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去电视台工作
我从小到大的性格都是那种优柔寡断。
很容易被别人左右，可是，这次，我真的觉得。
我需要林以蓝，她给我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人给到我的。
李悦欣告诉我，雅沫每天都拿着手机等我信息的时候，我心里是充满了愧疚的。
我真混蛋，我突然想到了承紫，承紫以前跟我说，我给她的，是李开宇给不了的。
但是她不知道，对于我是不是爱。
我现在说，林以蓝给我的，是从来没有人能给到我的，雅沫给我的关怀也让我感觉很温暖。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怕这样下去，情况迟早会恶化。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这么隐瞒下去，迟早出事。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跟雅沫说清楚这之间的关系变化。
我问李悦欣，雅沫生气到哪个程度了。李悦欣不说，让我自己去问。
看得出来她也挺不爽我，终于等到雅沫放学了。我在学校门口踌躇不前。
雅沫态度还是不冷不热，我问什么她也都回应，可我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感觉太过于客气，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跟她讲清楚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契机，我们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吃饭之前雅沫买了两杯双皮奶。
我们一人一杯，我说你以前应该没怎么喝过这个吧？雅沫说：“上次喝过，就一直喜欢了。”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问她家里面情况怎么样了，雅沫说慢慢的好转了。谈了几个不错的项目。
说完又是沉默，她那么滴水不漏，我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氛
围。
我又没话说了，许久，她说话了。她说：“佟苏城，你让我感觉好害怕。”
她接着说：“你给了我一个不确定的依赖。”我突然很害怕说到这个话题。
我说马上到饭馆了，我们先吃饭吧。芹雅沫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说：“佟苏城，我不
要你这样！”
我尽量掩饰慌乱，我说你先别生气，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她说：“佟苏城，你就知道逃避！”
我呆在原地，她甩手而去。我想追上去，可是追上去我说什么？好吧，我是个懦夫。
直到李悦欣打我那一巴掌，我都还不知道，我有多怯懦。
李悦欣端起酒杯正要往我脸上泼的时候，刘铭终于反应过来了。拉住了她。
我还是没说话，李悦欣说：“佟苏城，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刘铭一下用力推开李悦欣，冲她吼：“你神经病阿！”
李悦欣指着刘铭：“刘铭，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跑出包间。
刘铭很激动骂了几声娘，然后逮着我问：“佟苏城，怎么回事？”
我无言以对。要是刘铭刚才没有拉住李悦欣的话，我想，我也不会躲。
时间转回到那天中午，芹雅沫甩手而去，我没有去追。
到了晚上我还是约她出来了，我们坐在上次惹她生气的河边。
她笑着说：“你说吧，有什么事。”我说：“雅沫，对不起。”
几乎就在这句话的同时，她眼泪顺着就流下来了。
她说：“佟苏城，你真的是个王八蛋。”
那天晚上雅沫安安静静的听我说话，虽然我语无伦次。
我除了很清楚的表达了我对她只是一种保护欲以外。
其他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内容。
雅沫哭得很厉害，她没有擦眼泪，抬头望着我。
她说：“我知道阿，你不爱我。”
暧昧让人受尽了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雅沫好像提早就知道了我晚上约她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但是我只说出口了一句对不起。雅沫没有给我说下去的机会。
她说：“佟苏城，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无所谓，我爱你。”
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雅沫这个样子，我一点都不好受。
这优柔寡断的性格真可恨，要是我早一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方向，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我还想要说些什么，雅沫说佟苏城你先不要说了，好吗，我不想听。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的，只是毫无用处的对不起。对不起。
刘铭说我是一根筋，他问我雅沫有哪点比不上林以蓝，我说不出来。
蚊子说我还真是命好，桃花运好，我说我还得谢谢你，不是你，估计我也没这么好桃花运。
蚊子说既然这样那你分点给我呗。我没心思跟他扯，杨姐说：“这个林以蓝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了？”
我说你上次还说我给人家喂药呢，这下怎么就变成人家给我喂药了？合着我就不能有个正常的情感对吧？
我给以蓝打电话，晚上POP酒吧，以蓝说同事失恋了心情不好。要陪同事。
我蛮郁闷的，这叫什么事儿，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猥琐起来
我说今天晚上pop酒吧，把你同事也带上，说不定她会高兴起来。
以蓝问我想什么馊主意，我说反正你跟她一起来就对了。挂了电话。
我给蚊子打过去：“喂，蚊子，你不是要我分点桃花运给你么。今天晚上pop酒吧，”
蚊子一直问我他今天的穿着会不会显得太没品。我说你这个人本来就没品。还在乎穿着？
我说下次不要把头发弄得这么油腻腻的，他说你懂什么，这叫发蜡。
我喜欢早到。喜欢等待别人的时间。可是我不喜欢蚊子在我耳朵边不停的吵。
可喜的是以蓝没过多久就来了。蚊子看到以蓝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涌动。
他拽住我衣角：“兄弟，你太够哥们儿了。”
我反手把他手打开，去你吗的，不是这个，后面那个。
我招手示意以蓝过来，她跟她同事两个人走过来。
我给以蓝使了个眼神，彼此会意。我给那边那个小姑娘介绍蚊子。张文强。
以蓝介绍那个小姑娘，徐梅。
这个徐梅是短发，没化妆，又或者化了点淡妆。个子中等，长相类似邻家小妹那种。
我说以蓝我尿急，我先去下厕所，以蓝说她去补个妆。
蚊子很着急的望了一眼我这边，我给了他一个没问题的眼神。
以蓝跟我走到过道笑得不成样子，她说佟苏城你这也太损了吧。
我说这有什么损的，失恋了这方法不正好吗。
她一手撑着墙，把我抵在墙边。不同于上次的是，这一次她吻了下来。
我们出去的时候蚊子跟徐梅正聊得开心呢。
我跟以蓝心领神会，这事儿看来是成了。主要任务完成了，就走了。
蚊子说要送徐梅回家的时候，那个表情活像尿憋急了的样子。
成其美事我心情也尤其的好，以蓝问我旅游回来之前的烦恼是不是没有了。
不得不说。旅游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事情，以前的烦恼真的没有那么让我困恼了。
杨姐问我要高原上的照片，说要留着当手机壁纸，电脑屏保。
我把手机随手拍摄的给她，她那种鄙视的表情让我觉得我给他看的不是照片是一堆屎。
我受不了她酸溜溜的口气，突然想起小胖子不是拿单反拍了很多照片吗？
肯定比我这个拍得好看多了，小胖子很干脆的答应了，送我几张照片。
去电视台找小胖子的时候心里蛮紧张的，万一遇到什么明星大腕什么的，估计得激动一阵。
让人沮丧的是一个明星大腕都没碰到，我去的时候小胖子还吃着盒饭，真的挺累的，吃饭都得赶。
闲聊了会儿，我对他的工作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小胖子很认真的问我愿不愿意来电视台工作。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随口答应了。他说过几天给我电话。
我跟刘铭开玩笑说我即将进入电视台工作了，要不要我帮他要几个谁的签名。
刘铭说得瑟什么，没准是让基佬把你给潜规则了。娱乐圈怪人多着呢。
也就是手上没有板砖，不然我真的，真的，真的可能会照着他的头给他那么一下。
让他嘴巴以后不要那么贱。
过了没几天，小胖子真的来电话了。我激动之情难以言喻。
可是想象和现实的差距真的很大，比如我以为我的工作是天天看美女。
可事实上我的工作是后勤人员。小胖子说其实就是个空摆设，可做事儿可不做事儿的。
多给了我一个工作名额而已。做不做事情都没太大所谓，我高兴的差点没亲他两口。
开始工作了生活也充实了许多，工作内容真的如小胖子所描述的那样。
我做不做事儿都没所谓的，因为本来这工作就是小胖子靠关系额外给我的。
我觉得我欠了小胖子一个人情，虽然小胖子一直说这不算什么。
杨姐知道我真的在电视台上班之后高兴得不得了，硬是要让我想办法搞张余文乐的照片。
我随口把这事儿跟小胖子当玩笑话提了一句，小胖子第二天真的给我拿了一张余文乐的签名照。
天，我越来越崇拜小胖子了。
如你们所想，电视台真的几乎全是女的，男的工作人员寥寥无几。
仅有的几个在取向发面还有待考究。小胖子告诉我，这是为了方便。
取向正常的男性和取向有待考究的男性在竞争这种类型的工作的时候后者显然更方便。
毕竟大部分都是为女性服务。你们懂得，所以我天天只有跟小胖子玩。不然我会闷死。
我把余文乐的签名照拿给杨姐的时候她几乎高兴得快要昏厥。
那天晚上她对我说的好话超过了前面几年所有的好话数量。
在我最后说出照片其实不是我弄到的，是小胖子给我的之后。
她几乎又说出了和之前的好话数量相差无几的讽刺的话。
我真的很无语。这就是有能力完成女人的愿望和没能力完成的差别待遇。
我说这下我算是欠着小胖子的人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
杨姐为了对签名照的事情表示感谢，大方的请我们吃饭，唱歌。我自然是不客气的。
小胖子被我烦得想给我两巴掌之后也答应了。这样多好阿，照片的人情呢。就杨姐还了。
本来也是她要照片，这是理所当然。叫刘铭一起刘铭说跟李悦欣闹别扭了，来不了。
又闹别扭，这是得有多闹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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