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刁蛮女
老鸨见把这人留久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就派人去请那位郎三爷。郎三一听,什么?自己定下的小美人让别人弄走了,这还了得,立时带了七八个打手冲到了这花舫。
等老鸨把说明了情况,又拿出那块锦衣卫百户张振勇的腰牌作证。郎三一摇脑袋,来了句“不认识,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我先打了再说。”
这一下阴家父子算是倒了大霉喽,被打了个七浑八素,只比死人还多半口气还不算,还被剥了个净光扔在了秦淮河里。等他们醒过来,趁着天黑勉强走回店房的时候,才发现店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到了此时,二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道“报应啊!报应!”不言阴家父子遭了报应,回头我们再说胡岩裕带着宋兰儿回到客栈,立刻吩咐道:“赶紧收拾东西,搬家!”
那胡传魁早早就回来了,他把那阴家父子带的东西是能卖的卖,能当的当,带的钱也被他搜了个干干净净,比鬼子进村,扫荡得还要光,这才一路哼着小曲,连跑带蹦地回到店房。众人听了胡岩裕的吩咐自是不敢怠慢,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工夫不大,一行五人就搬进了京城最豪华的客栈叫——金陵老号。当然住的还是最上等的客房。
等一切收停当,吃了晚饭,各自安歇不提。这回到好,三个女人挤进了一间房里,胡岩裕又落了单。哀叹了一声:“命苦啊!”就脱衣睡去了。睡到半夜,突然感觉门上有动静,心中一阵大喜,“还是珍珍心疼我呀!知道我孤枕难眠,就主动投怀送抱来了。”
为了不让胡珍珍发现有什么异常,胡岩裕故意面朝里,闭着眼睛装睡。但两只异常灵敏的耳朵,确竖得比兔子的还高,生怕****一点动静。
胡岩裕听到来人摸摸索索、慢慢往前走,一来是屋内太黑看不清,二来是怕动静太大了被人听见。
胡岩裕感觉一阵好笑,“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弄得跟偷情似的。都是让那个杨贞贞给害得,要不是她整天瞎鼓动,自己哪能独守空房?”心里虽然埋怨,可是这样一来就觉得更是刺激异常。
胡岩裕感觉到,那人已经慢慢摸到了床边,摸了摸自己盖的被子,找了一下头脚,可是没有直接上来,而是呼吸有些急促地站在那里没动。
“没想到,我的小珍珍这样就动情了,呆会儿的时候,一定给你来个……嘿嘿!”胡岩裕在心底里一阵阵的坏笑,就等着这只小白羊自动送进自己的虎口了。
那人停了一会儿,胡岩裕听到,她好象在窸窸窣窣地在脱衣服,心中更是一阵大喜,“哈哈,这下老子更省事了,可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了,不用进行产前准备了。一会儿就有肉吃了。”想到得意处,差点笑声来。
那人大概已经脱完了衣服,把它放在了床角,这才轻轻掀开胡岩裕的被角慢慢地、缓缓地钻了进去。
胡岩裕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想“至于这么紧张吗?”想到这里,突然一个翻身双手一抱,立刻软玉温香抱满怀。
来人被胡岩裕这个突然动作吓了一跳,“啊!”的一声轻叫。
胡岩裕感觉声音不对,忙睁开样,一看也是一惊道:“怎么是你?”
胡岩裕那双视夜如昼的眼睛看得清楚,来的不是胡珍珍,而是宋兰儿。
宋兰儿见胡岩裕认出了自己,原本就晕红的小脸,此时更是红得如同能滴出血来一样,用力扭了几下,挣脱了胡岩裕的怀抱,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捂着脸撒腿就跑。
刚才胡岩裕是大脑一时短路,才让这么个弱女子从自己怀中挣脱的,见此情景立时就反应了过来,这要是让宋兰儿从这里跑出去,羞愧难当之下,就很可能出人命的。胡岩裕一个飞身,从床上跳了下来,拦住了宋兰儿的去路。
宋兰儿这大黑天的,根本看不清路,刚迈了两步,就一头撞进了胡岩裕的怀里,心中一惊,刚要张嘴喊。小嘴就被胡岩裕的大嘴封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那口气从嘴里出不来,只好改道从鼻子里冒了出来,就听鼻子里发出几声“嗯嗯”的声响。
胡岩裕抱着心中狂跳的宋兰儿,一个飞身回到床上,饿虎扑食般地把只小白羊,扑在身下。宋兰儿到此时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又怕惊动到另外屋里的人,只能紧闭双唇忍住那撕裂般的疼痛,一场无声的战斗打响了。
胡岩裕这次也是有经验的人了,自然就和上次大不相同。宋兰儿虽然是初学乍练,但在老司机师傅的帮助下,很快也懂得了驾驶的诀窍。
战斗虽然是在双方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开始的,但还算是打了场漂亮仗。战斗结束后,胡岩裕双手抓着自己的俘虏。宋兰儿低着头,把红晕未退的脸贴在胡岩裕的心窝处,听着他那异常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得如同蚊鸣般地道:“它跳得好有力啊!”
胡岩裕听到她说话了,知道事情有了圆满结果了,轻笑道:“我也听听你的。”
宋兰儿轻声用鼻子“嗯”了一声,躺平身子,让胡岩裕听自己的心跳声。
胡岩裕听了一会儿,又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道:“跳得好快呀!”
“我觉得也是,只是跳得这么快,一点也不感觉心慌,反而感觉好舒服。”宋兰儿柔声细语道。
“那是自然了,此乃人生最大的快乐。”胡岩裕还拽了一下文。
“嗯!”宋兰儿又是用鼻音来回答。
接下来就没有了下文。过了好半天,宋兰儿才轻声道:“我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她们发现的。”
胡岩裕一紧双手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不许走!早晚都会知道的,怕什么?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可是……可是让人知道了该多难为情啊?”宋兰儿轻声道。
“有什么难为情的?大家还不都是一样的,早晚还不是那么回事?”胡岩裕道。
“我可没有你那么厚的脸皮。到时候被她们说,羞都羞死了。”宋兰儿道。
“也不知道说脸皮厚,三更半夜地钻到老子的被窝里来,现在反倒打一耙了,老天爷呀!你到底还讲不讲点道理啊!”胡岩裕在内心深处大声的抗议着,可嘴上是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只能是“嘿嘿!”傻笑了两声。
“你傻笑什么?”宋兰儿道。
“没什么?”胡岩裕道。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宋兰儿道。
“那是当然了,有美人投怀送抱,再不高兴,那不真成傻子了。”胡岩裕轻笑道。
“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对我……”宋兰儿说了半截说不下去了。胡岩裕明白她下面要说什么,故意装糊涂道:“对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不良企图?”宋兰儿鼓足勇气道。
胡岩裕立刻大声叫屈道:“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个一百一的正人君子啊!你咋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哼?”宋兰儿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鬼才信你的胡话呢?”
“那你要怎样才相信呢?”胡岩裕道。
“要想让我信的你话,除非……除非,你现在就放我走。”宋兰儿想了想道。
胡岩裕生性随和,闻言松开了手,无力地道:“那好吧,你走吧。”
“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就开始嫌弃了我了,这么快就想赶我走?”宋兰儿不依不饶地用两只小粉拳,轻轻地捶着胡岩裕大发娇嗔。
“这还有没有点天理啊?你说要走,我放你走又不行?你要怎样才行?”胡岩裕无奈地道。
“你就根木头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宋兰儿娇嗔道。
“那以后你说什么,我不信什么总行了吧?”胡岩裕道。
“那不行,我的话你都不信了,你想信谁的?”宋兰儿道。
胡岩裕现在有一种要用头撞墙,一头碰死的感觉。“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还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永远都猜不对的。看来还是我那小珍珍好啊,百依百顺的,又乖巧又听话,还有一双小巧的三寸金莲,让人遐想,而又不得窥其庐山真面目。”这一想心事,就免有得发呆。
“你想什么呢?”宋兰儿又是轻轻捶了他一下道:“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讲理?”
这次胡岩裕可是学乖了,没有再直截了当地说,又不想说假话,只能以沉默对待,睁着双眼看了看她,没有言语。
“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宋兰儿道。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胡岩裕道。
“我到想钻到你肚子里去呢?可你的肚子也得有这么大呀?”宋兰儿道。
“那还是让我先钻到你的肚子里去吧。”胡岩裕说着,就想有所动作,被宋兰儿一把抱住了不能动弹。
“今天我真的不行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行吗?”宋兰儿轻声肯求道。
胡岩裕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再战,便不再强行挑起战火,爱怜地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安静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宋兰儿欢喜道。
“我当然心疼我的小兰兰了,不心疼你,心疼谁呢?”胡岩裕这句话一出口,就发觉自己错了,可是想收是收不住了,暗骂了自己一声,“没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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