃了。”
“吃什么了？”
“饭。”
颜淳治皱了皱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只能盯着泊油路沉默。
“啪嗒”，一滴水溅到了地上。
“啪嗒”，又一滴。
颜淳治疑惑地抬头看看天空，这天明明没下雨，雨水从哪儿来的？
直到木木控制不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颜淳治才知道，原来是她在哭。
他有些无措，“木木你到底怎么了？别不说话，会憋坏的。”
木木哭得更大声。如果不把心里的绝望和失落哭出来，才会真的憋坏。
颜淳治就这样在大街上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木木。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有些人甚至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你可把我的名誉毁彻底了！”颜淳治递给木木一瓶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不禁揶揄。
“不好意思，”木木有些尴尬，“又一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颜淳治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别这么客气，显得太生分。”
生分……
那次在餐厅，他也是这么说的：“叫我笙歌，带个姓，总觉得太生分了。”
不知何时，自己的脑袋竟已储存了这么多和他有关的记忆。
看着又陷入沉默的木木，颜淳治摇了摇她的肩膀，“你的眼泪，是因为叶笙歌？”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木木敏感地抬头，接着，扬起一丝苦涩的笑。
“有些误会，”她迈开脚步，“我得去找他说清楚。”
“木木！”在她转身前，颜淳治拉住了木木的手，“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万一又伤害了你，我……会在这里等你。”
木木勾起唇角，目光似水地看着颜淳治，“我们稍稍晚了几步。但也幸亏这几步，我才知道你是我多么无私的朋友。淳治，”木木直接省去了他的姓，“不要等我，很早之前，我就做好了选择。”
木木曼妙的背影逐渐隐于人潮之中。
绷紧的心弦顿时断成两半，颜淳治吃力地望着远方，眼睛竟如进了沙粒般刺痛。
木木站在门外，欲敲门的手几度举起，又放下。
他会听我解释么？他会原谅我么？他会理解我的痛苦么？
对于这些，木木一点把握都没有。她甚至不确定，叶笙歌会不会在屋子里。
恍惚间，紧锁的门毫无预兆地开了。叶笙歌一脸憔悴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笙……笙歌……”木木有些紧张，呢喃地叫出他的名字。
叶笙歌也失了神。想了一整个晚上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未醒？
掐了掐自己的腿，疼！原来不是做梦。
但他怪异的表情在木木看来，却是一种厌恶。木木受伤地低下头，“笙歌，我只是来把话说清楚。昨天姐夫让我当他模特，我没多想，可后来他就冲上来抱住我……”重新回忆那些画面，木木仍旧心惊胆战，她竭力平稳情绪，“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昨天的行为。只是，我觉得应该把事情说清楚。”
木木从不知道说话也会让人这么痛，她挣扎地从包里取出昨天叶笙歌给自己的钥匙，“这个……或许应该由你保管。”
叶笙歌愣愣地接过钥匙。
“那么……打扰了。”木木转身离开。
叶笙歌总算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木木，“谁允许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用力，一把将木木抱进房间，“还把钥匙还给我？和我分手？你想都别想！”
听到这句话，木木强忍的眼泪终于横流，“怎么连你也欺负我？我昨天有多害怕你知道么？真的很害怕……”
叶笙歌紧紧地搂着木木。即使她不责备，自己也已经后悔的要死，他目睹了木木的狼狈，却不给任何帮助，甚至更重地伤害她。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叶笙歌亲吻着她的发丝，“那时我中邪了，简直不是人。”
木木捂住了他的嘴，“瞎说。”接着，朝他的嘴咬了一口，“对你的惩罚。”
叶笙歌顿时全身火热，他将额头抵在木木的额头上，“你这个小东西。”
说完，他堵上了木木的唇，用越来越娴熟的技巧，撩拨着彼此的欲望。
他们一直吻到了房间，叶笙歌将木木放到床上，两只手生疏地解开她的衣扣。而木木沉醉于叶笙歌舌尖的挑逗，一双芊芊小手游移在他宽广的背部。
“妖精！”叶笙歌全身火焰，他迫不及待地游移到木木的胸前，两只手蛮狠地扯下了文胸，轻轻按抚这对浑圆。
“不许别人碰！”叶笙歌惩罚性地在蓓蕾上咬了一口，引得木木浑身颤抖。
“痛……”木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埋怨，“你属狗的？总是咬我。”
叶笙歌也不管，用力吮吸着她的双峰，用舌尖在上面画圈。
“他是不是也碰过这里？”突然，叶笙歌抬头，一脸的妒意。
木木双手抚上他俊朗的脸庞，一阵叹息。她指指自己被吮吸的绯红的胸，上面还有一个来不及褪去的齿印，“这是你留的印记。”木木用手将叶笙歌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脯，感受由他带给自己身体的快感。
“笙歌，在姐姐回家之前，我想住在这里。”
叶笙歌停止动作，起身静静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
“不怕，”木木笑的灿烂，“就算被你吃了，我也心甘情愿。”
叶笙歌觉得心里被一股暖流包裹，他拾起木木散在床沿的文胸，给她戴上。“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他伸手捏了捏木木小巧的鼻子，“现在，我很幸福。”
而后，叶笙歌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替代模特，木木真的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画室里。
共处一个屋檐下已经第三天。
早上，木木正为叶笙歌准备早餐。
他们一直分房睡觉，这点是叶笙歌执意坚持。
透过门缝，他看到木木在厨房忙碌。清晨的阳光很鲜活，打在木木身上时，宛如一幅经过精心调色的油画。
以前他不理解夫妻生活，与女生交往，向来也是抱着玩的心态。可当看到木木在厨房为自己忙活，他的心却变得很柔软。他想他多少懂得了生活的真谛，就像空气，你看不到摸不着，但离开它，却一刻也活不下去。
他轻轻踮脚走到木木身边，出其不意地一把抱住她。
“喂！你吓死我了！”木木拍着他的手大叫，“别闹，我正做饭呢！”
“木木，”叶笙歌有些贪婪地闻着她脖颈的清香，“嫁给我！”
木木微怔，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要求了。
“等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一刻等不了。”
“到时候你又找到一个小姑娘，巴不得想把我踹了。”木木语气含笑地回答。
叶笙歌却当真，“害怕的人应该是我！你本来就像云朵一样，让我抓不住。所以我一定要用婚姻栓住你。”
木木微笑不语，安静地靠在他宽广的怀抱。
白天叶笙歌去学校，木木便一个人在家。
她无聊地托着腮帮子在阳台上发呆，一辆缓缓驶入小区的黑色轿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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