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方正的下落
胡岩裕借着夜色的掩护,出客栈翻城墙出了京城,一路飞驰而去。别人都是夜宿晓行,他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白天睡大觉,晚上赶路。这样便于他奔跑,不会惊骇到了世俗。
胡岩裕只用了两夜两天的功夫就到了余姚。进到县城,打听县衙门这太简单了。到了县衙的大门口,有两名差役把守着。
胡岩裕伸手掏出一块锦衣卫的腰牌道:“二位,请代为通禀一声,就说我要见你们的县令大人。”
两个差役一见是锦衣卫的腰牌,这心里就直打鼓,难道是锦衣卫来抓我们县令来了?现在听胡岩裕说话还算客气这才稍稍心了些,忙上前施礼道:“大人,请你在此稍候片刻,小的这就给你通禀。”说着转身就往大门里面跑。
胡岩裕哪有心思,在这等着他通禀,迈步就跟进了大门。另一名差役见状,哪里敢阻拦?只能是任由胡岩裕跟着走了进去。
前面的差役过大堂、穿二堂,进了花厅,见到县令王铭锵忙道:“大人,前面有一位锦衣卫大人来访。”
“锦衣卫?他来我这小小的县衙有什么事?”王铭锵心里一阵犯嘀咕,忙站起身来,道:“随我快快出门迎接。”
“不用接了,我自己已经进来了。”胡岩裕迈步进了花厅。
王铭锵一时并没认出胡岩裕来,连连施礼道:“大人,请上座!”转身又吩咐差役道,“快去给大人上香茶。”
差役答应一声退下去了。
胡岩裕顺手拉不把椅子,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道:“王县令,一向可好啊?”
“托大人的福,下官一向安好!”王铭锵道。
胡岩裕还要说什么,正在这时,有差役献上茶来。王铭锵接过茶盅,双手捧到胡岩裕的面前道:“大人请用茶!”
胡岩裕伸手接过了茶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道:“王县令,也请坐吧。”
“是!是!”王铭锵端过自己的茶在胡岩裕的对面坐了下来,道:“不知大人,光临小衙有何公干?”
“王县令,我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真不认识在下了不不成?”胡岩裕道。
王铭锵闻言这才把胡岩裕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顿时大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道:“你是……你是……”
王铭锵这一下可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是一个文人可没有关尧明那么大的胆量,再也坐不住了,“腾”地就站了起来,往后倒退了两步,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随着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声,有五六个差役冲了进来,“大人,什么事?”
王铭锵见有人来了,这才稍稍镇定了些,用手颤抖地指着胡岩裕道:“给我把他……他抓起来。”
“是”几个差役答应一声,就向胡岩裕扑了过去。
“哼!”胡岩裕微微一声冷笑,并没有抽宝剑,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差役打翻在地,“哎哟!哎哟!”的呻吟声连成了一片,没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都给老子爬出去!再在这里妨碍老子办事,老子就要了你们的狗命!”胡岩裕低声呵斥了一声,这声音虽然不大,可就象一声炸雷一样响在几名差役的头顶,吓得几个人强忍住疼痛,再也不吭半声,全都滚得滚,爬得爬,工夫不大都溜光了,这一下世界清静了。
那王铭锵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的几名手下,就都躺在地上,没有一个站着的了,而那胡岩裕好象根本没动地方一样。这一下把他吓得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一边说,一边连连磕着响头,那可真是响头碰地,几下脑袋上就起了个大包,如同又长了个小脑袋相仿,血也浸了出来。自己上下那几个差役是如何走的都没看清。
胡岩裕看着他,“哼哼!”两声冷笑,王铭锵就觉得脊梁沟有一股凉气,从上面一直冲向脚底,汗水和着血水,从额头流了下来,但他此时一点都没有察觉,更没敢伸手去擦,他能做的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好了!先别磕了。”胡岩裕淡淡地道。
“那大人你是宽恕小人了?”王铭锵停止了磕头,抬着头,瞪着一双可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胡岩裕。
“哼!”胡岩裕又是一声冷哼。
王铭锵就是一哆嗦,吓得忙把头低了下去。
“就这样放过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胡岩裕道。
王铭锵是聪明人,刚刚只不过是被连连的惊吓,吓破了胆,这时候他听到胡岩裕说话了,虽然他不能肯定胡岩裕会放过他,但他知道胡岩裕一定是有话要问他,便打定主意一定回答得要让他十二分的满意才有可能拣回自己这条命。“大人,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小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初设计陷害大人,也是小人被逼无奈,都是那方正的主意,小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噢……?这么说来,你也是无辜的喽?”胡岩裕道。
“那道不是,当然小人也有责任,只是小人也是被逼无奈,那方正才是主谋。他这样做全是为了保住自己官位,巴结要来的巡抚大人。”王铭锵道。
胡岩裕听到这里,总算是听出点味来,不过,他不是法官,也没心情去判断他们之间的谁是谁非,以及谁是主谋谁是从犯,便道:“那你说说吧,方正现在在哪?”
“方正调往京城,听说最近外放到河南,高升做了提刑按察使。大人要找他可以去河南找,保管能找到。”王铭锵道。
“我说呢,老子在京城打听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这老小子的一点音讯,原来他又跑河南去了,而且还升了官?看来这老小子,这几年混得不错嘛。”胡岩裕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想再多耽搁了,便淡淡地道:“看起来,你还算老实,那老子我也给你个痛快,就不把你千刀万剐了,一剑要了你的命算了。”
“大人饶命啊!大人,小人还有话说。”王铭锵急急忙忙地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胡岩裕也很想听听这人临死的时候,都能说出些什么来。他虽然算过不少人,可那些都没来及说上一句话。现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铭锵表演。
“大人你现在也是有公务在身之人,小人虽然官微职小,但也算是朝廷命官,而且大人此来,又有多人看到,如果小人就这样死了,怕于大人的前程不利吧?”王铭锵巧舌如簧地道。“你这要是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你这一说,好象还真有这么回事?”胡岩裕道。
王铭锵以为这下抓住了胡岩裕的命脉,心里多少有点底,也不跪在地上了,悄悄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道:“以小人之见,大人不妨先放了小人,大人或找个理由参上小人一本,名正言顺地不了小人的命,或趁月黑风高之夜,无人之时再来取小人的性命?”
胡岩裕看着他的表演,感觉很可笑,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道:“看来你替老子想的还很周到。”
“那是当然,小人的一条贱命死了不足惜,若为小人的一条贱命,断送了大人的前程,多少有些不值了。”王铭锵道。
“那照你这样说,那方正,老子也不能去找喽?”胡岩裕道。
“这点想来比小人清楚,只要大人此次放过了小人,小人可以帮助大人除掉方正,为明正言顺地为大人报了当年之仇。”王铭锵道。
胡岩裕刚要问是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一开,呼拉拉冲进来十几个官军,为首一位军官模样的大喊道:“快快放了王大人,否则格杀勿论!”
王铭锵一见,立刻面露欣喜之色。胡岩裕实在是没空和这些人罗嗦,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连窝都没动,伸手从怀里掏出锦衣卫的腰牌,厉声呵道:“锦衣卫在此办差,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那名军官一见胡岩裕的腰牌,立刻脸色大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风,连连道:“卑职告退!卑职告退!手一挥带着自己的手下,呼拉拉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把刚才向自己求援的差役臭骂了一顿,这才带着人走了。
“王县令,这些也是你替我想的吧?”胡岩裕不紧不慢道。
王铭锵这次知道,这下可是真麻烦了,“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道:“大人,这些小人确实一概不知啊!你想啊,大人!小人连这个屋子都没出,怎么能去叫人呢?这些一定是小人手下那些差役自作主张干的,这可和小人没有一点关系。”
“那你说和你没关系?难道说和我有关系不成?”胡岩裕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这当然更和大人你没有关系,说到底还是小人的过错,请大人多多恕罪!”王铭锵说着,又是磕了几个响头。
“那我要是不恕罪,怎么办?”胡岩裕道。
“大人,当年小人陷害了大人,但请大人想想,小人也曾为大人出了一点点力。请大人看在当年小人那一点点微末之劳的份上,饶恕小人一命就行,以后大人有什么需要小人的地方,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小人以后就是大人的一条狗,你指谁,小人就去咬谁?”王铭锵一边为自己摆功,一边名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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